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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手,男人脸上有些诧异:“那微臣就说了,五皇子难道不觉得太巧了吗,昨天五皇子分别遇到六皇子和云妃后,当晚两人就中毒,五皇子对这些有什么解释吗?”
桃红睁大了眼,指着奎斗:“你疯了吗?难道就因为这些就能怀疑五皇子下毒,云妃可是五皇子的母妃啊!”
虎翼天翔 第二卷 风云暗涌 第四十六章 被抓
男人笑了笑:“桃红侍女,属下并没有这么说,只不过是问问而已。”
一看就知道桃红对上老谋深算在官场上浸yin了十几年的奎斗,怎么可能赢?
苍羽阳诚恳的说:“奎统领,我的侍女着急了些,请你不要介意。”
奎斗有些诧异:“一年没见,五皇子果然是长大了。”
“是啊,都一年了”,苍羽阳摸摸鼻子:“奎统领一外出就去了一年。”
奎斗突然含蓄一笑,只不过有些冷:“五皇子知道这一年微臣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吗?”
苍羽阳无聊的撇了他一眼:“那应该是机密吧。”
“那五皇子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吗?”
桃粉居然也站了出来:“奎统领,你不要欺人太甚!”
奎斗厉眼一扫众人,口气一正:“今天早上左丞相万历谋害陛下不遂,被当场逮捕,云妃娘娘知道事情败露畏罪自杀,还有……”
“六皇子所中之毒被御医证实是一种名为‘香散’的剧毒”,奎斗直起身,直直的盯着他。
“这种毒有一个有趣的特征,带毒者会染上一种微弱的香味,不过只要一碰上水,香味立马就不复存在。”
“微臣请问五皇子,昨日――你换下的衣服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句时,苍羽阳真的很想闭上眼,有种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的错觉。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下水道,不过估计找回来了也没有多大用处。
桃红这个傻丫头却是站了出来:“是奴婢拿着五皇子的衣服拿去洗了。”
苍羽阳截断:“没有,我丢了。”
桃红委屈:“五皇子……”
苍羽阳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口气特别成熟:“傻丫头,这种事奎统领一查就出来了,哪骗得了人?”
“五皇子为什么要将衣服扔了呢?而且扔到了哪里?微臣也可以找回来若是验证没有香味也可以证明五皇子的清白。”
苍羽阳翻了个白眼:“付水东流了,我也不知道,奎统领想说是毁尸灭迹吧”,苍羽阳一下子站起来,微微发笑:“难道本皇子扔件衣服还要报备不成?”
“当然不用”,奎斗拿起手上的镯子,五颜六色的宝石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泽,“这些首饰是云妃昨日给五皇子的吧,如果现在在这些首饰上染了‘香散’的香味的话,五皇子你说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苍羽阳一摊手:“不就是证明我是罪犯呗。”
奎斗一眯眼:“这么说,五皇子不打其做任何辩解了吗?”
“有”,苍羽阳举手:“奎统领怎么会认为是我要害六弟的呢?我害他有什么好处?”
“有”,男人突然凑近了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陛下最近对六皇子的宠爱越盛,五皇子你看不过眼,因此下了毒手。”
苍羽阳睁大了眼――这真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深深的看了奎斗一眼,他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手被捉住,强硬的被扳到后面,然后苍羽阳被两个侍卫如临大敌般压着往前走,然后走着走着,一阵喧闹,桃粉和桃红扑了上来,结果还没靠近他就被拦在了圈外。
苍羽阳不笑了,皱眉:“不要为难她们。”
“放心,五皇子,若是经过调查证实她们确实无罪,陛下绝对不会为难她们。”
“那就好。”
苍羽阳回头看了一眼,桃红正在声嘶力竭的叫着他的名字,桃粉咬着唇,有血丝留下也没发现。
再后面,是白竹和一些不熟悉的侍女侍从在地上跪着没有抬头,他的生活范围很小,平素在觜宿宫基本上就这三个侍女照顾,不,错了,其实说到照顾他最多的不是这三个人,而是另一个,就是不知道他此生还会不会有这个荣幸了。
最后看了一眼,苍羽阳将撕心裂肺的叫喊撇到了身后,转过了头。
本来已经做好了会被指指点点的准备,一路走来,却发现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不自觉得还是会舒口气。
奎斗的话却让人咬牙切齿:“别高兴得太早,宫禁现在还没解除,五皇子到时候可是还要在大殿上好好和陛下聊聊呢?”
苍羽阳奇怪道:“你真的是奎统领?”
“五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苍羽阳笑眯一眯:“没什么,只是觉得奎统领和国师越来越像了。”
男人黑了脸,国师在外高雅尊贵,风流翩翩,在内却绝对是商人本色,甚至敢于和帝皇讨价还价,奎斗显然是知道国师内在美的人,所以他明白苍羽阳的话绝对不是赞扬的。
奎斗以牙还牙:“微臣以前也没发现五皇子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苍羽阳俏皮的朝他眨眨眼,无意外的看到男人脸部抽筋的样子:“那是,我的秘密还多着呢!”
“五皇子就留着这些秘密好好跟陛下好好讨论讨论吧。”
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么快就要上朝堂对峙了不成?
事实证明,上皇宫大殿绝对比进皇宫天牢好。
苍羽阳一边苦笑着,一边看着面前的天牢――庄严肃穆盛比灵堂,上面大大的两个字体是整个皇宫唯一不带奢华装饰的牌匾。
奎斗对守门的两个侍卫点点头,示意开门。
那两人不敢怠慢,跟给总统开门一般小心又谨慎,还带着恭维。
一脚踏进去,感觉就像是进入了山洞,统一的火焰照明,地面明明很干燥,却有凉气顺着腿往上爬,冻得苍羽阳一个哆嗦。
身边的两个侍卫像是没感觉到,一个劲儿拽着他往前面拉,饶是如此,苍羽阳仍是有些迈不动脚步,眼睛牢牢的放在了两边的栅栏里。
不愧是皇宫的天牢,牢房大不说,中间的走道也很宽,完全不用担心一个不小心被犯人给拉住。
被铁栅拦隔离开的小间铺了满满的干草,不过很干净,给苍羽阳的感觉像是他去过一次的动物园。
那是一个国立动物园,动物很多,管理得很好,房间每天都有定时打扫,有人喂食,还有一些玩乐的工具也很好,就是没有自由,三面墙壁加一个铁栅栏,就隔绝出另一个天地。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动物,还是被压着进来的他。
里面被关着的犯人跟他一样睁大了眼睛看着进来的一行人,口里发着听不懂的声音。
有的人在大喊“冤枉”,有些人跪在地上大喊:“微臣再也不敢了,陛下饶命饶命!”
更多的人指着他在幸灾乐祸,脸上是病态的疯狂:“又来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是啊,又来了一个,还是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傻瓜,活该被扔在这里,然后下辈子清醒,不再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
他不认识这些进来的人,可是这些人知道他是要进来的人。
这真是一句别扭的话,苍羽阳暗暗思测,如果真呆在这里,自己可以支撑得了多久呢?
奎斗已经亲自压着他,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会辱没他御林军统领的武将风范。
奎斗在一堵墙前面停了下来,然后让其他的侍卫退到了两边。对他一笑:“五皇子,这里面就是关押皇室子弟的地方。”
苍羽阳昂起头,龇了龇牙,笑得颇狰狞:“这是我的荣幸。”
就像是传说中的魔法墙,奎斗把掌心放在那面墙了,一阵眩晕,苍羽阳就恍然站在了另一个地方了。
不要误会,不是说这里就脱离了牢房,而是这里的牢房都是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巨大的牢房像是一个空笼子,苍羽阳瞟了瞟四周,想自己会住进哪一间。
结果旁边的男人拍了拍脑袋:“五皇子,先别着急,这是给皇亲国戚的,皇家子弟的还要在前面。”
他径直问道:“为什么这里没有一个人?”
奎斗转过头,憨直的面孔在野火把的照射下变得阴森森的:“你说呢?”
然后补充了一句:“陛下是不会允许有背叛者继续活着的。”
苍羽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辩解都像是害怕的屈服。
原本以为看不见犯人还好,这时才发现,其实没有人的牢房更加恐怖,苍羽阳自嘲的笑了一声,将死与囚禁相比,死简直就是一种解脱。
走走走,又是到了终点,奎斗故技重施,只不过这回转了旁边的灯盏一下子。
一阵白光,视野要亮了很多,苍羽阳遮住眼睛,视力还没恢复,手突然被放开,旁边的人就倏然矮了下去。
奎斗的声音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