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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北安王来!”她抑制不住痛楚,用力敲打着铁门喊道。
“王妃,小人已经告知王爷了,可是王爷没有任何的回话,所以请王妃您……”
冷汗湿透了衣衫,冷风一吹,黏贴在身上,冷的入骨。下面的话夜景澜不用听完,也知道是说什么了,她不住的打颤,他知道,却不放她出去!
握紧了拳头,她咬住双唇不再出声。无痕……身子虽然疼痛难忍,夜景澜嘴角的笑意有些惨然。用力的抱紧身子,她倒靠在墙壁上。
除了等,还是等,到最后就是看谁的耐心好!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铁门外急促的脚步声。
“把门打开!”外面的人吩咐着。
不是他的声音?夜景澜强行打起精神。
紧接着,响起乒乒乓乓打斗的声响,片刻,铁门被打开。
蜷缩的身体,被人揽在怀里。“媚奴!”来人见了她欣慰的喊着。
是他!看清楚眼前的人,“你、你怎么来了?快走!”夜景澜推着他。来的人,不是轩辕卿尘却是苏云风,他不该在这里出现的。
“还能走吗?”苏云风温和的一笑,将她扶起,“跟我走。”温暖的手掌握住她的柔荑,让她冷如调入冰窖中的身子仿佛有了一丝暖意。
跟我走……这一句差点让她落泪。
最后一次任务,鬼宿也是这么对她说了,她照做了,却永远的失去了他!
“放手!”她冷冷的拒绝,挣脱开来。“你马上走,你不该来这里!”
“你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他不在意她的放手,反而又一次的上前握住,紧紧的握住。眼神交汇中,明白夜景澜的用心。“跟我走,什么都不要担心!”
夜景澜却还是摇头,“这根本是他的圈套,你却还是要来!”
“媚奴……”他才开口,大牢外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一阵接着一阵的传来。
夜景澜又急又气,推了苏云风几下,哑着嗓音低催促着。“你快走吧,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苏云风还是淡淡的一笑,不慌不忙的道:“来不及了。”
刷~~
剑出鞘的声响,森冷的光闪过,照在她的脸上。回眸间,轩辕卿尘一身黑衣,沉脸看着他们,嘴角噙起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夜深了,云王爷不在寝宫里休息,怎么出现在孤王的爱妃这里!”他走进夜景澜,看着她虚弱的靠在苏云风的肩上,只是那眼中的寒意比往常要深,生生的让他的心莫名的疼一下。顺着而下,两人的手指牢牢的紧扣在一起、
手中的剑,下一刻抵在苏云风的脖颈间,稍稍用力而下。
126
当啷~~~
轩辕卿尘手中的剑陡然落地,手腕处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明晃晃的。随即血一点点的涌出,线状般顺着手腕处流出。
他的眼神如霜一样冰冷,缓缓的语调不带丝毫的感情。“你为了他,敢伤了孤王!”低敛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察觉不到的伤。
下一刻,抬眸紧盯着眼前的夜景澜,深邃妖异的瞳眸中,再也没有一丝的温度。
夜景澜的心,像是被猛然的扎了一下,痛楚不大,却一丝丝的在心头散开,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熟悉不过的面容上,泛起的笑容阴冷的让人毛骨悚然。
暗暗的深吸一口气,夜景澜的眼神移开他的脸庞,淡淡的说道:“我说过,我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别人!”
“孤王也说过,你是孤王的奴,只能服从孤王一个人。谁敢多看你一眼,孤王都会要了他的命!”
大步上前,他伸出手臂,夜景澜从苏云风的身边拉开。
“和其他的人无关,放过他们。”夜景澜面无表情的回望着搂住自己的他。
“你没有这个资格要求孤王做任何的事情!”他低吼着,转眼看着一旁一脸担忧神情的苏云风。
我轩辕卿尘的女人,就是不要了,也轮不到你苏云风!尤其是花媚奴,就是死了,孤王都要囚她的魂魄在身边。
他愤恨的眼神转而看着怀中的夜景澜。受伤的手捏紧了她,用力的似乎要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出。
伤口的痛,似乎也只有用更大的疼才能缓和。
“来人,请云王爷在这牢室中好好地呆着,好生的看管!”他命令着。
“轩辕卿尘……”夜景澜低呼一声,苍白的脸上因为过于激动,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
他已然怒火中烧,看不清她的细微变化。只是厉声道:“你若是再敢多言,孤王担保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同样怒目相对的夜景澜,下一刻,憋在心头的一口气涌出,口中满满的是腥甜,尽数的吐在地上,红及一片。
一直没有任何举动的苏云风,慌忙喊道:“媚奴!”一个箭步上前,便要搂住身不断下滑的她。
有力健硕的手臂快速将他推开,“滚!”轩辕卿尘早一步抱住了夜景澜。
“北安王,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过媚奴刚才疼痛难忍,我才会……”
“你闭嘴,苏云风不要以为你是兰陵的皇族,孤王就不敢对你如何!”他拥住夜景澜,看着她嘴角的血迹映衬着毫无血色的脸,此时才发现她的脸色异常。“看好了云王爷,好生的伺候着!”他抱起夜景澜离开囚室的时候,咬紧了牙,恨恨的对看守的人吩咐着。
“属下明白。”
苏云风,看着轩辕卿尘抱着她,快速的消失在前方,一颗才放松一些的心又一次被揪起。明知道是圈套,他还是往里面跳。苦涩的一笑,但愿你不要有事才好……
××××××
玉辰宫里,无痕准备好了一切,只是再等着他们回来。桌上的药是他苦心研制的,只等着即将到来的一刻。
看着卿尘怒气冲冲的进来,怀中的夜景澜脸色发青,看来是他给的药起效果了。缓缓的起身,
“药准备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低声说着,说完就转身离去。他能做的了,仅仅是这些而已。
轩辕卿尘将夜景澜抛在床上,冷眼看着她痛苦的翻滚着,却不肯在他面前说一声痛。握住手腕,银针在抱着她回来的途中断裂,半截残留在手腕上。
倐的,他的手指捏住银针的断处,不是拔起,而是一点点往下按去。缓慢的节奏让他清楚感受着骨肉的疼痛。
从十岁开始,他已经学会忘记痛是什么感受了,是因为这个女人;多年后,他再一次重新感受着疼痛,却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花媚奴?你是花媚奴吗?
他靠近她,用力的将她的身子扳过面朝自己。
“你又想做什么,就赶紧的!”夜景澜的疼都觉得要窒息般,冷然的注视着眼前俯身看着自己的男人。
“说你是花媚奴”他不能解释,为什么她的言行举止都和印象中的不一样?为什么一向娇柔的她变的个性倔强,而且身手颇好?
万般思索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的皇兄桃李代僵,花家找了替身!可是她身上的咬痕还如何解释?那伤口一看就多年前留下,仿制不了!
“是不是,又那么重要吗?”她突然觉得他好笑,一直都偏执于这个问题。“以前的花媚奴早在被赐婚给你的时候就死了,现在的我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被任意摆布的可怜虫!”
“闭嘴!”他吼道,不管她是不是,他只知道,她不愿意嫁给他一心寻死;她不要他给的宠爱,几次逃跑,甚至为苏云风敢出手伤他;为什么他为她做的一切,她都看不到!只是停留在原地,用怨恨的眼光恨着他……
端起桌上的药碗,他阴冷的眼神盯着她。“孤王不会再对你心软了,因为你同样没有心!”说着,他仰头喝下药汁,手掌缠绕着她的长发,将她拉起。同时,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夜景澜头皮被扯起,疼的冷气直吸,微张的唇上冰冷。接着,同样冷的药汁被轩辕卿尘喂入她的口中,舌尖缠绕,推搡着全数的被推入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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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被他这般粗暴无情的对待,确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夜景澜心添加了另外一种情感。
快要窒息的呼吸,连带着心口都疼的让她觉得心跳会突然骤止。身体的疼与其相比,也算不上什么了。
吻是掠夺性的、那种愤怒,恨不得要将她揉碎毁去的愤怒,在夜景澜的口中肆虐,顺着她的脖颈一路而下,每一下的用力都是她心中的伤、心中的痛!
花媚奴,你居然能让孤王痛了,那你一并要带着我的痛而痛……
拉住她反抗的手腕,他冷酷的一笑。“你现在是毒发的时候,哪里有力气能再一次的伤到我!”他将夜景澜的一双皓腕牢牢的抵在床头,扯下腰带系住。看着青葱般的指尖死死的握成拳头,咬紧的双唇丝丝鲜血渗出。
“很疼是吧,这药性剧烈,只有让你试过孤王才能让秋水去用。”他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