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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追求刺激,流连烟花之所,原也是稀松平常之事,何况少爷还没成家。若是平常,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
可若传进少庄主耳中,认为少爷行为不检,从而夺了这别院管家的权力,岂不是得不偿失?
效“少庄主?”陈翔刚要走,听到这话,不禁起了疑心:“哪个少庄主?”
“还能有谁?”大刘压低了声音,竖起大拇指道:“自然是名剑山庄的少主,皇上跟前的红人,陈风,陈公子。”
“他?”陈翔不信:“他好好的不在京城享福,会跑这山旮旯里来?”
“哎呀!”大刘急得直跺脚:“我的好少爷,我哪有这大的胆子,编出这等谎话来诳你不成?”
“若真是他来了,那我就更不能见了!”陈翔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若我爹问起,你就说没看到我。不,说我去凉州访友去了,半月内不会回。”
陈竣本是名剑山庄的家奴,在陈家做了一辈子管家,忠心耿耿。
不仅如此,二十年前,主仆二人出门时遇上仇家,陈竣还替陈涛挡了一剑,救了他一命。
陈涛于是除了他的奴籍,五年前又派到他萦州,送了这座别院,并且把山庄在萦州的所有生意全部交给他全权打理,等于是准许他自立门户。
陈竣受了这天大的恩慧,每每提及,总是感恩戴德。
陈翔少年气盛,又做惯少爷,要他在陈风面前俯首贴耳,称奴道主,自是百般不愿意。
因此大刘不提少庄主的名头还好,这一提,他越发脚底抹油,溜得不见了人影。
“这可使不得,少爷,少爷,少……”大刘急得直冒汗,又不敢强行拽他,更不敢大声嚷嚷,只能对着他的背影频频跺脚。
“喂~”忽地肩膀上被人轻轻一戳。
大刘唬了一跳,转过头来,澹台文清正歪着头,好奇地瞅着他。
“原来是凤七公子。”见不是老爷,大刘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人是谁啊?长得挺……俊的。”澹台文清笑眯眯地,摆出无害的,纯洁的嘴脸。
有四哥珠玉在前,这个男人,勉强只能算能看,离俊真的差得太远了。
“唉~”大刘老实地道:“不瞒凤公子,那是我们家少爷。”
“他跑什么?”闲着也是闲着,暂时八卦一下。
“呃,”大刘顿感尴尬,躬身行礼:“他,他朋友出了点事,得赶去帮忙。未能觐见少庄主和几位公子,小的替他赔礼~”
澹台文清笑道:“是我们来得唐突了。”
陈家的事,没进别院之前,他已大致听陈风说过了。
陈翔因何避而不见,他倒是可以理解——虽然,不怎么欣赏。
“凤七公子没事的话,小的就先忙去了~”
“你忙,你忙~”澹台文清悠哉游哉地又转回西院。
一排二十个水灵灵的侍女手足无措地呆站在院子里。
澹台凤鸣神情冰冷,象块冰雕似地坐在厅堂上。
陈竣一脸尴尬,恭恭敬敬地站在廊下聆听教训。
“陈叔,”陈风叹着气,低声交待:“我不是说过了嘛?不必太费心,最好当我们都不存在。”
“是,是~”陈竣垂着手,连声称是。
“还有,”陈风淡淡地道:“我到萦州的事,不希望别人知道,最好不要张扬。”
“是~”
“另外,在萦州这段时间,我们会由侧门进出。别院的人,没事就不要到东院来了。你也看到了,凤四公子喜欢清静。”
“是~”
“至于安全方面,陈叔也不必费心。”陈风扫一眼墙外隐隐绰绰的人影,冷冷一笑:“万一搞得不好,误伤了一个二个,陈叔的面子也不好看。”
这一下,陈竣连是也说不出,老脸赫红,频频抹汗。
“行了,”澹台文清听到这里,笑眯眯地踱出来:“这事虽办得差了,心还是好的,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得记住,咱们是来做客,可不是来耍威风的。”
陈风看他一眼,退到一旁,没有说话了。
“七公子言重了~”陈竣急忙道:“是老奴想得不周,办事鲁莽。”
“陈叔,”陈风皱眉,微有不悦:“怎么又称老奴?让我爹听到,少不得又要挨顿教训。”
澹台文清哧地一笑:“好了,你怎么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的表情?你那是对叔叔说话的口气吗?”
陈风脸一红,被他夹枪带棒地一刺,讷讷地说不出话了。
“七公子……”陈竣急了。
“好了,累也累了,说也说了,训也训了,回去歇着吧。明儿开始,不,从现在开始,就当我们全都死了,别再管西院的事。除非我们叫你,否则,这边就算把房子拆了,你也不要管,明白吗?”
陈竣也是跟着陈涛闯过江湖,见过大世面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若是还不明白,就算是白活了这一把年纪了。
他躬身向澹台文清行了一礼,又向大厅方向行了一礼,这才一挥手,领着家丁和那群小丫头,悄没声息地退走。
正文 狭路相逢(一)
…
…
…
“四哥,”澹台文清慢悠悠地荡过去:“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消消气,出去吃个晚饭,再兜上这么一圈?”
陈风见问,急忙走了过去:“我……”
“等一下,”澹台文清竖起手指,冲他摇了摇:“不要太多人,咱们是去寻乐子,又不是砸场子。所以,你和雅风都不要跟。”
“不行!”陈风脱口反对:“这太危险!我不同意。”
咖澹台凤鸣淡淡地道:“小七说得不错,我们是去花银子,不是去架梁子,人多了反而坏事。”
“萦州不比京城,化外之地,民风彪悍,万一有个闪失,我岂非成千古罪人?”
“不过是几个屑小之徒,你把她们想得太厉害了。”澹台凤鸣冷笑。
聆再说了,若她们真有这么大的神通,能悄没声息把他们二个灭了,多陈风和雅风两个,也顶不了事。
“既然二位公子坚持,属下只好从命了。”一直沉默的上官雅风,忽地出声。
“这才象话~”澹台文清大喜,上前施了一礼:“四哥,请~”
澹台凤鸣瞥他一眼,起身就走。
“你们也出去逛逛,别憋坏了~”澹台文清嘻嘻一笑,突然伸手,捏了陈风的脸一把,这才迈开大步追上去,兄弟二人并肩离去。
“愣着做什么?”这二人前脚一离开,上官雅风后脚便跟了出去:“还不来?”
“你~”陈风吃了一惊。
“怎么,”上官雅风回眸,眼里闪着一抹狡诈的笑:“你怕咱们的银子成色比他们差,万花楼的老鸨不收?”
他只说不准跟,又没说不准去。
所以,今晚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哈哈,”陈风爽朗一笑,勾住他的肩:“说得对,咱们累了这些天,也该找个地方快活快活,是吧?”
那边澹台凤鸣两兄弟在太白楼吃过晚饭,喝了杯茶,这才不急不慢地朝万花楼走去。
万花楼很有名,在大街上随便一打听,就找到了。
它坐落于萦州城最繁华的大街上,楼高三层,分前后两进,雕梁画栋,堆金绘彩,是萦州城里最著名的青楼。
这里的姑娘,或才气过人,或国色天香,或身段妖娆,艳名远播,吸引了许多客人慕名前来。
刚过掌灯,还没到高峰期,客人们到得不多。
姑娘们穿得花枝招展,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笑打闹。
澹台凤鸣和澹台文清两兄弟一进门,万花楼里立刻一片静寂,几乎针落可闻。
每一个女子的目光,都痴痴地凝在澹台凤鸣的脸上。
萦州虽是州府,到底不比京城,哪里见过这般风神俊朗,仿若仙人般漂亮精致的人物?
老鸨扭着水蛇腰,尖着嗓子热情地迎上来招呼:“哟,两位公子瞧着眼生得很,第一次来玩啊?”
人未近身,浓烈的脂粉味已扑鼻而来。
澹台凤鸣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心,崩紧了俊颜。
这无心的小动作,却引来一片娇声莺啼:“呀,好俊的后生!”
“啧啧啧,若是能跟他春风一度,死了也甘心……”
“贱货,又发浪了不是?”
“吃吃吃……”肆无忌惮地笑声立刻绕了满屋。
“妈妈早~”澹台文清神色自若地点头微笑,目光大刺刺地在人群里逡巡着,寻找着传说花魁的身影。
“公子可是有相熟的姑娘?”老鸨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出他在寻人,堆着笑脸相询。
“妈妈真是聪明~”澹台文清点头:“听说贵楼的婉仪姑娘,姿容绝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远近驰名的才女。”
“哦~”老鸨拖长了腔调,立刻端起了架子:“你想见婉儿呀?这下难办了,她现下有客人呢。”
“是吗?”澹台文清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极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