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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哪看不明白众人的表情,她黑着脸,无奈地瞥了一眼苏晔,却见他捂着嘴偷笑着,眼里有着你这骄奢大小姐又要被正名了。
驱散了下人,苏晔饿了好几天,果然狼吞虎咽了起来,哪有前世的苏大小姐的风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宋晓大笑道。
苏晔白了她一眼:“你家厨子就这水平,古代的饭菜也就这样。晚上,我给你烧顿好吃的。”
原本还想翻白眼,此时宋晓一听,立马流起了口水,点头应道:“好!”
苏晔的手艺好久不尝了。真期待!
吃晚饭前,苏晔在镜子前端坐着,臭美地欣赏着自己那张貌美的新容貌,并不时啧啧称奇。突然他拉扯着自己的长发,拿起剪刀幽幽道:“长发什么太麻烦了,还是剪掉吧。等会做饭也不方便。”
刚才宋晓还在一旁鄙夷他的花痴,此时一闻,大惊,扑过去夺掉他的剪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你你……这么好看的头发你竟然要忍心剪掉!”
见苏晔可怜兮兮,怎么也搞不定这长长的墨发,宋晓叹了一口气,道:“我帮你梳头吧。”
苏晔其实也懒。梳头谁不会,现在有人服侍,立马懒懒散散地做好,一脸享受的摸样。曾经的他就是嫌长发麻烦,懒得打理,才剪了一头利落短发。
宋晓一阵无语,她将苏晔的长发仔仔细细地梳了三遍,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根碧玉簪子,缓缓地插入他的发丝中。
“你插了什么?”苏晔微抬眼眸。
“人家最爱的簪子,你一定给我好好护着。听到没有!”宋晓哀怨地捏了捏他的脸,“这个碧绿簪子更是承托得你肌肤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
苏晔抽了,眼神怒杀着宋晓。
“少君……不去大小姐那边了吗?”
沈君逸视力甚好,早在远处就看清了窗纸上两个清晰的剪影,那女子突然跑过去抱着男子,也不知道说着什么,笑得十分开怀,说着说着,竟帮他梳起了头发,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竟梳了三遍。末了,竟还亲自为他插上了簪子,那笑容灿烂无比。
沈君逸脚步一顿,呆呆的愣在了那里,瞪着窗上两个靠得极近的仿若亲吻的身影,心中咕噜噜地泛滥着心酸。
他半响才一甩长袖,憋出一句:“冬儿,回房!”
他的话音刚落,宋晓的门突然打了开来,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那摸样亲昵得很。
沈君逸别过头,不忍去看。
宋晓突然怔住,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欣喜。沈君逸发怒已经是十几日之前的事情了,想必现在已经气消吧。更何况,账本的事情她拜托林如烟推荐了,应该很快就能解决查账的问题了。月星楼又重新开张了。今日的生意想必不错,沈君逸的心情一定很好。
她如此想着,上前一步,开怀地笑道:“沈公子,晚上好。”
苏晔在旁边翻白眼,轻声嘀咕着:“有了夫君果然忘记朋友。见色忘友的典型!”
宋晓离得近,自然听得清晰,立马回头瞪了他一眼,闪着浓浓的警告。哪知苏晔嘴角一咧,抛了一个眉眼,笑得一脸欣喜。
宋晓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她听到沈君逸淡淡道:“不打扰二位了。”随之甩袖离去。
宋晓连唤了几声,对方也不理睬,一眨眼便消失在她眼前。
这混蛋,莫非还用了轻功?
她转过身,对着笑得腹黑的苏晔一拳捶了过去,怒目相瞪。
苏晔笑:“晓晓,你一定喜欢这位沈公子吧。”这沈君逸长得不错,能力不错,若是晓晓真心喜欢,他要好好撮合撮合。
“怎、怎么可能!”宋晓赤红着脸,眼神飘忽。
苏晔脸色一变:“你还念着林逸?”
宋晓恍惚,她突然发现,这个名字她已经许久不曾想起了。
她淡淡道:“没,我已经忘了他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更何况,我说过一年后要还沈君逸自由的。”
什么一年之约,刚才沈君逸甩袖离去,明显是吃醋了。
苏晔一阵了然,笑得不怀好意。
这两个呆爱情白痴,彼此都动心了竟然还不知,他要好好地出出计谋。
谁让他是晓晓的最佳损友嘛!
他转念又一想,眼神一凝。
不对,先得考核考核沈君逸值不值得晓晓喜欢,若又是林逸第二,那不如在晓晓受伤前,将两人分开。
于是,心中下了决定,苏晔继续贼贼地笑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宋晓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纳闷道:“苏苏,你笑得很贼……”
32 解释不清的误会
“少君,今日至目前,共盈利一百五十两银子。”林如烟将账本递到沈君逸的面前,面上难掩欣喜。
万事开头难,但现在开了一个好头,任谁都激动异常。更何况林如烟重操旧业,下定决心要做得更加努力。
“林掌柜,果汁之新奇,让君逸叹为观止。”
沈君逸颔首,接过林如烟的账本,眉头一皱,半响缓缓道:“林掌柜,你这账本跟他人记得甚不同,我第一次见到,可会记错?”毕竟一日便盈利了一百五十两真的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原以为能将那些传单费用,招聘员工的费用抵掉已然不错了。
林如烟想到大小姐交代的任务,连忙道:“少君此言差矣。此记账方法,如烟也是刚知,但仔细研究了一日,便发觉了其中的巧妙。请少君对比一下往日的账本。”
林如烟将上月的账本递上,指着一条道:“少君请看,上月初七,花了百两银子。可少君知道这笔银子究竟买了什么吗?这种记账方法不标明账目也不进行分类,漏洞太大,若有人小笔小笔扣款,一月下来,完全可以敛下不少银子。而少君对账时,就算将整本账从头到尾核算一遍,也是看不清究竟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这样又费时又费力,还容易让人钻空子!”
沈君逸一怔,眼神锐利了起来,有什么事情突然在脑中豁然开朗了起来。
“且看这本。我采用借贷的方法,将今日每笔收入与支出逐一登记,并进行分类。少君对账方便不少,一切清晰明了。”
沈君逸展颜一笑:“林掌柜甚是聪慧,君逸有你帮忙是幸,月星楼有你相助是幸。”
他迟疑了一下,询问道:“可愿意我将此方法推广?让宋家产业皆用这种方法。”
“当然可以,少君若有何不懂可以尽情询问。”
“我好奇林掌柜从何处得知的?我自认为看了不少经商之书,也从未见人如此用过。我身边之人更没有。”
林如烟抽了抽嘴角。你身边之人没有?明明就有……
想起宋晓的嘱托,她轻叹道:“少君以后便会知。”
沈君逸也未多在意,他长叹一声道:“月星楼就拜托你了。”只要保持这样,将装修费用盈利过来,第一局便能赢了。
可是,他面上仍不见欣喜,眉头依旧紧蹙着。
对于万事开头难的说法,他却觉得相反。
今日夺巧吸引客源,但以后呢。就算这月月星楼盈利了,下月,等客人对果汁腻味了,亦或者其他酒楼推陈出新,或者相仿,月星楼又要举步艰难了,毕竟果汁这法子太简单了。
沈君逸回到了宋府,正巧遇上了要从府中出门的宋琳,他盈盈一拜,垂眸淡然道:“二夫人,可知母亲何时归来?”
十几天了,新的账本竟还未送来,再拖下去,就要到七月了。
母亲也是,只是出门跑次商,为何迟迟未归。还有母亲之前说的老夫人,不是说二日即到,难道转了心思不来了?那样甚好。
宋琳冷哼一声道:“灵州出事,大姐要耽搁几日再回来了。”
沈君逸暗自迟疑:“何事?”
“你一个男人,有何见解!”她轻蔑地看了一眼,“你一个男子终日在外抛头露脸,难怪大侄女不喜欢你。”
沈君逸脸色一沉,睫毛轻垂,暗藏中眼中的星火。
见沈君逸如此柔顺,宋琳得寸进尺,继而阴阳怪气道:“宋晓带了一个漂亮的少年回来,这容貌胜过你千倍。据说还在苏晓院的偏房住下了,说不定等会便得了宠爱。”
沈君逸嘴角一勾,况似无所谓道:“妻主若喜欢,无妨。”
宋琳被这么一堵,气恼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朽木不可雕也!”
她还想看沈君逸痛哭零涕的样子呢,谁知竟是这种回应!
她无趣地甩袖离开。
沈君逸却在宋府门前,呆了半响,才跨进大门。
他回了苏晓院,远远便听到偏房传来玲珑悦耳的狂笑声,在院中绕梁三回,久久不散。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在众侍女小厮的注目下,况似举止从容,却僵硬地踱步到了正房。
“啊啊啊!疼!疼……疼死我了!”远处飘来少年凄厉的求饶声,“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