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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章杰听见秦霖出事了默了一会儿就说他也去看看,特意开了车接小保姆上一起上医院,不知道他和秦霖两人的旧事的龚教授还一脸鄙夷说他妄图老牛吃嫩草,带坏他徒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章大美人拿长指甲在小保姆脸上轻轻一掐,不怀好意地朝龚教授一笑,龚教授头一次讪讪地住了嘴。
路上苏一柯给章杰讲了秦霖失忆的事情,顺便也说了自己是秦霖远房大表弟,章大美人的表情一直很好看。他当然不像段丽一样好蒙骗,好在他自己和秦霖的关系也不清不白,于是暂时也就没多发意见,只是表示惊叹而已。
章杰一推开门,正看见段丽坐在床头拿汤匙正给搅凉了汤等着喂给秦霖,章杰扯起嘴角笑了笑,“失了忆了还能艳福不浅啊。”
段丽猛地抬头看见一打扮妖娆的长发美男,相当的莫名其妙,等到苏一柯给解释介绍了,才知道来人是秦霖他朋友,也对自己师兄能和这号人成为朋友什么的觉得有点费解,估计如果等她知道章杰还是龚教授朋友,她还能够想得通些。既然都有人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好意思再继续喂下去——呃,她最近都有点错乱了,把一直仰慕的秦师兄快当成自家小弟了。
苏一柯相当自觉地走过去接过了段丽的活计,一勺一勺地喂秦霖喝,最近他喂人吃饭喝药什么的,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了。秦霖一边喝着,一边悄悄拿眼尾扫突然冒出来的章杰,小声问了句:“我真的认识他啊?”章杰一身修身小西装,再搭浅金色马尾,眼角还勾着浓浓的眼线,完全不在纯洁的十七岁少年的考虑范围。
本来声音时不大,不过架不住章杰耳朵好,望着他还特意抛了个媚眼:“我两还不是一般认识啊,小弟弟~”你见过一般朋友第一次见面就见到床上去了的吗?
媚眼抛给瞎子看了,秦霖整个人一哆嗦。苏一柯还好,在店里的时候就已经饱经摧残过了,段丽受不了了,借口上课提前撤退了。
两个人东聊西聊地又说了会儿秦霖和章杰的交情——当然差不多都是章杰信口胡诌的,小保姆提议说自己和章杰去秦霖他家里看看去能不能有什么发现,或者至少给秦霖拿点东西什么。章杰和秦霖都无异议。
临走之前,章杰眼尖的看见秦霖床头柜上摆了只特别的打火机,特别到什么地步了,几乎跟几年前他送龚教授生日礼物的那一款一模一样。三步两步走过去拿起来看,果不其然压根就是,基底还用希腊语写着什么“镌刻共同时光”的鸟语,不仔细看就是水仙花的根茎。章杰心里有点不舒服,问秦霖是哪儿来的。
秦霖还没答话,苏一柯说了是他放这儿的。他之前拿的龚教授的,后来也一直忘了还给他,给秦霖带汤什么的就一时顺手给搭在床头柜上了。
章杰一打打火机,拿着打火机问秦霖:“想不想要?”
秦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明亮的蓝色火焰让他觉得有点莫名的哀伤。
过一会儿章杰把火灭掉才说道:“反正那个烂人也不抽烟了,干脆送给你得了。”说完就把打火机丢床上,自己快步走人了。
秦霖摸不着头脑,苏一柯也有点不明就以,不过看秦霖用眼神询问自己,苏一柯想了想还是说了句:“那你就自己留着吧。”反正龚教授也不抽烟,抽烟有害健康。
作者有话要说:小公鸡小剧场:
启小忆拿着新玩具在同桌小公鸡面前晃悠,
小公鸡(心痒痒不惜向仇人低头):启小忆,把你那个变形金刚借我玩玩吧。
启小忆(狡猾):这样吧,你给我冰淇淋,一天一个,我就借给你一天。
话说启小忆最喜欢吃的就是甜筒冰淇淋,而且因为肠胃不好在家一直受到管制。
小公鸡蹬蹬蹬跑下楼去买了支大号甜筒,用了他一周的零花钱。
启小忆(撕着甜筒):拿去玩吧。反正我多的是。
小公鸡接过。
启小忆(得意):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跟草啊。果然还是新妈妈好啊,又漂亮又温柔,还送人礼物。啪嗒啪嗒(以下省略200字)
小公鸡吃瘪,“那我不借了。”
伸手,“冰淇淋还我。”
启小忆(大惊):那怎么成?
顺带一口咬上去,甜筒的巧克力瞬间一下豁了口口子。
启小忆(炫耀):真好吃。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
哦,可能还不清楚一点
启小忆同学回家拉了一晚上肚子,小脸都拉白了……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一章
章杰带着苏一柯开着车子在市里的拆迁房里左转右转,好歹凭这点印象硬是把秦霖住的地方给找到了。拿钥匙一开,里面太久不通风,空气都有股灰尘味儿。章杰往后面退了好几部,苏一柯也捂着鼻子扇了扇,低头看地上躺着一封信,大概是秦霖出事后寄过来的,没人管也就一直卡在门缝里。
苏一柯把信捡起来拍拍灰,灰白的信封上印着“秦霖先生亲启”的字样,落款是市里有名的一所疗养中心,主要针对精神病患者,有时甚至是骂人的代名词。苏一柯转头问章杰:“你知道秦霖或者他家里有什么人在疗养中心吗?”
章杰凑过头看了看落款,也是一阵惊讶,不过,他也只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好吧,他对秦霖的身体比对他这个人要清楚= =
两人拣了几件衣物,搜出了秦霖的身份证件什么的,连着那封信也一起带回了医院。
在三人的围观下——龚教授也跑医院来了,不放心= =,秦霖拿着那封信亚历山大,翻过来翻过去,最后还是把信递给了苏一柯说道:“你给我撕吧,什么内容你看了给说说就好。”
苏一柯也没推辞,他也挺好奇的,撕开信封看了起来。龚教授站旁边本来还想瞟两眼的,结果今天出来得急没带眼镜,只能作罢。章杰看着龚教授恨不得凑到小保姆脖子去的神情,心里又是好笑,又是鄙夷,还带点几乎不可察觉的酸,开口撺掇小保姆赶快念。
薄薄的一张纸,苏一柯看了好半天才开口说话:“信上说秦霖的妈妈下个月五号就到疗养院满十年了,现在她各方面状况都还好,疗养院人满为患,问你能不能把她接出来。”
这下周围的几个人都噤声了,秦霖更是一脸惶恐,他完全不能想象自己一贯强势的母亲会得精神病,而且治疗就近十年。失去记忆的他只能无助地望着苏一柯,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复。
不过苏一柯这会儿脑筋也非常的乱,一张脸绷得很紧,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泄露情绪,甚至没有注意到秦霖投过来的眼神,只是捏着信纸的手攥得越发用力,信纸都翘起来了。
龚教授是在场的几人当中唯一知道小保姆过去的,大概能猜到小保姆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会有多大震撼,现在看他整个人都绷得像只满张的弓一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也顾不上秦霖会怎么想了,拉了小保姆就走出了病房。和章杰擦肩而过时,轻轻叮嘱了句:“陪秦霖一下。”
章大美人非常莫名其妙,好吧,他之所以来医院完全是好奇而已,看看失忆的炮友什么的,也是一件稀罕事啊。他完全是来打酱油的,为什么他现在要这么尴尬地留下来啊?!混蛋!死水仙!尽给自己留下一推烂摊子!
看着前任炮友露出少年般彷徨懵懂的模样,章杰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要说“节哀顺变”吗?
……
混蛋,比起言语安慰,他章大美人更擅长身体安慰啊!
老半天章大美人才讪讪地说了句:“其实XX疗养院环境挺好的。你也可以考虑去疗养疗养。”
= =
好吧,跟“节哀顺变”真没什么太大差别。
秦霖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会儿,再次得出结论自己和他应该完全不是同一类人,真不知道11年后的自己怎么和他会成为好朋友——都知道他家在哪儿——的,严重怀疑自己的交友品味。呃,那个,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和他不仅朋友,还是炮友,估计真对他来说是毁灭性打击……
也没兴趣再问他关于自己或者家人的事情了,秦霖冲章杰指了指床头的杯子说道:“给我倒杯茶吧。”
章杰确定自己看到了小毛孩眼里对自己的鄙视,心里那叫一个愤怒,这什么态度,完全把自己当佣人使唤了!直想撂挑子走人,最后好歹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章杰还是给到了杯开水,至于茶叶什么的,他就没拿闲工夫了。
秦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