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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时太小,只是隐约记得,似乎,是叫珠樱虾仁。”左玄英不确定的说着,与他而言,就只有当时那偏甜浓郁的口味才给他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珠樱虾仁?”左丹青唇角勾起,点头笑了笑:“我知道了,只是……不知大哥是否还记得,那个厨娘的姓名?”
说起这个,左玄英果断的摇头,回道:“这我哪里还记得,当真是无能为力。”
“那……既然如此,青青也不为难大哥,就先告辞了。”
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不仅知道了她想要了解的事情,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恩,我知道不该跟你这个女孩子家说这些,可是……”左玄英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复而开口:
“可是我是真心觉得父亲之死有蹊跷,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调查,可是却毫无结果,当年的那道菜,也是我唯一疑惑的地方,可是大夫却说父亲的膳食里并没有下毒的迹象,而且症状又跟祖父当年一样,所以大家都以为他们是死于同样的病症。”
左玄英边说眼眶边止不住的泛红,回想当年,左晟铭的确是个慈爱的伯父,当时他从乡下来到丰都什么都不懂,二房三房都只等着看他的笑话,只有那个男人,会和颜悦色的问自己要不要习字,甚至还手把手教他。
相比于随便将自己丢到丰都的亲生父母,他对养父母的感情要是深厚的多。
见到左玄英在这样的反应,左丹青也唯有安慰,“放心,大哥说的事情,青青会留意的。”
“呵呵,是大哥没用。居然还要连累你这个女孩子家来担忧。”左玄英抽了抽鼻子,平复了心情,这才对着左丹青开口。
“哪有,进来大伯娘身体不好,大哥怕是只顾得上照看她了吧?伯娘她是好人。吉人自有天相。”
“但愿如此。”左玄英长叹一声,他并非想要强求,需要的也不多。只愿兰氏能再安稳的过些日子,让他也留在此尽尽孝道。
“青青日后还会常过来看的,大伯娘身体也一定会渐渐好起来。”左丹青客套了几句,转身告辞,这一回,左玄英没有挽留。
白宣见到他们二人商谈完了,也赶紧跟着左丹青向着长青阁走去。一路上忍不住开口:
“小姐。大少爷跟您说什么了?”
“你想知道?”左丹青挑眉。脸上的神情无悲无喜,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无限苍凉。
“是啊,不过……要是不能跟奴婢说的话,那就算了。”白宣捏了捏衣角,弱弱的开口。
“他说,这个家中。有人是会吃人的。”左丹青天马行空的说着,搞得白宣一头雾水。
“吃人?小姐……您这不是在开玩笑吧?”白宣咋舌,显然不相信左丹青的话。
“开玩笑,我从来不开玩笑。”左丹青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将白宣吓了一跳,也不敢再问。
两个人就这样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家院落,红杏远远的瞥见她们就迎上来问道:
“小姐,晚膳还去上房么?”
“祖母叫了没?”
听到左丹青提起王氏,红杏就摇了摇头:“没有,所以奴婢才来问你的。”
“那就算了,怕是这两天因为我那三姐姐的事情,祖母的心情也不好。”王氏如今怕是在纠结要怎么处理这个孙女好吧,再关起来肯定是不成了,关键是如何教养。
最重要的是,教养好了还能不能拿得出手。
左丹青只要一想到王氏的纠结,就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亏她还假借王氏的名义诓骗了左丹佩,实际上她这位好祖母天生凉薄,根本不屑于理会一颗废子。
等到全世界都抛弃左丹佩的时候,也就是她彻彻底底为自己所用的时候了。
左丹青露出一个诡谲的微笑,看的白宣和红杏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左丹青却不以为意,反而抬头看向红杏,开口询问道:
“红杏姑姑,你可知道珠樱虾仁这道菜?”
“珠樱虾仁?”果然,红杏听了先是愣了一会儿,旋即才反应过来开口。“小姐说的可是樱桃虾仁。”
被红杏这么一点题,左丹青才记起樱桃也有珠樱之称,于是果断的点头,又补充道:“既然红杏姑姑知道,那是否还记得以前左府有个会做这道菜的厨娘。”
“这个……难不成说的是阿夏姐姐。”红杏叨念这这个名字,左丹青眼中划过一丝光亮。
“红杏姑姑认识她?”
“谈不上认识,知道罢了,只因她做菜的手艺非常不错,当初老爷在世的时候都是赞许有加的,如今回来就再没见过了,当年我还曾偷艺过几回,然后给月主子开小灶。”说道这段记忆,红杏不由得羞红了脸,毕竟是有些不大光彩的事。
“原来如此……那怕是问题就出在这道菜上了。”左丹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着红杏开口:“你去找个懂行的问问这菜都是些什么作料做的,然后再拿到医馆去,让大夫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交代完这些,左丹青紧皱的眉宇仍旧没有舒展,心底幽幽的叹息出声。
ps:补完鸟,过年吃饭的时候被老姨提醒,说虾仁和维生素。(樱桃维生素。的含量很高)不能一块食用,后来就上网查了下发现二者同时食用可能会生成砷化物,成分类似于砒霜。(不过正常情况下我们食用的剂量是不会产生特别严重的后果的,偶只是借用yy下。(n_n)0。樱桃虾仁却有其菜,但是作料并无樱桃,有兴趣的可以度娘下,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吃货决定哪天自己做做看。
第一百八十八章:禅心相救
翌日
因为说好了要去辅国公府,左丹青一大早就坐着马车出了门。
跟以往不同,这回左丹青刚一下马车,就见到应老夫人站在门外,左右手分别牵着锦绣和锦年,显然是等她已久的摸样。
不仅是应老夫人,就连一向身体不佳,足不出户的应瀚呈也在。
左丹青无奈,现在,她是不是该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摸样?
可惜她到底还是没有,只是下了马车,礼貌又生疏的行礼。
应锦年第一眼见她,麋鹿般水汪汪的大眼难掩其中的兴奋,但是在对上左丹青冰凉的目光时,这兴奋又变成了无边的失落,那委屈的小模样让白宣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青青……你这次去豫州如何?可遇上什么难事?都是祖母的错。”应老夫人看着左丹青,难掩心底的愧疚,应瀚呈更是如此,走过来拉着左丹青的手道歉。
“是舅舅没用,我才应当代替锦年去豫州。”
“瀚呈,这不怪你,是我怕你生事才故意没有同你讲,唉……青青,都是我的错。”应老夫人声音苍老沙哑,左丹青看着她不知何时又多了的白发,瞬间有些怔忪。
原来不知不觉,外祖母已经这样老了。
以她的性格,本来是很想讥讽两句,早干什么去了,但是见到这一幕,到了嘴边的话,却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去,换成了:
“青青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么,你们还担心什么。”言毕,还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原来在这世上活着,总是不能真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的。
前世她临死都未曾明白的道理,到了如今。竟是全然看开了。
忍,一把悬在心口的刀刃,为的不是别的,就是让这柄锋利的匕首不会真的落下,在自己也罢。别人也罢,心上不留下那一道深深的划痕。
果然,见到左丹青露出的笑脸。左老夫人的眼眶瞬间红了,应瀚呈也不由得鼻子有些发酸。
“你们就准备让青青在这儿站着?唉……青青早上可是没顾得上吃饭就赶过来了。”左丹青笑眯眯的开口,打破了沉闷尴尬的气氛,应老夫人抽了抽鼻子,连忙挽着她的手迎进门,嘴里还在叨念:
“就知道你这个馋猫会惦记,早就让厨子给你准备好了。都是你平日里爱吃的……”
听着应老夫人絮絮叨叨的声音。左丹青竟半点没有厌烦的感觉。她也反握住应老夫人的手,砸了砸嘴巴依她所言露出一副馋猫的摸样。
“那青青就不客气了。”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双小手拽了拽她的衣角,侧目,正对上锦年漂亮小脸儿。
“表姐……年儿也给表姐留了桂花糕。”锦年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左丹青听清。
左丹青一怔,显然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改了往日趾高气昂的脾气。换成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难不成,她去了一趟豫州,这小东西也改了性子?
该不会是当初被吓怕了吧?
思及至此,左丹青在心底无奈的叹息,锦年是辅国公府唯一的希望,日后注定是要经历大风大浪的,到时候,她就不能,也不可能每次都挡在他的前头了。
锦年不知道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