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四,凤七~”云罗衣反复低喃,绝美的脸宠上忽地浮起一丝冷笑:“原来是他们!”
聆“谁?”陈翔听得糊涂,一时好奇,多了一句嘴。
云罗衣并未理睬他,只淡淡地道:“好好监视,在萦州的时间,他们见了什么人,做什么事,巨细无遗,一一禀告,明白吗?”
“凤四行踪诡秘,连丫环婢女都不肯用。”陈翔面有难色:“想探他们的行踪,恐怕……”
“怎么,”云罗衣俏脸一沉:“办不到?”
“不,不~”陈翔吓了一跳:“阁主有令,属下就算舍了性命,也要做到。”
“嗯~”云罗衣轻哼一声,冷冷地道:“这几日,我一直住在这里,若有异动,不分昼夜,即刻前来禀报。”
陈翔一听“不分昼夜”四个字,一时心痒难耐,诞着脸道:“阁主~属下久慕阁主芳名,可惜终究无缘得见,今日有幸相遇,求阁主垂怜……”
哪知话还未完,从窗中飞出一道寒光,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夺地没入身后的廊柱之中。
他定睛一瞧,竟是一枚柳叶飞刀,薄薄的刃身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刚巧微风乍起,一络黑云慢悠悠地飘过,却是一络黑发!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颊,却已是鬓角染血,被削掉了一块头皮!
当下,他双膝一软,吓得跪倒在地,体似筛糠,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滚!”云罗衣薄唇微启,字若冰珠。
“是~”陈翔连滚带爬,狼狈地出了客栈。
跑得太急,在街角拐弯冷不防与人撞了个满怀,他暴跳如雷,头也不抬就喝道:“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撞爷爷……”
忽地瞧清面前人的模样,顿时哑了。
上官雅风扶着他的肩,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不好意思,撞了公子了~”
“没,没什么~”发现他的目光盯在自己鬓角,陈翔极不自在地侧过身,拉了拉帽沿:“雅公子忙~”
说罢,也不等他说话,低了头,逃也似地离开。
上官雅风也不追赶,只回过头,若有所思地望着不远处的高升客栈。
他方才瞧得清清楚楚,陈翔,正是从那里跑出来。
###############明月的分割线####################
青阳山,席家矿场。
换上唐笑偷来的两套衣服,借着树木的掩映,两人悄悄地摸到山下,乘人不备,推了一辆空的手推车偷偷地潜进了矿工之中,随着人流,悄悄地进了矿洞。
洞顶全部用粗大的圆木支撑,每隔二三十步左右就有一枝粗大的牛油蜡烛,一眼望去竟是看不到底,象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盘距。
所幸的是,席家的侍卫只在洞外巡逻,洞中并未见到守卫的身影。
“请问,谁认识周大橹?”唐意和唐笑分头开始询问。
问了一阵,均不得要领,唐意忽地醒悟,改口问:“请问,这里有萦州七星县七里桥镇,周家屯的人吗?”
席家有矿场,钢厂,还有船夫,搬运的脚夫,搞得不好,还有锻造武器的兵工厂……加加减减,少说也有好几千人。
一个周大橹,好比大海中的一滴水,找到他谈何容易?
这么问了几拨人,终于有人道:“周家屯的好象不在这里做事,你到别处找吧。”
“那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唐意大喜,忙问:“他娘子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受人之托,给他带信。”
“咦?”有人觉得奇怪:“这里不让外人进的,你如何进来的?”
“是啊~”这么一说,矿工都觉奇怪,有离得近的,便围了上来:“半个月前,说是混进了奸细,风声极紧,这几日因为赶进度,这才又松了些。”
唐意怔一下,忙道:“我们村有人在山上当守卫。”
唐笑急忙用话岔开:“诸位兄弟,有知情的,烦请指点一下。”
“周家屯的人大多捕渔为生,水性极好,你去山下的船坞找找看。”村人纯朴,唐意说是有熟人,他们也就信以为真,并不追究。
“多谢了~”唐笑抱拳,偷偷塞了一锭银子进他手心,拉了唐意就走。
刚出洞口,忽地有人喝斥:“站住!”
唐意愣住,慢慢转头,见山坡上两名侍卫瞪着她:“说你呢,看什么看?”
“大哥,什么事?”唐笑堆起笑容,挡在唐意的身前。
“你们怎么空手出来,车呢?”侍卫把手中的钢刀摆了一下,抬起下巴问。
“呃?”唐意急中生智,极忙捧住小腹蹲了下去:“中午好象吃坏了东西,我肚子痛得紧,内急,出来方便。”
村人粗鄙,直接说成拉屎,哪会用词如此文雅?
而且,洞中每隔百多丈就有专门的耳洞,专供矿工解决此类事情,否则大家内急都停了手,跑到洞外漫山乱拉,岂不是乱了套?
加上前一段刚闹过奸细,侍卫的警惕性极高,一听这话,已然起了疑心。
正文 意外坠坑
…
…
…
侍卫提了刀慢慢围了过来:“你哪个屯的?”
“贺家屯。”唐笑把手背在身后,向唐意做了个手势,淡淡地答。
“贺老三~”侍卫见他说得肯定,有些犹豫,扭头,见洞中两人推了一车矿石出来,其中一人刚好是贺家屯的,立刻叫住了他:“这人是你们屯的吗?”
贺老三停了车,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唐笑。
咖“不认得了,我是……”唐笑大步向他走过去。
侍卫见了贺老三的神色,已知他并不认识,遂慢慢地向唐笑靠拢。
唐意乘机悄悄地往山坡移动。
聆“呀,这小子想跑!”站在山腰上的侍卫看得清楚,急忙大声喝叱。
“快走!”唐笑忽地大喝一声,一脚踹在矿车上,车上矿石如飞蝗石般向前飞了出去。
这些矿石本来就又大又硬,加上含了唐笑的内力,侍卫被砸得抱头鼠蹿,惨叫声一片,矿洞出口瞬间乱成一团。
与此同时,唐意冲上山坡,抢过劈向自己的钢刀,右拳出击,狠狠打在他的脸上,那人脸上立刻开了染房。
右腿横扫,将另一名侍卫扫得跌了个嘴啃泥,骨噜噜滚下山坡。
唐笑本来替她捏把汗,这时见她招术怪异,对付几个侍卫游刃有余,不禁冲她竖了下大拇指。
唐意抬起膝盖撞倒一个侍卫,曲肘狠狠敲他背部,将他打得抱着肚子在地上哀嚎。
她百忙中向唐笑做了个手势:分头逃跑,到山下别院外大树下碰头。
唐笑点头,不但不逃,反而往侍卫堆中冲了过去,引得绝大部份侍卫过来围捕他,给唐意摆脱追兵减小压力,争取时间。
此时夜幕降临,视线逐渐欠佳,加上守卫多布置在山脚和山腰,山顶上反而是守卫最松懈的部份。
唐意也知以他的本事,独自逃走易如反掌,添了自己,只会增加累赘。因此并不理会他,只一个劲往山上冲。
唐笑一边与侍卫周旋,一边分心照应她。
这是他第一次见唐意与人博斗。
远远瞧着,见她与人过招,动作灵活娴熟,所用招术完全没有任何花哨,不属于任何门派。
每一下都直取要害,咽,喉,手,肘,腕,膝,腰……各种关节或软肋都是她打击的对象。
从她的闪转腾挪,下腰,趋避来看,虽然怪异,却有自己的章法。
她的神态从容不迫,出手更是果断迅捷,显然是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就算以他这个武学行家的眼光来看,都不得不概叹,她的攻击,精准而有效!
她的这套拳法(其实不止拳法,还包括了各种腿法,但不知名,估且称之为拳法)其实用价值是相当高的。
但,婚前她是尊贵的御史千金,婚后更贵为皇后,身娇肉贵的,又怎会接受如此严苛的训练?
正闪神之间,一些侍卫已瞧出他的意图,从山腰绕过去围捕唐意了。
有几个跑得快的,已到了唐意身边,一刀挥下去,唐意弯腰躲避,包头的布帛掉下,露出满头乌黑的青丝。
“女的!她是女的!”侍卫们惊呼一声,越发逼得近了。
奸细是女人,肯定是仙阳教的妖女没错了!
唐笑听得呼喝,心中一惊,立刻发出暗器,追兵纷纷倒地。
一些人见势不好,又回过头去捉唐笑。
唐意乘机踹断一人的肋骨,再撞翻一个人,跑到了山脊上,与唐笑渐行渐远,已超出了他暗器发射的范围。
一名卫队长,指挥着侍卫们呼喝着从四面围追了上来,将她慢慢逼向落雁坡——在发现她是女人身份之后,他们就已然决定要捉活的。
唐意瞧出他们的意图,反正性命无碍,倒也不再拼命,索性腾出一只手悄悄伸进了怀中,摸出五彩香,拔开软木塞,顺着风一撒。
扑通,扑通,侍卫就象是霜打的茄子,立刻唰唰地倒下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