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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很多人都无法接受!
诸葛明华简直焦头烂额,所幸,诸葛明玥主动站出来,围绕“长嫡有序”为中心,有的没的滔滔不绝狠狠长篇大论一番,乌七七啧啧暗喷,他就是一台人形洗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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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随行侍卫面面相视,都不明白大皇子陈玉华怎么听完报告后,反而忽然间大笑起来,不禁有人好奇:“殿下,那诸葛明玥坏了您的计划,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陈玉华瞥了他一眼:“以退为进,不费吹灰之力破了本剑拔弩张的夺权之争,争不起族不乱,族不乱外势就无法插足无法趁乱分羹……这个诸葛明玥真是有趣。”
“可如此一来,大权全在诸葛明华手里,他不是得不偿失吗?”诸葛族势力庞大不容小觑啊,他竟然能如此轻易就放手了,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
“那可不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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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恒丧礼过后,诸葛族新任族长继任礼成,四面八方赶来的宾客,很快散了个七七八八,而三位皇子……
却还赖着不走!
对此,乌七七无疑是最郁闷的。
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指不定避开这个前面转角就遇上另一个,而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她还要尽可能的躲着神出鬼没的诸葛明玥……
她果然还是离开比较好!
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先弄清楚一件事……
魂安岭,族长陵。
避开巡视的族人,乌七七来到前几日葬了诸葛恒的墓地前,仔仔细细转了好几圈,检查这个新坟有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说到底,她还是不信诸葛恒这么轻易的就没了,而诸葛明玥,由始至终也都太过淡定,额……好吧,当年祖爷爷诸葛烈去的时候,他也很淡定,但她还是觉得这一次多少有些不同!
诸葛恒毕竟是被毒杀的啊,他也这么淡定?最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嫌犯之一……
可,她明明也是受害者好吗?
十五岁那年开始,她的吃喝就没离开过慢性毒药,本来还打算利用这个机会瞧准时间顺理成章就这么“死”掉,也好摆脱那个风头浪尖的废材身份,摆脱十八岁那个该死的比武招亲,却哪想到……
她还没“死”呢,却贪嘴一不小心把某人吃了个干净,害怕被报复,逃跑反而就此成了嫌疑犯!
她想“死”,可没说愿意背着黑锅死……
乌七七在新墓旁边转来转去,竟然没发现有被动过的痕迹,可她那天明明亲眼看到棺木钉死,之后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的,下了葬……
皱眉:“难道是真的?”
“真的什么?”
突兀一声,吓了乌七七一跳,顺声看去,那可怜兮兮挂着不多黄叶的树上,坐着她最最不想看到的人——诸葛明玥!
“怎么吓成那样?亏心事做太多了?”诸葛明玥单手支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得……
好凉啊~
“咳咳……”乌七七垂眸,狼狈状使劲干咳,瞥着坐地上的小东西,忽地一指树上诸葛明玥:“小东西,上!”自己则撒丫子往另一个方向,蛇形狂奔。
小东西闻声化作一道银蓝色的光,张牙舞爪着就往诸葛明玥扑去,眼看就要得爪,漂亮修长的一指伸来……
突眼倏地更圆,旋即缩爪夹尾巴,中招状落地,果断装死!
诸葛明玥愣了一下,忍俊不禁笑出声来,瞥了地上装死某只一眼:“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见小东西倏地竖直耳朵,笑意更深,慢悠悠吐了一个让它还算满意的字:“兽。”
小东西偷偷咧开眼,确定诸葛明玥已经离去,才一骨碌翻身起来,昂首挺胸依旧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咳咳,那啥,主子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嗯,我是俊杰神兽……’
*
☆、【105】衰啊,虎口狼坏
虽然派了小东西抵挡,但乌七七也是清楚,那畜生是根本挡不住诸葛明玥的,他追上来是迟早的事,她能做的就是能跑多远跑多远,跑到有人的地方,他就奈何不得她了。
抄近路,学泰山荡藤蔓下山,原本一切顺利,却哪想,衰起来可以这么昏天暗地,她人荡在半空,藤蔓断了,她就这么悲催的飞了出去……
其实,这还不够衰!
真正衰的是,她半空一翻要落的树干,尼玛的偏偏躺着个人……
她不是孙大圣,真没办法半空一翻再翻。
“喂喂喂那个谁,不让开就伸出手接住我啊啊啊……”那人躺在树干上,一块大树叶挡住了大半张脸,乌七七的角度这样的状况下,实在无法从那唯一外露的嘴来看出对方是谁。
说时迟那时快,乌七七余音未散,那人倒是反应迅速的伸手接住了她。
她没撞疼他似乎也没伤,看来这人修为挺好……
“谢……”乌七七松了口气道谢,看清人后瞬间僵住。
陈逸宸!!
挡脸的树叶飘落,露出那俊美如雕刻一般的五官,不正是二皇子陈逸宸,是谁?
才脱虎口,犹如狼怀,她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背~~
乌七七翻眼,怨念。
“你啊,投怀送抱都这么惊天动地……”陈逸宸好笑却没笑的看着她,抬指捏走落在她发上的枯叶。
乌七七白眼一翻才转眸看向他,笑也瞬间堆满一脸:“幸亏二皇子躺在这(挡道),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小女子定会铭记于心,有朝一日倾力回报……”
分明话中有话,陈逸宸微微挑眉,没做声。
乌七七屁话说了一堆,陈逸宸却一点没有要将搁在她腰上的手挪开的意思,她黑脸了,直接动手掰开:“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
“难道你怕被谁看到坏了名节?”陈逸宸挑眉。
“不,我是怕坏了你名节。”我赔不起。乌七七想也不想回道。
“那件事是真的?”陈逸宸又问。他一来,就听说了她被人**的事,但他不觉得能有什么男人把她**了。
“哪件事?”乌七七装傻,掰不开他的手,干脆毫不客气狠狠一拳招呼他眼眶过去。
陈逸宸侧头避开,没想到她竟当真发起狠来了,拳头密密麻麻招呼过来,拳拳不离他的脸!
哼,她是废材她怕谁,说她打人都没人信,更何况,他是二皇子,一个男人,跟上官嫣儿可不同,打他个鼻青脸肿看他好不好意思宣扬出去,最好觉得丢人的一走了之……
乌七七如此算计着,拳头耳刮子招呼得更狠,逼得陈逸宸不得不放开她,不想本就只勉强承受两人重量的树枝不堪如此折腾,咔嚓一声,断了……
“小心!”陈逸宸一惊本能伸手拉住下坠的她,却……
自个儿拳头结结实实贴上他眼眶的瞬间,乌七七“额”了一声。这不怪她好吗?是他先惹她的!是他鸡婆多事要拉她!是他……
好吧,是她收势不及……
这一拳乌七七用了七八分力道,真狠,半空直接就把才拉住她毫无防备的他给打飞了!
陈逸宸只感觉天旋地转,所幸自己修为不弱,踉跄着也总算是安全着陆,捂住挨了一拳的眼抬头,竟看到罪魁祸首缩着脖子垫脚尖,哧溜就逃,顿时火冒三丈青筋噌噌窜起:“乌,七,七!”
“到!”乌七七立正站好,没敢回头。
她那么听话陈逸宸反而怔了一下,再瞧她抬头挺胸双脚并拢站得标准,忍不住又想笑,但左眼的痛结结实实,提醒着他不能就此放过她,旋即黑下脸,沉声:“过来。”
乌七七纠结着,没动。
“嗯?”陈逸宸又沉一声。
乌七七泪奔着,倒退向他,约莫的距离停下,囧囧道:“你一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要不是你惹我,我怎么会失手你说是吧?所以归根到底,你也要负一半责任……”
陈逸宸沉声打断她的话:“所以,你那一半责任要怎么负?”
“啥……”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乌七七纠结了,偷偷回头瞥他,看看他到底有多严重,也好视情况而定。
可,他丫的捂住了左眼,她根本看不出来!
不但捂住了眼,还用另一只眼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丫丫的,皇子了不起啊,凭什么她就非得被他们几兄弟各怀鬼胎的围得上蹿下跳不可(小九不算)?她只是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她招谁惹谁了?她又不是球,专门充气后给人打的!
越想越气,囤积的火焰凶猛的喷发出来,往旁边的石头一站,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说要怎么办?把你另一只眼也打黑弄平衡要不要?”
陈逸宸算是长见识了,简直哭笑不得:“打人的比被打的还有理了……”
“谁打你了?谁看见了?你有证据么你有证人吗?什么都没有少在那扯淡,你说我打你,我还说是你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