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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样的神经病!她不伺候了总行了吧!
她边跑边将手从绑在身后的带子里挣脱出来,可是手刚一触到殿门,还未来得及打开,她整个人就腾空而起。
她居然忘了,在这个男人的手下,她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别想有,怎么可能逃得掉呢?她气得想骂人,老天真是瞎了眼,让她碰上这么只野兽,稍一不如意就只知道用暴|力来解决。
夏侯冽连想都没有,大手一施力就将面前的女人压在殿门上,三下两下就将她的衣服全部撕裂,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如如导火索一样炸开了他潜藏的情|欲,此刻,他只想要狠狠地占|有这个女人,让她知道,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赤红着双目,夏侯冽将怀中的女人搂紧,低头望着她,望进她眼底最深处,薄唇如带着炽热的火焰般落在她的身上。
慕清婉也不反抗,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笑容,任由他在身上折|腾着。
他将她两条腿托了起来环上自己的腰,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吻从额头一路往下,处处点|火,看着她那绝美妖娆的样子,他更为狂烈,身上的快要燃烧的温度刺|激着他所有的细胞和感官,喉结不断地在滚动着,他飞快扯落自己的衣裳,在进|入之前,他不忘宣告:
“清婉,你是朕一个人的!”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深深的吻一寸一寸膜拜过她的肌肤。
嘴里不住地呢喃着她的名儿,如钢铁一般坚|硬不断地顶向她的最深处,慕清婉本就十分敏|感,哪怕心里再不情愿,可是身子却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完全为他绽放。
“小妮儿!”夏侯冽哑着声唤着她,不断变换着各种角度来爱她,要|她,将她所有的敏|感点全部找到,见慕清婉仍是闭着眼睛,他蛮横地轻|咬着她耳垂,粗声追问:
“睁开眼,看着朕,告诉朕,是谁在体|内?”
慕清婉别过脸去选择漠视,他每次就会用这招来对付她,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却不放过她,非逼她说出来不可,一次次一探到底。
她终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个男人早就熟悉了她整个身体,在这方面,她永远争不过他。
殿门被冲击得吱吱作响,慕清婉脸上烧红一片,外面不知道听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正在她走神的当儿,他突然用|力|一|顶,她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伴随着嘴里的阵阵呻|吟。
“爽吧?”夏侯冽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她的一颗红豆,他也很想满足她,可是,不行,她还没说出她该说的话。
他用力抵住她最深的地方,不再抽|动,粗|喘着吼道:“快给朕说!”
慕清婉终于忍无可忍:“夏侯冽!”
听她说出这三个字,他终于如释重负般地继续动作起来,身上传来又酥又麻的感觉,虽然身体被取|悦了,可是却抵消不了她心里的耻辱感,这样矛盾的感觉让她整颗心都拧了起来。
“真乖!”他赞赏一句,然后抱着她就往床边走,一步一步,他那火热就随着他的步伐很有节奏地研磨着她,让她下意识地去裹|紧他。
而这无疑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他的额头上涔涔地流着汗,这样紧紧的包裹让他如此的舒服,让他的脑子里迅速闪过一股子濒临死亡般的快|感。
这样的感觉让他完全无法再忍耐,快走几步,一下子将她狠狠地按在床上,大力抽|送起来,没有多久,便释|放出了自己所有的热情。
“清婉,清婉……”
他一声声地叫着,呢喃着,终于结束了,可是他却不愿意出来。
稍作休息后,那股子熄灭的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她于他,就是世界上最毒最狠的春|药,让他压根儿就控制不了自己。
那一晚,只能用疯狂两个字来形容。
等到他终于满足,慕清婉已经累得晕了过去。
◇◆第106章,吃闭门羹
等到他终于满足,慕清婉已经累得晕了过去。
将两人的身子都清洗干净,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昏过去的女人放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看着她瘦削的面容,眼底的乌青,他的脸上尽是懊悔和痛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好不容易和平相处了一阵子,她也没那么惧怕痛恨他,可是今天又打回了原形,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他茫然地坐在床头,盯着沉沉入睡的女人,就这样一直看着,一直看着……
废园里,那些野草早已枯黄,那几株木槿也凋零了花朵,只剩下枯枝败叶,慕清婉沿着提步从青石板路上走过,停在长满青苔的假山前,目光微微一凝,仿佛又见到了几个月前和昭和再此饮酒吹曲的情景,那时的她刚刚来到北燕,没想到一眨眼,几个月就过去了。
正发怔,空气中隐隐地传来几缕梅香,慕清婉环视了下四周,果然见墙外头几枝梅花伸了进来,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她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爬上假山坐下,掏出了怀中的紫玉笛,曲随心至,一曲《梅花三弄》自然而然地流|泻出来。
心中苍凉,连笛声都变得哀婉起来。
手不由自主地掏出怀里的玉兔来,静静地凝视着,她没有哭,因为她知道,父皇母后都不喜欢她哭,他们总是告诉她,要坚强,要勇敢。13766531
还记得幼时,每一次父皇下朝后总会到母后的宫殿来看她,总是会宠溺地摸着她的脑袋,爽朗地大笑:
“哈哈,朕的小公主又长个儿了。”
母后总是在一旁笑容可掬地看着她和父皇玩闹,嬉戏。
多怀念啊,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一定做个乖女儿,一定抽更多的时间在宫里陪他们,好好珍惜和他们每一分的相处。
父皇母后,不知你们可还好?上次的战争有没有波及到你们?
父皇母后,你们不必担心,女儿在这生活得很好,女儿一直都很坚强!
父皇母后,女儿没有哭,女儿一定会好好的,请你们也为我保重!
她捏紧手中的玉兔静静地默念着,过了好久,她才慢吞吞地起身,却看到昭和正在假山下呆呆地望着她,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
“清婉,想家了?”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揉了揉眼睛,好半晌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刚刚问了你宫里的墨歌,她说你往这边走过来了。”
慕清婉点点头,捏紧手中的笛子和玉兔不再说话,只是眼底仍是一片沉郁。
昭和见此,朝她伸出手,桃花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来,“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慕清婉想起出来前在殿门口碰到夏侯冽的情景,在他的眼底,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里面倒映着自己阴霾的面容,也看到他的目光里,承载了罕见的怜惜和愧疚,见她要出门,也罕见地没有来究根问底。
可是这样的温柔她不稀罕,她不屑于这种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游戏。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会痛,她也会受伤,就算再迟钝再麻木的心,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不可能真的说毫不在乎,真的说都可以当做完全没发生过继续没心没肺地活着。
这些刻在心底深处的伤痕,不致于致命,却会随着岁月的更迭,一直荡在心底,触骨铭心,却并不一定都与爱情相关。
心里想着事,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交了出去,搭着昭和的手跳下假山,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她没有问要去哪里,心里下意识地想着去哪里都好,总好过呆在这令人窒息的皇宫。
两人骑马来到郊外,迎着风奔跑着,眼睛和脸颊被刺骨的寒风刺得生疼,喉咙也像是哽着一把沙子一样难受,可是这样的难受却比不上心尖上的刺痛,她一直策马奔跑着,奔跑着,直到来到一处悬崖前才停下。
昭和率先下了马,将慕清婉也接了下来,牵着她紧走几步来到悬崖前站住,极目远望,不远处云雾笼罩,苍翠的山林在雾中若隐若现,而脚下的深渊更是深不见底,看着这样的风景,却让人心胸霎时间开阔起来,淤积在胸臆间的阴霾和不郁顿时被吹得一干二净。
“清婉,来,学我的!”他说着将双手在嘴角作喇叭状,朝着面前这片苍茫大地大吼出声,“啊……啊……”
声音顿时传出老远老远,过了许久依然可以听到清晰的回声飘荡在山谷之间。
“心里有不痛快,别憋在心里,大声吼出来!”昭和在一旁鼓励。
慕清婉心里一酸,点点头,也学着他的样子,大喊起来,那一声一声的大吼,仿佛想要将自己隐藏在心里的所有的憋屈和愤懑一次性发|泄完毕。
“喊出来是不是好受点了?”
“嗯!”慕清婉重重点头,“现在我突然好想喝酒,咱们两个好像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昭和轻笑了一声,转身朝两匹马走过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酒囊。
慕清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