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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可能认错人了哟!我可不叫什么王妃,我叫海珠子,来自东海村,是个地地道道的渔家女。我是跟我哥翻了三座山来卖云泽鱼的海珠子,我哥叫海岩子,就在最抢眼的地方卖鱼的那个,你们不信,可以直接去问他。我可十六年都未曾跨出过村子呢!我是跟我哥来长见识的。”我认真地说完,便定定地看着他。
“哼,”他非常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说的这些会有人信吗?省省口水吧!”说完非常鄙视地看着我。
“你爱信不信?管我屁事?你别防碍了我便好!我要去找我哥了。”说着我也非常不屑地瞅了他一眼,正想绕过他的马向前走去。不料他身后的人却慢慢围上来,清一色的着装,清一色的高头大马,清一色的面无表情冷竣的脸,听着他们悠长的呼吸声,便知都是些有些能耐的练家子。此时他们正严肃冷冽地骑着马排在他的身后,把我的去路围得严严实实,我连最后一丝逃走的希望也破灭了。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我走!不然我可要叫人了!”我色历内荏地叫喊。无奈他们象机器人一般无动于衷,我有些灰败地看着他们。
“王魁见过湛王爷。”此时身边的王魁却恭敬地俯身向他行礼。
“王爷?那他刚才所说的王妃……”听着王魁的话,我顿时心惊起来。再想想王魁前前后后所说的那些个话,我顿时明白了,原来王魁口中的王妃不是个名字,而是对一个身份的称呼。他们不会把我当成……
不会的,我是海珠子,已经在东海村生活了十六年的海珠子,这一点是永远不会错的。我有爹娘有哥哥,我是货真价实的渔妹子,我身上的咸鱼味洗三天都不会洗下来。他们肯定是认错人了。想到这里,我立时丢掉了灰败的情绪,我是渔民我怕谁?
“王魁,从今后青影便交给你了。”他漫不经心的话语。
“谢王爷,王魁定不负王爷所望。”王魁镇重地施礼道。
不想看他们如此无聊地表演,正想开口离开,却不料身子被人轻轻一提,我竟被他拎到了马上,“你要干吗?都说了是你们认错人了,我是海珠子,生活在东……嗯……”我的天,他竟在马上吻住了我,“你若再叫嚷,我便就这样吻着你回家。”他在耳边狠狠地说。
我微一愣神,看着他有些邪恶的脸,顿时扯着嗓子大叫起来:“哥,海子哥,快来救我,我被坏人绑架了!海子哥,快来救救你的亲妹子啊!”
“驾……”一阵风驰电掣地狂奔,我的声音便似蚊蝇般留在了风中。
“海子哥,我要倒霉了!”在昏过去前,我是这样想的。
第二章 醒 来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坐在床上活动着手腕,对我来说曾经的一双纤纤玉手堪比千手观音还灵活,凭着它惊人的触感和瞬息之间的速度,我竟二十年打败偷界无敌手。不过现在,唉,这副弱不禁风的破败身子,想使劲活动一下,都觉得浑身的零件都在嘎吧响,真是让人恨铁不成钢啊!
“王妃,你醒了吗?要奴婢伺侯吗?”一个谨小慎微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好的。”我慵懒地说。
一双小巧玲珑的纤纤细手轻轻掀开了床幔,我仔细地盯着那双手,细细研究着,“这双手倒是块抓货的好料子,只是不知道经过调教后它的灵活程度会怎么样?”我习惯性的看人先看她的手,然后再看她的眼。当我抬起头,想再好好地琢磨琢磨这双手的主人时,她却倏地向后缩了下身子,低着头,突地就跪在了床前,“禾欣若做得不好,请王妃责罚。”
“你干吗?我又没怪你,跪着干吗?起来起来!”我莫名其妙,该不是她看我紧盯着她不言语,便认为我生气了吧?
她不相信似地抬起头,瑟瑟发抖地看着我,一脸的恐惧,根本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我有那么恐怖吗?以前这个屋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啊?连个眼神都让奴婢吓得浑 身发抖。真是的。”随想着,我便掀开了锦被准备下床更衣。
“啊!谁给我换的衣服?”我看着轻薄透明几乎遮不住躯体的睡衣,大声叫起来。随后我低下了头,使劲地在身上各处闻了闻,竟没有了那熏熏的苦咸鱼味,我心顿时一惊,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颤声问:“昨儿个,是你为我洗浴更衣的吧?”
她抖着身子,把头伏在地上使劲地摇着头。
“说,是谁?”我咬牙切齿。心里有个念头让我感到很恐怖,“不会是他,不会是他,不会是他……”我在心里不停地否决着,心却慌得不行。
“王妃,昨儿个王爷把你抱进来时,便直接去了浴室……”她抖动着身子,轻声说。
“啊!果然是他!这个挨千刀的,竟敢吃我豆腐……妈的,我跟你拼了……”我大吼一声,跳下床,急急地往房外奔去。这可是我守了十六年的清白身子呢!妈的,我二十七年的纯洁灵魂竟让个狼一般的男人给摸了个遍,看了个透!他昨儿个不会也把我吃干抹净了吧?昨儿个赶了几千里的山路,本就疲累酸涩的身子……不敢再往下想,越想心越颤抖得厉害,我非宰了那个狗娘养成的不行!
“王妃,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若这样出去,王爷非扒了我的皮不可!王妃,求求你,你放过奴婢吧……王妃,你每跑一次,王爷都要狠狠地修理奴婢一次,王妃,奴婢真的很怕了……”两手小巧玲珑的纤细双手此时正死死地抱住我欲夺门而出的腿,她的身子已被我怒火攻心的拖出了内室老远,耳边听着她凄绝的哭求声,望着花窗外鸟语花香的明媚阳艳天,我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般,没了力气。
“该死!”本来就遮不住身体的透明绢衣此时被她这么死心一拽,竟然欲要从身上滑落一般。“妈的,我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呢!”
狠狠心跺了下脚,摆脱了她的钳制,我气绝绝地转身回到了内室。她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把眼泪,紧紧地跟在我身后。
“你,过来。”我坐在床上,有些狠绝地用手指向她一勾,说道。
她扑通一声又跪下,“王妃饶命!”
“抬起头来,好好地看着我。”我俯下身子,把脸伸到她面前。
她颤微微地抬起了头,脸上充满恐惧,一双清秀的眼睛满是委屈的泪水。
“看仔细了,这张脸可是你的王妃?”
她看着我使劲地点点头,泪水一晃便夺眶而出。
“很像吗?难道你就没看出有什么不同?”我诱导着她问。
她想都没想便又使劲地摇摇头,接着,小脸一转,意味地抬头看向了墙上的一幅画。我也眼神一收,随转脸也看向了墙上。
这一看,我却怔住了。一幅巨大的画像正稳稳地挂在高墙上,画中的绝色女子清冷高傲的神情让我有丝熟悉的感觉。那火红的锦装绣着金丝牡丹,头戴凤冠,眉如远黛,眼如灵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帘,就那么高贵出尘地站在那里,美艳脱俗。
“她是谁?”我疑惑地看看画像,又看看依然跪在地上的小婢女问道。
她非常诧异地抬头看了看我,没说话,只是很意味地又转头看着画像。
“什么意思?竟敢给我打哑谜?”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眼又瞄了一眼画像,随看到巨大的画幅下放着一个古香古色的梳妆台,我信步走过去,一面精致的铜镜立时映出了一张光彩夺目的绝世容颜,让我的心顿时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仿若白雪公主的后母拥有的那面魔镜般,镜子中映出的人儿竟然和画像上的人儿一般无二。穷苦的渔家女根本没有照镜子妆扮的资格,穿越的这三个月来,我竟从未看清过自己的容颜,只知道那一身粘乎乎透着熏熏咸鱼味的身子让我一直的耿耿于怀。无奈,生活的拮拒,让我们都以能够填饱肚子便很知足了。
于是当一把清水洗尽我的拙劣,露出它真正的面貌时,我却久久地不能置信这一切仿若魔法一般的转变。于是我使劲地揉搓着那梦幻般的容颜,直到证实我不是被戴上了人皮面具,我才沮丧地抬起头望着墙上那个清冷高贵的女子出神。
一模一样的容颜,一模一样的高矮胖瘦,难怪他们硬要把我认错了!如果说硬要在两者之间找出些不同,我想那便是眼睛。画上的人的眼睛是清冷的,透着一种不容人侵犯的绝绝。而我,相信永远都不会有那样冷冽冰寒的眼眸。不管是以前作为孤儿,成为偷界大姐大时;还是现在贫苦瘦弱的渔家女,我的眼光永远都是柔和灵动的。即然命运不可选择,那我便选择改变自己去适应,这永远都是我的生存法则。我从来不怨天忧人,我只知道自己得不停地努力努力再努力,才会为自己挣得更多的尊重和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