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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两人现在还在莫名其妙的阶段,莫离真想好好拥抱一下云听雨,然后嘛,嘿嘿,好好咬她一番。
“我来这里当然是来喝茶的,怎么,不欢迎吗?还是说这里不做我的生意?”莫离笑得很好看,声音很温柔,却让云听雨很有想要扁人的冲动。
端着茶具进去,云听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莫离,“你是客人,有客人来岂有不欢迎的道理?客人可是我们的上帝,谁敢不买上帝的帐?”北京没茶馆吗?还巴巴跑来这里喝茶,他这个总经理真的有够闲的。
凌孙抿着嘴偷偷地笑,被云听雨一个白眼盯过去立刻收了笑,转到另一边,继续笑。
把茶煮好,“喝吧,我们茶馆尊敬的总经理客人,请您慢慢享用,恕我不能相陪。”说完,云听雨横一眼莫离,转身朝外面去。
“你的脚怎么了?”莫离伸手一把抓住云听雨,“你脚受伤了?”
“我的脚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这句话还来不及被云听雨说出来,她已经被莫离按在椅子上坐下,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听雨都还没搞清楚。
“喂,你干嘛?住手。”看到莫离蹲在她面前,看也不也看她一下就直接脱掉她左脚的靴子,正在脱她的袜子
“姓莫的,我叫你住手你没听到是不是?快点住手,谁允许你可以脱我鞋子和袜子的?”莫离才不管云听雨怎么对自己吼,继续自己手里的动作,老天这都到底什么男人啊?
“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医生怎么说?”等把握在手里的脚仔细看了个遍,莫离这才抬起头看着云听雨问道。
有没有去医院,医生怎么说跟你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告诉你?“啊”的一声惊呼,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莫离很抱在怀里,而莫离正抱着她要往外面去。
天啊,他想干嘛?不是想就这样抱她出去给别人欣赏吧?老天,你劈死我,不,你劈死这个姓莫的的吧。
“你干嘛?放我下来。”云听雨拿手拍打着莫离,手里的力气对莫离来说根本就是在挠痒。
莫离停下来,“送你去医院,你不告诉我我知道让医生告诉我了。”接着对身后的凌孙说,“你出去开车。”
凌孙应了声就朝外面去,“站住,回来”云听雨气得吹胡子瞪眼,这该死的男人,故意的是不是?
“你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
想了想,反正她玩不了什么花招,而且刚才被自己这么一闹莫离很意外的发现云听雨是吃硬不吃软的主,“凌孙不用去医院了,你去外面药店买瓶药回来,就说是治疗扭伤的。”
等凌孙走了后,莫离这才小心翼翼把云听雨房子椅子上,然后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呃什么意思?低头一看,云听雨大窘,怎么会把这件衣服穿上的?这件衣服不是早被她压在柜子最底层了吗?怎么会自己跑出来?怪不得觉得这衣服眼熟,原来是这个家伙送的。
怪不得这家伙笑得那么欠扁,真是失败啊
莫离在旁边坐下,喝了一口茶,说,“说吧,你脚怎么回事?怎么,不愿意了?那好,我们去医院吧。”
说就说,说了又不会少块肉“不小心被同学撞了一下,就崴到脚了。”
莫离满意地点点头,看到莫离得意洋洋的嘴脸,云听雨气得爆了粗口,靠什么东西?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袜子还我。”她得赶快离开才行,直觉告诉她她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会发生让她无法预料的事情。
“不行”莫离回答的很爽快,“凌孙出去买药了,等擦了药酒我自然会把袜子还给你。”
稀罕你喜欢你留着好了
“别想不要袜子光脚出去,你可以看看是你先跑出去还是我先把你拽回来,要是不想被茶馆里的人看就乖乖待着,我不介意请你喝茶。”
这个丫头真的很能干,煮茶都会,看她煮茶的动作真是熟练,而且她煮茶时的样子比她任何时候都要美,只是不知道她写作设计睡觉时的样子会不会和刚才一样美,他真的好想看一看。
没一会儿,凌孙便气喘呼呼从外面跑进来,把买来的药酒递到莫离跟前,“药酒,药店说这是最好的跌打药酒。”
拍拍凌孙的肩膀,“谢了兄弟,辛苦你了,喝点茶休息一下,回头再好好谢谢你。”
莫离把药酒拧开,把盖子放在一边,空气里立刻多了一些刺鼻的药酒味。拿着药酒蹲在云听雨跟前,莫离去拉听雨的左脚。
云听雨本能地把脚收回来抱着,“你干嘛?”不会是想要给她擦药酒吧?
“擦药酒。”言简意骸的回答三个字后,莫离把云听雨左脚拉到跟前,把药酒倒在手心里按在听雨左脚上一下一下轻轻揉着。
云听雨彻底石化了,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给自己擦药酒的男人,脑袋里一片空白,直到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来,看到的却是出现在门口的三个目瞪口呆的人。
打赏,粉红,又到一周最后一天,小雨继续召唤你,快点回来……
正文 一百零七老天,你劈死我吧
一百零七老天,你劈死我吧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莫离这个该死的男人,因为他她的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云听雨躺在何老爷子给她准备的房间里,望着蚊帐想着刚才发生的事,越想越气,越想越冒火,这会儿已经把枕头当作姓莫的一番咬牙切齿地海揍。
手揍得疼了,人也累趴在枕头上,但是心里火却依旧红红火火的燃烧着,想起方才的事云听雨恨不得立刻冲到厨房拿把刀把姓莫的那个男人大卸八块。
自己也真是的,怎么会任他抓着自己的脚擦药酒呢?怎么会忘了这里是茶馆不是她自己的房间,这下好了,不止宛馨和季秋寒看到了,就连李晓亦都看到了。
她们该怎么想她?口口声声说不会喜欢任何男生,这会儿却又被一个男人拉着脚擦药酒,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火大,云听雨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她的脸真的是丢大了
两声敲门声过后,宛馨担忧带着试探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听雨,你在里面睡着了吗?”
云听雨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让她们进来叫她怎么面对她们,要是季秋寒那丫头再来跟她开玩笑她不如直接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还有李晓亦那个死丫头,两人是熄战将和,但是难保那死丫头没等着看她好戏。
看到从门外倒映进来的影子,云听雨郁闷地拿着枕头一下下敲打自己的头,她们来找她做什么,离她远点不行么?她现在哪里有脸见她们啊。姓莫的,是你害我的,我跟你誓不两立。
“听雨是不是不在里面?宛馨,你真的看到听雨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过?”是季秋寒的声音,接着是推门和敲门的声音,“听雨,你在里面是不是?把门开开,我们有话问你。”
“可是我没话回答你们。”云听雨抱着枕头,盯着门口,小声嘀咕着。
“她是不是睡着了?不然怎么都不会说话,不然我们一会儿来再来看看吧。”这次说话的是李晓亦,似乎是在帮她,但是云听雨却很奇怪的感觉李晓亦再说这些话时心里早就乐翻天了。
她终于出丑了,而她终于抓住她的把柄了。
老天,你安排我重生就是为了让姓莫的给我难堪,让外面三个看我笑话的吗?云听雨,你上辈子真的白活了,竟然因为那个男人帮你擦药酒就什么都不知道。
门又被敲响了,过了会儿听到宛馨说,“我们还是先到外面去吧,发生那些事听雨现在肯定不想见我们,让她静一静吧,走吧。”
听到门外的人影不见了,三个人的脚步声也渐渐听不到,云听雨在心里长长 地松了一口气,还是宛馨这丫头懂事。
抱着枕头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一点点把门闩拿开,把门一点点打开,院子里没有人,接着把头伸出去左右看了下,没人,现在不溜更待何时,她可不想被她们三个“严刑逼问”。
把枕头当篮球一样投到床上,笑着拍拍手,转身,脸上的笑跟着她身体在看到站在门口笑嘻嘻的三个人时脸上的笑僵硬了,而她自己彻底石化了。
眼睛一闭,心说:云听雨,你在劫难逃了。
“咳咳,你们不是去前面了吗?”云听雨讪讪地笑着,看到三个人脸上的揶揄,目光落在宛馨身上,行啊,连你也开始忽悠我了。
“在没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前,我们是绝对不会离开了,就算我们走了你溜了,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季秋寒提着云听雨肩膀上一点点衣服,将她转了一圈,拉到桌前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是要跟我们说的。”
她没什么想说的,也不想跟她们谈,云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