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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这是了,对这么一个浑身长刺儿,要没的女孩动了念头,而且还冲动异常,最近因为平江那边的事,虽然在书房待的长了点,但是也没饥不择食寒不择衣到这种地步,吴王千岁,敲了敲的头。
“我的衣服都在东暖阁的箱笼里。”苏萱背对着魏少东道。魏少东看着面前光洁细腻的后背,刚刚降下去的火,腾的又起来了,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眼不见心不烦。
魏少东连忙转过身去,去东暖阁给苏萱拿衣服,到厅里一看,芍儿和芸儿站在当地,二人看到魏少东出来,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有劳魏少东了,还是让我们来。”说完一个进了西间,一个去了东间。
魏少东看见一个身穿火红小石榴花暗纹七分袖对襟上衣,腰间束着同色的百褶缠枝细纱长裙的**打扮的人,身材火辣,波涛汹涌,行动间衣裙飘飘,飘逸非常。这女子长的成熟妩媚,可是看,觉得这女子有一股风尘之气。
那女子看魏少东看过了,就咯咯笑着对魏少东飞了个媚眼儿,“这天气热了,人也浮躁起来,这天还没黑,就打起来,以后让我那小如何自处,可见是富贵人家的子弟,是随心所欲惯了。”
魏少东看着这女子口无遮拦,举止轻佻,本能的皱了皱眉,听这女子一番话,一下涨紫了面皮,无地自容,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魏少东一甩袖子出了友邻斋,带着随人的几个人,几乎是落荒而逃。
芍儿进到西间,看见苏萱身上一条一挂破碎的衣服,心里一紧,快步上前,跪倒炕下颤声问道……这是了,你可要想开点儿。”
“你家没想不开的,人不能和畜生一般见识,再说他也没占到便宜。”苏萱面朝里,闷闷的道。
芸儿捧着苏萱的衣服从东间出了,这是金奴玉奴也进了屋子,“金奴玉奴,你们两个让人送热水,现在院子里也没个人儿。”
芸儿此话一出,金奴和玉奴就觉得天都塌了,一时面色惨白,道要热水……哦,我这就去烧…….为要热水……我,我……芸儿你是不是说了……这,这……”
“这苏着实了得,和刚才出去的魏少东打了一架,你是没看见,你们有多厉害,拳打脚踢,连挠带咬,把衣服也给撕烂了,这出了一身汗,能不洗洗吗?快去烧水。”红姑笑着调侃道。
“你是说……你是说没有……没有……”金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红姑,结结巴巴的问。
“没有,当然没有了,你想你们能怎样?”红姑笑着道。金奴和玉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嘭的一声,落了地,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二人欢快的跑了出去。
芸儿要进西间的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红姑,扭头进去了。里头芍儿听了外面的话,也用眼睛询问的看着苏萱,“看看,你家现在的样子还不够惨啊。”苏萱没好气的看着屋里的两人。
两人脸上都淡淡的,看不出表情,给苏萱披上家常长袍,去东间洗浴。苏萱到了厅上,看到红姑还在厅上站着,就对红姑深施一礼道谢谢”
“当不得的‘谢’字,要谢就谢獒狗儿,是獒狗儿让我来的。”红姑摆了一下腰肢,风情万种的道。
“虽然是獒狗儿让你来的,我还是要谢谢红姑,以前是我小气了。”苏萱认真的看着红姑道。“说这些不就外道了,苏赶紧收拾,我也告退了。”红姑飘飘福身还礼,转身走了。苏萱望着红姑飘渺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去了东间。
苏萱梳洗一番,在友邻斋的东间休息,芍儿给擦头发,芸儿回了后面。金奴收拾了苏萱的碎衣服,玉奴把撵到外面的都叫。
这边刚刚告一段落。外面苏总管就说,魏少东让人送了许多的礼物,说着递上礼单,请苏萱的示下。
苏萱一听,心里愤怒的小火苗儿,那是蹭蹭的往上窜,对外面高声道你去告诉送的,就说我家都有,让他拿”
苏管家一听,口风不对,也就都没说,要说这礼单上的,可都是好呀。一炷香的功夫,苏管家又跑步回了书房,在外面道,送礼物来的是丁良,他不肯走,说魏少东交代了,一定要把礼物送到,否则他交不了差。”
苏萱啪的摔了个杯子,“告诉他,我收了,都赏他了。”芍儿使劲咬着唇,低头拣地上的碎瓷片。苏管家甩了甩手,又出去了。一刻钟以后,又道丁良说也不敢要,说如果接了,也就不用当差了,就当可怜他,也得把收了。现在丁良在大门口跪着呢”
苏萱气的都快吐血了,这送都耍上无赖了,“芍儿你出去看看,收了,让丁良滚蛋”
芍儿出去,接了礼单,让苏管家带几个人,放到库里去,随手翻了翻礼单,拿到屋里,呈给苏萱,苏萱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直接就让芍儿收起来就是了。
苏萱慢腾腾的抬起头,抿了抿嘴。这么闹闹腾腾的一天就了,晚上苏萱只喝了两口粥,都没吃就躺下了。
平时夜里,苏萱都是不要人值夜的,今天天一黑,金奴就把搬到里屋了,苏萱都没说,看着金奴搬这搬那的,突然道不用支床来了,都来我床上。”
金奴笑了笑,没,以为苏萱又说笑。晚上歇着的时候,苏萱搬了金奴的放到床上,执意让金奴和一床睡。
晚上金奴看着苏萱呼吸均匀,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只是眼睛时不时的动一下,就苏萱其实根本没睡着。“,又没有让你非睡不可,你不用装了,实在睡不着就和奴婢。”金奴叹了口气道。
苏萱慢慢的张开眼睛,无奈的看着金奴,“我也是想睡的,可是不的,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就睡不着,们出去玩儿,如果是去近的地方,也有一个多时辰在路上,远的地方大半天一天都说不准,有的是休息的。”金奴宽慰着苏萱,苏萱仿佛没听到金奴说,没有,只是呆呆的盯着头顶上的床帐。
“今天吴说出去玩儿,我看很高兴的样子,可有特别想去的去处?不如说出来,我看大家一定都不会反对。”金奴在一旁轻轻的说。
“我那里都想去,你也,你家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去不去还说不定呢,没意思。”苏萱烦躁的转了个身,给了金奴一个后背。
“想不去也行,让他们去就是了,只说不舒服就行了。”金奴在一旁出着主意。“这么闹了一场,我是真没兴趣了,只是……只是不愿意扫了大家的兴罢了。”苏萱喃喃的道,金奴没,心里想,恐怕你还是惦记着玩儿呢,人却安静的躺着。
“白帮主走了几个月了,还书信不断,这么一说女婢想起来了,今天又有书信,是让来京城的船,捎来的。送的时候,正好魏少东,我就放起来了。一天乱乱腾腾的,奴婢都把这事儿给忘了。”金奴说着,从床上下来,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苏萱。
苏萱接,入手有点沉甸甸的,里面还有,苏萱拿了片刻,慢慢拆开,从里面滑出一个凉津津,红彤彤的。
“这是……这是同心结”金奴轻声低呼道。苏萱拿起来仔细的看着,这个同心结是用金线把红豆穿起来,然后扭成同心结的样式,苏萱的嘴角,带了一抹笑意。
接着看信封里的,一张纸上写着白秀才的生活日记,里面絮絮叨叨说的都是白秀才的近况,事无巨细的和苏萱做了汇报,苏萱看得最都咧开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金奴看着也放下心来。
苏萱最后拿出信里包着的一张薛涛签,上面用苍头小楷,写了一首诗:我住运河头,卿住运河尾,日日思卿不见卿,共饮运河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我相思意。
苏萱看着这首,改编的温庭筠的《卜算子》,扑哧一声笑出来,笑过之后,心里的酸甜苦辣,一时都涌上心头。
苏萱的眼圈儿红了,看着这张散发着兰花香味儿的,粉红色的薛涛签,一时意难平。
苏萱翻身下床,到书案前,让金奴拨亮了灯,令其研磨。取了枕上的帕子,铺在桌子上。待金奴磨好墨,苏萱沾墨润笔写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写完苏萱放下笔,沉默不语。
玉奴悄悄的进来,在门口看着桌案旁的苏萱,在跳动的烛光里恬淡安静。金奴冲玉奴努努嘴儿,玉奴会意,转身出去,片刻端了茶进来。
苏萱接喝了一口,看了玉奴一眼道吵醒你们了,不用都陪着了,我和金奴这就睡了,累了一天,快去休息。”玉奴是担心苏萱有事儿,现在看了也就放心了,福了福,下去了。
苏萱又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四周都静悄悄的,安静的仿佛只能听到的呼吸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