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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坠时空,来到这本不属于我的地方,爱过、挣扎过、怨过、努力过,最后妥协了、让步了,只因他告诉那颗心是我的,只容下我一个人住着,只为这一句承诺,我放弃了原本骨子里仍执着着的信念!如今,又要有人想住进那颗心中,我怎能不恨!只是我再也不会自怨自怜,我要守住我的幸福!除非,是他想要那个人住进他的心中……
想到如此,心中似燃起无限斗志……
第一百章
高手过招自是不显山不露水。我从未想过年若莹竟是一个如此厉害的角色,平日里一副温温润润,我见忧怜的容颜,不成想心里头却是算尽机关,如果说昨日的探访是对我的一种示威,又是如此那般的高姿态示人,仿佛将我看成打入冷宫的人儿,听到我说归期不定时的那副神态,竟是如此的如释重负。莫不是,她已将我早早列入了假想敌的名单。若真如她所言,承蒙胤禛日日眷宠,那她真是要树敌众多了,单是那李氏,便会把她搞得头晕眼花了!如果说先前,她的大婚之夜新朗走掉,使她颜面尽失,是我的错,那我承认,之前也确对她报有深深歉意,此刻,我的那些歉意早已随着她的虚假变得荡然无存。昨日自己确被嫉妒冲晕了头脑,想来在她的面前表现很是失败,才会让她象只得胜的孔雀般的骄傲,这会儿子怕是还笑着认为我定会是躲在角落里哭吧!只是真的很可惜,她打错了如意算盘!此时,在我心中早已燃起无限斗志,回府的日子想来会不再无聊,毛爷爷曾说过“与人斗其乐无穷”,用在我们这些宫闱女子身上,竟成了至理名言!年若莹,战争才刚刚拉开帷幕,你等着接召吧……
转眼进了六月,空气中有了些微微热意。初夏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 昨日下了一夜初雨,细雨纷纷扬扬地洒在枝头,那沙沙声,似少女轻抚琴弦,又似春蚕舔食桑叶。
第二日仍是绵绵小雨,热意尽退,一扫连日的暑气,湿润的空气中掺了淡淡的泥土与清草混合的气息,霎是好闻。
用罢早饭,摒退小蓝,独自撑起一柄油伞,沿着湖边缓缓绕行。这些日子心思全放在年若莹的身上,倒忽略了这园中美景。细雨似微尘般轻轻飘着,伴着微风斜洒在脸上,清清凉凉,湖边的柳条被冲洗得越发光鲜,滴着晶莹的水珠,宛如出浴少女的青丝。在那翠绿的荷叶丛中,一枝枝亭亭而立的荷花,像一个个披着轻纱在湖上跳舞的仙子,含笑伫立,娇羞欲语。雨后的白莲却另有一种风采,莲叶上水珠滚来滚去,闪闪熠熠,如断线的珍珠,剔透万分,花苞子上清雨点点,乍开的白莲,越发出落得晶莹可爱,银装素裹,光明似月。
以前喜欢蔷薇,只因它酷似玫瑰,又鲜艳夺目,如今见了这青莲,反被它的清雅所折服,似桃花灿烂而又雨摧不凋,似牡丹峨然而又出泥不染,似迎春淡雅而又果硕不傲,真真是惹人爱怜。
正自沉浸在美景之中,见小蓝气喘吁吁打远处跑来,“格格……”走到身前,早已上气不接下气,“总算是找到您啦!”
“怎么了,跑得这么急?”
“李主子来啦!”
“啊!”李氏竟也来了园子,“今儿这日头可打从西边出来了,她也来了!还真是稀客啊!”心中又不免好笑,我这里越来越是热闹了,先是那拉氏,后是年若莹,现在又是李氏,再过几日还不知又会有谁出现呢!
“走!”我将油伞交给小蓝,“回去看看!”
刚踏进小院,李氏便出门相迎,语气甚是客气“这大雨天的妹妹还跑出去做什么?”
“姐姐这么说,妹妹反到不好意了,您这大老远的,还不是冒雨来看妹妹!”寒暄落坐,仔细打量,她今日格外素雅,往日的盛气凌人不见分毫,一身湖蓝色的长袍,剪裁得体,素颜略施薄粉,却仍遮不住淡淡的憔悴,脑后只简单挽了个梅花髻,斜插了一只碧玉梅花簪,虽打着油伞,细雨还是将她额前的刘海吹湿,轻轻贴在鬓前,脚上蹬了双白底绘着牡丹花的绣鞋,许是走得急些,沾了几个泥点儿。
她手中捧着热茶,良久缓缓开口,“我见妹妹精神颇佳,并未象传闻说的那般!”
“传闻?”我轻笑出声,“妹妹久居别院,早已孤陋寡闻,不知这传闻又是指得哪些?”
“在姐姐面前,妹妹就不要硬撑了!”她满目痛惜,“你的事儿,我也有所耳闻!你在别院一住就是二个月,府里早已传开了!”
“传开了?”我不解“什么东西传开了!”
“妹妹还真想让我说破!”她微怒道,“这府里谁不知妹妹因妒生恨,不听相劝,执意搬到别院小住!又耍了些手腕在爷大喜的日子将爷骗到别院,扰了新夫人的大婚,结果自是被爷识破,给晾在了别院,至今还不闻不问!”
“呵呵!”我不禁失笑出声,“这是谁这么会编故事啊,我又几时被爷晾在了这儿!真是会讲笑话!”
“亏你还笑的出来,如今不想着如何挽回爷的心,就知道傻笑,枉我还为你着急,这几日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的!”
“我的好姐姐呀!”我勉强收住笑,擦掉因大笑而溢出的几滴眼泪,“我真真不知,我竟已被传成了下堂妇!不错,我承认,我是到别院小住,爷大喜之日也确是赶到我这儿,只是,我从未用过什么手段,也不屑用那些伎俩!那日我醉了,醉得不醒人事,爷来过还是我后来听小蓝说的!真真是毫不知情!至于我不愿回府一事,也只因刚来别院时,我与爷在花圃中栽了些秧苗,眼看着就要结果了,自是舍不得回去!哪想到,竟传成了如此之事,真是笑死我啦!”
“竟有些事!”她一满的不信。
我郑重地点头,以示所言不虚。
“那怎么跟年若莹说的不一样,再说了,爷若不恼着,以爷对妹妹的宠爱,又怎会由着妹妹一个人留在园子里!”
“至于爷为什么自那日起再未来别院,我也不知情!”我垂下头,年若莹,又是年若莹!暗道,哪里都是没你不热闹啊!
“妹妹啊!”李氏将椅子拉到我近前,“听姐姐一次劝吧,收收性子,回去吧!爷再如何宠你,也不能任你使性子,不再来园子,怕还真是有些恼了!你快回去,好好哄哄爷,你定会重获爷的宠爱!”
“姐姐!”我怎么就跟她讲不明白了,“我来园子里住,爷是同意的,爷说,想住到几时,便住到几时!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派人捎个信,府上自然就会有人来接的!再过些日子,苗圃里的秧苗结了果实,我准回去,到时给姐姐们尝个新!”
“哎!”她长叹一声,“话说至此,我是劝不住妹妹了,只盼着妹妹能好自为知!我再多唠叨一句,年若莹的性子并不如外表那般谦逊柔弱,刚进府没些日子,就开始笼络府里的人了!我劝妹妹多多留神!”说完拍拍我的肩头,“还有,这些日子,自她进了府,爷便再未去过其她人的院子!那年若莹确是厉害!爷早晚都会落进了她的温柔乡!姐姐只怕到时,妹妹想哭,都寻不到门了!”
“多谢姐姐提点!”曾几何时,处处针对我的李氏,忽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时时提醒我要当心,刻刻让我多多留意,莫不是,年若莹的进府,也让她如芒在身,急着跟我联手,一致对外,真是可叹啊!
“姐姐!”我岔开话题,“前些日子,我这院里的桃花开得灿烂,我便留了些,寻人加工,制成了些胭脂,我用了用,觉得颜色还不错,不比宫里的差,今天姐姐正好来,便拿些回去试试!还有,湖里的莲花也开了,我到时制些香囊,咱们带在身上提神醒脑,这个时节用,最好不过了,我也给姐姐留些!等回府的时候再带给姐姐!”
“妹妹真是有心人啊!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得早些回了!”于是站起身来,临行前还不忘叮嘱我小心应付年若莹。
这年若莹进府,真好似一石击起千层浪,府中的各位夫人皆感坐立不安,就让她们在那座小院子里争斗去吧,何时斗得精疲力竭,府中何时便会安宁。想到如此心到越发的开阔,年若莹认为我是下堂妇,我便就做一回下堂妇,留在园中好生休养,何时养得精神最佳,何时便是我回府的时刻,想到若回府后,看到年若莹的一副吃惊之态,心中就别提有多痛快了。
每日里除了多喝小蓝炖的那些养颜滋补的汤汤水水,便定时做运动,临睡前泡个舒心花瓣澡,再敷个蜜水兑牛乳调得的面膜,将肌肤养得越发柔若凝脂,吹弹可破,每每望着镜中的容颜,自信便增长一分。
此间还出了一件趣事,我那苗圃中的秧苗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