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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反抗杜蔚然,林音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那个来了,不方便……”
“哪个?”眼睛一眯水润的眼眸几乎要滴出水来,看的林音一阵眩目,明白了林音的所指,杜蔚然扯着林音的耳廓在她的耳坠上咬出了个压印,“没关系,不用就是了!”
没想清楚他的意思,杜蔚然推开了林音走下了床,蹲了下来打开了床下沿的抽屉,“今天我们来试试这个吧?挺好玩的!”
脸上本来就没有血色的林音更是苍白的可怕,漆黑发亮的粗麻绳长长的困成了麻花状,她不由想起了那日在甲板上被鞭笞的那名女子,身体惊惧的畏怯的缩了缩,“不要这样对我!”
他俩心里都清楚,两人动气手来谁的胜数更大,林音面对杜蔚然是绝对不会傻傻的用暴力的,克洛菲勒她直接动手还不一定有胜算,更何况是技高一筹的杜蔚然,杜蔚然对付她也想玩着老鼠游戏的猫,戏弄着她一点点将她玩到毫无反抗再□她的自尊。
“不要?”杜蔚然又拿出了一件东西,瞧着林音恐惧的表情,他的心情飞跃似的愉快极了,“给过你选择的机会,既然你喜欢那么我们就用它来玩吧!”
卷缩起自己的身体林音害怕的直摇头,她虽然没有看到过杜蔚然手中的东西,但是从它的形状样子也能猜出一个所以然,皮鞋大小的黑子中放着一片类似橡胶或是塑料制品的□,从长到短,从大到小一次排列的放在红色丝绒垫子上。
“我真的月事来,不要这样好不好!”林音委曲求全的苦苦哀求。
“你这样的贱货没有男人,你活的下去吗?”杜蔚然盒子中挑选出一只最粗的,“我可不想弄的一身血腥味脏死了,为了满足你我不得不找这些工具来,你还不满意!”
“不需要,我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这些!”林音被逼的无处可躲,失控的大声尖叫。
“不,你需要的!”杜蔚然的声音变的尖锐兴奋,其中的怪异令林音毛骨悚然。
松垮夸的浴袍杜蔚然轻轻一扯,□的□横陈,林音本能的双手掩盖住重点,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林音往床的另一边拽去,杜蔚然反折住林音的双手,一手熟练的将松开的麻绳捆上林音□的身体,粗糙的麻绳勒住了她的皮肤扯痛了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在□下交叉捆住了双手,又绕回了腹部以肚脐为中心打出了一个漂亮的菱形,黑色绳子绑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她的两边的双腿平坦对折用绳子固定住。
“不!不要这样!”林音挣扎的惨叫着,拒绝着杜蔚然摆弄出令人难堪的姿势。
但林音的抗拒如同螳臂挡车般无力,杜蔚然轻而易举的捆绑住了林音,将她的□羞耻的形成了一个m形状,对着丝毫无法动弹的林音,他埋首与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修长的玉指打开她层层叠叠的花瓣,花心中泌出了甜腻的血腥气,铁锈般的味道刺激了杜蔚然,惊恐的林音发现他眼中闪过令人心寒的火光,没有给林音多余考虑的时间,杜蔚然不知从哪拿出了只软木塞,他握在手中试了试软木塞的大小尺寸。
“舔它!”拉开了林音的嘴巴,粗鲁的放入了手中的软木塞,命令道。
“唔……”杜蔚然掐住了她的双颊,强迫她张开嘴巴,软木塞塞入了她的口中,翻滚的唾液不由自主的滋润着软木塞,干苦的木塞带着葡萄酒的涩味与木头的甘苦。
沾染上血色的花瓣被一片一片的翻开,她几乎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羞愧的她克制不住突起的欲动,花茎中有着一股倾下的春潮,杜蔚然拿出了驰骋在她花穴中的中,甩了甩染红的手掌,狭长的凤眼带着厌恶的余光扫过含着木塞,喘着粗气的林音。
“真是没有教养的孩子。”取出了林音口中的软木塞,在林音脸孔上方晃了晃,扒开了她□的湿润的花瓣,残忍的笑着,“只能用这个来管教你了。”
带着她唾液的软木塞被杜蔚然塞入了她的□中,堵住了她的花茎入口,林音难受的扭动着身体,痛苦的耻辱如同毒蛇般咬上了她的心头。
木塞进入花茎带给林音的是羞辱大于身体上的痛苦,她宁可杜蔚然像刚刚一样的□她,都不愿意受到如此的虐待,委屈的几欲落泪,“杜蔚然不要放进去,你究竟想做什么啊!”
手指推着软木塞深深进入了她的花茎,只能靠感觉看不到了□动机的林音惊惶不已生怕软木塞会陷入体内拿不出来,杜蔚然抽出了手指,软木塞留在了林音体内,林音害怕的僵持着身体,哪怕软木塞卡在体内难受她也不敢妄想将其排除,她怕会越陷越进去。
“南宫静不舍的那么玩你吧!”用消毒湿毛巾擦了擦了满手的血,杜蔚然拿起一边准备的工具,走到了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捆成一团无法动弹的林音,惶恐的神情、脆弱的□正等待着他的任意攫取,一种无可抑制的兴奋立刻扩散了他全身。
“杜蔚然你这个变态!”他居然将手指插入了她的后方,强硬突破的手指插入了她收紧的肌理中,痛的不比被刺入了一刀,林音痛苦的已顾不上前方的难受。
比前方更紧实的洞穴连转动都不行,杜蔚然只能先抽出手指,“变态?我对你太客气了。”
只能看见杜蔚然拿起一罐如同乳液般的东西倒入那根□上,林音倒吸了口气,心慌的看着她拿着那只东西贴在了她的股沟上,“不要,不要啊——”
瞬间刺入了痛苦林音简直生不如死,麻痹的□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难以形容的楚痛持续的侵犯着她的下半身,控制不住的呻吟几番到了嘴边,林音咬着嘴巴吞了下去,她明明想过可以放弃那些不值钱的自尊,为什么现在却宁死也不愿意对在她身上肆虐的杜蔚然示弱呢,维持着她理智的嘴巴已经尝到了血腥味,膨胀的脑袋晕沉沉的摇晃的天花板,不知是她在动还是天花板在移动呢,朦胧中的她视线模糊唯一看见的天神堕入尘欲中的绝艳。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
以上部分大家还能承受吧?
如果心里不适的早点说,怕一些亲会看不下去这部分h就这样过了……
ˇ第五十八章ˇ
第五十八章
“麦秸船长,有私人飞机接近我们。”雷达检测到飞机的靠近,立刻向船长报道。
“飞机?”麦秸船长接过了望远镜查看远处的动向,“宴请的客人还有没上船的?”
拿出了客人的登记,详细回报给了船长,“在法国我们名单中有五个家族人未到,可飞机传来的信号是中国南宫家族的。”
“中国?”南宫家是他们的宴请名单之一,只不过要等到船到中国后在发请帖。
“船长,他们要求降落,是不是要让他们入船呢?”奢华享受为主的索菲亚有着世界一流的装配,船顶是有专门的直升机降落地,巨大的前甲板也有着备用的降落场地。
“南宫家的人我们当然欢迎!”指挥手下让他们去安排飞机降落事宜。
半透明的睡衣勾勒出了她曲线玲珑的身线,象牙色的肌肤上配上殷红的印记显得像个破落可怜的娃娃,可又有种想让人狠狠凌虐番的冲动。
“过来。”床上伸出了的手雪白如玉,纤长优美的指尖划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拉着窗帘站在清晨夕阳中的女子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双肩,苍白的小脸有着说不出的惊惧,不想过去却又无可奈何,步子慢慢的挪向了床边,能拖一点是一点。
床上的男子不满她怠慢的态度,翻身坐了起来,长手一拉,女子被带进了他的双腿上,“你听不懂我的话?还是你的耳朵只是装饰品!”
“我,我只是有点累。”转开头不去看那张绝美人寰的脸孔,越过了杜蔚然林音的视线流连在了雪白雪白的床铺上,谁能想到昨天半夜黑衣服务生换走的那张染满了她血红腥臭污血的床单,也是曾这样的雪白带着干净的阳光气息。
“累?才这种程度你就喊累?”杜蔚然扳过了林音的下巴,一手兼顾在她的肩上,不让她东看西看,“你看,那有一箱东西,我们昨天才玩了3件,你就不行了?!”
趴在杜蔚然肩上,感觉他的双手游走在她的双股间,由背后扳开了她雪白的双股,如同灵蛇般的手钻入了她红肿□的花瓣中游戏。
昨天被巨大贯穿的刺痛记忆留心的林音生疼的低吟出声,他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从颈窝到双腿间的湿润处,手指不留情的插了进去,不像是在安慰她的疼痛只是单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她能感觉到到体内的血液随着他的戳刺飞快的流了下来,腥臭的血腥味如同毒素般弥漫了她的感官,龌龊的简直想让她立刻停止自己的呼吸。
生理期是女性最容易被挑起□的时间,也是禁止□的自我保护的时期,哪怕心中在不愿意身体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