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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张静怡咬牙切齿,她抱着苏沐薇,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刚出入社会就遇上了那样混蛋的男人,她该说是命运的不公吗?是苍天的捉弄吗?
“薇薇,一切都过去了,你说得对,你现在自由了,你不用再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了,明天我就给你搬家!”张静怡说着,拍了拍苏沐薇的肩膀,发现她神情依然呆滞,她鼻子酸了酸,那混蛋这么好命,难道不知道薇薇已经爱上他了吗?
要一个陷入爱情不能自拔的女人忘掉过去重新开始,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吗?
不管怎么样,薇薇会遇上他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不能让好友这么一蹶不振,她是个好女人,好女人就该有好的男人!
那混蛋,不配!
“静怡,我手机掉了,晚上能陪我去买一只手机吗?”苏沐薇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她现在不能再想那些,她还欠着薛宁二十几万的医疗费,她当下的任务是拼命赚钱。
“好啊,市中心有一家新开的餐厅,开业大酬宾,菜品一律五折,晚上我请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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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事?”梁子墨刚从会议厅出来,本来是想回办公室睡一觉的,昨晚上又加班,这些天搞得他睡不到一次好觉,刚才在会议厅睡着了,醒来时会议厅里已经没人了,他刚出来,便碰上了薛宁的助理,让他现在去院长办公室,薛宁有事找他。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梁子墨靠在软和的座椅上,眼睛一闭。
“刚才你妈来过了!”薛宁正在看桌上的一些资料,下午还有一起手术要做,助理整理的病人资料,他需要一一过目。
梁子墨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坐了起来,“干嘛?”
薛宁头也不抬,“还是那个老问题!”
“你决定躲到什么时候?”薛宁见梁子墨没有回话,抬起头看向他。
梁子墨嘴角讪讪,而后神情一松,“她又说了什么?”
“伯母想说的跟我想说的是一样的!”
“没创意!”
薛宁放下手里的事,“下午忙不忙?我需要一个副手,颜彬去s市学术交流了,缺个人!”
“不去!”梁子墨拒绝地很干脆!
“真不去?”薛宁问了一句,梁子墨硬直了脖子,“不去,说不去就不去,上次给菜鸟做手术是看在你乱了阵脚怕你一个不慎把菜鸟弄成了植物人!”
“那需要伯母来亲自跟你谈谈吗?”
梁子墨吐出一口气来,眉头皱紧了,“阿宁,我妈给了你什么好处?”
薛宁轻笑出声,“应该说我为你提供了避难场所,为你做了两年的挡箭牌,我给了你不少好处才是!”
梁子墨咧了咧嘴,最后才闷闷地回答:“仅此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梁子墨的回答让薛宁忍不住地笑出了声,“问你个问题,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你的最后一次到来了吗?”
梁子墨被他突然的问题弄得脸都成了调色板,尼玛的阿宁,这种事也能当有色玩笑讲出来?
少年时的那档子事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梁子墨挑眉一笑,“宁,那你的第一次呢?”
薛宁抬脸来瞪着他,把手里的资料扔给他,梁子墨捡起来看了一眼,再看看检查报告单上的时间,惊讶地抬头,“去年的报告?”
薛宁点头,梁子墨看了一会儿,把报告一放,“恶性肿瘤?有病理科的肿瘤切片报告吗?”
薛宁摇摇头。
“这不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是谁的?”梁子墨捡起报告来看了又看,病人是去年十月份做的肿瘤切除手术,切了三分之二的大肠,大肠造瘘,患者生活应该很不方便,但最重要的是,梁子墨觉得,从她摘下来的肿瘤直径来看,从发现症状一个多月就可以长得这么快这么大,八成是恶性肿瘤。
梁子墨说完看向薛宁的表情,觉得他好心心事重重一般,接着问道:“阿宁,这个病人是谁?”
薛宁长长叹息一声,“薇薇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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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你是不是有很长时间没回家了?”张静怡拉着苏沐薇满大街地跑,一是要找租房信息,一是帮苏沐薇找山寨手机。
苏沐薇感觉有些怅然,是啊,她都有好久没有回家了,她每周都会给母亲打电话,询问她身体好不好,但每次挂了电话心里都酸涩不已,她很想回家陪陪母亲,母亲自上次做了大手术之后,才四十七岁,头发都全白了,父亲早逝,只留下母亲和她相依为命,去年母亲险些死在手术台上,连下了三道病危通知书,她一个人守在手术室外,犹记得她推着母亲进入手术室,她站在门口,看着母亲正转过脸来看她,手术室地门缓缓合上,她的泪再也忍不住地滑落了下来。
她当时就想,或许这一眼便是她们母女今生最后一次对视了!
因为当主治医生为她讲解手术方案的时候,说了风险系数很高,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在上天庇佑,母亲居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薇薇,你想什么呢?对了,不如我们不买手机了吧,我家里还有只旧的,你若是不嫌弃,拿去还可以用!”张静怡走到那堵墙旁边,抬头看着上面贴着的租屋信息,拿出纸笔快速地记下上面的电话号码。
“能省钱是最好不过了!”苏沐薇笑了笑。
“那好,我明天给你带来,对了,薇薇,梁子墨说以后他上手术台你也得跟去,你行不行?”
苏沐薇淡淡一笑,神色略微有些疲倦,她感冒了,今天脑子一直是晕乎乎的,吃了药也不管用。
“我倒是很庆幸能去,能学不少东西!”
“你能留在妇产科是最好了,免得我一天不见你,心里不舒坦!今天中午,薛宁给你吃了什么?”张静怡审视地看向苏沐薇。
苏沐薇眼睛跳了跳,“感冒药!”
张静怡无奈摇头,苏沐薇这只兔子迟早会被薛宁那只阴险的狼吃得骨头都不剩,她有预感,妇产科将会成为院长大人的巡查对象了。
“走吧走吧,先吃饭!”张静怡拉着苏沐薇上了一辆公交车,只坐了两个站就下了车,直奔她所说的那家菜品打折的餐厅。
因为是开业的第二天,餐厅里人满为患,从门口一眼望去,全是人,而且大厅里吵闹声非常,闹得苏沐薇两耳都快失去听觉了。
张静怡拽过一个服务生就问还有没有桌子,结果人家说很抱歉,已经坐满了,张静怡瘪嘴,转身却见到苏沐薇已经站在店外了。
“薇薇,你在看什么?”张静怡好不容易挤出餐厅,急忙去整理自己身上被挤乱了的大衣,心里一个劲地低骂,md,吃死你这些贪小便宜的家伙!
苏沐薇正望着一个方向,看得有些出神,夜色下,那从对面豪华餐厅走出来的熟悉身影,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娇俏的女子,那女子身穿大红色的袍子,一黑一红,看起来尽是那般的和谐,那女子似乎在说些什么,谈吐间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洋溢而起的甜蜜笑容,而那男人,偶尔会莞尔一笑,是那么淡淡的。
她看着他们上了那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女子坐上了副驾驶的座位。
风吹得她浑身都发冷,内心却难受地想哭!
那站在路边的人是她吗?穿着白色大衣,围着红色的围巾,长长的头发被风吹起,那般僵直地站在那里,目光盈盈地望了过来,他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她眼底有泪水在流动。
“澈,在看什么?”傅雨珊感觉到御澈的异样表情,顺着他的目光往那个方向望去,只是对面马路上什么都没有啊。
“没什么!”御澈收回了眼神,再次抬眼时早已不见了那个身影,他转过脸去,脸色微沉。
他以为,他跟她的一切在度假之后就已经结束了!
那个傻女孩!
“薇薇,你跑什么啊?”张静怡好不容易追上苏沐薇,跑得气喘吁吁,还没有吃晚饭,跑步是项力气活啊!
弓腰喘息的张静怡突然一震,被苏沐薇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着,紧接着便是一阵惊天动地地失声痛哭。
天!张静怡呆住了!
“静怡,我以为我能忘记的,可我看不见他时我会想念,看见他时会心痛,静怡,我好难受!”
张静怡明白了,苏沐薇刚才是见到了那个混蛋!
薇薇,你现在懂了吗?你知道痛了吗?你好傻啊!
张静怡把她抱紧,任她哭得撕心裂肺,直到她哭得累了没有力气再哭了才放开她。
有些人,在你的人生中扮演的就是一个路人!
你努力了,但你没有缘分,所以你注定无法去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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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怡!”薛宁在医院广场拦下了张静怡,张静怡脸部表情表现得有些不自然,“找我?”。
“听说你在联系搬家公司?”薛宁挑眉问道,张静怡最近这段时间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他很清楚她是为什么在躲他,不过他不介意,大家既是校友,又是同事,现在也算是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