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座标可能是丽凤姨留下的,弟宝昨晚吵着要去这里。」
「丽凤姨留的?」
「嗯,在卫星定卫系统上。」
「怎么可能?丽凤姨有自己的车子,她几时动手脚的?」
「除了她,还会有谁?难不成是弟宝输入的?这才是开玩笑!……你怎么看?」
瞪着『姚念淳』好一会儿,陈则笙的表情变化多端,最终说不服了自己的摇了摇头,相信一个不到五岁大的小男孩会设定这些电子产品,确实比汤丽凤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脚更无稽。
不动声色的吞着煎蛋,『姚念淳』装做没事人一般,但又拉长耳朵偷听,虽然有点不服气被看扁了,但最终的目的就是去码头查看『小金库』,过程怎么样一点都不重要。
「你想去看看?」嘴上是这么询问,陈则笙已经自动自发的翻看地图,弄不清楚是意外还是不意外,那组座标指示着距离不近不远的一处私人码头,如果不是在道上打过滚,一般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个地方。
「万一丽凤姨有什么事要交待……。」抿了抿薄唇,姚家伟不由自主的皱起俊眉,那一大一小感情有多好,相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说不定汤丽凤真的意识到危险逼近,特地留下点蛛丝蚂迹,如果她早就知道伤害她的凶手是什么人,他们当然得为她做点什么。
「嗯……,去看看吧!说不定丽师姨留下金山银山给我们。」脑海中闪过前一晚梁音跟游毅德的猜测,陈则笙开玩笑般的脱口而出,一旁啃着吐司的『姚念淳』猛力的呛咳起来。这点倒是他疏忽了,那名赌坛大亨危险的眯起眼睛,没想到陈则笙这个小王八蛋竟然动了将『小金库』据为己有的念头,不过他迟早要干掉这两个家伙,也无所谓被他们发现了。
「嘿……小心点,慢慢吃!等等我们就去丽凤姨留下的座标那里探险。」
*******
保持着两个车身的距离,不远不近的紧跟在后,叶杰儒若有深意的睨了正在副驾驶席上闭目养神的范牧民一眼,真的让他蒙中,陈则笙跟姚家伟果然有秘密,若不是沉不住气,就是事关重大,让他们仅隔一夜,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一开始叶杰儒还觉得是他们自己想太多,不过随着车子愈开愈偏僻、地点愈不寻常,更加证实了范牧民一早的猜测,汤丽凤不单纯,姚家伟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里是韩老爹的码头吧?我记得有不少毒品、军火从这里上下货,还闹过几次分赃不均跟黑吃黑的血案,一般人根本不会来这里。」其实拐了几个弯之后,叶杰儒已经心理有谱,刻意放慢车速的远远吊着,看着前头那辆休旅车熟门熟路似的驶近私人码头,金鸥文创投顾的少东不禁有些气闷,他居然看走眼,把姚家伟这家伙想像的太单纯、太美好了,事实上,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赌运?他不该让『父子情深』这件事影响了判断力,这点,谁都不相信、号称反人类的范牧民反而比他看得更透彻。
「嗯……那个姓韩的,跟八爷也是老友了,说什么一命换一命的交情,真搞不懂那些老年人怎么会蠢成这样,会相信这些没有半点约制力的承诺?」仍是闭着双眼,范牧民轻蔑的冷哼数声,他现在的心情比叶杰儒更差,一点也没有料事如神的喜悦,他对姚家伟保有一种美好的幻想及憧憬,总觉得他跟其他男人不一样,一定不会将汲汲于名利,结果他大错特错了,什么『父子情深』这些全是装出来的假象,一旦危及利益,马上原形毕露,他讨厌这种奸诈、虚伪的小人。
「喂……,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这根本是迁怒。」分不清是好笑还是无奈的猛摇头,叶杰儒太明白范牧民在不爽些什么,如果连他都觉得自己看走眼而气闷着,那个一向不压抑自己脾气的少爷,哪有可能不发飙?
「我高兴迁怒就迁怒,怎样?犯法啊?」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是我们俩呢?到老了感情仍会这么深厚……。」
「叶杰儒,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激情,消退了就什么都不算数。」
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睨了叶杰儒一眼,范牧民看多了这类『兄弟义气』,同甘苦、共患难时掏心掏肺,可是一旦同享荣华时,也是掏心掏肺,只不过这一次是真的把对方的心跟肺都掏出来,他不认为叶杰儒过得了『利益』这一关,在他面前不用扮圣人,因为他还没傻到会相信这些空虚的承诺。
「哇~~你也说的太直接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没有期待也不会有伤害,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哈哈的笑了两声,叶杰儒刻意的移开目光,猜想自己应该表现的很镇定,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两句话感到不痛快,如果范牧民会甜言蜜语,才该警觉起来。
「喂……他们真的开进韩老爹的码头里,你怎么看?」危险的眯起眼睛,叶杰儒小心翼翼的将车子驶进不易被察觉的死角中,像这类码头全都戒备森严,弄不好绝对会闹出人命,姚家伟他们那辆车竟然这样大大方方、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开进去,除了他们之前就来过之外,不会有第二种解释。
「还能怎么看?十有八九真是八爷在这里寄放了什么,然后跟他的红粉知己说……。」
「说不定是无意中透露了。」
「不必替他说话,八爷对那些女人有多慷慨,你又不是不知道!总之,他告诉了汤丽凤,汤丽凤又跟那两个家伙说……,现在八爷跟汤丽凤都死了,那两人就来搬空金山、银山。」
理所当然的推敲着,范牧民知道他父亲还有很多收藏品『流落』在外,对于那些不值钱的东西,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如果白无常像真藏在里头,他非把东西弄到手不可。
「……能不能问个问题?」
「我说不能,你会闭嘴吗?」
「呵呵……,我只是很好奇,你对鼎天一点兴趣都没有,完全不想继承,为什么独独对白无常像这么热衷?一心想把它弄回来?还是……,你其实很在意鼎天,很想为八爷守护他打下的江山?」
从范牧民会对姚家伟另眼相待,叶杰儒多少猜出,那个年轻人并不是冷血无情,相反的,他或许比谁都更爱自己的父亲,只是利用不屑、轻蔑及不在乎的态度来武装自己,其实潜意识中,他那些反叛、莫名的竞争意识,明着、暗着却又形容不出的夺权计划,说到底就是想凭自己的力量来守护鼎天集团,如果真是这样,叶杰儒很乐意帮忙。
「胡说什么?白痴……。」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我们该怎么进去?」
「他们怎么进去,我们就怎么进去。」
车子驶近码头后,陈则笙就警觉到气氛不对劲,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普普通通的卸货码头,可是不论车子怎么绕,总觉得有股充满敌意的视线在暗地里窥伺。
「咦?怎么会有这么多货柜?我以为这里是个废弃的码头?没想到别有洞天耶……。」像个观光客一般,十分好奇的四处打量,姚家伟一点也没察觉气氛变得诡异,他只是很想知道,汤丽凤留下的线索是不是在其中一个货柜里?
「这个、这个!」担心这两个蠢蛋不按着规则来,害得他们被机枪扫射、完蛋,『姚念淳』激动的指着卫星定位系统,这些设定好的路线是有意义的,如果不按着特定路线走,那就不是自己人,他那个老伙伴韩小子可不是好惹的。
「你就依弟宝的意思,自己这样乱开也不知道是哪个货柜啊!都长得一样。」横了陈则笙一眼,姚家伟没好气的教训着,是不是这一类的男人都一样,握到方向盘就已经自己掌控天下、地球绕着自己转,只要是条路就能开到目的地,永远不会迷路一样。
「啧……绕一下嘛……。」
「绕什么?这有什么好逛的?快点找到丽凤姨的货柜,看看她还有什么事要交待,然后我们才能完成她的遗愿。」
让姚家伟一顿教训,陈则笙不情不愿的按着设定好的路线转动方向盘,左一拐、右一拐的驶向某区,以他野兽般的警觉性,很意外的察觉那些让他芒剌在背的视线消失了。
「嘿……到了,就是这里。」拉起手煞车,陈则笙慎重的比对着卫星定位系统,然后狐疑的瞪着他们车旁的那个老旧货柜,位置是这里没错,但横看、竖看都不像汤丽凤会来的地方,走在这种泥地上,她不担心弄脏她的那些鞋吗?
「弟宝,是不是这里?丽凤姨带你来过这里吗?」轻声细语的询问,姚家伟话还没说完,那名粉嫩的小男孩早一秒的蹦下车,熟门熟路的走向货柜,不知动了什么鬼手法,轻而易举的将门打开。
翻了翻白眼的催促,『姚念淳』不耐烦的先一步钻了进去,什么叫『汤丽凤带他来过』?话应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