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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气氛相当的尴尬,秦扬的心情重点早已不在苏浅到底做了什么和莫舒扬有了这样的矛盾上,他更在意的,是自己不过出外几个月,为什么秦府里变成了这样。
莫舒扬还站在院中,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却听外面脚步声响起,秦府的管家身后跟着几十个护院,匆匆的赶了过来。
王管家脸色很难看,匆匆的奔了过来,一眼见到脸色发黑的秦扬,连忙道:“给老爷请安。”
秦扬哼了一声:“老王,你也在府里待了十几年了,我对你也非//。常的信任,这是怎么回事?”
王管家一看见院子里的情况,汗都下来了。
这情景再明白不过,一帮市井暴徒,拿着棍棒家伙,闯进了秦府,还闯进了三少爷的院子,威胁到了三少奶奶的生命安全。
这事情很严重,严重到不管莫舒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都已经不可饶恕。这已经不是对苏浅的挑衅,而是对秦府的挑衅。
而这,是秦扬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王管家低了头,低声的道:“回老爷,刚才是大太太喊了府里所有的去训话,没想到……”
说话间,有人从远处匆匆而来,渐渐地看的清楚,来的人,正是田玉瑶和她的丫鬟。
秦扬没有说话,脸色低沉的等着田玉瑶走近。
这个儿媳妇他是了解的,虽然心气高了些,手段狠了些,可是却应该明白大局。不会将秦府至于险地。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田家再有权势,她现在也是秦家的媳妇,只有秦家飞黄腾达节节高升,她才可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见到田玉瑶,跟在秦扬身边四十左右的男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往前迈了一步,压低了声音道:“玉瑶,这是怎么回事?”
田玉瑶对着男人笑了笑,便错身往前走,对着秦扬行礼道:“公公,您回来了。”
秦扬恩了声音,不悦道:“这是怎么回事?府里的侍卫家丁,都是你叫走的?”
田玉瑶望了望院子里站着的莫舒扬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低了头道:“府里的人,都是媳妇叫走的,正是因为媳妇怕这几天有人会来府里生事,所以才想集中对他们叮嘱几番,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之快。”
说话间,倒是十分的内疚:“是媳妇疏忽了。”
苏浅没有出声,嘴角却是不由得勾起抹冷笑。
这田玉瑶的话,说的还真好听。只怕是因为想要莫舒扬他们找自己的难堪,所以特意将府中的人全部支走。本来//。自己要是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被莫舒扬带走,也不过就是片刻的事情,这个时候,只怕已经在大街上狼狈不堪了。
见有人出来认了这事情,秦扬便道:“是你将喊侍卫去问话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转脸望向莫舒扬,脸色中掩饰不住的厌恶。
虽然在这个年代,一向重农抑商,商人的地位是极有限的。可是不管在什么时候,有钱都还是不可抹杀的事实。秦家垄断着洛国大部分的布帛丝锦,秦扬在洛国实际上,都是朝廷拉拢的对象。所以身份地位使然,自然对莫舒扬这样的人家,有些看不起。
田玉瑶见了这情景,便知道事情没顺着自己的计划往下发展,在心里骂了句莫舒扬没用,却是婉婉道:“回公公的话,这事情可就说来话长了。公公不在的时候,家里,确实是出现了些事情。这莫舒扬的女儿莫伶雅,其实是前些日子嫁进秦家,给三少爷做妾的。”
秦扬一愣,眉头皱的更紧,转向莫舒扬:“这么说,是你女儿在府里受了委屈,你是来为她,讨说法的。”
“不是受委屈。”莫舒扬冷冷道:“秦老爷,我女儿伶雅,嫁进秦府不过半月,就在你们秦府里受辱自尽。我这个做父亲的,就算是冲动了些,也没用什么不妥吧。”
听到出了人命,秦扬的脸色更是黑的怕人。
沉默了一下,道:“来人。”
赶来的中家丁连忙的应声领命。
秦扬沉声道:“来人,请莫师傅前去休息,这事情到底如何,我自会问一个清楚明白。”
转向莫舒扬:“莫舒扬,我才从外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的说的事情,到底如何。不过,若真有你说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可若是我查明事情并非如此……莫舒扬,我秦府,可不是能由着人欺负到家里的。”
说完,拂袖转身。
莫舒扬还要说话,却见秦扬身后的家丁已经哗的围了山来,虽然他带了六七个壮实男子,可都是民间会三两下拳脚的莽撞武夫,哪里会是秦府这些系统训练过得家丁的对手,在秦扬的不怒自威下,又哪里敢还有动手的念头。
秦扬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道:“你们都给我过来,将这事情,给我说清楚。”
“是。”儿子媳妇都应了一声,期期艾艾的跟在秦扬身后。
这当家的出门几个月,府里就闹得这鸡犬不宁,
苏浅有些忐忑,跟在最后,秦诺伸手抓了苏浅的手,低声道:“别怕。”
苏浅侧脸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第102章 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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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谈崩了
秦诺也淡淡一笑,道:“人齐了,正好可以告诉他们搬迁的事情。这秦府里,我知道你住的很不爽快。”
秦扬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三个儿子媳妇家丁丫鬟浩浩荡荡,突然的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却正见到秦诺拉着苏浅的手,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耳语的一幕。
感觉前面的人突然都停了下来,苏浅这才注意到众人的目光,不由有些不自在的从秦诺手中缩回手来,尴尬一笑。
虽然在她的观念中,牵手拥抱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个年代,又是在家长面前,还是收敛些的好。
老实的说,苏浅并不在乎秦父秦母对她的看法如何,可是既然她正在接受秦诺,也不愿意他有什么为难之处。
只要不是真正的为难了她,有些事情,他们毕竟是长辈,忍一忍让一让,倒也并没有什么不可。
秦诺站住了脚,回头看了苏浅,道:“老三媳妇,你会武功?”
苏浅啊了一声,连忙道:“我不会啊。”
“不会?”秦扬微微挑眉道:“我进门时,明明见到……”
那一下下腰躲过莫舒扬棍棒,又再一脚踢出,秦扬不会武功,看不出她有多深的功夫,可是却知道,她怎么也不是像田玉瑶那家的大家闺秀。
苏浅进门的时候,秦扬虽然在外行商不在洛城,可是对于苏浅这个媳妇,却自然还是他认可,也见过画册的。也知道苏家是个正经行商的人家,虽然没有富甲一方,也是大户人家,苏家的女孩子,自然也是千金小姐。
秦诺见父亲追问,也知道苏浅现在再是做什么温柔样,都已经被抓了现行,只得道:“父亲,是这样的。浅浅不是会什么武功,不过从小因为身体不适,又巧遇游僧异人,便学了些强身健体的招式。”
“原来是这样。”秦扬点了点头:“我和苏老爷也算熟识,倒也确实没有听说过,苏家小姐,曾经习武。不过……”
话锋一转,颇为赞许道:“我秦家向来不以为女子只能够居身内堂,有能力者,自当挺身而出,为夫君分忧解难。在有危难时,也不该只唯唯诺诺等人相救相护。老三媳妇,刚才我见你在莫舒扬面前不但没有惧色,而且敢于挺身抗争。对着一院子五大三粗的男人,你这份胆识,十分难得。胆识之中,还能有足以自保的身手,更是难得。我颇为欣赏。”
感觉秦扬这话似乎是在夸她,苏浅也只得跟着笑了一笑,这笑,却是有点苦。
自己到这个世界来,自始至终也还没有机会见到这个身体的父母,不不过就听来的苏家,应该也是个生意人家。也不知道苏父苏母听到了秦扬的这个评价,知道了自己那个娇滴滴出阁的大小姐的女儿,如今变成了一个的打女,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秦诺心里却是有些得意,见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