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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人吃惊的看着二牛,“为什么,我们也就卖了菠萝蜜,不关黑糖果酱的事,再说了,我们已经不卖了,为啥还这样。”二牛娘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二牛爹扭头出去了,蹲在地上时不时的画画圈儿,“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二牛娘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从里头出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六神无主,全没了主意。
蔡氏从最初的而震惊中醒转过来,仔细的想了想,出来对公婆道:“爹,娘,你们也不用着急了,我们手里的东西,那样不是金贵东西,价钱那么高,慈济不收,我们自己去卖不就是了,怕慈济干什么,我看最后回过头儿来,求我们的人是谁。”
蔡氏高兴非常,这些东西每次都是自己带着做了,送到慈济,听别人说,值多少多少银子什么黑糖成了上层社会的养生佳品,什么果酱多少银子一罐,自己只有听听的份儿,现在总算轮到自家做主,轮到自己收银子了。
这时候,一家人全都没了主意,听了蔡氏的话,大家虽然觉得不妥,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人家不收,你不自己卖还能怎么样。
这次又是二牛极力反对,理由也不是很让人信服,就是这样自家本来就犯了错误,不能在错上加错了,全家应该去慈济赔礼道歉,把银票交上去,请求慈济的原谅。
二牛的这个说法,没有得到全家人的积极响应,蔡氏是非常反对,眼看着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到手了,现在硬是要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那个愿意。
在全家的非暴力不合作政策下,二牛虽然去了几次慈济,但是慈济并没有原谅他,理由也很简单,这只是二牛一个人的意思,如果他们家以后再出现同心协力和他作对的事,他还是无力阻挡。
二牛垂头丧气的,沮丧的,一点一点的划着船。原来回家的路由一个多两个时辰就够了,今天却怎么也划不到了。
二牛看着水面上川流不息的,大大小小的船,上面站着用力撑着竹篙的船夫,有的打着赤膊,有的穿着小褂褂,太阳晒的整个人都黑黝黝的,汗水在上面滚落。
有的大船,船工一边用力的划着浆,一边喊着号子,嗨呀!嗨呀!的远去了。太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把水面染成了红色。
捕鱼的船收着网,两边站着收工的鱼鹰,抖落这自己的羽毛,渔民从船舱里捡了小鱼,抛给鱼鹰吃,船头你争我抢的一阵热闹。
二牛看着渔船上的鱼鹰,心里好一阵羡慕,它们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呀。这些平凡普通日日相见的东西,现在在二牛的眼里是那么的温馨,那么让人羡慕。
二牛躺在船上,被夕阳笼罩着,懒懒的,闭上眼睛,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想暂时休息一会儿。
等二牛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四周黑洞洞的,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水面上的画舫里欢声笑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晚上了吗?二牛记得自己就闭了一下眼睛,怎么天就黑了,抬头看看天,时辰应该不早了。
正在二牛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个画舫划了过来,因为二牛的小船上没有灯,走进了,画舫才发现前面有船,急得吆五喝六的避让。
“李二,你***吃错药了,还是属螃蟹的,横着走开了,惊着了客人,小心我掲了你的皮!”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妇女,走出来骂道。
“舫主,不是我们不小心,实在是黑灯瞎火的,前面那艘小船也没个亮光,小的们走进了才看见的。”外面的船工,点头哈腰的跟舫主说明情况。
那舫主看向二牛,就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儿,在一艘小船上,对着自己的画舫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这位小哥,可是出来玩儿的,现在天色已晚,一个人在水上飘荡多危险,还是来我的画舫上歇歇脚,我让厨房给小哥弄点吃的。”舫主说的关怀备至,言语间多慈爱之色。
二牛又看了看天,确实很晚了,自己的船上又没有照明设备。
☆ 二百七十七章 缘由四
在水上走夜路也是很危险的事,看着舫主慈爱的笑容,身体疲惫,精神压抑的二牛,鬼使神差的上了画舫。
此间舫主,微微一笑,带着二牛去了个小房间。里面点了几盏灯,还算明亮,一阵一阵浓郁的香气直往二牛鼻子里钻,一个媚眼如丝的姑娘,款款的走过来,对着舫主飘飘下拜,“妈妈,这是哪里的客人?”
“这是一个回家晚了,在水上正漂泊着的小哥,我去给置办一桌酒席,给小哥暖暖身子。”说着,舫主给屋里的姑娘使了个颜色,走了。
不一会,就有小丫头陆陆续续的上了一桌子酒菜。二牛早晨出来,奔波了一天,受了慈济不少气,也没有达成协议,就没心思吃饭。
现在整整一天都过去了,二牛也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大吃大喝起来,还时不时的让姑娘也吃,并为这位姑娘夹菜,二牛的吃相,这让一旁陪着的姑娘,看的是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上。
等二牛把桌上的东西消灭殆尽,这饭吃的差不多了,这姑娘就给二牛倒了一杯酒,“小哥第一次到我们画舫来,我叫思思,还请小哥以后多照顾。”说着托着二牛的胳膊让他喝了杯中酒。
喝着这稍微带点甜味的桂花酿,二牛砸吧了砸吧嘴儿,原来酒还有这个味道的,跟爹和大哥喝的不一样,他们喝的酒只有辣辣的感觉。
以后二牛就跟喝饮料一样,左一杯又一杯的不用思思劝就都喝了。这位思思姑娘眼珠转了转,暗暗担心,这位到底有没有钱付账呀,也不知道有没有钱。就被舫主塞给了自己。
看样子舫主必然心中有数,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这么招待。这么想着,思思细细打量了打量二牛,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见什么荷包之类的东西,这位毛头小伙子,就自求多福吧,画舫的霸王餐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思思一直陪二牛喝到半夜,二牛喝的舌头也大了,眼神也迷离了。看着思思嘿嘿傻笑,笑得思思心里直发毛,坐着朝外挪了挪,以方便一会儿有什么不测。好往外跑。
思思的动作刚做出来。向门口还没移动多少呢,就被二牛发现而来,往前一探身。一把捉住了思思的手,道:“阿菜,阿菜,萱儿,苏萱,这次可捉住你了。你再也跑不了了。再也跑不了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二牛挥了挥手,好像要赶走什么,“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了,我不会让你知道的,我不让你为难,你喜欢白秀才是吗,喜欢就喜欢吧,那个白秀才还不错,就是就是……是个小白脸,你喜欢他的脸比我白是不是……”
二牛断断续续的说着醉话,思思也慢慢的不说话了,知道二牛没什么暴力倾向,不会伤害他。
因为喝醉了缘故,二牛很可能把自己当成了心中倾慕的另外一个人,思思静静的听着,直到二牛咚的一声栽在桌子上,这场憋在心中已久的倾诉和表白,才算结束了。
思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二牛抬到床上,让人收拾了残席,走到床边想了想,看着傻小子今天的表现,应该还是个雏儿呢。
思思给二牛脱了衣服,从上到下一点不落的把这小子摸了一遍,因为在山里劳作,又正是年轻有朝气的时候,二牛身体长得结实匀称,富有触感,都说姐儿爱俏,这人长得俏都得年轻,老了怎么也俏不起来了。
好像许多人都知道青楼女子的初夜是很值钱的,许多男子为之一掷千金,以求一夜欢好。青楼中的女子同样对处男情有独钟,这不光是处男情节,而且也是一种迷信的说法,说如果那个姑娘一年中碰到了一个处男,这一年的生意就会红红火火,从炕头儿红到炕尾——从年头红到年尾的意思。
今天思思很幸运,碰上了一个处男,但是却是醉烂如泥的处男,思思无比幽怨的看了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二牛,轻解罗裳,摘环去簪,留了一盏灯,也躺下了。
二牛在温柔乡,呼呼大睡,殊不知卧牛岭上已经炸了窝,二牛爹娘和大牛夫妻,全都没有睡,不知道二牛去慈济说情,赔礼道歉成功了没有,按照以往的经验就是见不到当家主事之人,或者见到了受些冷言冷语的,然后二牛郁闷一阵子,就回来了。
可没碰到今天这情况,一夜未归,慈济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把二牛大了一顿,或者……或者送官了吧。
可是这都半夜了,家里唯一的一条小船还让二牛划走了,虽然山脚下停着几条运送木料,砖石的大点得船,可是自家和人家没什么交情。那些人虽说是给苏萱盖房子的,可人家根本就不让自家过问,每次都是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