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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形让宙斯感到很为难,因为正义女神是自己的女儿,而海神又是自己的弟弟,偏向哪一方都不行。正当宙斯为此感到很头疼时,王后适时地提出了一个建议,要海神与正义女神比赛,谁输了谁就向对方道歉。”
“比赛的地点就设在天庭的广场中,由海神先开始。海神用他的棒子朝墙上一挥,裂缝中就马上流出了非常美的水。随后正义女神则变了一棵树,这棵树有着红褐色的树干,苍翠的绿叶以及金色的橄榄,最重要的是,任何人看了这棵树都感到爱与和平。比赛结束,海神心服口服的认输。”
“宙斯为了纪念这样的结果,就把随身携带的秤,往天上一抛,成为现今的天秤座。天秤座的人不算是一个能尽情享受人生的人,但是他挺追求人生足堪享受的一面”
锣鼓间歇,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着一脸吃惊的他。
“我不是很懂?天秤座又如何?”他还在注视着天空,找我指给他的几颗星星。
“你不必弄懂,那只是一个故事。那边的篝火宴会已经结束了,我也要去忙了。”我笑了笑,转身离去,走了几步,不禁转头看去。
他已经坐起身,怔怔的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唇边挂着笃定的笑容,好像料到了我会回头一般。
“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是秘密。一个连十三弟也不可以知道的秘密!”他笑了,那么开心,笑得星空失去了色彩,而我,看着他的笑颜,仿佛回到了三百年后。
我快步的朝四阿哥的营帐走去,掏出荷包中的解酒丸放于掌心。远远的,却看到何福与秦顺站在一块儿,在帐外候着。
“十三阿哥也在?”我上前询问,探头向里面望了望,不过什么也看不到就是了。
“四爷和十三爷才回来。”秦顺打开帘子,我弯身而入,里面的两个人同时转身。
“娘娘让我给两位爷送解酒丸,喏,一人一颗。”我将左手伸出,递到他们面前,四爷皱了皱眉,十三则是看着我笑而不语。
因为门口有人把着,我和他们说话也就自在了很多,没有那么多顾忌。十三是肯定不会生我气,至于四爷,反正我也不怎么怕他,系统自动忽略。
“右手好些没有。”四爷绕到桌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我。面色潮红,双目微眯,可我却觉得这个时候的他很有魅力。
我抬起右手给他们看,翻来覆去,顺便活动一下手指,“不怎么痛了,太医的药很好,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内密药,效果好的呱呱叫!
“嗯,下次给你一些生肌霜,女孩子家,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四爷淡淡的说,嫌恶的看着我的左手,抓起桌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当我是空气。
我狡诈的笑了笑,看得一旁的十三一阵哆嗦,我瞪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站定。“饮酒伤身,下次不要喝那么多。”说罢,将药丸塞到他口中。
“我知道了,你刚刚去哪里了。”倒水的手一震,水滴洒落在桌上,我收敛神色,转身将水杯放到他手中。“从陆太医那里出来后,我到外面看星星去了。”
“哦。以后晚上不要乱跑,要是想逛,找我陪你,知道么?”十三饮了口水,朝我暖暖一笑,我有些心虚,连忙重重的点头。而后迅速换上另一种面孔,窃笑着朝四爷走去。
“四哥,该吃药咯。”我故意将药丸放到他面前,成功捕捉到他眼底瞬间隐去的光芒。哈哈,原来冷面雍正怕吃药?
“我还有事要和十三弟商量,你是不是要去十四弟那儿?”四爷瞪了我一眼,无视我手中高举的药丸。
“四哥,娘娘可是让我亲自伺候您用药的,难道,还想要我喂您不成?”
“你……”他张口,用手指着我说不出话,而我瞧准时机,迅速将药塞进他口中,躲到一旁哈哈大笑。
“四哥,我不打搅你们了。十三,快给四哥倒水啊,没看四哥脸都皱在一起了么?”我拍了拍十三的肩膀,撒腿便跑,帐外的秦顺和何福看着我也是一脸要笑不笑的样子。
如愿以偿的摆了四爷一道儿,我心里甚是开心,摆弄着最后一粒药,来到了十四的帐外。
“小李子,十四阿哥在帐内么?”小李子是十四的贴身小厮。
“是凌月姑娘啊,爷在呢,只是,”他把我拉到一旁,小声地说:“若含姑娘在里面呢。”我一愣,随即笑了笑,“这是解酒丸,娘娘看十四阿哥喝了不少酒,特遣我送来,一会儿伺候十四阿哥温水送服,我就先回去了。”将药丸放到小李子手上,不等他开口,我便快步离去。
身后好像传来什么声音,不过我没有在意,只是加快脚步,在黑夜中迅速的消失……
交锋
葡萄酒、香槟、鸡尾酒、果汁,菠菜乳酪焗生蚝、菊莴苣色拉、鸡肉沙拉、奶油牛肉丁番茄汤,法式煎鹅肝,还有鱼子酱和松露,琳琅满目的甜点,各式的冰淇淋,齐刷刷的摆在面前的桌上。
听着耳旁响起的钢琴声,我轻轻啜口红酒,优雅的拿起餐具,开始用餐。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轻轻的叉起一块鹅肝,才要放入口中,却听到一声突兀的声音,手臂倏然一顿。
“十四阿哥,凌月她还……”
十四阿哥?谁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复古也不是这样好不好?我摇头,顿觉好笑,如此高级的法国餐厅怎么可以让这样大呼小叫的人进来?
“退下,没爷的吩咐不得进来,小李子,给爷看好了。”
小李子?我还小桃子小杏子呢!听这霸道的声音就是个骄纵的小孩儿,也许是哪家的少爷跑出来耍威风来了!我撇嘴,看着近在眼前的鹅肝,鼻尖飘来诱人的食物香氛。
“好香啊!一定很好吃。”我暗叹,继续我的食物大业。
“啊……”身体一阵剧烈的摇晃,肩膀乍痛。
我猛地睁开眼睛,迷离的看着眼前这张错愕的面孔。
嗯,长得不错,有当帅哥的潜质!可是,他是谁啊!
我有些恍惚,搞不清状况。咦,我的鹅肝呢?我翻看双手,却蓦然发现自己躺在榻上,白色的棉被仍在一旁,而我此时正穿着一件像睡袍一样的衣服。
睡袍?
我穿的不是水蓝色的晚礼服么?我面前的那桌法国大餐呢?我垂涎已久的鹅肝呢?
我猛地抬头,盯着面前男孩,我的一桌大餐,就换来这么一个破小孩?还是个半个秃子的倔强小男生?
等等,半个秃子!我胡噜把脸,将面前的雄性生物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件对我来说极其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先是昨天晚上看着人家好酒好肉吃得不亦乐乎,而自己只能罚站充当摆设;好不容易梦到了垂涎已久的法式煎鹅肝,只差一分钟,不,只要一秒钟,我就可以放到口里,只差一步啊!
想起我悲惨的丫鬟生活,想起那插着翅膀飞跑的鹅肝,我猛地抬头,将满腔的哀怨与得不到的嫉恨汇聚成凌厉的眼神,狠狠的射向他。
十四阿哥面色一震,后退一步,眸似深潭。
“昨晚你跑什么,没听到爷叫你么?”话音一重,我顺势抬头,他有叫我么?
“你有叫我么?”我疑惑。
“我没有么?”瞪大的双目似火龙一般,眼底焰火闪烁。
“你有么?”我没有听到啊,只是感觉后面有些吵而已。
“爷没有叫你嘛?”他咬牙切齿,嗤嗤的磨牙声听着怪说摹�
“那就算有吧,不知十四爷唤奴婢有何吩咐。”我起身下床,无奈的给他福了福身,算是打过招呼了。
没办法,遇到这样的起床状况,没有人会欢喜吧?
无视他青紫的面孔,我拿出军训时的速度,迅速穿好衣衫,到角落的水盆边梳洗,不到五分钟,全部搞定。
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来到他的面前,瞟着他。
“什么叫‘就算有吧’,你把爷的话当什么?”想必是没有看过我这样的丫鬟,他一时有些无法适应,张口顿了一下,气急败坏的说。
“十四阿哥,昨日奴婢奉德妃娘娘的旨意,宴后为您送解酒丸,可是那时您在帐子里繁忙,奴婢不敢贸然打扰,所以便将药丸给了小李子。如有不妥之处,得罪了十四阿哥,还望您恕罪。”我眯着眼睛盯着他,不卑不亢的说。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做什么,我要是贸然的冲进去,打断了什么好事,我不死也要半残吧?
“你……”他伸手指我,指尖微颤,嘴角轻抽。
“十四阿哥,不知爷今日找奴婢所为何事?若是昨晚之事,奴婢甘愿认罚,是奴婢没有伺候好主子。”我噌地跪在地上,心里将他的祖宗八辈问候个遍,虽说我也不清楚他家祖上都有哪几位?不过,既然可以让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