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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两情相悦,更重要的是,奴婢以前是圣元王爷的奶娘,对圣元王爷有着母子之情!但是奴婢在龙府待了十年,后来又随着娘娘进宫,奴婢对娘娘也有感情,所以请娘娘一定听奴婢的话,保重自己,这皇宫的浑水,不是娘娘能淌的!”
暖暖眸色一寒,“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桂嬷嬷点点头,“是,是大事,娘娘只管在房间里就好,不要声张,就能保平安!”
暖暖皱皱眉,低声道,“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桂嬷嬷不走,“娘娘,奴婢陪着娘娘!”
暖暖冷笑,“桂嬷嬷,你也知道,现在的我不会受你摆布!”
桂嬷嬷脸色苍白,咬了唇,退下了。
不管桂嬷嬷说的是真是假,暖暖都不会相信她。她从小在杀手组织中长大,很早就懂得这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信任,曾经她那么信任那个男人,还不是得到了惩罚?
桂嬷嬷那番话,到底是故意透露些什么还是真心为她好,她要经过证实才知道!
此时寺庙最豪华的一个房间中,两个男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慕容圣婴,你知道这三年来我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肯放过她?”慕容圣漓冷冷的开口,气势咄咄逼人。
“圣元,难道你的眼中只有一个女人吗?慕容王朝的基业你放在何地?”慕容圣婴缓缓的开口,俊绝的面上笼罩着一层威严。
“如果你肯以大局为重,更应该放了她,而不是处心积虑的在利用她!”慕容圣漓也不甘示弱。
“如果不是因为她突然不再听你的摆布,这祭天大典,你永远不会参加是不是?”慕容圣婴突地抿唇冷笑。
“参加了又如何?我不会帮你!”慕容圣漓冷声道,“我会袖手旁观,反正你年年输,年年承受那噬心之痛,如果你忍受不了,大可以像当年那般,向着老巫婆摇尾乞怜!”他的眸光冷冷的扫过男人略显单薄的身子,“反正那个老巫婆对你兴趣盎然,只要你再次妥协,别说这慕容王朝安定团结,说不定连天下都是你的!”
慕容圣婴脸色惨白的盯着慕容圣漓,“这么多年,为什么你还是不明白?你……”
“不必说了,想要我出手,只有一个条件,放暖暖出宫,以后暖暖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慕容圣漓冷冷的转身,“不过我知道你不会答应,如果你要能答应,在三年前就已经答应,而不是等到现在!”
男人就要离开。
“等等!”慕容圣婴突地开口,“你错了,朕答应!”
慕容圣漓一愣,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答应?”
“是!”慕容圣婴上前一步,“只要你这次帮我,事成之后,她要离开,朕不再阻拦!”
“当真?”
“击掌为誓!”
两只大手狠狠的击在半空中。
圣漓离开,慕容圣倾急急的走进来,“皇兄,你怎么答应了老七?你不是说,龙暖暖是那个唯一吗?”
慕容圣婴苍白着脸,只是默默的望着窗外。
他只能一搏,三年了,他能等下去,母后也等不下去了!
天色刚一暗,慕容圣婴就大步踏入了暖暖的房门,静静的坐下来,默默的望着暖暖。
“有何贵干?”暖暖冷冷的回望着他。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笑笑,“暖暖,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
暖暖一怔,“什么意思?”
慕容圣婴缓缓的站起身来,拉着她的手走向床榻,然后合衣躺下,张着一双无辜单纯的眸子看着她,“你可知道,自从我的母后不在身边之后,我就没有说过一次安稳觉?”
他挥挥手,示意暖暖不要说话,等他说完。
“我记得小的时候,母后就这样常常的坐在我的床榻边,望着我,轻轻的拍着我,哄我入睡!”他疲惫的闭上眼睛,微翘起冰白的唇角,闭上精锐的眸子,投下睫毛的卷卷弧度,白皙着无戒备的脸庞,轻轻的蹭在暖暖的身上,“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暖暖皱眉,不明白慕容圣婴又想干什么,正要推开他,却猛地被他那若孩童一般无辜的表情镇住。他的眼下有着深深的一抹乌青,的确是长期失眠的结果,为了遮掩,上面涂了一层细细的粉,如今他就那样躺在她的身侧,如此的靠近,就是细粉也挡不住。
暖暖没有推开他,却心中复杂冷声道,“慕容圣婴,我不是你的母亲!
他突地勾起薄唇笑了,眼睫轻轻颤抖,“我没有将你当做我的母亲,可是你是这皇宫里唯一一个能让我依靠的人,想保护我的人!”
暖暖一愣,“慕容圣婴,你搞错了吧,我什么时候想要保护你?”
“我跳湖的那一晚,你坐在我身边,让我醒来,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他低低的开口,慢慢的,呼吸越来越沉,竟然悄悄入睡。
暖暖低眸望着男人,心中再次五味杂陈。
慕容圣婴,为什么总是反反复复,你到底要干什么?
正文 054 能相信你吗?
夜色越来越深,男人细细的呼吸在空气中流转,暖暖却毫无睡意。
自从来到古代,她就觉着面前总是混沌一片,她想挣脱,但是总是无力。低眸望着男人沉睡的宛如孩童一般的容颜,暖暖真的不知道这男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哪一面才是假,其实真真假假,只要她能把握住自己的心,独善其心,又有什么关系?
心慢慢的开阔,睡意也渐渐的袭来,就在暖暖要沉睡过去的时候,梦的,她感觉到身旁的男人微微一动,似乎是缓缓醒来。
无话可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干脆就装作熟睡。
慕容圣婴望着依靠在床头上的暖暖,她紧阖着双眸,似乎已经睡着了,细密的眼睫在眼窝处打下令人心动的阴影。
悄悄的坐起身来,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慕容圣婴眉眼之间盛满了满足
从来没有过的好眠,尤其是在这样的大战前夕……望着女子玉白的肌肤,慕容圣婴眸色一颤,颤巍巍的伸出了那冰白的手指,似乎想要抚摸女子那黝黑的青丝,却最终只是停在半空中,眉眼之间突地温柔。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呼啸之声,男子的脸色一暗,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指,神色冷肃的下床离开。
当房门关上的瞬间,暖暖猛地张开眼帘,愣愣的望着关闭的房门,紧皱眉头。
隐隐的,她感觉今晚一定有事情发生,再回想桂嬷嬷那些无头无脑的话语,暖暖穿鞋下床。
一打开门,就被门外跪着的黑影吓了一跳。
“什么人?”暖暖低叫一声,就见那黑影猛地俯身在地磕头,“娘娘,是奴婢!”
是桂嬷嬷!
暖暖皱眉,“这么晚了,你跪在我门口干什么?”
桂嬷嬷再次磕头,“奴婢知道娘娘要去哪儿,奴婢请娘娘回去!”
暖暖一怔,想不到桂嬷嬷会来这么一手,难道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桂嬷嬷,你进来,我有话问你!”暖暖冷声道,转身回房间。
其实很多秘密,她一直想要知道谜底,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桂嬷嬷如今也算是坦诚相见了,所以也是时候了!
桂嬷嬷微微的犹豫,紧紧的咬了唇,最后还是站起身来,走进了房间。
只要娘娘不去趟这浑水,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是吗?”暖暖坐在圆桌前,低低的开口。
桂嬷嬷恭敬的站着,点点头,“奴婢在宫中三年了,每一年的小年都会跟随娘娘到这寺庙中烧香祭天,每次到这一晚上,这大殿的后山就有打斗之声,娘娘曾经去探过一次究竟,可是全身是伤的回来,从那次之后,娘娘便每到这一日便关好门窗,整夜的睡觉。奴婢怕娘娘失忆,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所以奴婢拼死提醒娘娘,万万不可多管闲事啊!”
暖暖冷笑,不以为意,“这寺庙是皇家寺庙,今天又是祭天的日子,早在半月之前,皇上就排侍卫军将这儿搜查了一边,将闲杂人等赶了出去,如今这寺庙中,住的都是皇宫中的妃嫔与侍人,就连原先这寺庙的和尚都被赶下山去,再加上戒备森严,能发生什么事情?”
桂嬷嬷见暖暖不信,急急开口道,“娘娘虽然失忆,但是在皇宫也是几年了,难道不知道这皇宫是全天下最阴暗,最龌龊的地方吗?”
暖暖一怔,知道桂嬷嬷这是话中有话呢,仔细的回想慕容圣婴今晚的奇怪举动,暖暖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
此时后山上,一抹红艳高高昂立在山巅,山风簌簌,青丝飘礻扬,衣袂翻飞,容嫣儿翘着兰花指缓缓的扫过娇艳的红唇,眸色阴媚的望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影。
白衣翩翩,一张清冷孤韵的玉透面容,含了怒,含了恨,含了隐忍,傲然挺立着,寒光映出男子冷沉的黑眸。
玄色衣衫,手执长剑,慕容圣倾与男人背靠着背,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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