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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宠爱,让后宫所有女人嫉妒眼红,让全天下的人都羡慕她,她喜欢别人的掌声带给她的虚荣感,更喜欢享受着高高在上的感觉,那种手握权势,别人的生死在她的一念之间,那种感觉美极了。
她真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慕容羿宸!她一转头,竟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后,急忙欣喜地迎上去。
“皇上,您回来了?怎么都没出声,吓死臣妾了。”柳情风情万种地将身子倚了过去。
慕容羿宸却一个转身,巧妙地避开她,眼神发冷。
“皇上,你怎么了?差点害臣妾摔倒耶。”柳情没想到他会避开,一个站不稳,撞到了门框上,娇嗔地埋怨道。
慕容羿宸不理会,径自走进去,当他看清了屋里的摆设之后,不由得怒火上升,蓦然转身,瞪向跟在他身后的柳情,指着空空荡荡的墙壁,沉声道:“画呢?”
这墙壁上原本是挂着一幅画,是然儿亲手画的,画中的男主角是他,然儿棋琴书画皆通,当中以琴技最为厉害,画技却很是一般。当初然儿死活不肯帮他画一幅画,是他软磨硬泡,才让她勉勉强强画了这么一幅,虽然画得不是很好,跟现实中的他根本没得比,但他依然觉得可爱得紧。这幅画代表着他们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却不见?
“那画难看死了,摆在这里大煞风景,臣妾把它扔了,如果皇上喜欢画的话,臣妾可以画给皇上看,保准漂亮百倍。”论画技而言,她画的确实比沈然的好多了。
“不需要。”慕容羿宸冷冷地说道,除了然儿的,他什么都不要。不止是画,连‘绕梁’不见了,还有然儿最爱的白色纱帐也被换掉了,这里已经充满了别的女人的气息,再也找不到曾经的熟悉。
“皇上,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啊?”柳情试探着问,心有戚戚,他从来都没对她这么凶过,从她出现在皇宫时,这个男人就对她百般柔情,呵护备至,她相信如果她说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为她拿来。而现在他却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看着她,这样的他陌生而又……熟悉。
“你会不知道?哼,贺云是你杀的吧,谁给你这样的权力让你杀他的,嗯?”慕容羿宸的眸光有如利剑刺向柳情,冷漠如冰。
他不需要怒吼,不需要强烈的言语表达,他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让人打从心里感到发寒,柳情感到全身的温度似乎全被抽走了一般,双颤不可抑制地轻颤,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地可怕。
柳情吞了吞口水,稍稍定了下心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期期艾艾地说道:“他……他对我不敬……欲轻薄于我,我……我才会……处死他的。”柳情见慕容羿宸神色如常,并没表现得愤怒的样子,想起他平日对她的百般宠爱,柳情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将柔软的身子贴向慕容羿宸身上,吐气如兰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娇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皇上,难道要你臣妾被人欺负都不反抗吗?贺云明知臣妾是皇上的人还敢对臣妾如此放肆,分明是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像这等尊卑不分,欺君罔上的人,杀之又有何足惜?”
贺云是皇宫禁卫统领,掌握着皇宫禁卫军大半兵权,且对慕容羿宸忠心耿耿,这点五年前的宫变就可以看得出,所以根本不必费心思收卖,这个人注定是他们的计划中的绊脚石,非除不可。而皇上对她的宠爱,天下人有目共睹,谁都知道她将会是龙陵的国母,谁愿意得罪她呢?即便她先斩后奏,将贺云引至她宫中暗杀,也没人敢说什么。她也深信,皇上不会为了区区一个禁卫军统领责怪她的。
“说够了?”慕容羿宸冷笑,这个女人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他后悔赋予了她太多的权力,让他折损了一名大将。这个女人的狼子野心已经渐渐显露出来,若不早些斩除,早晚是个祸害。而且为了迎回然儿,她也势必要消失!
柳情没有看出慕容羿宸眼中的冷意,依然扯着他的手臂撒娇道:“皇上,那个人那样欺负臣妾,臣妾为了自保才会杀了他的,皇上不会怪臣妾的,对不对?皇上说过,然儿是你最爱的人不是吗?”虽然很恨秦汐然,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刻,她还是挺感激她的,毕竟这个名字相当于一面免死金牌,好用得紧。
“的确,如果是然儿,朕自然不会怪她,若真有人那么狗胆包天,碰她一根手指头,朕会不惜杀她全家,灭她九族。杀一个人算什么,即便然儿要整个天下,朕都会拱手相送。”
柳情一听,嘴角立即漾开了如花般甜美的笑意,但慕容羿宸下一句话却将她从天堂拉下了地狱,让她浑身僵直,笑意凝固在嘴边,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
只见慕容羿宸唇边逸出阴邪的笑意,嗓音依旧低沉性感,如玉石之声:“可惜,你不是!”
柳情心头一震,傻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心虚地说道:“皇上,你说什么?是你说,我是你最爱的然儿,不是吗?”
“然儿自然是朕最爱的人,但不幸的是,你并不是!朕反倒才要问问你,你到底是谁?冒充然儿,有何居心?”慕容羿宸逼供都是如此兴致缺缺,声调中竟无一丝温度。
“皇上,臣妾不懂你在说什么,臣妾就是秦汐然啊,是不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什么?一定是有人嫉妒皇上对臣妾的宠爱,故意挑拨离间的。”柳情神情愤慨,一脸正义凛然,如果不是已经见了真正的秦汐然,慕容羿宸都想为她鼓掌称好,这演技演得可真活灵活现。
“你不是说你失忆,怎么这会反倒这么记得自己是秦汐然?”慕容羿宸冷笑,似小丑般地看着她。
“那是因为,见到皇上后,臣妾已经陆陆续续恢复了一些记忆,我记得自己叫秦汐然,你是我最爱的人,我的夫君,我还记得,我在您还在当宸王的时候就嫁给了你,当时您的正妃也是我的姐姐,我都记得,这里跟以前宸王府的碧落轩一样,我们曾经在那里度过了许多的美好的时光,我们还……”
柳情说唾沫横飞,有些慌乱,有些语无伦次,急欲表明正身,慕容羿宸却在这时笑了,笑得轻松而愉跃。
“柳情,如果朕告诉你,朕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然儿,你还要再编下去吗?”他讽刺道,眼中带着轻蔑。
“你说什么?你找到秦汐然了?她没死,她居然没死。”柳情一听惊得瞪大眼睛,脸上血色瞬间褪尽,苍白着一张脸,往后倒退几步。秦汐然这三个字简直是她一生的梦魇,时时刻刻地缠绕着她,一听到这三个字,她整个人都慌了。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命大,一次两次都摔不死。如果她回来了,那她怎么办?慕容羿宸不会再爱她,主人也会对她不屑一顾,她会失去存在的价值,她该怎么办才好?
“然儿当然不会死,此时此刻,你倒是该更担心自己的安危才是。”慕容羿宸微蹙着眉,听她的口气,她似乎认识然儿,甚至有种莫名的敌意,她到底是谁?
“你想对我做什么?”柳情戒备地倒退一步,撞上了后面的桌子,她的手紧握着,搁放在身侧,却仍隐隐颤抖着。失去了秦汐然这个身份,她不认为慕容羿宸会对她手下留情。
她越想越觉得害怕,这时候的她不禁庆幸自己留了一手,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否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皇上,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一想到自己手中握的筹码,柳情的中气不觉足了几分,甚至是有些得意的。
“好狂妄的口气。”慕容羿宸冷笑,心中却隐约感到不安,他与这女子相处并非一朝一夕,他知道柳情的胆子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惧怕他的,敢这样说,除非她有十足的把握,而她凭什么这么自信?
“皇上,我们就这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执著于真与假,我们也可以是很幸福快东的,不是吗?皇上,忘了你今天所说的话,我们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柳情媚眼如丝,带着无尽的勾引魅惑,柔若无骨的手慢慢地攀上了慕容羿宸的身体,欲去扯他的腰带。
慕容羿宸猛然擒住她的手,一把将她甩开,眼中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你不配拥有这张脸。”顶着然儿的脸,却是如此放浪不堪,让他觉得恶心,玷污了然儿的美好。
多番求欢,却惨遭他无情的拒绝,这对柳情来说,绝对是个耻辱,她怒了!
“慕容羿宸,我多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珍惜,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慕容羿宸拧紧了眉,以重新的目光审视着她,正在思虑间,已见坐在地上柳情从怀中掏出一只不过三寸的短笛,放在唇边,怨恨的眼神射向慕容羿宸,缓缓吹奏起来。
这笛声并不好听,反倒显得刺耳,尖锐、破碎……
“你……”慕容羿宸方才开口,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