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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满月宴也算正式开始了。
萧衍抱起容华,刚坐定,外头的太监就来传话,说是中常侍大人到了,这倒让他颇为不悦,便是这位言官拼死进谏不得册封生母不详之人生的公主,有违祖制之类的无聊话语。若不是规定言官不可废不可杀,萧衍真想打发他走了,朝廷之事倒是情有可原,可这些言官便便爱管他的家务事,本以为他今日是不会来了,不想姗姗来迟后,他还掀起了一场风波。
“陛下,微臣今日本不打算前来,只是微臣听到了一桩骇人听闻的传闻,不得不前来。”中常侍抬起了佝偻的腰,混沌年迈的目光忽然明亮了起来,“南阳王在封地大肆宣传,说是。。。。说是陛下是学了前朝刘氏,与亲姐姐不顾伦常,同寝同住,实乃昏君之典范!”
众人皆是大惊,原本压抑下去的想法此刻又死灰复燃,不由地都把视线挪到了神似长公主的女子上,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连带着看小公主的神色都变得诡异万分。
莫不是长公主本来就没死?
陛下和长公主真的是。。。。。做了大不敬的事情?
47 金湿太邪魅一笑
扯扯他的衣袖;软软地说着:“夫主啊;很晚了;快些就寝吧。”转头,眨眼,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王蕴之笑着摇头;第一眼见这丫头时;肆意张扬;瞧瞧;现在都会撒娇了。微勾唇角,从后抱住了她,大手绕到她腰间;慢条斯理地抽着腰带:“天色是晚。”怀中人用力点头表示赞同,然而他话锋一转;故作感叹,“可是为夫兴致突来,不作上一两诗,实难入睡。”
她脱口而出:“那我可以”可以先睡嘛。
“啧啧,所谓夫妻同心,阿玉怎可抛弃为夫?”一抽,将腰带丢得远远地,笑意盈盈看着苦着一张脸的刘玉,而后慢慢地褪去她的衣物,“咦,怎的这般?唔,让为夫想想,那日阿玉在我身上作画时,定然不是这幅表情。”手指轻带,她的宽袍如同破茧的蝴蝶,一一落尽。刘玉‘呀’地叫了,双手护在胸前,瞪着了眼,就是不让衣物落下。
意味深长地‘哦’了声,王蕴之大手用力握住她的,按到案几上。从后稍稍一扯,宽袍松松垮垮地褪到腰间,他俯身亲了口,学着刘玉调戏他的样子,故意亲出了声音来,惹得刘玉娇羞地骂着‘夫主好坏’,他笑笑,心情颇好:“嗯,真是肌肤如玉。”指腹滑过她光滑如镜的脊背,顺着她的背骨一寸寸下滑,连他都没有意识到,每下滑一寸,他的目光便火热一分。
刘玉浑身微颤,就在他的手要探入她的股沟时,她颠着双脚,大声叫着:“可以了!可以了!”
“也是,该办正事了。”轻咳,点头。
倒了杯茶,提笔沾了沾,极尽轻柔地在背上写下一字。
茶水微凉,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刘玉猛地一惊,浑身颤抖。待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茶水,王蕴之坏坏地笑了,又沾了下,再次写来,这下刘玉被撩拨地难受,手握成拳,低低地呜咽着。
“夫主好了没?”
“才两字而已。”
轻轻拂开她的长发,这再寻常的动作,却激起了刘玉如猫儿般的□。若说茶水只是刺激,那么这粗糙的笔头在肌肤上游走,带起了阵阵□,毛毛的,刺刺的,尤其是笔尖的水珠顺着脊背滑落,一滴一滴落入她的股间时,那般滋味,真是□难受。
最为羞人的,是随着背上的字越来越多,身子再也抑制,涌起了一股情潮。
“呜呜呜”乱扭着身子,想把背上的笔给拂开,回头,扁着小嘴,娇言软语地告饶,“夫主,别写了,我知错了。”往他身上靠去,如同孩童般蹭着他,当她后退时,小屁股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时,她吓得僵住了,她不过露了个背,这家伙怎么就又想要了?
赶紧扯上衣服,刺溜一下从他臂下穿过,溜之大吉前还不忘嗅嗅,唔,还好,王九九没有狐臭。等怀中人逃出几步之远,王蕴之敛去了面色的微热,抿嘴一笑,丢下笔,也起了身,从后将缩成一团的小人整个儿抱在怀中,大步朝着床榻走去。
完了,她才刚破处,经不得这番采摘啊!
横眉怒指:“夫主,你这是纵欲,非君子所为!”
他不应,只淡淡回笑。
也是,这寝间就他们两人,什么君不君子的,根本无人知晓。刘玉瞄了眼,床榻已近在眼前了,深呼吸了下,想着都说男人那活儿痛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闭眼,伸手,对准在她的小屁股间蹭来蹭去的小九九,狠狠一掐。王蕴之吃痛,随即脸色一黑,轻哼一声,将刘玉毫不温柔地丢到床榻上。
“知道痛了?”
顺势滚进了塌上,刘玉把脸埋在被中,偷偷笑着。虽然有些痛,不过总比再来一番云雨的好,可怜她的小身板可经不起啊。
王蕴之在榻上坐定,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见着趴在榻上双肩颤抖的丫头,气不打一处来,却面上,却强撑着笑:“哦,现在知道害怕了?竟然连夫主的”他不知该如何说出口,轻哼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扯。刘玉没有注意,只觉身子被一股力道往后,一瞬后,她面色羞得通红,尴尬地回头,见着自己正撅着小屁股,对着
面红的不止刘玉,还有愣住的王蕴之。
这般姿势,这般姿势不由地,他从喉间溢出了一声沙哑干涩的声音:“阿玉”倾身覆上,抱起她的腰,按住了她乱动的双手,膝盖碰了碰她紧闭着的双腿,“阿玉”
“不要从后面”
呜呜呜,这样好丢脸,好像小狗狗
乱扭着身子,就是不让他进来,王蕴之绕过手,握住了她的柔软,刘玉身子一软,浑身软在了榻上。紧接着,双腿被他强势地分开,一个灼热的东西就那么进来了。
又是这样,这个小童男,都不会前戏的吗?
见身下人扁嘴,委屈得要命,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问道:“阿玉不喜欢?”眯眼,要是等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那可就要这丫头好看了。
紧咬着牙关,不让她说出的话有丝毫的颤抖:“然。”
“哦,那这样呢?”大手抚过她的身躯,虽不知男女之事,但王蕴之从小到大总是听说的,云雨之事,皆被人传为世间最为美妙事。身下的人儿也不是个拘谨之人,难道真是他哪里做的不对?
笑容一僵,怎会,何事能难道他王九郎,不过床笫之事罢了,他现下就学。伸手,时轻时重地抚过,从她浑圆的柔软一路往下,引得她浑身颤抖。他的面色也有些微红,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地探入了她的腿间。
按照昨夜的记忆,他的手抚了过去,碰触了一颗突出的小豆,只是轻微掠过,就让刘玉瘫软了下来,王蕴之笑着用力按下,在她耳边吹气:“原来是这里。”
一口咬住被子,愤愤道:“你坏,当心我报复回来!”听到‘坏’字,王蕴之哈哈笑了,身下的动作也跟着快了起来。刘玉一个劲低垂着脑袋,呜咽着,随着身后之人一下比一下快,到了后来,她再也忍受不住,破喉□,“呜呜夫主不要了呃呃阿玉好累”
“快了”
“呜呜,好了没?”
“莫急,快了”
又是这话,天啊,这个小童男体力怎么这般好?
到了后来,刘玉也不知他们到底缠绵了多久,只记得她已昏昏欲睡,有人抱紧了她,帮她盖上了被子,温柔地哄着:“累坏了吧,快睡吧。”迷迷糊糊中,刘玉‘嗯’了声,等了许久,腿间还是涨涨的,转过头去,通红着脸,指指他的小九九,示意让它快些出去,不想王蕴之摇头微笑,“不可。”
哼哼,坏蛋,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如此想着,她已进入了梦乡。原本这晚被折腾得甚累,照理说该睡得安稳才是,可是小九九有个有个坏习惯,每到了早上,总会准时地抬头,而这次,恰好是在刘玉体内。
“唔。”腿间有些涨意,刘玉不适地皱眉,嘟哝了声,意识道是什么后,她红了脸。转头,见王蕴之安然入睡,眉宇舒展,啧啧,真是好看。轻轻地弄出了小九九,刘玉瞄了眼,同样是一个人身上的,怎的那东西就这么难看?
又瞄了眼,她眼珠一转,贼贼笑了,掀开了被子,暗叫一声,原来男子早晨起来,那东西是这样的啊,好生有趣。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下,咦,还会动回来了,正玩得不亦乐乎时,王蕴之被她玩醒了。
“夫主真懒,小九九都醒了,你却睡眼惺忪,不该哦。”
他起身,揉揉头发,将她带入怀中,咬了一口她的小鼻,呵呵笑了:“大清早的,就来挑逗为夫,是昨晚没满足你?”手指在膝头敲着,“可是为夫记得,阿玉昨日,可是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