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药碗被打,本想借题发挥狠罚舒安夏的公主,看到舒思玉撩起手臂的那一瞬间的抓痕,登时傻了眼。
回想起最晚那个女子的眼神,那么聪慧,那么狡黠!太平公主登时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泼下,怎么会、怎么会……。但是想想舒府中的平庸之辈,除了舒思玉,谁还能那么聪明?
太平公主的身体顷刻间冰冷的无法抑制,但是她的心更冷。眼前这个唯一能走进她心里的人,唯一让她真心对待的人,竟然会这么对她?!
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太平公主憋住气半响,心里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不会的,不会是她!
太平公主纠结的脸上反反复复出现各种各样的表情,她怎么也不敢去求证,也不想去求证。
站在一旁的顾瑞辰却看明白了舒安夏的意图,扬了扬眉,“四小姐的手臂怎么有伤?”
顾瑞辰一开口,舒思玉的小脸立即变了色,舒思玉镇定地咽了咽口水,“昨晚不小心划伤的。”
“是划伤还是人为的抓伤,太医一验便知,来人,去把太医请回来!”顾瑞辰扬起一个算计的笑容,直接吩咐。
“不用验了!”一直冷眼看着的太平公主一声怒喝,“通知伏侍卫,即刻回宫!”
舒思玉一听公主下令回宫,便知公主已经认定了是她所为,而且不想追查下去,但是从此,她跟公主之间,这么多年的信任也就完全崩溃了。她也完全失去了公主这个后台。
不,不,绝对不能!舒思玉心中反复叫了数次,但是却不敢叫出口,她也无法解释手臂上的抓伤,如果真把事情闹大,除了坐实她的罪名,更没有任何好处,依旧换不回公主的信任。
怎么办,怎么办?
舒思玉聪明的脑袋急速地转着,奈何怎样都想不出来对策。就这样,公主一行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舒府,舒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令舒安夏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太平公主那般刁蛮,视人命如草芥,竟然会对舒思玉如此包容,究竟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太平公主走之前,眼中挂着的盈盈水气,俨然是被亲人背叛般的痛和伤。
轻轻地咬住下唇,以舒思玉的聪明,绝对不会放弃太平公主这么一个强大还无心机的后台,要想彻底拆散她们的联盟,还要想办法才是。
还有四姨娘,那日为何那么极力地响掀开自己的衣袖?如果说她知道那晚之人是她,绝对不可能,但是除了这个,四姨娘还有什么动机?
她手臂上,该有什么吗?
霍地,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脑中闪过,轻轻地摸了摸自己脸上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红色印记,她的心猛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这个,不会是……“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舒安夏的思绪,舒安夏循声望去,春梅抱着一沓新衣裳,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六姑娘,您的衣裳好了,赶快试试合不合身。”
舒安夏这才想起,还有两天,便是秋夕大宴了。对于未婚的王孙贵族,最期待的莫过于这一天。
帝后赐婚,是秋夕大宴一个最精彩的环节,当然之前的各种才艺表演,以及各家小姐的大显神通,也会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想想那日在太平公主面前顾瑞辰说的话,舒安夏的双颊不自觉地泛上一抹红晕。
“六姑娘,你又想顾公子啦?”春梅看着舒安夏的表情,笑着调侃,
舒安夏剜了她一眼,浅浅一笑,“就你多事!”
春梅眨眨眼,忽然,她小脸一沉,“本来咱们还有五米上好的蚕丝,奴婢想给您做件里衫,可是奴婢刚拿到手,就被三房的刘姨婶子给拿走了。”
舒安夏一听“刘姨婶子”才想起来,三房还有个这号人物没收拾呢。
“哎,三老爷带过来的姨娘中,只有四个得宠的,结果公主来了舒府,一下子处理掉三个,三老爷纵有再多不满,也不敢去找公主理论,只好闹侯爷,于是侯爷就从长房这里把家用和银钱,给了三老爷补贴。这刘姨婶子可就威风了,以为自己当定了三婶子,各个园子窜,手脚还不干净,老太太也不说……。”春梅提起她,一堆的抱怨便跟着来了。
舒安夏扬起眉梢,秋夕大宴前,她还真得再做一件事儿呢。转眼就到了夜晚,舒府的夜晚,总是不够平静。
三房内的刘氏,刚用过晚膳,就觉得燥热无比,虽然这几日老爷夜夜都留在她房中,但是她仍然觉得不够满足。记得昨夜欢爱之后,老爷还问她,是不是弄点什么新花样,她左思右想,觉得做这档子事儿,还是不要在床上,也许换个地方,感觉就不一样了。
唇边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她考察过,舒府花园的荷花池边,是个不错的地方呢。
想到这里,刘氏更加燥热了,赶忙去翻她的肚兜。大红色?摇了摇头,夜晚不够魅惑。水蓝色?又摇了摇头,不够清澈。明黄色?还是摇摇头,太死板。
就在刘氏为挑哪个肚兜而困惑的时候,那条用从长房抢过来的蚕丝做成的肚兜映入她的眼帘。还是她的贴身丫鬟懂她的心。
想到这里,魅眼迷离的刘氏赶忙叫来人,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奴婢低着头,便进来了。
“把这个给三老爷拿去,并告诉他,去……”刘氏一边小声说着,一边递给丫鬟一个半透的肚兜。
丫鬟低着头,应了。
满脑子想着欢爱的刘氏,媚眼朦胧,并未察觉到自己满脸诡异的潮红以及传话丫鬟的脸。
说完,她便出了房门,直奔花园的荷花池而去。微风一吹,刘氏一个激灵,欲望不减反增,不自觉地她加快了脚步。
另一侧,三老爷从江西带过来的李管事也是燥热难耐,自从公主处理了三老爷的三个姨娘后,三老爷夜夜留在刘氏房中,害得他一点机会也没有,想想以前,如果三老爷不在,他不去窦氏那儿,还可以去刘氏那儿,哪像现在,他都憋了几天了,再憋下去,就内伤了。
这时,忽然一个蚕丝肚兜从天而降。
李管事眼睛睁大,口水流了老长,定睛地盯着那个飘过来的肚兜。他赶忙一把捞在手中,下身不自觉地紧了。
紧接着,一个稚嫩的童声传来,“在花园的荷花池边。”
李管事闻了闻,“荷花池?”这么新奇的点子,果真只有刘氏这个骚蹄子能想出来。
想到刘氏,李管事身上的火已经要烧起来了,外套都来不及披上,便踩上一双鞋,便朝荷花池跑去。
刘氏在荷花池边找了块较平的草地,前面还有一片半高不高的树丛,刚好可以挡住身体,刘氏满意地笑了笑。时间又过了一阵子,三老爷还没来,刘氏已经开始不耐烦,轻解罗裳,对池顾盼自怜,荷池碧水,隐隐约约倒映成熟女子如雪的肤光。
待李管事刚刚一到,便看到这么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李管事登时热血沸腾,慌慌张张便猴身扑上,来不及脱衣服,就手一扯,嗤啦一声,也不知道哪件衣服裂了,扔了一地。
刘氏一听有响动,醉眼朦胧地看向来人,她的眼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不过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刘氏弯起嘴角,呻吟越发销魂。
李管事身子颤了颤,热血呼一下冲到头顶,月色下一个狼扑,草丛间顿时响起一些隐秘而暧昧的声响,两个集中精力做某时的人,谁都没注意到身后的变化……
“好人……”刘氏正觉得陶醉,天上人间神魂颠倒,忽然觉得不对劲儿,老爷何时这么有冲劲儿了?这个感觉倒像是——
努力地又睁大了双眼,刘氏这才看清,来人果真是李管事而非三老爷。
“是你——”刘氏声音嘶哑,却带着娇嗔。
“小贱人,不是小爷还能有谁?”李管事动作不慢,还不忘将怀中女子揉得更紧。
刘氏本想推开他,这个节骨眼上,她可是准备封三太太的人了,怎么能冒险呢?小手刚挪到李管事的胸前,想推开他,李管事的双臂,却钳得更紧。
刘氏的手抖了抖,唇间低低一声轻喘……李管事比老爷年轻,真是比老爷棒多了,再一次,就最后一次,刘氏的心里如是告诉自己。
然而,人的侥幸总是会在每个“最后一次”上败得一塌糊涂。
就在刘氏已经心里努定这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四周忽然举起了数个火把。
刚刚还雄风威武的李管事一惊,登时泄了,出于本能地抓了件东西遮自己的下身。却殊不知,他这一拽,把刘氏拽了个精光。
四周的火光渐渐多了,刘氏的眼前一阵晕眩,对上了三老爷那张焚天怒焰的脸。
李管事杖毙,刘氏卖去了青楼,这是这件事最后的结果。三老爷回舒府大宅不到一月,四个姨娘全部处理掉,至此,无奈的老太太又开始为三老爷选妻选妾。
==翌日中午,用完了午膳,舒安夏拿出了一本书,不知是因为秋夕大宴在即,还是因为其他,舒安夏总觉得隐隐不安。刚翻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