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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任天翔猛地拔出手中剑鞘里的利剑,奔向云中客,可刚跨出两步,他的眉头一皱,顿时感到不对劲,速度,力道,气势,全然不见,手上使不出半分内力,顿时,他僵住在了平台上。
这是怎么回事?
任天翔眼中目光闪烁,显得极为焦虑!
“任天翔,怎么不出手了?你不是要杀了我,为各大门派除魔吗?”云中客负手而立,冷冷看着任天翔,问道。
任天翔握剑的手发出一阵阵的颤抖,他痛苦地看着自己发抖的书,缓缓抬起了头,狠狠地看向司马珠儿,咬牙切齿说道:“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九阴化功散的药水?你这个……贱人!!”
说完,任天翔提剑冲向司马珠儿,台上台下,各大门派的人听到任天翔说出九阴化功散,都是发出一阵惊异的议论,忽然又见任天翔提剑要杀司马珠儿,登时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司马珠儿自云中客出现在平台上后,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云中客,脸上痴痴迷迷,对其他的一切毫不关心,所以,当任天翔提剑向她杀来时候,她还不知道,待得任天翔被仇恨扭曲了脸庞挡住了她看向云中客的视线时,她才发现不对劲,才发现他手里提着寒光闪闪的剑要杀她!
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任天翔手中的利剑,已经向她身上刺来,眼看司马珠儿就要死在任天翔利刃之下,就在这时,一阵劲风扑至,吹起眼闪凶光任天翔和一脸惊骇司马珠儿俩人的头发衣袍,司马珠儿只看到一个白色身影,快如鬼魅,出掌如电光火石,在任天翔手上一绞,已空手夺白刃,把任天翔手中的兵器夺去,腿影一飞,踢中任天翔的腹部,蓬一声,任天翔一下子飞了出去,随着一声重重落地的声音,任天翔掉在五米外的地上,地板是大理石的,十分坚硬,任天翔砸下来,全身骨头犹如散了架,在地上爬不起来,发出呻yin。。
司马珠儿这才发现出手救了她的人是云中客。
“师兄!……”司马珠儿只觉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跟云中客说,她想告诉云中客,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可她发现云中客,对她喊出的这一声师兄,并没有听见,他飘逸的身影,已经向几米外,躺在地上呻yin的任天翔走了过去。
他弯下身子,抓住任天翔的衣襟,把他提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件东西,从任天翔的身上掉了下来,落在大理石的地上,发出一声十分脆耳的响声,云中客眉头一皱,眼中现出好奇,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那个东西,在宫门高挂的灯笼照耀下,云中客看见这是一块黑色的,椭圆形的令牌,令牌周边雕刻着美丽好看的花纹,正面雕着一只雄猛的鹰头,背面铸着两个铁画银钩的金字“夜枭”。
这是一块夜宵组织的杀手令牌!
云中客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笑意,然后他的目光,看向平台上脸色惶恐的各派掌门,最后目光落在白须垂胸的徐太白脸上,说道:“徐掌门,请你过来!请你告诉大家,这是什么东西?”云中客向徐太白伸出手中的令牌,目光带着命令看着徐太白。
徐太白不由慌张看看身旁其他的掌门,其他掌门此时都怕徐太白不过去,惹怒了云中客,连累了他们,见徐太白看向自己,个个都是打着眼色,打着手势,要他过去,徐太白心中暗恨其他门派,危急关头不但不和自己同赴艰险,而且人人惟恐躲避不及,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徐太白只好心怀忐忑向云中客走了过去,每一步下去,都觉得沉重无比,因为紧张,额头冒起了冷汗,当他走到云中客面前时,额头上汗水已经光芒闪闪。
云中客看了一眼徐太白,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令牌,向徐太白说道:“徐掌门,请你告诉各大门派的人,这东西是什么?”
徐太白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一只手微微颤抖着,从云中客手里接过那块令牌,然后细看了起来。
平台上的各派掌门和广场上各大门派的人,目光都聚集向平台上看着手中令牌的徐太白,他们都急于想知道这块从夜先生身上掉下后,被云中客捡起来的东西是什么?
徐太白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当他翻过令牌的背面,赫然入目二个金字:“夜枭”,惊得令牌从抖索的手上掉了下来!
夜枭组织!武林中谈之色变的第一大杀手组织!徐太白当然知道,他慌忙从地上捡起令牌,然后目光带着畏惧看了一眼,被云中客如拎小鸡一样提起,嘴角流血,目光阴沉的任天翔,便慌慌张张,像躲避洪水猛兽一般,向另一边的各派掌门跑去。
然后,徐太白把手中令牌交给脸现疑惑的各派掌门,当徐太白手里的令牌在各派掌门手里传了一圈后,每个人脸上顿时被雷打了一样,个个满脸震惊,半晌才缓过气来。
“这令牌,正面的鹰,是夜枭的标志,背面夜枭两个金字,说明拥有此牌的人,身份地位在夜枭组织里,一定很高!”一个掌门捻须说道。
其余掌门纷纷点头,连声说道:“这令牌确是夜枭组织令牌!”
“各位掌门,今天云中客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你们盟主的庐山真面目!”云中客这时声音中气十足,向台上台下各大门派的人说道。
他此话一出,各大门派的人,奇异的目光,顿时一起看向台上。
云中客手在任天翔脸上一拉,嘶一声,所有的人顿时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云中客的手从任天翔脸上揭起一张假面皮,顿时一张脸颊现出狰狞刀疤,冷酷无比的脸庞,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他是谁?”
“原来他带着假面具?”
“他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
广场各大门派的人都对着云中客抓在手上的任天翔评头论足,质疑声音,议论纷纷,原先还使他们觉得是大英雄,万分敬重的“夜先生”,顿时成了谈之色变的危险人物。
云中客目光凛然看向各派掌门,说道:“各派掌门,你们说我云中客杀死你们门派中高手,不知道有何凭据?”
各派掌门互看了一眼,心中都隐隐觉得所有的事情,似乎另有别情。徐太白从各派掌门中走了出来,向云中客说道:“我们各大门派的高手都是在夜晚里,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所杀,而他所用的兵器,就是剑仙常常背在背上的,那把剑柄黄金雕成龙头,嘴里镶着红宝石的天神剑,所以我们各大门派的人,便以为这杀人凶手是剑仙!于是,我们各大门派才会上碧霞峰来找剑仙讨回公道!不过,现在想来,我们也草率了些!不说剑仙一向侠肝义胆,不会黑衣蒙面的装扮去杀人,就算是黑衣蒙面,又何必杀人时,显露别人一眼就能认出的天神剑,这无疑就是栽赃陷害!是我们被仇恨冲昏了头,只想为被杀的门中高手报仇!正好中了奸人之计,这凶手接恐怕是另有其人!”
云中客点点头,说道:“谢谢徐掌门为云中客说出公道话!”说到这里,云中客看了一眼手上的任天翔,接着向各派掌门说道:“几天前,任天翔劫持了我的朋友,我用天神剑和他换人,我没有想到,天神剑落在他手上后,他竟用天神剑杀各大门派的高手,栽赃陷害于我!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当上各大门派的武林盟主,让他的夜枭组织控制整个武林!”
听了云中客这话,全场各大门派的人渐渐理清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起对云中客的误会,他们心中都暗暗惭愧!接着想到让任天翔当上武林盟主,夜枭组织独霸武林,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他们感到一阵心悸!
云中客看着手上的任天翔,问道:“任天翔,你把我的天神剑,藏到哪里了?”虽然天神剑内的机关图,已经被李雨熙取出,但天神剑仍是一把神兵利器。
“嘿嘿……你的天神剑,我早已经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你休想拿回去,嘿嘿!……”任天翔虽然被云中客抓在手上,却仍然狰狞笑道。
云中客知道任天翔无论如何是不会交出天神剑了,便把他扔在地上,向各派掌门,说道:“任天翔是杀死各大门派的凶手,云中客就交给各位掌门处置了!”
虽然任天翔躺在地上,一脸痛苦之色,但各派掌门仍然不敢过去,他们都知道任天翔是天下第一杀手,即便他受了伤,一样让他们感到忌惮。
云中客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说道:“他已经不小心吃了自己的九阴化功散药水!全身武功已经消失了,你们不用担心他会伤到你们!”
听到这里,各派掌门脸上惧色一扫而光,气度轩昂,迈着沉稳步伐,向躺在地上的任天翔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