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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我们不去反抗,
男人奴役完了我们
还楼着小三指着被榨干剩余价值的我们
笑着说:看,那个傻女人!
从这一刻起,李秋萌那被压抑了数年的小宇宙开始爆发了。她惊喜的发现,当她不再是一只包子时,她身后的狗便越来越少了。同时,她还发现,自从不当包子后,她腰也不酸了,胸也不闷了,她吃嘛嘛香,干嘛嘛成。到了后来,她从一只小包子变成了尖锐的石头,从被狗追着反转成她追着狗跑。
“娘子娘子——”夏锦寒看着神游天外的李秋萌,再三呼唤。
“啊……”李秋萌猛然回过神来,甩甩脑袋一脸懵懂问道:“怎么了?”
夏锦寒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愧疚,这件事上我竟没能为你讨得公道,等二哥回来,我会找他好好说说。”李秋萌虽然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难让他怎么办呢?难不成让他跟着自己去揍人!古代的男人一般都不插手后宅之事。唉……
李秋萌略一思量十分大度的说道:“没事,你只要在关键时刻做我的后盾即可,这种小事由我亲自解决。”古代还是有好处的,想当年,她打了某个大嘴巴同学两巴掌,结果赔了五百块,尼玛,一个巴掌二百五。在这里,打人巴掌至少不用赔钱。
……
晚上的时候,夏锦寒比往日还要温柔,他将她懒在怀中用温存怜爱的语气问道:“秋萌,嫁给我是不是后悔了?”
李秋萌打了哈欠淡定作答:“是有些后悔。”
夏锦寒沉默不语,李秋萌觉得放在她腰上的手渐渐下滑,她闭着眼睛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家还有你这个人真的很不怎么样。”
夏锦寒的手臂彻底滑落,他的心开始一点点的下沉。谁知,就在关键时刻,李秋萌说了一句让他的心起死回生的话:“你虽然不怎么样,但其人男人更不怎么样,嫁给别人肯定会后悔。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
李秋萌只觉得腰上骤然一紧,她的整个人被带入他的怀中。夏锦寒动情啃噬着她的耳垂,用低沉悦耳的声音轻轻说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怪——”
“噗嗤。”李秋萌被突然而来的“台风(湾湾风格)”给呛笑了。
夏锦寒好容易憋出一句情话,没想到妻子竟然不捧场,他不禁恼羞成怒。改口怒吼道:“我看你是欠教训——”
李秋萌响亮回击:“你欠日!”
“嘎——”夏锦寒虎躯一震,怔了片刻,接着,开始勇猛进攻。
李秋萌见他动真格的,连声提醒:“前戏,前戏。”
她的唇很快便被封堵住……
三日后,夏锦寒和卫景一起出门赴宴。刚到傍晚,冬雪就神秘兮兮的从南院回来,悄悄禀报道:“小姐,‘公蛐蛐’到了,什么捉?”
李秋萌精神一振,两眼骤然一亮,果断挥手下令,让厨房赶紧摆饭吃饱喝足好干活。
主仆三人迅速吃过晚饭,晚晴把外院当值的夏青和夏紫扒拉过来,夏青眼皮直跳,心中顿时划过一丝不好的感觉,他鼓足勇气问道:“三少奶奶,这事不和少爷商量商量吗?”
李秋萌拿出当家奶奶的气势:“只管听令,别想太多。”
晚晴温和的威胁道:“不听姑爷的话,你挺多挨训,不听小姐的话,后果——你自己想。”
夏青唯唯诺诺:“请奶奶吩咐。”
李秋萌又将几个力气大的丫头杂役叫进来,开始分工指派:“你们几个嗓门大的,一会儿给我拼命的喊,你们几个力气大的跟着我,夏青夏紫你们几个,把那个‘奸夫’给我抬进二少奶奶屋里……”
这一晚,江氏用过晚饭,正和大儿媳妇和大孙子说着话,安闲的享受着天伦之乐时,就听见南院传来了一声尖利的能划破夜空的叫声:“天哪,二少奶奶偷人了——”接着,又听得一声轰响,一道绚丽多彩的烟花在半空绽放。
65
65、第六十五章她像烟花一样怒放 。。。
江氏的身子一颤;心头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平氏看了看婆婆,犹豫地问道:“太太;这……”
江氏怔了片刻旋即冷静下来,她转头吩咐伍妈妈:“你让人紧守着二门;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来!”接着看看平氏:“让人把贤儿送回去,你随我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李氏翻出什么花样来!”说到这里,江氏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冷光。
平氏默不作声的跟在江氏身后,心里却急巴巴着的盼着赶紧去看钱氏的好戏。伍妈妈指派完毕;也快步赶了上来;主仆数人逶迤向人声鼎沸的南院走去。
院中灯火通明,人影幢幢。冬雪晚晴领着一干膘肥体壮的婆子拿着棍棒举着风灯火把像护卫一样威风凛凛的守着李秋萌,一脸的同仇敌忾。
此时;李秋萌正站在场地中央;模样着某领导南巡讲话的样子,用她那清亮的嗓音对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一对男女进行着谆谆教诲:“钱玉琪,你怎么那么无耻呢?我知道二哥常年在外,你独守空房不好受,但你也不能这样啊。你将夏家的清名置于何地?我们夏家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共得了四块贞洁牌坊,没想到却出了你这个□,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呜呜什么,我猜你一定很想撞墙对不对?你先别撞,我把话说完。……我都替你脸红。以后走出门,你别说你跟我是妯娌,我好歹是一个体面人,同时也是一个脱离了宅斗这种低级趣味的纯粹的人。什么?你不赞同我的说的话?我认为你是在妒忌,你终其一生也达不到我这样的高度,要想敢上,唯有回炉重造。问题是人妈肯定造你,你再也回不去了……”
钱氏不但人被捆了,嘴也被堵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更是惨不忍睹。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钱氏的奶娘的儿子刘天良,同时也是她得用的管事。上次梅林捉奸之事,这个姓刘的没少出力,但出事时,钱氏却将他摘了出来。李秋萌这次正好一网打尽。
教诲完毕,李秋萌又来了一个总结陈词:“这件事告诉我们什么呢?我认为它首先申明我的立场:谁浇我一盆水,我就还他一锅开水;谁想让我没面子,我就让他里子面皮一块没。这件事还告诉我们,算计别人者终被人算计。一个人并不是不要脸就能天下无敌。”
李秋萌的话音一落,就听见江氏冷声接道:“三儿媳妇,你说得很好,接着说,我还没听够呢!”
李秋萌假装才看见江氏到来,笑吟吟地说道:“太太,您也来看热闹了,俗话说,来得早不如赶得巧。来来,您说两句。”
江氏的目光如利剑一样直朝李秋萌射来,全院一阵死寂。西枫院中除了冬雪晚晴坦然无惧外,一个个不由自主的低头缩背恨不得立即变成隐形人,生怕江氏发作他们。
钱氏一见江氏,见是见了救星一样,嘴里呜呜叫个不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直往下掉。平氏看她这样,心中大感快意的同时又有一丝怜悯和同情。同时,她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除非万不得已,还是别得罪这个弟妹。
江氏扫了地上的钱氏和刘天良一眼,转过脸继续发作李秋萌:“我活了这些年,今儿才算长了见识。你们李家的家风真好啊!”
李秋萌恍若没听明白她话中的讽刺,淡然接道:“一般一般,太太过奖。其实这事,我也是受了太太的启发才灵机一动、福至心灵想出这个主意的。”
江氏怒极反笑,一字一句的问道:“我倒想听听,三儿媳妇是怎么受了我这个老太婆的启发?”
“是这样的。上次二嫂带人去捉奸,这要放别人家肯定要严惩的。可是到了咱们家,太太却是轻轻放过了。儿媳就想,也许夏家跟别家不一样,大伙闲着没事,你捉我的奸,我捉你的奸,礼尚往来,促进感情交流——”
“你——给我住嘴——”
江氏脸色铁青,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厉声斥责:“李氏,你别以为我们夏家待你宽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不管你们以前怎样,进了我夏家的门,就得守夏家的规矩。——你问问你大嫂,她娘家是什么背景,看看她再看看你们!”平氏心中油然而生一丝自豪。
李秋萌一脸不快:“太太,咱就事论事,您何必进行出身攻击呢?真要往上数十代,大家谁都不比谁高贵。反正我外公家往上数第五代是土匪,你们呢?”她这么一说,真可谓一杆子打翻一大群人。别说是他们这些人,就连皇上,往上数几代,出身也挺令人尴尬的。而江氏娘家几代以前不过是走街串巷的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