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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他们人多啊,就算是杨姐厉害,那也双拳难敌四手。”斌斌做为四人中年龄最大的,立刻开始教导小弟了。
“就是。”白杨和孙宇异口同声,李灿只得悻悻的抓脑袋。
“行了,行了,别演戏了,一边坐着。”白蔡蔡无奈的挥着手,这帮小子别看现在一副乖样,其实不过是在杨华倩面前演白脸红脸的戏。
“蔡蔡,毛毛说你这边出事了,怎么回事啊?”就在这时,白学武风风火火的来了,他后面还跟着三叔公家的白学达,白学达还带了他一帮工地上的工友,扯起来都是五峰村的小青年,一伙子七八个人往这里一站,立马威慑力十足。
“白二哥,哪,是他们,要陪我们跳舞呢。”看到白二哥过来,杨华倩幸灾乐祸的指着瘦猴几个人道,随后又探在白蔡蔡耳边低声笑道:“蔡蔡,别说,你们白家的人拉出来,还真挺能震得住场面的。”
白蔡蔡白了杨华倩一眼,这姐儿就埋汰吧。
一边瘦猴几个这时那头上都冒冷汗了,今儿个,他们触了哪方神灵的霉头了,不过是想布一个局,怎么局还没布成,就惹得这么多人跳了出来,眼看着自个儿哥几个不是人家的菜啊,不由的朝后望了望。
“二哥,学达哥,没事,请你们喝冷饮呢。”白蔡蔡招着手,看了看一边正打着腿堂股的瘦猴一群人,知道大戏没了,又看了看一边躲在暗处的幕后主使。
没想到这一看,却发现那人突然的急冲冲的朝着这边过来,这难道是要图穷匕现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你们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一帮男生欺负几个女生,耍流氓啊,走,跟我去派出所去。”那人冲了过来,就冲着白学武,还有瘦猴等人一吼,然后又转脸对白蔡蔡几个道:“你们别怕啊,我是老师,断容不得这些人耍流氓的。”
白学武一般人哭笑不得。
这哪冒出来的慢郎中啊,人家事情都控制住了,这家伙才急慌慌的来出头,白学武几个面面相觑,白蔡蔡这时也有些愣住了,难道自己之前的感觉,猜测都是错误的,这人跟瘦猴几个完全没关系。
想着,这时倒也不好说什么了,人家好心呢,于是便解释道:“老师好,你误会了,这几个是我的堂哥呢。”白蔡蔡说着,又看了看瘦猴那边一眼。
那瘦猴几个这时却似乎松了口气,馋着脸笑道:“误会,小误会罢了,我们走了。”那瘦猴说完,就带着几个转身就跑。
看着瘦猴几个离开,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马后炮了似的,一脸悻悻的道:“唉,现在有的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可不是,喝了几杯猫尿,就不知自己姓啥了,别管他们,不管怎么,还得谢谢兄弟你的一片好意,兄弟够义气,走,我请你喝啤酒去。”这时白学武道,虽然人家慢了好几怕,但怎么也是站了出来了,白学武又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自然就要拉人家喝上一杯。
“木老师……”这时,程英却突然惊喜了叫了起来。
“程英,你也在啊,这里光线暗,我都没看清。”那人呵呵笑道。
“呵,多谢木老师。”程英道谢的道。随后又跟白蔡蔡和杨华倩介绍:“这就是我报的那个暑期画画班的木老师。”
“木老师好。”白蔡蔡和杨华倩一起打着招呼,白蔡蔡这时却有些玩味了,这人就是前世那个坑了程英一把的木老师啊,那今儿个这个到底玩的是哪出啊。
“程英,这几天怎么没去画室啊?”这时,那木老师笑着问程英。
“我考上京华大学了,这段时间家里比较忙,也还要看一些书,没时间去了。”程英一脸抱歉的回道。
“哦,你画画很有天份的,这样,我这里有副小画,如果你没什么时间的话,可以在家多临摹临摹,对于的画技提高是有帮助的。”那木老师道,说着,从背上的画夹里拿出一幅小画递给程英。
“谢谢木老师,我一定用心学。”程英感谢的道。
“那好,我走了,你们慢慢玩,早些回家,不要玩得太晚了。”那木老师说着,又叮嘱了句,然后背着画夹子离开了。
“木老师再见。”程英招着手。等那木老师的身影看不见了,她才拿着小画凑到灯前,边看边赞叹道:“哇,木老师真是画的太好了。”
白学武几个不关心这个,几个便打一处大排档,喝啤酒去了。白蔡蔡和杨华倩两个凑到跟着,是一副向日葵的油画。
“蔡蔡,我怎么瞧这画不舒服啊。”杨华倩皱着眉头道,瞧着这幅画,她就有一种想把它撕毁的感觉。
“瞧着不舒服就不瞧吧,程英,给我看看。”白蔡蔡道,眉头同样也轻轻的拧着,画是好画,但却有此鬼明堂。
这整幅小画却透着一股子淡粉色的气运,这股气运,白蔡蔡以前就见过,就是在许老师身上,当时,麻衣相士帮许老师解了霉运后,许老师身上带着的那股了桃花煞,其实,这个不能称为桃花煞,而是桃花瘴,是一种苗术,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苗巫范畴。
这个木老师将这样一幅画送给程英,不怪好意啊。
杨华倩之所以觉得不舒服,这是一种习武者的本能。只是程英一个普通的人,再加上她本来就对木老师有好感,如此一来,她便会深入其中不能自拔。
不过,好在,这木老师的苗术很低,而且似乎术法也不全,留下了许多的漏洞。白蔡蔡只须用风水的布局手法,将桃花瘴的运势封在画内,使得它气运不外渲,就不会影响到程英了。
“程英,帮我再叫一杯茶杯,对了,再拿一块冰砖。”白蔡蔡接过程英递过来的画,随后又冲着程英道。
“好,杨华倩你还要什么?”程英又问杨华倩。
“再来一瓶汽水。”杨华倩道。
程英点点头,就转身去点冷饮去了。
白蔡蔡则拿着笔,悄悄的在整幅画里添了几笔,有的地方干脆就是点了几点。
“蔡蔡,你干什么,小心程英知道跟你没完。”杨华倩在一边叫道。
“我看着这画也不舒服,我给它添几笔,你瞧瞧,是不是舒服多了。”白蔡蔡又将画递给杨华倩看。
“别说,之前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还真没了。”杨华倩奇怪的道,拿着画横看竖看的。
“你小心点。”这时,程英回来,看杨华倩扯着她的画左转右转的,不由的抢过画,生怕杨华倩弄坏了她的话似的。
“程英,这画,你还是还给那个木老师吧。”白蔡蔡道。
“干什么要还?这是木老师送我的。”程英拒绝。
“我看这木老师送这画不怀好意哦。”白蔡蔡提醒。
“是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说那个木老师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杨华倩却是开玩笑着道。
“别胡说,木老师是个好老师,不要冤枉人家。”程英瞪着眼道。
看着程英这样子,白蔡蔡也不劝了,本来她还打算点点木老师的身份的,可看程英这样子,她虽然还没有完全陷进去,但显然已经听不进别人的话了,再说了,这个木老师表面做的极好,若不是白蔡蔡知道前世,再加上这画上的苗术,她也会以为木老师是个好老师,只是爱惜程英的画画天份。
所以,这时候,她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说多了反而会引起程英的逆反心理,反而不好。她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有些人,有些事情,总是必须经历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恶有恶报
不过,白蔡蔡想着之前她对那画动了手脚,使得画上的运势不再危害到普通人,但术法一类,从来都是一体两面的,在不能对外人作用下,必然会反噬原主人。
关于这一点,当初徐师公可是慎之又慎的跟她说过,而这也是术士圈内,一个术士接手的事情,另外一个术士不会轻易插手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个,怕一个不好,反弄的术法反噬,因为,一件事情,有两个术士插手,那必然就会造成两种术法的拼斗,而拼斗中,失败的一方,必然会造成术法反噬,这就是传说中的斗法了。
所以,白蔡蔡觉得,这事的后果还得考察一下。
按说,在她封住了那画里的巫法后,那巫法必然已经反噬了,只是反噬归反噬,会造成什么后果,白蔡蔡也是不太清楚,毕竟反噬的后果是千千万万的。
“对了,程英,你那个木老师的油画工作室开在哪里啊?”白蔡蔡问。
“就在我家小区对面的街上,圆圆托儿所的二楼。”程英道,又问:“干嘛?”
“不干嘛,也想去求一副画呗。”白蔡蔡回道。
“呵呵,你这会儿也看上木老师的画啦,刚才还说人家不怀好意呢。”程英埋汰着白蔡蔡道。随后却是一脸兴奋的道:“正好,我也要去找木老师,他送我这话没落款,这可不行,我还要找他留几句话呢,以作纪念呢。”
程英小心翼翼的收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