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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面前的家伙性子如此多变,又不像是多重人格,至少没有那么明显的人格变化,更像是性格诡异,伍行只觉得阵阵头痛,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怎么招惹上他的,想到自己的秘密很有可能被这个家伙知道,伍行就忍不住心一抽,自己在神志不清时到底漏没漏过底?
偷偷斜视两眼,目光灼灼,一对上眼便转换成可怜兮兮,伍行一阵恶寒,被当成妖魔烧死,和被疑似妖魔的家伙看上,到底哪个更不幸?伍行还是决定沉住气,反正这家伙不能下山,他说的话估计也没人信,自己根本不用害怕,至于被他看上,笑话,看上自己的人还少了吗……虽然男人是第一个。
下巴一紧,下唇突然一痛,微抬眼皮,果然自己又被咬上,狠狠的,男人松开口,凶狠地加大手上的力气:“你是我的妻子,却为了别人而想要出家?你信不信我去杀了她!”
离别的那日仿佛重现,虽然不再执着,却并非不再爱,心痛的无法呼吸,想到这个不按理出牌的男人可能伤害到他,伍行一手紧紧握住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腕,这一刻,他忘记了男人根本连他所爱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他已经成亲了,我和他根本不可能!”
“不过是成亲,你敢说自己心里真的放弃了,没有一点奢望?!”
直白的低沉嗓音,紧盯的犀利眼眸,伍行知道这一刻撒不了谎,太过逼人的气势让他几乎气急败坏,双手握着他的拳头不知是想阻止还是想发泄地低吼道,“不想放弃又怎样?!心存奢望又怎样?!对于一个心里没我的男人,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可以怎么办?!啊!!我除了亲口为他祝福,祝他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亲自为他们送行,愿他们一路平安,一生幸福,亲手埋葬自己的感情,我还能怎么办,你说啊,你说啊!”
“你这么逼迫我不就是想听到这些吗?该死的家伙,你要听,我就告诉你,我舍了对他的执着,就是为了保留对他的爱,你永远……唔。”
强烈的男人气息霸道的萦绕在他的口鼻,火热的温度包围着他的唇舌,他一直以为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是不会接吻的,此刻才有了深深的危机感,阵阵的后怕,尤其当男人的手在他的后背缓缓抚摸时,他忍不住微微颤抖,男人却放开了他的唇,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背上的抚摸依旧,“不怕,不怕,娘子,为夫不会伤害你的,你若还爱他,便继续爱吧,如果哪一日,你厌了,便好好看看为夫吧。”看看为夫如何将那人比在脚下,睁开的眼睛开始眯起,原以为是名女子,男人?还是一个丧失资格的男人?有何资格和自己争夺这份上天赐予的宝物?不过一眼瞎之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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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逼得男人紧皱起双眉,快速将手中香甜的果子塞入口中,压下舌底浓浓的苦味和反呕的冲动。
整整半个月了,他的病终于好的差不多,而这药他也不打算继续服下去,他的积蓄并不多,既然不打算出家,便万万没有赖在这里白吃白住的道理,除去这段时间的住宿费和药钱,恐怕连回乡的路钱都格外紧凑。
小心地点好银子,伍行打算把它当做香油钱捐给寺里,显得不那么俗套,又能使得良心稍安,再将自己的两件衣服打个包袱放在床上,简单地环视了一下房间,看看有什么遗漏,却在看到桌上的甜果时停顿了一下,伸手缓缓拾起一个,咬住嘴里,甜的让人心慌。
自从那天因为男人的拥抱亲吻而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气怒之下病情加重后,男人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却每日和着药汁让送药的小沙弥带些甜甜的东西来给他压味,大多都是些野果,常见的,不常见的,有次甚至还有一小碗的蜂蜜,他知道男人是对他第一次喝药时的呕吐吓着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因为适应不了药的苦涩将胆汁都吐了出来。
这些天,也许是病情转好,他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上辈子是病死的,他对病痛有着强烈的心里阴影,一旦身体不适,情绪就很不稳定,容易受外界刺激影响。
仔细想想,自己也可笑,这里的人哪懂什么情啊爱的,尤其是这样的山野村夫,对于他们来说,老婆就是娶来生孩子过日子的。至于是抢的,骗的,买的,还是媒妁之言,哪有那么讲究,许多人甚至连拜堂也没有。
自己其实不用把事情看得这么严重的,他只是需要一个娘子,而他恰逢其会,这疯子又还没发现和他不好过日子,自然就不想换了,这么简单的意思,可笑自己当时竟没有想清楚,真真以为自己有多么重要,这个疯子有多么蠢笨偏执。
或许,他应该去和他道个别,将一切都说开了,斩断了,毕竟不管当初是谁忽悠了他,让他大半夜的站在山上做傻事,还阴差阳错地将自己当做娘子,也不管他的想法行为是多么的不守常规,甚至是不通世俗,他至少他有勇气说出去,做出来,而不像自己,是个懦夫……
眼神迷茫一瞬,又苦笑清醒,这就是暗恋的遗憾么,自嘲的笑笑,便决定先向镜因大师辞行,再去找那个男人好好谈谈,却不料在送上“香油钱”时遭到拒绝……
“阿弥陀佛,施主实不需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施主用药所需材料均是由于施主提供,施主所住香房为于施主每日砍柴挑水所换,老衲如何能厚颜再贪此功,收下施主的谢意?”
“您是说于釜?”伍行倒是完全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如此“通情理”,这钱,大师看来是怎么也不会收了,难道自己在走之前还得再承一份情?
所谓“债多了不愁”,可这情债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釜=愚夫,这才是本文的本意,可是离尘也不知道怎么把好好一忠犬写成了疯狗,话说,上辈子伍行是病死的,不会是狂犬病吧?啊,哈哈……好冷。
唉,离尘真是鸡摸到半疯状态了,回看自己的文都能自娱自乐,于是,今天这就自贱吧,某的专栏只有区区14人包养,这年头,据说透明的作者都有上百人包养了,乃们,就这么没有同情心么,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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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诵经的渔夫,倒霉的娘子 。。。
“弟子于釜;以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经九十九遍之功德;回向给俺娘子,愿他身体早日康复,现世增福增寿……”
伍行一阵犹豫,却发现于釜已经念完经,听到“九十九”和后面的祈愿,觉得浑身都僵硬了,他知道既然对他没兴趣,最好的做法就是马上离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斩钉截铁地拒绝他,可是这一刻他却只能僵僵地站在大殿外,一动不动地看着男人规规矩矩地磕完头,站起来,然后转过身咧着大大的笑容,几个大步冲向他,却由在一步外生生地停住,一脸憨傻地说道:“娘子,我就知道是你。”
“哦。”伍行僵硬地扯下嘴角,转身就走。
“娘,娘子?”于釜有些傻眼,“娘子,你还在生俺的气哦?”
努力控制步伐跟在伍行后面,于釜开始了一千零一遍的解释,“娘子,那天真的不能怪我,都是娘子不好,在我面前想着另一个男人……哎哎,娘子,不是,为夫是说,娘子若是还爱着那个男人,就继续爱好了,为夫会让娘子忘了他的……伍、行!你站住!你再走一步,我就去杀了那个男人!”
伍行随着男人在身后不停变换着语气大呼小叫,脸色也是红了白,白了青的,觉得自己刚才那会会被打动,完全是再次魔障了的表现,猫捉耗子是天性,人见着了便称它一声好猫,感动两声完全是情感泛滥,同理,明明知道这家伙脑袋里有三种极端,偏偏还被他偏激的行为感动的差点……
伍行脚步一顿,差点什么?自己一再的犹豫是想差点什么?
一个转身,看向对着自己一脸凶残模样的男人,嘴巴无声的动了几下,伍行知道自己应该狠下心再次拒绝,话已到口,却变成了:“我想吃烤肉,必须是完全熟透,味道正常的,弄不到你今晚就别在我屋外守着了。”
“啥?”男人的凶样一下退化成傻样,对着快步离去的伍行大喊,“娘子,换个惩罚行不?”不能在屋里呆着,连屋外都不让守了,那他咋守着自个媳妇?半晌,呐呐地自语道,“煮熟是没问题,可是咋样才算是正常,平时的味道就不错啊。”
伍行可懒得理那个傻子,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心软了,但他已经决定找机会离开,因为感动而把自己一辈子赔进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