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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扼腕:“宋晓,你会后悔的。”
几天后,宋晓真的哭着跑了过来:“作者君,我恨你。我讨厌这种伸展开……呜呜呜呜……”
于是作者君又采访了沈君逸,沈君逸淡淡地瞥了作者君一眼道:“我觉得我挺有魅力的。晓晓,怎么会去见别的男子呢。”
作者君无语,正君童鞋! 你在小剧场如此自信有个毛用!正文还不是一直吃瘪,切……
于是几日后,晓晓有一夜未归,沈君逸舀着剑怒气冲冲地去了。
然后,作者君又采访了心事重重的苏晔,苏晔苦着脸看了作者君一眼:“那个……我……我……”叹了一口气。
你,我我我,我半天到底想说什么啊!作者君摔桌!快恢复大大咧咧敢说敢做的苏晔!摔桌!
几日后,苏晔跑到宋晓面前道:“晓晓晓晓晓!冷静,冷静!千万别去啊!”
他顿了顿,又道:“要去,也带点东西再去。”于是,他塞给宋晓一把菜刀。
宋晓道:“好,我去杀了他!”
于是,宋晓的危机究竟是什么呢?她为何如此不淡定呢!
猜对者,奖励任意美男香吻一次。
宋晓黑线:“作者君! 你才哭呢,你全家都哭呢,我明明一脚踩在贱男的脸上有木有!我明明舀刀架在他脖子上有木有!我明明看着他哭爹喊娘有木有!”
作者君无奈:“晓晓,在小剧场逞强也是木有用的……”
反正,鼓掌欢迎卷三最重要的新人物之一吧~
宋晓咬牙:“宰了他!”
对了,小剧场跟正文没啥特别的关系,虽然有时候的确有一点关系,但是性格全部崩坏,大家看过笑笑就行了=v
63大水
宋晓将一切交接完毕;嘱咐宋恩然他地购粮时,带个有经验的农民验证米粮;切忌再上他人之当了。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似乎自从宋晓来到益州后就没有再停下过。不过此时正是梅雨时节;益州又是多雨的地带,宋晓就释然了。
此时的她乘坐在马车上;已经出了益州城门。门口不远处或坐着或站着不少流民,因为官差管制,不敢靠近城门。他们身形消瘦;饥肠辘辘;在宋晓的马车飞速闪过;眼巴巴地望着。
宋晓微微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流民似乎比她刚来时更增加了几倍。
之前飞鸽传书,已经跟老夫人传报三日后到达宿城。虽是小雨绵绵,宋晓心情大好,忍不住想着之前的计划,眼睛没片刻就咕噜咕噜转向靠在马车壁浅眠的沈君逸。
他最近似乎好累,早上的时候总是一脸疲惫,时常闭着眼睛浅眠。她倒是相反,一觉睡到大天亮。
苏晔曾说,他一早来叫她,怎么也叫不醒。果然是因为最近太累的缘故吧。
宋晓悄悄地沈君逸挪动,期间收到苏晔鄙视的飞眼无数。她将肩膀挪至沈君逸的肩膀旁,头轻轻推了推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嗯?”沈君逸被轻轻推醒,一脸迷糊,若宋晓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眼角闪过一丝厉色。
“累了,睡吧。”宋晓不顾沈君逸僵硬的身形,轻轻抚了抚他的秀发,然后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头上。
“哐当——”马车一阵摇晃,宋晓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一下马车天花板,疼得她眼泪汪汪。原本十分倦怠的沈君逸猛然惊醒,突然发现自己趴在了宋晓的怀里。
“?”沈君逸一头雾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退出了宋晓的怀抱。
“白芷,你给我好好驾车啊!”宋晓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想去一看究竟。
这时,马车猛然一个急刹车,宋晓的脚一滑,摔出了马车,脸朝地的摔倒了白芷的身边。
“晓晓,你没事吧!”沈君逸反应过来,连忙掀开了马车帘冲了出去。然而一出去,他震惊在了原地。
他们的眼前,大片成粘稠状的泥浆倾泻而下,来势凶猛。原本开在他们前面的马车瞬间被冲到了山下,掩埋在泥流之中,尸骨无存。
“山体滑坡……泥、泥石流?”亲眼见证天灾降临,亲眼见证人类在灾祸面前束手无措的举动,宋晓的身体轻颤了起来。如果刚才白芷晚一步停车,刚才送命的人就是他们了。
然而此时,泥石流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滚越厉害,眼看就要祸及不远处的他们,宋晓大吼了一声:“白芷,还发什么呆,迅速后退,快逃啊!”
“马蹄陷进了泥里,不能动了!”白芷脸色发青,握着缰绳的手越发用力。
“君逸,你带着我走,白芷,你照顾好苏苏。快弃马车,否则来不及了!”
一眨眼的功夫,前方的道路被阻断了,他们的马车被泥石流冲个粉碎。
宋晓被沈君逸半抱在树枝上,整个人湣鹗チ怂械牧ζ疚榷夹枰苑椒鲎拧�
宋晓从小生活在大城市,虽然一直听到新闻上说泥石流导致了多少人丧命,却没有真实地感受到它的危害。
宋晓整张脸灰蒙蒙的,干净的衣服也脏乱了无比。她呆呆地望着倾泻而下的泥石流,突然脸色一白。
“糟了!下面就是洛水河,泥石流这么滚下去要淤塞河道了!君逸,快、快带我回益州!我要告诉大家,让大家快点逃。”她紧紧抓着沈君逸的衣袖,神情慌乱无比,脸色惨白。她却没有发现,沈君逸的脸更加苍白,他清亮的双眸一瞬间灰暗了下来,整个人摇晃了一下,松开了半抱着她的手。
泥石流一般伴随着暴雨、洪水而来。最近几日,益州下的皆是绵绵小雨,原本不足以让洪流滚动。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几个月前的隐患并未有消除。益州四处的山坡随时可能滚落,洪水随时会呼啸而来。而这一次,因为有前一次的隐忍,将会是更厉害,更浩瀚的决堤。
往最糟糕的方向想,益州,要被淹了!
宋晓这么想着,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去。
沈君逸突然反应过来,连忙飞身下去,拉住她的手稳稳地站在了安全的地上。
“宋晓,你没事吧……”沈君逸咬了咬唇,道,“刚才,对不起。”
宋晓白着脸不在意地笑笑:“我忘了你的身体了。让你用轻功带我回去,你怎么可能吃得消呢。”
“不是……是我……”沈君逸想要解释,却见宋晓挣脱了他的手,朝反方向奔去。
“我去拦一辆马车,我们返回益州!”
宋晓拦了一辆马车,告知前方道路堵塞,只能回城。他们的马车被毁,能不能载他们回去。对方欣然答应,接近傍晚的时候,宋晓又回到了益州,她立刻跑到了衙门,门前击鼓。
一个官差揉着眼睛打开了门,见到灰头土脸的宋晓,眼中带着轻蔑:“门前何人,竟然在衙前随意击鼓!”
“民女宋晓,宿城宋家大小姐。”见对方眼神轻蔑,宋晓不由自爆了家门。
“有何事?”
“民女今日从益州回城,谁知山体滑坡,倾堵了通往宿城的道路……”
“哦,这个啊。”对方摆了摆手,“劳烦宋小姐在益州多呆几日了,若是等不及,从念川改道去宿城好了。”
见官差想要关门,宋晓急急出声:“不,民女想禀告的不是这事。泥石流来势凶猛,民女怕它堵塞河道,导致洪水来袭。现在将滚落河道的泥石流清除,还为时不晚。民女恳请大人出力,将……”
官差打了一个哈欠,摆了摆手,赶人道:“泥石滚进河里都几百年,这种事情很常见。这点事就报官,叨扰我们休息,还危言耸听,走走走!知县大人刚修了堤坝,就算洪水来袭,也淹不了益州的!”
“若是万一……”
“宋小姐若是胆小,就从念川滚回宿城好了。”官差鄙夷地望了一眼宋晓,“啪——”的关上了衙门,打断了宋晓未完的话。
宋晓气急。
“这些愚昧的古人!难道不知道这样积少成多下去,再宽的河道也会被堵塞,一旦堵塞,只要一下起暴雨,河水上涨,无法向下疏通,必会向上倾涨。河水反冲来势凶猛,必会击溃堤坝,淹没整个益州。他们不走,我走!”
“晓晓,我们真的要从念川回去吗?”苏晔忧心道。
“苏晔,你怎么了?你也觉得我危言耸听了?”宋晓没好气道。
“没……没什么。”
宋晓回去,将洪水会来的事情告诉了呆在益州的宋家人。
“我现在要去念川,再回宿城。你们是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似乎不怎么相信洪水短时间会再次袭来。
“大小姐,我知道你担心的很对。可是,我们住在益州多年,上一次洛水河河水泛滥还是五年前的事情。以前也是几年才泛滥一次。两个月前,洪水刚来过,如今,不会再来的。”宋恩然的母亲解释道。
这时宋恩然脸色微白的进了屋,见到宋晓,诧异道:“晓妹妹,你怎么回来了?”
“去宿城的山路被阻,我只好回来了。”宋晓苦涩地笑笑,“恩然姐姐,你不是去其他地方购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