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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现在是宫宴,烯王还在那边,你一个人来到这里,是不是有些于礼不合?”玉筝蹙眉,就觉得她这个二妹不安好心,她好端端的又说到玉笙的头上是什么意思?
“今日宫宴,父皇的意思是让大家放松一下,好好的和各位亲友官僚叙叙旧,现在二妹来和大姐三妹聊聊家常,这有什么于礼不合呢?”明玉芋微挑了一下细长上扬的秀眉,不以为然地反问着。
“二姐要聊,我们自当奉陪!”玉笙朝着玉筝看了一样,这明玉芋显然是想要来找茬,她倒要看看她要玩什么把戏。
“没想到时间才过去半年多而已,当初妹妹还不停地追着烯王跑,一心一意要嫁给王爷,那份痴情真是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那……”明玉芋继而又道,眼底尽是惋惜和不值,可嘴角却得意的上扬。就算再宠她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个短命种,看她能够高兴的多久。
玉笙心中一凛,她果然来找茬的!只感觉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玉笙倒也不是担心曜曜会误会。但是明玉芋这一说,显然是在让人觉得曜曜不过抢了人家的便宜货!
“当时听说三妹大难不死,还失忆了,二姐也觉得挺高兴的,这样三妹也不用为情所困,看今日就知道了,耀王兄这么疼爱三妹,二姐也觉得释怀了。”明玉芋看到两人神情一僵,就觉得心里更是快意,她还以为明玉笙没有东西怕,现在她终于怕了吧?
“只是三妹还是要继续保持着这样,不要记起来,才能高高兴兴的和耀王兄幸福快乐下去……”继而,明玉芋又再继续,却被玉笙拿起桌面上的杯子,朝着脸上泼了一脸的水。
“二姐今天是犯癔症了,居然自己泼了自己一脸的水!”说罢,玉笙掏出手帕,欲伸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水迹。
“大胆,你居然当着众人面前泼本王妃一脸的水,还要说本王妃犯了癔症,本王妃要告诉皇上!”可是明玉芋的话音才落,就看到玉笙如寒霜般的冷脸。
“二姐这话,还说没犯癔症,问问周围,谁看到本王妃泼水给你了?还请出来帮二姐指正指正。”朝朝周围看了一眼,玉笙笑得十分的诡异,“二姐,不如我们看看,这里的人是帮着你这位烯王妃还是我这位耀王妃!”
玉笙目不斜视,定定地看着明玉芋,而周围,钟离颂夏侯澈等人只是冷眼扫了一圈,继而他们看看夏侯君烯,发现他也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便各自散开了视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明玉芋,我告诉你,不要老是在这里自取其辱,下一次就不是在你脸上泼水了!”玉笙转而回头看着脸上阴沉不定的曜曜,“你相信她的话?”
他要是敢相信,哼哼!
“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真的想起来之前的事。”他一直忘了,她现在只是失忆了,如果记起来怎么办?
“想起来了,那又怎样?”玉笙反问,脸上的笑容扩大。
“想起来你也还是我夏侯君耀的妻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曜曜没有思量,立刻霸道地回答。她只会是他的,谁要是敢抢,他就杀了他。
玉笙没好气地捶了一下曜曜的胸口,可是正欲说话的时候,却看到曜曜面容突然扭曲,眼睛睁大,然后一口鲜血吐在她的衣摆上。登时,玉笙无法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直到曜曜慢慢地往后倒的时候,才征地起身,将他扶住。
“曜曜,曜曜你醒醒……”只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会突然这样!周围的人也立刻围了上来,藏剑伸手封住曜曜的血脉,然后输送真气给他护体,可是情况却没有好转,昏迷了的曜曜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夏侯澈见状,急红了双眼,怔然想到刚刚突然到来的明玉芋,便闪身过去,扬手狠狠地打了两巴掌,登时明玉芋的左右脸颊变得红肿。
“贱女人,居然敢众目睽睽之下,公然下毒谋害当朝王爷!”夏侯澈暴怒地咆哮着,继而又想要动手,却被夏侯君烯给扯住了。
“九王叔,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且先别妄断!”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明玉芋,但是毕竟是他的王妃,如果被冠上这谋害耀王的罪名,他也不能好过。而且夏侯澈下手这么狠,明玉芋随时都会被他打死的。
“妄断?刚刚接触过小耀的就只有她,不是她下毒还是谁。哼,或者还真不是她,而是幕后有主谋!小耀刚刚才被刺杀未遂,就有人这么迫不及待,又想下手!”夏侯澈忽然话锋一转,冷眼看着夏侯君烯,眼底迸着寒意。
“今日居然在皇宫里面有人要谋害小耀,本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来人,将这个女人押进大理寺天牢,本王要亲自审问!”夏侯澈冷声下令,立刻有人急急地涌了上来。
“慢着!既然是在宫里,九王叔莫要忘了身份,这里还有父皇在,而且大理寺也并非九王叔管理,九王叔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夏侯君烯沉声出言,硬是拦在了明玉芋的跟前。
“我根本没有下毒,你们不要冤枉我!”明玉芋回过神来,立刻面色如同死灰,她刚刚不过想挑起明玉笙和耀王的矛盾,哪里有什么下毒!
“到底发生了何事!”这时,夏侯凛面色阴沉地站在众人外面,冷冷地问。
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 第七十一章 死别
夏侯凛目光冷冷地转了一圈,看到昏迷不醒的曜曜,鹰眸猛地一缩,随即望向被指控的明玉芋,眼底闪过几抹复杂的精光。
“太医,快传太医!”藏剑背起曜曜,玉笙急着大喊,已经无暇顾及周围的人与事。
“皇上,还是将一干人等收押处理,等到太医诊治之后再做定夺!”钟离颂上前恳求道,神情同样是凝重。
“来人,宣太医!将烯王妃押到大理寺关押,烯王暂时留在府里,不得离开!”夏侯君烯一听这个安排,立即面露不甘和愤怒。这件事上,他们分明就是被冤枉的。明玉芋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敢做众目睽睽下毒害死曜王这样的事来。而要是父皇动手的话,他何至于在宫里动手,可是。。。
“父皇,此事儿臣是被人陷害,还请父皇明察!”夏侯君烯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夏侯凛,双眸灼灼,似乎真的是被人陷害。
“皇兄,现在有人证证明烯王妃是唯一接近过曜王他们的人,不是他们,难道是说宫里的人搞鬼吗?”今天,他们一干人,总要有人付出代价。一直是他们挨着打,这一次也让他们没那么好过。
听着夏侯澈的话,夏侯凛心中隐隐压着怒意,他这个皇弟,最近是越来越不安分了。不过现在事情发生了,总要有人出来背这个黑锅。“没听到朕的话吗,还不快快动手,将犯人押下去!”
“父皇,我是冤枉的,我没有下毒。。。。。。”明玉芋一阵晕眩,怎么她无端端的就要被关在天牢里。她没有下毒,她没有下毒!
这边,太医急匆匆的来到曜王府中,可是几个太医轮番上阵,都是沉着脸进去,摇着头出来。
玉笙坐在床沿边,看着面色灰白的曜曜,心底越发的没底。而这些太医各个来得快,走的也快,到底算是什么情况,居然这么久都没有研究出来!
后脚跟着回来的夏侯澈见状,更是勃然大怒,几乎要提剑将几个太医给杀了。惊得众太医们集体跪了下来,三呼饶命。
“澈王恕罪,王妃恕罪,老臣们实在没有办法解得了曜王身上的毒!王爷气息薄弱,而且我们确诊毒已经进了肺腑,老臣实在是。。。。。。实在是回天乏术。。。。。。”太医们哀喊着,本来曜王身上的病便是无药可治,而现在突然加速了体内的毒素蔓延,进了肺腑,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你说什么!王爷先前也好好的,什么时候毒入肺腑了!你们这些庸医,王爷有什么事,本王妃要你们全家陪葬!”玉笙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才不相信这些太医的话,他们一定是受了夏侯凛指使,想要放着曜曜不管!”
凤绝,她要把凤绝找回来!
“王妃饶命,王爷是体内的毒素突然加速了蔓延,老臣真的没有办法!”众人在呼喊着,一个个拼命地磕头着,但是都没有办法。
“藏剑,快,快去南疆把凤绝找回来,只有凤绝有办法!”玉笙忽然一个激灵,喊来藏剑,吩咐他到南疆。只是藏剑却面露担忧,现在主子出事了,王妃一个人在这里,更是不安全。
“快去啊!就是抢也要把凤绝抢回来!”玉笙命令道,而夏侯澈更是拿出令牌,也要藏剑动身。
“参见太后,皇上!”刚刚到曜王府的公公回到宁慈宫,弯腰给两人行礼,接着又道。“太医刚刚都诊治过了,曜王似乎旧疾突然,毒入心脉,太医束手无策,即将回天乏术。可是曜王妃和澈王派了侍卫藏剑赶去南疆,似乎是想把凤绝找回来。皇上,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