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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品,尾气,古代……古里古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澹台凤鸣怔住,正感莫名之际,唐意已伸指捏住了他高挺的鼻尖:“啧,看在你这副臭皮囊的份上,老娘就吃一次亏算了~”
老娘?她居然敢自称老娘?而且,便宜全让……唔,她干什么?
澹台凤鸣脑中嗡地一响,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她,她竟然在吻他?只是,她的技巧未免太过笨拙,不懂得讨好,只会拼命往他嘴里吹气?
这是什么状况?他完全摸不清头脑,可身体却有自己的意识,当那香软馥郁的红唇压在他的唇上,一股热气自小腹升了起来,急骤地在体内膨涨。
男性的本能被唤起,该死的,他竟有了反应!
而当她离开,他竟产生一种不舍,竟盼着她永远不要离开,哪怕,只是如此笨拙地轻触,已足够令他心神荡漾……
唐意深吸一口气,再次堵上他的唇时,突然发现他的唇在动?
她愣住——他这么快就醒了?
唐意张大了眼睛,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在月光下美得如同妖孽的脸宠。
他的手臂缠上来,揽住她的腰,一只大掌捧住了她的头,温热的舌头探入她的唇中,热烈地与她交缠,吻得如醉如痴。
冷宫寂寂,只有一轮月亮悬挂在天际,男性的喘息清晰可闻。
他,哪有半点溺水垂危的迹象?
“你,装死?”唐意憋住气,双拳在身侧握成了拳。
“嘘,别说话~”他不耐地轻叱,反客为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该死,那滑腻的触感,芳香的气味,甜美的味道令他陶醉,几乎片刻也不愿意放她离开,就象一团香软的绵花糖,引诱他一直往里沉沦……
一的热浪自体内袭来,心跳急若擂鼓,被水打湿的衣物紧紧地贴在身上,玲珑浮凸,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从没有哪一个女人能令他如此渴望,也从没有哪一天会如此地急不可耐,急切到甚至都不顾场合与地点……
做为一个帝王,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更令他骄傲的是那无人可敌的惊人的自我控制能力!他怎会在这种时候,被这个浑身脏兮兮的野女人勾引?
不,这不正常,不只不正常而且反常得可疑!
脑子里迅速闪过季梦涵娇媚的嗓子和那碗冒着热气的参汤~
哼!等回去再找她算帐!而眼下,他需要一个女人!
他缓缓地俯下身,一手挑起她的下巴,黑眸染满了情/欲,高傲地道:“云宝林,朕命令你,侍候朕!”
仰望着身上这具伟岸的身体,怒火噌噌地狂冒上来。
世上怎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不,岂只是无耻?简直是混帐,无赖,流氓,无耻加!
唐意微眯起眼睛,美丽的瞳仁急骤收缩。
敢耍她?那就要付出代价!
“皇上,别急嘛~”弯唇,绽了个媚惑致极的笑容。
他呼吸,胸口仿佛受到强烈的撞击,凝眸望向身下妖娆万分的女子。
唐意情意款款地回望着他,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曲膝,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上狠狠一顶。
“啊~”剧痛传来,他逸出惨叫,身体痛苦地蜷缩成弓形。
唐意一跃而起,轻蔑地往地上吐口唾沫:“想非礼老娘?我呸!”
正文 将功抵罪(一)
“想非礼老娘?我呸!”唐意自地上一跃而起,轻蔑地往地上吐口唾沫,转身,正欲扬长而去。
瞥一眼蜷成虾状缩成一团半跪在地上的澹台凤鸣,他双目紧闭,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左右瞧了瞧,四周冥无人迹——是了,这是冷宫,没有他的旨意谁敢进来?若是扔下他一走了之,搞不好他要在这里呆上一夜。
而他的伤……好象也该找太医处理一下?
就“呀~”唐意心软,蹲下去小心地碰了碰他:“你没事吧?”
没事?天底下哪个男人说没事,让他站出来试试看?
澹台凤鸣俊美的脸上显出愤怒的表情,直直地瞪着唐意,杀气腾腾,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你看朕象没事的样子吗?”
堙“呃~”好吧,她承认,下手的确太狠了一点。
她咬着下唇,略略心虚地辩解:“若不是你先兽性大发,我也不会……”
他倏地抬头,冰冷的目光针一般扎在她的脸上:“闭嘴!”
“闭嘴就闭嘴,那么凶干嘛?”唐意撇撇唇,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手握住他的臂,用力拽他起来,架在肩膀上,偏头望她:“能走吗?”
“滚~”他躬着身子怒吼,平素优雅高贵,温柔多情的形象尽毁。
“喂~”唐意忍不住想笑,曲肘撞他一下:“你好歹是个皇帝,别这么小气好不好?”
“小气?”这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居然敢指责他小气?
“你想一想~”唐意勾着他的肩,做哥俩好状:“是我先救了你一命,你却反过来非礼我,我能不生气吗?”
好了,她还有理了,居然倒打一耙!
“咝~”他吸着气,颤颤巍巍地道:“明明是你先勾引朕的……”
“勾引?”唐意先是茫然,继而恍然:“啊,我那不是以为你休克了,在帮你做人……”
呃,这人工呼吸古代好象没有,不能乱说。
“做什么?”澹台凤鸣冷冷地觑着她。
“嘿嘿~”唐意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认了这莫虚有的罪名:“好吧,做人要讲良心,这次就算我行为失检,可你也不能对救命恩人上下其手啊?”
“你!”他怒!而更让他愤怒的是,明明受了这致命的一击,靠着她柔软的身体,闻着淡淡的幽香,再听她说着暧昧的话题,居然再一次热血沸腾?
季梦涵,她存心要朕的命不成?居然敢下这么重的药!
不行,他得先把体内残余的药力排出来!
“好了好了,”唐意摆手,十分阿沙力地道:“咱俩各非礼一次,扯平,以后谁也不许再提,ok?”
“放开朕~”他用力推开她,踉跄着几乎跌倒。
唐意看他颤着两条腿,艰难地迈着企鹅步,忍俊不禁“哧”地笑了出来,他眼露凶光,她忙垂眸敛去笑意:“你要干嘛~我~帮你~嘻~”
他挣扎着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要镇定,千万要镇定!这奇耻大辱,他一定要还!等收拾了一众叛臣,回头再亲手砍了她的脑袋,不,还要剜眼割喉,大卸八块再凌迟处死!
“行,你慢慢调理,我不打扰你~”唐意瞧他的架式,却有些明白了,大刺刺地坐了下来,拔一根草叼在嘴里。
安静了一会,偏头望着他,漆黑的眼珠骨噜噜乱转:“喂,你伤的那部位,调息有用吗?”
不能怪她,她是真的好奇嘛!
小说电视里都把内力说得神奇无比,那些武林侠士动不动就打坐调息,简直比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还要灵!
看吧,他那里受伤都打坐调息,难道内力还有壮那个啥的功效?
澹台凤鸣一口鲜血:“你,离朕远点!”
“得得得,你别激动,我不问还不行吗?”唐意没有得到答案,怏怏不爽地把屁股挪开点。
瞧他气得恨不能扒她家祖坟的模样,只怕十有是不能了。
算了,男人伤了命根,那比真的伤了性命还痛苦,她还是不要惹他了。
于是,她安安静静地抱着膝抬眼望天:现在的她与曾经的战友还有孤儿院里的弟妹们,共的,还是同一片蓝天吗?
澹台凤鸣运气了一周天,终于把体内残余的媚/药逼尽,缓缓地张开眼睛,阴鸷的目光定在她娇美的侧影上。
“呃,”唐意的第六感向来灵敏,察觉到危险的迫近,自地上一跃而起:“你好了?”
“云宝林~”他冷冷地望着她,绽了个诡异的笑容。
“臣妾在~”他拿出身份来压人,姿态放低没有错。
“这里好象是冷宫?”他慢悠悠地开口。
“呃~”唐意掉头,走得飞快:“今晚你没看到我,我也没见过你,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澹台凤鸣随手捡了块石子,曲指轻弹,石子脱手飞出,准确地击中她的环跳穴,冷哧:“想走,没这么容易~”
唐意脚一麻,“扑通”一跤跌在地上。
卑鄙!又一次利用武功欺侮女人!
“呀~”仰头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阴影,唐意大喝:“你不能这么对我,刚才要不是我,你的小命早就没了!”
“是吗?”澹台凤鸣冷笑,食指抚上她的唇:“朕岂不是要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呃~”唐意不自在地偏头避过他的碰触:“感谢就不必了,用这抵我擅闯冷宫之罪,如何?”
这种情况下还敢跟他谈条件,勇气虽然可嘉,却未免失之愚蠢!
“呵呵~”澹台凤鸣俯瞰着她,逸出嘲讽地微笑:“想将功折罪?”
ps:终于码完了,偶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