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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哥哥的手臂,钟瓷摇头哂笑,“玫瑰,你别理我哥,他自从去M国留学以后,就老是这副神叨叨的模样,一点不矜持。”
“小瓷,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钟墨轻轻拍钟瓷的脑袋。
看得出来,两兄妹感情很好。
“噗,”白玫瑰笑了,“嗯,钟哥哥很好啊。唉,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哥哥就好了,就不会被欺负了……”
“没关系啊,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哥哥啊……”钟墨急切地说,“我很愿意的。”
“哥,你就别这样了行不行,就你啰嗦。”钟瓷哭笑不得,又连忙介绍另一个人,“玫瑰,这位是齐牧人,是齐世伯的儿子,他上大学了,你也可以叫他哥哥。”
她介绍得比较简单,并没有详细说。但白玫瑰自然是知道的,上一世的事情她还记忆犹新呢。
a市是个很大的独立市,c省在a市的旁边,而齐家,则是c省的首富,财力至少能排进本国的前三。上一世,白玫瑰并没有借由钟瓷认识齐牧人,而只是远远的见过他几次,那时他正和白菡萏约会。
白菡萏是靠着白川的捐赠上了A大商科,刚一上学就认识了学长齐牧人。齐牧人那时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世到处传播,大家都不知道他的背景,以为他只是来自c省的一个普通之家。但是齐牧人相貌好、成绩好、能力好,很受女生的欢迎。白菡萏做出一副温柔懂事的假象,过五关斩六将,终于和齐牧人成功约会了几次。
齐牧人对她的态度一直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说是男朋友吧,但也没有怎么太用心。其实那时白菡萏脚踩几条船,追求齐牧人不过是出于一种想要跟周围女生炫耀的心理罢了。追到之后,发现齐牧人并不如别的男人对她那么在意,没多久她也觉得没意思,两人很快就分手了。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白菡萏不甚介怀,早忘到了脑袋后面。后来她和秦越楼暗通款曲,陷害白玫瑰。哪知道过了几年,她才在杂志上看到齐牧人是C省首富的继承人,后悔不迭……
白玫瑰对齐牧人的印象不深,可她上一世的最后一眼,就是看着这个男人说“谢谢”。那个时候,他已经锋芒毕露,掌握大局,成了c国商业的风云人物。
现在这个时候的齐牧人,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学生,看起来稚嫩许多。
“齐哥哥,你好。”
“你好。”
两人互相简单点头问好。
齐牧人表情仍然淡淡的,不如钟墨热情。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显然是不爱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没由来的,白玫瑰心里有点不痛快。
她曾经被这个人见到过最狼狈最悲惨最凄凉的一幕,所以怎么也无法对他产生好感。虽说那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的齐牧人根本不知道,可再次面对这个人,白玫瑰仍旧从灵魂深处觉得很尴尬和难堪。
但她决不是讨厌他。毕竟他是那种典型的面冷心热型人,他在她临死前,抱着她的女儿小月,郑重答应要好好抚养照顾,她相信他一定能做到。也许在那个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的时空里,小月跟着他过的很幸福吧!
如果……如果这辈子有机会报答他的话,白玫瑰很愿意去做!
“小瓷,来继续弹琴,哎,白小姐——我叫你玫瑰吧。玫瑰,要不然你和小瓷一起弹个双钢琴曲,可以吗?那幅画面一定很好看!”钟墨开始点节目了。他们这个阶层,家中的女儿基本都会一两样乐器,钢琴更是基础功,所以钟墨并没有询问白玫瑰是否会弹钢琴。
“我……”
“哥!你别总是这样。”钟瓷埋怨地喊了一声。
冒冒失失叫一个客人在自己家里表演,在C国是很不礼貌的。相反,在M国却很流行。钟墨在M国留学,自然也在M国富人社交圈里混,因此常常把M国的习惯带回C国。
钟墨意识到之后,歉意地对白玫瑰笑笑。
白玫瑰知道两兄妹是在为自己着想,但她一点也不介意,只是点头道:“好啊,没事的。不过钟学姐,我们还没有合作过呢,可以吗?”
“玫瑰真的想和我弹一首吗?”钟瓷惊喜,“那,来一段门德尔松的双钢琴协奏曲如何?”
“行。”白玫瑰笑眯眯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两个美貌的女孩儿坐在一起,简直是桃红柳绿,姹紫嫣红,好不动人!一个穿着藕荷色的连衣裙、一个穿着仙踪绿的长绒衣,一个柔美、一个清纯,修长白皙的两双手十指翻飞,偶尔还相视会心一笑。简直闪瞎眼了有木有?
门德尔松的作品文雅富有优越感,叮咚的钢琴声柔和而不激烈,在这样的场合听着,确实让人心情愉快。
一曲结束,连那边的几个长辈都拍起了手,“不错不错。”
“小瓷弹得好,我们都是知道的,没想到白小姐也这么厉害,两人配合真是天衣无缝。”
“是啊。”
钟瓷挺兴奋,“玫瑰,没想到你弹得这么棒!”
白玫瑰略有点不好意思,嘴上说着“哪里哪里”,移开眼光时,却见到一双黑曜石似的眼睛看过来。她再回头去瞅,那双眼睛又把视线移开了。仿佛刚才是幻觉。
钟墨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和钟瓷是两种风格,但是两兄妹都特别通情达理,与他们在一起非常愉快。齐牧人不知怎么,有些不大爱说话似的,但一见即知人很好。
四个年轻人和长辈们聊不到一处,便到钟家二楼的小会客室去玩。几人打打桥牌,时间流逝得飞快。
钟墨趁着两个女孩去洗手间,偷偷对齐牧人说:“今天你怎么成闷嘴葫芦了?我见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齐牧人挑挑眉,“哪有,能说的是你吧。”
钟墨挤挤眼,“我知道啦,有美女在场,是不是觉得有些拘束?小瓷倒算了,你们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难道是玫瑰让你觉得有些不自在啊?不过也正常,英雄难过美人关,哈哈。”
齐牧人浅浅地微笑,“我哪像你说的这样,我看是你一直在关注人家女孩子吧?小瓷说得对,你就是人来疯。”
“怎么,不行么?”钟墨昂头,大大方方承认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可惜年纪还太小啊,而且距离也太远啦,唉!……你倒是有机会,你不是在这边上大学的吗?”
“你……你真是,”齐牧人摇头失笑,“不要说这些。”
“哥,牧人,你们在讲什么?”钟瓷拉着白玫瑰回来了。
“没什么!”钟墨否认。
白玫瑰注意到齐牧人表情更淡了,几乎不看自己。但她能感觉到,钟瓷似乎对齐牧人有特殊的情愫。
希望钟学姐能够得到幸福。
……
白家。秦越楼和白菡萏、白芙蕖坐在一起,也聊得热火朝天。
他赶来的时候,白玫瑰早都出门了,气得他本来想走,却被欣喜的两姐妹央着留了下来,白川、苏芳也极力挽留他,他只好打算略坐一坐。
不过,与这两姐妹相处,对一个男生来说,还真是挺舒服的。你说什么,对方都能用惊讶叹服的语气称赞你;你做什么,对方都能用崇拜敬仰的目光看着你……一个男人征服世界的目的是为了征服女人,若是有对你如此爱慕倾心的女人存在,那种感觉真是无法言喻,飘飘欲仙。
当然了,这仅仅限于某种层次、把女性当做玩物和所有物的那种男人而言。他们不需要女人有思想,只需要女人对自己百依百顺。
可是,真正的好男人,是会尊重、乃至欣赏那些聪明而有见地的女性的。
很显然,秦越楼不是真正的好男人。
他甚至产生了遗憾的情绪——如果,白玫瑰有两姐妹这么体贴柔情,那该多好!如果,两姐妹是白玫瑰那种出身,又有多好!这样就能两全其美了!
他选择性地遗忘:白玫瑰借着考试成绩的事情不想要他了。
☆、第三八章
白玫瑰在下午五点钟告辞。因为在别人有主客的情况下;还留在别人家吃饭,是一种很没眼色的行为,再加上她又是不请自来的;所以玩得差不多;自然就该走了。
钟瓷也没有多做挽留,依依惜别。几个年轻人送她到门口;钟墨比钟瓷还不舍;一个劲叫她常来玩。
钟瓷拿自己哥哥没撤;在一旁吐槽;“哥,你又不经常在家。”
“哦……也是哈;”钟墨想了想;又热情洋溢地对白玫瑰说:“那你常来m国玩哦,要去找我哦。”
“哥……!”
“呵呵呵,”白玫瑰忍不住笑了,“好,谢谢钟哥哥邀请。”
齐牧人一直在旁边,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最后也点头跟白玫瑰告别。
与品质高尚的人在一起,就是让人心情愉快,白玫瑰回忆着与他们相处的种种细节,快乐地哼着歌回了白家。刚到家,就见萍姨面色不快地走过来跟她说:“小姐,秦少来了,那两姐妹一直陪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