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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无聊的窝在姚家伟身旁晃着白白嫩嫩的小短腿,『姚念淳』一听见这几个年轻人谈论自己的『前辈子』,耳朵不由自主的拉长、仔细聆听,不算太意外自己在这些年轻人心目中有如此传奇、崇高的地位,『姚念淳』享受了一、两秒的虚荣心,不过他很想告诫这几个愚蠢的年轻人,像这类以讹传讹的事迹,哪有什么真实性可言,当年那场赌局远没有他们形容的十分之一的精彩,全都是那些输家的夸大其词。
「我也听说过八爷的种种事迹,他的一生就是传奇,那些赌局更是后生晚辈津津乐道的教材……。」他承认,他确实不喜欢阴阳怪气的范牧民,更讨厌那个小姐脾气的范亦珊,说得更白一些,陈则笙对整个鼎天集团没什么好感,但这不妨碍他崇拜那名赌坛大亨。
「嗯嗯!外头不是有传言,八爷的赌运亨通、战无不胜,全是因为一尊白无常像的关系?」看了一眼范牧民,叶杰儒故做神秘的压低音量、挤眉弄眼。人总是这个样子,光明正大的讨论,对方不一定会放在心上,可是一旦流露出『这是机密』的模样,果不其然,陈则笙及姚家伟表面上看似不在意,但有意无意的挪动身体、竖起耳朵,足证明他们有多认真。
依旧窝在姚家伟身旁晃着小短腿的前赌坛大亨,夸张的摇动脑袋,他是当事人啊!先不说白无常像是不是真有那么灵验?怎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收藏一尊了?『姚念淳』眉头都过挑进头发中,就是这些混蛋们的胡乱造谣,才害得他有这么多挑衅及麻烦,所有人都以为他的王朝、功业全是因为那尊白无常像,真他妈的……那是他的实力!
「我还听说……,林昆清一心想收购永福町旧商圈,就是怀疑白无常像藏在那里,说不定……搞不好就在姚先生手里,所以运势才能旺成这德性。」彷佛一搭一唱般,范牧民若有深意的睨了姚家伟好几眼,一脸东西就在对方手里似的笃定。
「胡说八道!如果白无常像一早就在家伟手里,他会到现在才选懂怎么打牌?拿着白无常像,还不逛遍五湖四海的各大赌场、赌船,输死你们这些家伙。」没好气的冷哼数声,陈则笙将那名年轻店长的努力全看在眼里,虽然解释不出他的好运气,不过他绝不会否认对方的认真、专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懂如何打牌,并且打了一手好牌,不可能只有『运气』而已。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停留在姚家伟身上,连他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怀疑起来,是不是真的在某种状态下,不知不觉的接触过那尊白无常像,否则怎么解释他的好运气?一直窝在他身旁的『姚念淳』,微微眯起眼睛的上下打量那名年轻父亲,他在文武英杰馆、『巷子内』还有姚家伟的便利商店中翻了又翻、抄了又抄,连个鬼影都没见过,哪来的白无常像?他也说不出为什么那名年轻父亲会有令赌场、赌船惊惧的亨通赌运。
「好了啦!不要费心神讨论这些不是事实的事情,已经很晚了,你们撑得住,弟宝吃不消的,如果不再继续的话,我想带这小鬼回去休息了。」看了看钟,姚家伟连消带打、面带微笑的转换话题,他发觉自己已经愈来愈适应这种被当成焦点注目的日子,以前他会觉得尴尬、不自在,现在可以很轻松的面对,这阵子一连串事件的打击,逼得他短时间内成长许多,虽然还不见得有本事算计别人,但至少能见招拆招了。
又是一连串客气、没有意义的道谢及道别,拉拉杂杂站在车旁说了十来分钟的话,范牧民终于耐性烧光似的甩门上车,叶杰儒只能不断道歉,随即跃上车后扬长而去。
「……为什么突然提起八爷跟白无常像?你发现什么了?」抓着方向盘,叶杰儒沉吟了一会儿,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也多亏了他跟范牧民的默契,否则哪知道该接什么话。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种感觉,白无常像肯定跟姚家伟有关系。」皱了皱俊眉,范牧民从来都只凭直觉行事,虽然姚家伟看起来没有说谎,但说不定他在误打误撞下得到了白无常像,然后傻呼呼的不晓得它的价值。
「不可能吧?一点风声都没有,如果白无常像真在他手里,江湖上早吵翻天了,哪有可能像这样静悄悄的无声无息?林昆清第一个就会来永福町杀人夺宝。」
「可是……你要怎么解释他的好运气?那根本不能用『好运气』来形容了,真的就像江湖传闻一样的『一见发财』。我可以很肯定,白无常像不在范家,至少,不在我母亲手里,……目前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我爸的收藏品其中之一,然后……。」
「然后?」
「然后那个没神经的老男人,不晓得送给哪个女人,最后辗转的流到姚家伟手里。」
「……你怀疑汤丽凤?」
不发一语的收拾着麻将桌,陈则笙不由自主的皱紧俊眉,很难不将叶杰儒他们离开前说的那些话抛在脑后,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让他忍不住依着他们的方向思考,愈想愈觉得他们有道理,如果汤丽凤确实是八爷范岳靖的红粉知己,既然那名赌坛大亨没将白无常像交给自己原配保管,会不会真在汤丽凤手里?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林昆清就锁定目标似的紧盯着永福町旧商圈,他们这些亦敌亦友的『老朋友』们,肯定知道些什么。
「怎么啦?在发什么呆?」在楼下转了一圈、张罗宵夜,姚家伟很惊讶陈则笙竟然还没收拾好,以他的干脆个性,会这样拖拖拉拉的肯定有心事绊住他。
「嗯……没什么。」
「没什么?陈则笙,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的,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要一起商量?」
微拧起俊眉、严肃的望着永福町旧商圈的小角头,姚家伟真心希望对方将那种什么问题全往肚里吞,有事自己一肩扛的个性可以改一改,他承认他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便利商店老板,能起的作用不大,但所有事情全憋在心里又解决不了,还不如说出来,大家有商有量的或许还能找到好办法。
「……我真说了,但你不能生气。」下意识的抿了抿薄唇,陈则笙迟疑两秒的睨了姚家伟好几眼,他实在太了解那个年轻店长的个性,说实话,也谈不上有多了解汤丽凤,只不过那名优雅女士对『姚念淳』太好、太疼爱,所以姚家伟就理所当然的将对方视作家人,捍卫起她的声誉简直比陈则笙更激烈,如果知道他在怀疑她,以姚家伟那种平时又软又懦,但必要时又强硬得不可议的个性,铁定跟陈则笙翻脸。
「喂!距离叶先生他们离开还不到半小时,你又干了什么?为什么怕我生气?……陈则笙你实在很了不起,能不能稍微安份一些,永福町旧商圈的事情已经够多,别再多添麻烦了。」没好气的猛翻白眼,很多时候,姚家伟其实很希望陈则笙放下这些琐事,跟他安安份份的去开间便利商店,反正以那个热闹地段,扣掉种种成本,那间小店铺足够养活他们一家三口外加一头大型犬。不过,他也知道,陈则笙那种改不掉的硬脾气,事事都将兄弟义气摆第一,是不可能扔下旧商圈不管,这也是为什么姚家伟会这么欣赏他的一个特质,虽然矛盾但又甜蜜,脸上不自觉的挂起微笑。
「不是我,是丽凤姨。」
「丽凤姨?」
「嗯……难道你不会怀疑,说不定丽凤姨跟八爷真的有……。」
「有什么?注意你的用语。」
狠瞪了陈则笙一眼,姚家伟小心翼翼的望向宝贝儿子,确实那个小家伙一门心思全摆在冰淇淋上头,扯着那个口无遮拦的混蛋到角落里继续商议。
心满意足的挖起一大勺草莓冰淇淋,『姚念淳』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就从陈则笙那里听见『八爷』这个关键字,立即面不改色装成没事人般的吃着,但拚死命的拉长耳朵偷听。
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外乎就是相信了叶杰儒跟范牧民这两个小王八蛋的说法,怀疑汤丽凤跟他『前辈子』有染,说老实话,让他们这样绘声绘影的推敲,连『姚念淳』自己都不禁有点怀疑了,是不是他真吃到口,结果忘得一干二净?像这种叫错人、喊错名字的混帐事他还真他妈的没少做过。
『……那怎么可能?如果八爷把那什么……什么白无常像送给丽凤姨,她为什么不自己用?凭丽凤姨的交际手腕,她早该叱咤赌坛、呼风唤雨了。』
『搞不好她不知道那是白无常像啊!一直以来,我们听见白无常像,就把它想像成关公像、三太子像一样的神像,万一不是呢?万一丽凤姨根本不知道,只把它当成定情信物保管……。』
轻手轻脚的挪动位置,『姚念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