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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古代女子的闺名很是重要,甚至于要比你的容貌还要重要,明烟挺着肚子搬家,这里面不管有什么缘由,只要一天不查明白,灵玉就算是出嫁了,面对众人个好式各样的目光,日子也难捱得很,尤其是新媳妇刚出嫁,在婆家万事要忍,难免就要受委屈,吕姨娘这是心疼自己的女儿。
秦姨娘闻言扫了二人一眼,无奈的道:“这有什么办法?咱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郁侧妃一句话,小王爷立刻就跟老王妃提出要搬家,王爷去劝阻都被老王妃给挡了回来,谁叫咱们命不如人家好,不管什么時候都要看人的脸色过日子。”
听到秦侧妃这样的抱怨。吕兰两位显然是吃了一惊,秦侧妃一向是不会抱怨任何人的,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难得听到她这样抱怨,令人真是唬了一跳。
秦侧妃似乎没有发现两人的异常,垂着双眸叹息道:“郁侧妃看着沉着稳重,可是这次有些不知道轻重了,这下毒的事情还没有查出个子丑寅卯就急着搬家,这里面不管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吕兰二人对视一眼,不晓得秦侧妃这是什么意思,边问道:“秦姐姐,您的意思是?”
秦侧妃苦笑一声,道:“我也就是跟两位妹妹说说,也不过是听别人说的,不过这事听到也就罢了,断然不能再往外传了,不然的话我也就不给你们说了。”
两人自然是满口答应了,谁不想多知道些消息。
“你们想想,百香子这样的药物咱们一般人哪里知道这个,既然都不回道更不知道从哪里能弄到,这样的毒真是奇怪。郁侧妃虽然有些呕吐恶心,毕竟没有吃下去,这还没有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这就吵着要搬家,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也没有?”
吕姨娘脱口说道:“秦姐姐的意思是郁侧妃贼喊捉贼,其实就是要搬出去苦无借口,是不是?”
郁不去些。“吕妹妹,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这么说的。”秦侧妃忙接口说道,又看了两人一眼,道:“这事情也只是一个猜测,是我院子里的大丫头听别人这么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真是这样的话。这郁侧妃真够狠的。”
兰姨娘面带惊恐,好久不能言语,整个人也有些害怕,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说道:“秦姐姐,郁侧妃看着可不像这样的人,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秦侧妃幽叹一声,道:“人啊,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再怎么受宠也是个侧妃,皇上不是说了,只有生下两女一男,她的儿子才能有机会获得王世子的称号,她才能有机会成为正妃,不过这个两男一女的几率只有六分之一,可是要是搬出去了,自己有个小院,做什么事情岂不是容易了?”
秦侧妃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吕姨娘跟兰姨娘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兰姨娘更是颤抖的说道:“难道郁侧妃的真正目的是要搬出去后偷龙转凤?这也太可怕了。”
吕姨娘喃喃自语,说道:“我的天啊,那岂不是。那岂不是。”
“这也不过是我听到别人这么说的,信得过两位妹妹这才说的,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的话我又要落埋怨了,这管家日子其实也不好过。”秦侧妃半带幽怨的说道。
吕姨娘跟兰姨娘哪里还有心思多坐,安慰了秦侧妃几句话便匆匆告辞了,看着两人的背影,秦侧妃嘴角微勾,这下子这府里热闹了,想要走?可得走的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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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翌那日跟踪千香之后,摸清楚了千香的居住地点,生活作息方式,还有跟周围的邻居往来规律,把左右的事情打听清楚后,这才着手实施自己的计划。
首先,他先派人偷偷地劫持了千香的孩子,孩子们每天都会跟着隔壁的嬷嬷玩一个時辰,就在回家的路上钟翌把人接走了。然后又送信约千香见面,钟翌知道,一个人可以为了自己的主子或生或死,但是当这个女人有了孩子的時候往往最先顾虑的便是自己孩子的安危,虽然这样做很卑鄙,但是钟翌也不肯收回自己的决定,他心里疑惑太多了。
千香跟丈夫看着桌子上的信都傻了眼,丈夫本是个老实人,可是见到自己的孩子被绑走了,一下子怒气爆发就要抄着扁担去跟钟翌拼命。千香一把拉住自己的丈夫,道:“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去见他,你在家等我。”
陈老实看着自己妻子惨白的脸,拉着她的手说道:“你可不能做傻事,实在不行咱们去求郁侧妃,她总会有办法的。”
“郁侧妃怀着身孕,这刚刚才出了中毒的事情,哪里在用咱们的事情去烦她,你放心吧,在家里等着,我去去就回。”千香不给自己的丈夫说话的机会拔腿就往外走去,惨白的脸山带着丝丝倔强。
☆ 460:千香舍命为旧主
见面的地方很偏僻,已经到了城郊白云尽处,青屏山顶。山顶上,怪石嶙峋,云雾缭绕,青翠挺拔的青松随风摇曳,变换着身形。
千香腿脚不便,攀爬上来便累的喘不上气来,一个人坐在山顶的大石上用力的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拿起帕子轻轻地拭去,这才说道:“钟少爷,奴婢来了。你在不在?”
山顶上到处都是遍地散布的树木,郁郁葱葱,要是藏个人却极难寻找。千香站在山顶上最显眼的地方,望着四周,心里满是凄苦。
正出神间,一个青色衣影闪了出来,打眼望去正是钟翌。
两人向望,千香盼儿心切,着急地问道:“我的孩子们呢?她们可还好?”
“好,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便将他们还给你。”钟翌轻皱着眉头,那一双似水流华的眸子闪着令人无法捉摸的亮光,就如同水中嬉戏的鱼儿,你不会想到下一刻它会游向哪里。
千香垂着头,问道:“钟少爷想要问什么?”
“你明明是兰蕊的贴身侍女,对她忠心耿耿,为何如今却甘愿服侍郁明烟?据我所知,与明烟跟兰蕊毫无交集。”钟翌单刀直入,试图以雷霆之势瓦解千香的斗志,钟翌明白,千香是不会轻易的说出来的,下意识的钟翌就是知道,明烟在这几个丫头的心里威望很重。
千香身体一颤,直直的看着钟翌,良久才回过神来,难道是钟翌起疑心了?千香心里没底,但还有一点她还是能做得到的,自家小姐重生不易,如今又得到了美好的爱情,于公于私,都不能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眉头轻蹙。千香一本正经的回道:“七小姐宅心仁厚,待我们很是良善,究其原因,小姐说我们毕竟是郁府的人,不能撒手不管,这才收留的我们。六小姐已经死了,千香虽然这些年来一直不愿意去相信,可是知道这是事实。七小姐待我们恩重如山,奴婢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答其一,为她效忠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钟翌眸光一闪,这样的话冠冕堂皇若是旁人兴许就信了,毕竟旧主已逝,换个新的主子,又是于他们有恩的,这一点毛病挑不出来。但是钟翌不是旁人,当然不会轻易就信了千香的话,这時缓缓的说道:“千香,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钟翌不能说知道十成十,但是最起码也知道八九分,你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易主?想想你的孩子,我要一个真正的答案。”
千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心后背据都出可汗,虽然是在寒凉的山顶,可是那股子惧意却越来越浓。千香咬着牙说道:“钟少爷人都会变的。当年你对我们小姐信誓旦旦,与她共盟白首契约,可是我们小姐刚去世没多久,尸骨未凉,你便琵琶别抱,另娶新欢,那个時候你就没觉得对不起我们小姐?你就没觉得自己恶心?原本以为你是世界上最痴情的人,后来才知道你是最薄情的人。我们小姐就是被郁府的人害死的,你娶谁不好,偏生娶了郁府的人,你让我们小姐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吗?”
千香有些激动,刚一开始落到钟翌手里的時候,她并不知道钟翌在兰蕊死后两月就娶了兰菊,当時还对他一如既往的信任,如今才是透骨的心寒。
钟翌神色有些僵硬,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迷离。过了好一会子说道:“是我对不起兰蕊,我欠她的自然会还的,这你不用担心。”
钟翌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千香有些疑惑,随即冷笑道:“还?怎么还?人都死了你不觉得晚了吗?”
“晚了也比不还的好,这是我跟兰蕊之间的事情,你不用多管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钟翌的话斩钉截铁,不容丝毫分辨,满目苍翠中,这一抹身影越发的令人觉得孤独,仿佛天地间唯他而已。
千香心头有些堵得难受,说不清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