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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下去……
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摸索,她感觉体里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热流,这种难捱的YU火快要将她逼疯了!
慕辰绝完全注意到这个女人对他的渴望,他薄唇轻扬,阖上双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欢、愉,他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就想直接挺入她的体内。
谁料,这个时候,他的双眼突然一阵昏黑,黑漆漆的看不清一切东西。
“嗯…嗯…啊…给我吧。”见他久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燕燕心里大急,紧紧地抱他住的腰身,一双眼眸里深透出强烈的渴望,楚楚的凝视着他。
大脑也突然有一阵的昏眩,慕辰绝甩了甩头,视线也在逐渐的清晰,凝视着她的黑眸也渐渐变得深沉起来,这不是他熟悉的轮廓……
不是他熟悉的轮廓……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冷骛起来,修长的手一把扣紧了她的下巴,“你是谁?”
燕燕被他突如其来的冷骛眼神吓了一跳,她白皙的小手还僵持在半空,过了半晌才讪讪的笑了起来,“我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女人啊。”
把她煞白的娇美尽收眼底,慕辰绝冷冷一笑,“你知道我心目中的女人是谁?”
他没有理会她的慌乱,大脑沉得要命,他难受的甩了甩头,凝视着她那如雪般柔嫩的肌肤,眼神里闪过一片厌恶,他毫无怜惜的,一脚就将她踢了出去。
燕燕还未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突然腰间一痛,她整个人就如同抛物线一样的被踢开,狠狠地砸到了地面,坚硬的地板磕得她浑身疼痛起来,脑袋后像是有粘稠的液体流下,她下意识的用手一摸,当触及到那猩红的液体时,她惊惧地向后退去。
慕辰绝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的恐慌,嘴角冷冷一勾,“说!是谁让你来勾引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难看出他的情YU还未完全退却。
男子那危险与洞悉的眼神,燕燕心里害怕极了,那种厌恶的眼神让她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屈辱。
“是流风。”
“流风是谁?”慕辰绝眉心轻拧,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
燕燕委屈的摇头,“我也不认识‘她’,只知道‘她’是今天才来春满楼的,而且……”她说到这里,想到自己受别人唆使对他下药的事,顿时住了口。
“说下去!”
慕辰绝的声音冷漠无比。
燕燕一惊,当即低声说道,“我……我也是受了‘她’的唆使才……才对你下药的。”
下药?
慕辰绝嘴角微微的勾勒起一丝冷笑,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娇小的人影,看到他被青楼女子玷污,那清澈的大眼里肯定是笑成了弯月牙!
他紧捂着他疼痛得窒息的胸口,敢跟他玩这一套的,除了那个女人,他实在想不出谁会对他那么狠!居然对他下这种下三滥的媚药!
她对他还那么冷……
纵然是在她被那黑衣人抓走后,他背着所有人找了她一天,天穹国内乱还未稳定,为了找她,他不惜将他最得意的赤练营大肆的寻找。
可即使这样,她依旧也不为所动!
她的目光永远都不会落到他的身上!
他每一个表情都似乎冷到了极点,每一个表情都像一把尖锐的冰刃狠狠地刺在燕燕的心头之上,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又触犯了他修罗般的杀戮之气。
她还这么年轻,不想就这么死了!
燕燕的眼神一直盯在他那完美的侧脸上,看到他脸上变化不同的神色,她心慌地爬跪到他的脚下,“皇……皇上,我……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慕辰绝厌恶的瞥了她一眼,用嘲笑的眼神鄙视她,“你一个妓、女何德何能竟敢算计朕?”
既然她唤他皇上,他也没必要多跟他废话!
敢算计他的人,他从来就不会心慈手软!
哪怕是他在乎的人!
一股寒意从她的心底腾起,燕燕看得出他眼里的嗜血之意,当即大叫一声,慌乱地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朝门外跑去。
“救命啊……!”
“哼,不自量力!”慕辰绝嘴角一撇,一如既往的冰冷,随手捏起桌子上的毛笔,朝她的后脑勺直射而去……
“咻……!”
只听到毛笔入肉细微的声音,燕燕的身体四仰八叉的往后倒下,鲜血流了一地。
“啊……!死人啦,死人啦!”旁边的人见状,七慌八乱的一个挤着一个如无头的苍蝇乱跑,惊慌失措的大喊着。
春满楼的老鸨闻声赶来,当看到躺在地上的是她春满楼头号摇钱树燕燕时,两只手僵在半空,久久不落,满眼怒气的朝周围的人怒道,“是谁杀了她?是谁杀了我的燕燕!”
“是我!”慕辰绝沉声走了出来。
老鸨看到他那道伟岸的身影,早就怒得不成人样,当即就上前扯住他的衣服,“燕燕到底哪里得罪你了?非得置她于死地不可?”
第2卷 火烧春满楼1
燕燕可是她的摇钱树啊!没有了她,以后春满楼的生意还怎么做!
慕辰绝犀利的鹰眸锁在老鸨抓着他衣服的手上,眸光一沉,“放手!”
“放手?你叫我放手我就放手?你以为你是谁啊?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就休想出了我春满楼的大门!”老鸨明显感受到他那阴鸷的眼神,手指吓得有些微凉,但是她并不打算想就这样放过他!
她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他身份不简单,别说赔她一个燕燕,就是一千个,一万个都不在话下!
“好啊,不走就不走,等我一把火烧了你春满楼,看到时候是你走还是他走!”
玉悠儿举着火把,一脸漠然的走了进来。
口气很狂妄啊,想一把火烧了她的春满楼!她知道春满楼后台是谁吗?竟敢如此大话?老鸨转过身看她,眸底的光芒深得骇人,“姑娘可知春满楼是谁在撑腰?竟敢如此狂妄的说烧了我的春满楼?”
慕辰绝眸光紧紧的盯着玉悠儿,一点也不震惊她会出现在春满楼,嘴角带着一丝赞赏的笑意,仿若早就看穿的她的小把戏。
玉悠儿是谁?
她狂妄无比,说到就必定做到,既然她敢说一把火烧了春满楼,就一定不会跟人家开冷玩笑!
君流风举着火把站在玉悠儿的身后,他早已换上男装,看到这么酷酷的玉悠儿,他差点就激动的大声尖叫,玉悠儿,他现在的主子,那个敢从黑衣老怪手里救他出来,那个敢说黑衣老怪恶心的女子,她不畏强权,不畏艰险的与黑衣老怪做斗争,她敢对慕辰绝下药,逼进青楼,她更敢狂妄无比的说烧了春满楼!
其实她应该知道,春满楼的后台是天穹国宰相蔺旎的地盘!
他选择跟她的时候,只是被她那一身傲气吸引,那么现在,他更多的是被她那如站在世界的顶端,睥睨天下的气势折服。
看惯了那些小鸟依人,楚楚动人的女子,也看惯了那些冰冷毒辣的女子,她们的存在无非就是围着自己的男人转,相男人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男人让她往西,她不敢往东,一生一世,生老病死,哪怕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也不敢吱声一气。
玉悠儿不同,她不会让任何男人拿捏在手心,她就是她,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强悍!
玉悠儿没有注意到君流风看她的眼神在逐渐加深,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老鸨,充满恶意的欣赏着她的得意。
“如果我没有打听错的话,春满楼的后台应该是蔺旎吧?”
老鸨身子一颤,知道是蔺旎她居然还能这样淡定?
看到老鸨那不解的眼神,玉悠儿唇角的笑容漾得更深了,“我连你们天穹国的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怕一个区区的小宰相?你说是吧,慕公子?”她别有笑意的望向慕辰绝。
听到她那句‘我连你们天穹国的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慕辰绝的眸子倏地黯了下来,唇角的笑渐渐的换成了冷笑,“凤耀国繁荣富强,国泰民安,你身为凤耀国的七王妃,当然不会将一个小小的天穹国皇帝放在眼里了。”
别人听不出他话里的酸味,君流风却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听得更清楚的是那句‘凤耀国的七王妃’,他愣愣的看了玉悠儿一眼,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巧笑倩兮间,玉面芙蓉,妖艳动人,却已是嫁作他人妇?
不知怎么的,心里很不舒服,他实在接受不了她小小年纪已经嫁人的事实,可偏偏……他却无力挽回什么。
或许,只有那个四国津津相谈的传奇人物,才能及得起如此狂傲如斯的她!
老鸨没有像君流风一样被震慑到,她只是淡淡的打量了玉悠儿一眼,眼里的闪烁着不屑,“一个废王妃也敢如此狂妄的站在我天穹国的地盘,也不怕别人看笑话!”
玉悠儿阴森而冷酷的盯着她,勾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