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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锋所射正是奴歌方才眉心的位置。
倘若她反应再慢半拍……
司凌夜凛了凛眸色回眸看她,刚刚避过鬼门关她亦风轻云淡回眸看他。
像是懒得多说什么,又不得不给出一些解释“下意识动作罢了。”
“看来你功力倒是恢复不少。”
“属下以为,皇上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奴歌抬手拔下险些使其丧命的利箭,来回放在掌心转了转翻看“有毒。”
“有毒,才叫正常。”
司凌夜意味深长睨视一眼奴歌手中毒箭,抬指倾身再去掀车帘。
眨眼司凌夜起身动作间,‘嗖嗖’又是破空几声利箭迎面射来,此刻司凌夜已是暗中提防,躲避起来不甚费力,却是坐在车内的奴歌内力浅薄后力不济,几番下来有些招架不住。
“主上!还不出去吗!?”
“呵,急什么?”
车外金戈厮杀声须勿连成一片,马车内亦是不再安全,司凌夜冷嗤飞身而出之后,奴歌起身尾随———毕竟车内空间有限,视力与行动受阻,不论如何都是被动受攻击的位置。
眼前蛟龙黑衣一荡,奴歌警惕眯眼,倾身出车刹那举眸,但见司凌夜拔剑几个回旋间,所过之境已然倒下血泊三位黑衣蒙面之人。
后面司凌若雪与绝音等人马同样受到攻击,对方刺杀似是有备而来,冷器剑羽极是锋利,杀手下手又快又狠,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怎么回事!?”
皇城脚下一瞬乱作一团,百姓纷纷抱头尖叫逃窜着,暗影与行刺者身形交战一线,兵荒马乱间帝都几乎被那血染。
“来者何人!”
一声冷煞不怒自威,有司凌夜在身边肃杀叱喊着,暗影自动自觉围成一圈将其护在其中。
那些行刺者并不答话,只是抬眼看见行刺主要目标,纷纷不要命般举剑扑来。
“保护皇上!”
“护驾!快护驾!!”
又是接连仓皇的高呼连起,司凌夜举目但见头顶万千剑羽齐齐迎面射来,只身站在暗影保护圈中眸无惧色只是冷笑“来人还真是大手笔。”
对方竟在皇都帝王脚下窝藏如此多死士,成功运输来诸多冷器,这不得不让人去注意怀疑,到底是谁有着如此滔天权利,在暗中包庇帮助着他们。
随着时间拖延,对方刺杀之人倒地越来越多,眼见着尸首增加,却不见对
“那忍者,歌儿可是认识的?”
“主上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哑奴威胁
又是接连仓皇的高呼连起,司凌夜举目但见头顶万千剑羽齐齐迎面射来,只身站在暗影保护圈中眸无惧色只是冷笑“来人还真是大手笔。”
对方竟在皇都帝王脚下窝藏如此多死士,成功运输来诸多冷器,这不得不让人去注意怀疑,到底是谁有着如此滔天权利,在暗中包庇帮助着他们。
随着时间拖延,对方刺杀之人倒地越来越多,眼见着尸首增加,却不见对
“那忍者,歌儿可是认识的?”
“主上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嫦?
“只是见那刺客对歌儿分外不同,像是一见钟情了。”低笑,他伏在她耳侧试探“不过觉着有趣罢了。”
有些刻意侧过脸去避开司凌夜接触,奴歌不耐解释“不管主上信不信,我与那人都是不曾相识。”
“嗯……”不置可否的回答肉。
一掌轻巧摄住奴歌下颚,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就在奴歌那澄澈乃至冰冷的眸子,落尽自己眼底一瞬,司凌夜恍然觉得自己灵魂似乎空了空。
她很美,极端,带着一种让人臣服的耀眼。
尤其这双眼,倨傲不逊,凌凉慑人。
此刻,这双眼便如此注视着自己……
“你在瞪朕?”犯了错,几欲弑君,如今居然还敢瞪自己?
倘若不是因为她先下还有着用处,他当真想将这剔透水眸给剜了!看她还敢不敢再如此气焰嚣张!
不过现在么……
捏住奴歌小巧下颚摇了摇,司凌夜眯眼,唇角逐渐危险勾起“你几番违逆之心朕都可以不计较,但东方凤凰!朕警告你,为人做事莫要得寸进尺!”
“皇上若果真如此以为,奴歌记下便是。”像是懒得再解释什么,樱唇冰凉掀出几个,掷地有声,如珠落玉盘。
有多久没听见这般空灵犹比天籁的声音了?
有多久没有这般单独与她面对面,话里有话交锋,一决主仆高下了?
她表面上永远都是如此乖巧可人,可这骨子里的灵魂,却倔强的委实令人……厌恶!
平日里伪装上倒也就罢了,自己可以假装不理,但如今……任她出宫游历这半年,这伪装,她竟然都懒得背负了!?
无忧宫里她亲自挥剑面朝自己,方才归宫路上,又是莫名多出一批刺杀之人,这怎能不叫人起疑!?
居然几度试图弑君……
简直放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该死!
她学会了背叛,她居然学会了背叛!
这又是谁教她的?
司凌夜眸色越加深沉,越想越怒,当下扣住奴歌下颚是手指,毫不犹豫收紧……面上,微笑却是前所未有宠溺温柔。
“歌儿说,最近你遇见什么人了?他又告诉了你些什么呢?”
“……”
司凌夜手指骨节开始逐渐泛白,而奴歌身为被桎梏者,其被捏碎般的疼痛自是不言而喻。
总是如此的专横,总是如此残冷的鄙夷自己。
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没有理由的爱上了他?
真好笑……
如此想着,奴歌蓦然唇角一勾,竟果真笑了出来。
恹恹欲睡的困倦模样,干净的眸子毫不掩饰疲倦,半合着,尤为美艳惊人。司凌夜一愣,许是没有想到奴歌此时竟然还会笑,笑的如此慵懒,像是一只午后晒着太阳的贵族猫。
他蓦然下意识放松手上力道,转为静观其变审视她。
偌大的精致暗藏奢华马车内,奴歌悄然靥靥随手别过脸颊青丝,头一歪,自动自觉靠到马车车壁。
“皇上惩罚宣泄完了?如若无事,那属下便要……”
“你唤我什么?”
不知不觉中,便是连司凌夜自己都犹不自知,他竟然忘记尊贵帝王别称,转为自称“我”。
奴歌眉眼抬了抬,清凉一笑“皇上。”
细细软软的声线,像是呼唤,又像是在回答他。
司凌夜皱眉,拂袖又再度坐回奴歌对面去。
她身上一阵阵惑人幽香,悠然缭绕鼻端,闻着当真让人心生***———他厌恶这样的她,朦胧的像是罩上了一层轻纱,偶尔青衣柔和,让人看不清摸不透。偶尔妖娆冰冷,恨不得将所有仇恨都展现在人前。
如此反复无常变化多端……仅仅是这一层淡淡雾障的伪装,无形之中,便已拉开两人的距离。
“奴歌。”他不禁冷哼睨视她“你不要不知好歹!”
“奴歌不敢。”奴歌不卑不吭侧身动了动,转为换成一个更为舒适的姿态,模样似乎欲侧卧在马车中小歇片刻般。
从前行事恭谨谦卑的她,忽然变得如此随意大胆,这当真令司凌夜无所适从。
罚她么?降她一个对皇不敬,株连九族之罪?
可她现在哪有什么九族?
感觉好笑吗?曾经那个对自己处处小心伺候的奴,竟也有今天恣意模样了?
一千一万个疑惑,霎时化为千丝万缕的犹豫,缠绕着司凌夜,使其越加恍惚惘然起来。
很奇怪的,她此刻对自己毫无尊卑,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气恼,甚至隐隐的只想拔了她的刺,看着她流血认输对自己臣服。
“皇上回宫以后,是打算如何处决奴歌呢?”她敛目缓缓悠扬开口,淡然的语气似在闲聊又潜藏嘲笑“万不要是皮肉之苦才好。”
司凌夜愣了愣,旋即明了。
她如今如此放肆,原是以为自己欲杀她,故而没有顾忌了吧。
可自己又怎会杀她呢?不过是按照自己心意慢慢修理她的利爪罢了……
唇角一丝邪佞蜿蜒游荡而出。司凌夜倾身,伸出修长手指细细前去描绘奴歌拢烟眉。后者有所知觉,眉心届时轻颦警惕看他,却未有所反抗。
“歌儿须知,帝王杀人易如反掌,但收拢人心使其彻底臣服效力,这才是正道。”
“皇上以为,当您将一个人彻底闭上绝路之后,还有什么能将其死寂的心挽回?您抬手摔碎一个杯子之后,又怎能让它自行完好如初前去盛水呢?”
奴歌语气薄凉,微带嘲笑。司凌夜不理,只是修长手指由奴歌眉头转为下滑,脸颊、下颚、优美的脖颈而后握住“倘若不能再继续用了……”他斜眼看她“那便彻底毁了罢。”
“想杀我?”
奴歌垂眸睇视司凌夜紧握自己脖颈的指尖,漫不经心哼了一声“那便请皇上动手快些,听说窒息的死法很难受,希望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