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也不行,答应吗,不然你也别过来了。”
“好。”
“我在仁和医院,”云听雨沉沉地呼吸一下,说,“你和雪柔姐过来吧,其他人我现在不想见。”
欧阳溪风答应着挂了电话,跟另外几个担心的人说,“没事,听雨感冒了。我和雪柔现在过去看他,熹,麻烦你去帮听雨跟教授请个假。”
“好。”朱熹答应着去了。
欧阳溪风拉着方雪柔就走,周涛上前一步,看了下另外几个人,“我们和你们一起去吧。”
“你们别去了,”欧阳溪风说,“刚才在电话里听雨的声音很奇怪,她说除了我和雪柔现在谁也不见。”说完拍拍周涛肩膀,招来一辆出租车,拉着方雪柔钻进去。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仁和医院门外,欧阳溪风付了钱,拉着方雪柔一起下了车 ,欧阳溪风拉着方雪柔就往医院里跑。
“听雨……”欧阳溪风一把把病房打开,几步走到坐在床上看杂志的云听雨跟前,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感冒?”
“哎哎哎,你先松手好不好,你抓得我好疼。”欧阳溪风连忙松开手,云听雨揉揉肩膀,苦着脸看着方雪柔。“雪柔姐,不好意思啊,又让你们担心了。”
欧阳溪风看了下方雪柔,“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的吧?怎么会感冒,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云听雨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很快又恢复到无所谓的样子,“淋雨了呗,淋雨了就感冒,感冒就发烧,然后就像你们现在看到的,被送进医院来了呗。”
“那你为什么要淋雨?”欧阳溪风上前一步,一脸的严肃,“告诉我,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云听雨低头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抬起头又是轻松的表情,“你们不都看到了,上台,唱歌,离开,然后你们不知道的就是出来的时候外面在下雨,我在雨中狂奔,最后就病了在这里了。”
“云听雨”欧阳溪风沉声道,表情是云听雨从未看过的生气,不对,应该是愤怒才对。
“听雨,”方雪柔上前,“你就告诉我们你到底怎么了?昨晚你跑出去溪风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后来你关机,那时候我们又不能先离开,晚会刚结束溪风就去找你,你不在家,那边也找了,早上也找了,他很担心你。”
“没什么了,不接电话是没听见,关机是没电了,家里没人大概那时我在医院里吧。”早知道就不该让他们过来了。看到欧阳溪风隐忍的怒气,方雪柔的担心,云听雨笑着,“我真的没事啊。”
“那昨晚你为什么要跑?”欧阳溪风说,“雪柔说她看到你哭了。”
哭?云听雨继续编故事,“我昨晚唱的歌难道你们没听懂歌词吗?不觉得歌词内容很伤感?就没有因为歌词想像一下歌词所描述的故事?可能写小说入魔了,我在唱歌时脑子里随着歌词出现一个很凄美的故事,所以就难过了,然后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哭着跑了。”
“真的?”欧阳溪风半信半疑地看着云听雨,“那你为什么要选那么悲伤的歌?”
“谁知道我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被驴踢了,才会选那首歌。”云听雨小声嘀咕了一句,想起什么,“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汪洋来找我我哪有时间想啊,还不是被我们亲爱的校长给害的。”
看着云听雨不耐烦地样子,欧阳溪风和方雪柔不再多说什么,他们知道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但她不说他们追问下去也没结果。
正文 二百三十七李朝阳你给我说话注意点!
二百三十七李朝阳你给我说话注意点!
欧阳溪风和方雪柔待了会就回学校了,离开前答应中午送吃的来医院。中午欧阳溪风和方雪柔买了些蒸饺过来,没想到李菲儿他们拎着东西也跟着一起来了。
看到周涛进来的那一刻,云听雨狠狠地皱了下眉,看了下欧阳溪风和方雪柔,没说什么。
“你别怪溪风和雪柔,是我们偷偷跟来的,”周涛走到病床前解释道,“到了医院他们才知道的。”
云听雨淡漠地看了下周涛,不说话。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欧阳溪风端着蒸饺走到云听雨跟前,把蒸饺递到听雨面前,“本来想给你买点别的,但是你感冒不敢随便买别的给你,等你好了再买给你吧。”
“我现在不想吃,先放在那吧。”云听雨并不接,用眼睛看了下床边的柜子,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将脸转到另一边去。
病房里气氛变得有些压抑有些诡异,他们只是担心她所以央求欧阳溪风让他们跟着一起,求了很久欧阳溪风才答应,但没想到云听雨会这样对他们,似乎真的一点不想看到他们,看他们的眼神是疏离,是淡漠,是不耐烦,而他们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她。
“喂,云听雨,你怎么回事?”李朝阳憋不住了,冲云听雨吼道,“昨晚你那么跑出去我们很担心,找不到你,知道你在医院所以来看看你,我们是关心你才来,你用得着这么一副看我们不顺眼的样子吗?”
云听雨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看着窗外,听雨的视而不见让李朝阳火冒三丈,“你以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拿自己热脸贴你的冷屁股的吗?要不是涛喜欢你,我才懒得来看你,以为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吗?漂亮的又不是只有你云听雨一个,你拽什么拽?”
“朝阳”周涛和欧阳溪风同声道。
云听雨一言不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姿势,李朝阳心里那把压抑很久的火被彻底点燃,反手甩开拉着他的周涛,一步跨到云听雨跟前,抓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来。
“放手。”云听雨淡淡地看着满脸愠色的李朝阳,表情是冰冷的,眼神是冰冷的,声音更是冰冷的,“我让你放手。”
“朝阳,比这样,先放开听雨,她现在在生病,你这样会弄疼她的。”见势不对,朱熹上前抓着李朝阳的手让他放开。
“疼?她会知道什么是疼吗?”李朝阳并不撒手,回头看了下其他人,冷笑着看着云听雨,“你会疼吗?你怎么会知道什么疼,你根本就是没心没肺没心肝的冷血动物,我说的对吗?”
“朝阳“周涛怒声到,伸手企图把李朝阳扯开,他却纹丝不动,目光紧盯着云听雨。
眼角的余光瞥扫了一下其他人,或盛怒,或懊恼,或担心,现在上演这些,早干嘛去了?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我了。
云听雨冷冷地在心里笑了,双手向上一撑,撇开李朝阳的手脸上却是云淡风轻的表情,“你很了解我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听你这么一分析我真是如醍醐灌顶一般,原来我是个没心没肺没心肝的人啊?谢谢你啊,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免得我在继续苦恼。”
云听雨淡漠地扫了一下其他人,最后深深看了下欧阳溪风和方雪柔,而他们看到听雨的眼神时,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也后悔答应让他们来。
“行了,你们来看我已经看了,你们的关心我也收到了,现在我要休息了,你们走吧,”云听雨说,“记得以后离我远点,谁要是惹到我这个没心没肺没心肝的人回倒大霉,就算以后每天在学校碰到也一定要装作没看到,最好把我当空气,这样大家都能相安无事。”
原本以为可以和他们做朋友,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分手的情人怎么能心平气和的做朋友?周涛不记得曾经怎样伤害过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甚至在他是无辜的,可她觉得,记得自己曾经怎样全心全意爱一个人,那个人又是怎么样狠心绝情的毁了她希翼的一切,而李朝阳曾经虽然站在她这边,可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他的兄弟,她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又怎么可能站在她这边?云听雨嘲笑着自己的天真,嘲笑自己这一刻才清楚一切。
“听雨……”一直没说话的李菲儿迟疑着开了口,她来这里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料却发生这样的事,想说什么,又在开口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担心会把本来就糟糕的气氛搞得更糟糕。
“周涛学长,该说的很早前就已经说过了,有些事永远不会改变的,所以请你到此为止,你的感情我我不会再对你说感激,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接受,你的爱太沉重,我承担不起,所以请你停止不要继续一意孤行,到最后所有人都跟着你老心劳力,这样爱不是伟大,自私。”
云听雨看着周涛平静地说完那些话,曾经最爱的人啊,本以为能和他天长地久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不料最爱的人却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再见面,她记得他,他忘记她,他爱上她,她对他却不再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