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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检察官皇后-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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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皇上的语气神态,竟然打算不问是非曲直,内里因由,仅凭那几枝箭已定了他们叶家的罪了!

难道他们叶家辛辛苦苦在战场上博命,为东晋百姓,为江山社稷,为朝廷,为皇上卖命这么多年,竟还抵不过一个女人?

“瞒报军情?”澹台文清吃了一惊,望澹台凤鸣一眼,见他并不阻止,于是问:“谁瞒报军情?瞒报什么军情?还不快说!”

“半个月前,军械库发生一起窃案,库丁发现丢失了数批甲胄,刀剑和五千枝羽箭。千帆恐皇上责罚,竟私下处置,未予上报!”叶昊天气不打不一处来,狠狠地瞪了叶千帆一眼。

“哦?”澹台凤鸣这才拿正眼看了他一眼:“叶千帆,可有此事?”

“皇上恕罪!”叶千帆叩头如捣蒜:“除臣恐皇上责罚之外,还因掌库是臣的妾室之表亲,故尔起了私心,这才将此事压下。”

“叶千帆!”澹台文清拍桌而起,指着他骂道:“你,你好糊涂啊!”

   
叶千帆滴下汗来,也不敢再申辩,只拼命叩头。

叶昊天长叹:“皇上,臣自太宗起追随圣驾,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逆子虽然小事糊涂,但是非公理尚明,大事大非能辩!淞山遇刺一事,绝非罪臣逆子所为,请皇上明鉴!”

澹台凤鸣抬起眸来,扫了他一眼,眼神并不锐利,绝美的脸宠上甚至还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但此时此刻,这一点笑意,却使人凭生出森冷之意。

他不冷不热地道:“哦,照叶老将军说来,朕若是判了叶统领谋逆之罪,就成了是非公理不明,大事大非不辩的昏君了?”

叶昊天额上滴下冷汗,以头叩地长拜不起:“老臣不敢!”

“你不敢?”澹台凤鸣冷笑:“明明是叶千帆有错在先,隐瞒军情不报,你不思己过,却一直在朕的面前摆功,还敢拿出太宗来压朕!你的眼里还有朕吗?你的忠心何在?”

叶昊天仓惶地道:“老臣知错,请皇上恕罪!”

他心中却升起狂喜,皇上这话听起来是训斥,实际却似是已采信了军械库失窃这一说词了!

看来,这谋逆之嫌可以洗脱了!

“皇上,”叶千帆急急道:“此事错在罪臣,与家父无关,求皇上宽佑!”

“哼!”澹台凤鸣冷声斥道:“军械库是否失窃,淞山遇刺是否真与叶统领无涉,朕自会一一派人调查取证!不需你父子置啄!”

“是,是~”

“下去吧~”澹台凤鸣恢复平淡。

叶昊天,叶千帆起身,仓惶退出。

父子二人直到走出瑶华宫外,叶昊天才敢驻足回首,颇有感触地道:“皇上羽翼已丰,再不会任人左右,听人摆布了!”

“爹,”叶千帆茫然不知所云:“皇上是九五之尊,只有他命令臣子,谁还敢摆布他?”

“你懂什么?”叶昊天狠狠瞪他一眼,怒道:“回去管好你的妻妾姻亲,不要再惹出事来,爹就阿弥陀佛了!”

“是~”叶千帆面上一红,再不敢多言。

瑶华宫内,澹台文清若有所悟:“四哥,你其实一开始就不相信此事是叶千帆所为。此番做做,只想杀杀那老家伙的锐气,对吗?”

“德贵,把折子转到瑶华宫来,我去看清歌~”澹台凤鸣顾左言他,袖起手,缓缓踱入内堂。



正文 哺药
雨,在入夜时分开始滴滴答答地下起来,打在芭蕉叶上,声声入耳,更增烦恼心绪。

唐意一直沉睡,并无醒转迹象。

闲云倚着床柱,双目无神地盯着她紧闭的双眸,暗自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离她约摸四五步远,赵医女正在低头研读医书,企盼从中找到灵丹妙药令唐意起死回生。

爵一墙之隔,澹台凤鸣正挑灯批阅奏折,武德贵在旁静心侍候。

一阵风起,窗纸簌簌轻响,淡淡的香气飘了进来。

闲云打了个呵欠,身子软软地倚向床柱。

滕赵医女揉了揉眉心,终究抵不住睡神的召唤,伏身桌面,啪嗒一声轻响,手中的医书悄然滑落。

唐笑悄无声息地穿窗而入,落地无声,手一挥,玉色帘钩松脱,碧色纱帐层层滑落。

武德贵似有所察,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不见有何异常,恭声问:“皇上,可还要一杯养心茶?”

“嗯~”澹台凤鸣头也未抬,只鼻间轻应了一声。

武德贵提起茶壶,澄黄的液体注入杯中,散出阵阵香气。

寝宫内,唐笑掩到床前,默然凝视着静卧在床的娇弱身影。

她云鬓松散,趴卧在软枕之上。

脸宠上那一酡醒目的红霞,染在她失血苍白的脸上,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为防止压痛伤口,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轻纱,薄纱下她骨骼匀亭,肌肤滑润的娇躯清晰可见。

在白绫的包裹下,隐约可见浑圆的曲线紧贴着柔软的床褥,奄奄一息地微弱地起伏着。

若不是背上那一道五寸宽的白绫上隐隐渗出的殷红血迹,几乎可以算是一副绝美的勾人魂魄的海棠春睡图。

她真是好本事!

只要一不留神,就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唐笑蹲下去,轻轻地,爱怜地抚上她的颊:“为什么每次见到你,都要带给我惊吓?我们之间的见面,就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吗?”

回答他的自然是一片冥寂。

他低叹,认命地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倒了一颗丸药在手,一手扶住她的头,另一手以食姆二指分开她的唇,将药丸放进去。

然而,她陷入晕迷,别说嚼碎,就连吞咽都做不到。

药丸在香舌上躺着,完好无损。

他犹豫了一阵,倾身过去,吻住她的唇,舌尖轻探,将药丸卷了过来,慢慢地,细细地嚼碎了,再一点一点地哺入她的嘴里。

明知道这并非平常意义的亲吻,她甚至一点知觉都没有。

他却依然心跳如擂,不能自已。

面对如此香滑柔软的身体,面对一个他朝思幕想的女子,他如何能没有绮思丽想?

然而,他知道他在犯错。

她并不是他可以随意对待的对象。

她不仅仅是别人的妻,更是帝王的妃子!

窗外电闪雷鸣,乍然而亮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青青的,凭增了几分妖娆之气。

药丸已完全融化,流入她的身体。

他却舍不得离开那芳香的软唇,不舍得停止自己的错误。

情不自禁地将手抚上她的颊,滑过她的眉眼,滑过她的耳廊,轻轻的,轻轻地滑上她光洁的背。

他微眯起眼睛,灼热的视线,伴随着温热的大掌,往下蜿蜓,近乎贪婪地触摸着每一寸柔滑的肌肤。



恨不能将她狠狠地揉碎,却又不得不象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唯恐带给她半分不适和疼痛。

这矛盾的心情逼得他几近发疯,喘息声渐渐粗重。

迷离的目光,痴痴地停在那条白绫之下。

他的指尖,颤抖着,一寸,一寸地向那条浑圆的曲线接近……

窗外,闪电划过,雷声隆隆。

“雨,越发地大了!”武德贵起身,踱到窗前,忧心冲冲地道:“但愿娘娘能熬过这一晚。”

澹台凤鸣的手僵了僵,忽地推开身前的奏折,站起来,大步往隔壁而去。

寝宫内,赵医女伏案轻眠。

闲云靠着床柱小憩。

层层碧纱轻垂着,一片静谧。

他皱眉,越过二人,立在床畔,低眸望着紧闭双眸的女子。

她脸上的红晕未褪,薄纱微微下滑,露出大片雪肌玉肤。

他弯腰,替她把薄纱拉上来些,顺便整理了一下散乱在枕上的发丝,轻浅的呼吸在耳畔微微地吞吐着。

“意意,”他握住她的手,几不可闻地,近乎温柔地道:“答应朕,一定要挺过来,不要让朕食言,嗯?”

直起腰,正欲离去,忽地驻足,再次回首。

柔和的烛光下,她的睡容安然而满足,粉色樱唇水汪汪的,带着活色生鲜的味道。

他蹙眉,狐疑地踅返,视线缓缓地扫过寝宫,停在轻轻摇曳的碧纱上。

他记得,最后一次离开时,闲云分明把碧纱挽上了帘钩。

因为赵医女说的,意意喜欢新鲜的空气,不喜门窗紧闭,房内宜保持通风良好。

难道,有人潜进来,为阻断外间的视线,这才特地把纱帐放下来了?

一念及此,他暗自提高了警觉,慢慢地绕室察看了一圈,未见有可疑之处。

但他的走动,终是惊醒了赵医女,朦胧间竟看到碧纱帘后,一道黑影在房内移动。

她一个激灵,残余的睡意一扫而光,猛地坐直了身体,喝道:“是谁?”

“嚷什么?”澹台凤鸣十分不悦地自纱帘后踱了出来。

“娘娘,娘娘醒了么?”闲云被惊醒,慌慌张张地跳了起来。



正文 喂水
唐意的烧在第二日清晨褪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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