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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成为她的助手。
“嗯,你先叫人好生招待着,我和大少爷待会就过去。”
范天领命而去。
秦天转头看了庄信彦一眼,轻声道:“你刚才不是说头疼,我们先回内院休息一下。”
庄信彦微微一笑,目光中无尽温柔。
等两人一起进去后,身后的伙计们都笑呵呵地说:“看到没有,我们大少奶奶和大少爷真恩爱啊,看来要不了多久,我们庄家就会有小少爷了!”
旁边一人笑道:“德贵,主子的闲话你也敢说?”
德贵笑道:“怕什么,大少奶奶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我又没说别的,难道他们恩爱是假的吗。大家都看在眼里吧!”
其余的伙计们也笑起来。像是为他们的和睦而感到真心的高兴。
这边,庄信彦和秦天进入内院。就当他们快进屋子里时,秦天不小心没走稳,脚下一滑,身子失去平衡。就在她快倒下去的时候,旁边庄信彦眼明手快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扶稳。
因为这股力量,秦天扑入了他的怀里,整个身子都贴在他的胸口上。
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慌乱之下,秦天抬起头来,却撞入他那双琉璃般地眸子里,此时,他眸子中的脉脉柔情铺天盖地地将她掩埋。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自从他回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了,现在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强壮了不少,胸口微微隆起,结实而绷紧。
难道是胸肌……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胸肌的情景,待反应过来后秦天霎时红了脸。
老天,她在想什么啊……
秦天羞恼地闭紧眼,咬紧了下唇。
可见到她这种神情的庄信彦,立马误会了她的意思,想起她曾经说过的,不要再碰她的话,庄信彦紧张之余一下子推开了她。
在感情方面他可以说还是初哥,在和女孩子的交往上,更是初哥中的初哥,再加上他的残缺造成他这方面的懵懂,所以,他完全无法了解女孩子的心思,以为她说不愿意,便是真的不愿意了。
秦天被他推得连退两步,乍然脱离那个灼热的怀抱,让她浑身凉飕飕的。
忽然之间,她有种失落感。
:不知各位亲谈恋爱的时候有没有过别扭的时候呢?心中所想和口中所说是两回事,看到对方着急,心中有些小小的窃喜,哈哈,偶邪恶了……,不认同的mm们无视这句话啊
第167章 士别三日
两人站在内院中,旁边便是一棵银杏树,树叶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金光,秋风微拂,一片银杏叶悄然下落,在空丰飘转回旋,悠悠然然,轻轻落在庄信彦的肩头。
察觉到自己出手过重,庄信彦连忙从身上掏出小本子,写下:“对不起。”
看到那三个字,秦天讪讪的,过了一会,便笑了笑,说:“干嘛要说对不起,应该是我说感谢才对。如果不是你及时扶住我,我肯定会摔倒。”
“你没事吧。”
“我没事。”秦天轻笑着摇头,转身推门走进屋中。庄信彦跟在她身后进去。
待两人都进了屋,庄明喜却从拐角处的一个大红柱子后走了出来,她看着他们屋子的红漆镂花门,目光不断闪烁,心中充满疑惑。
一个道歉,一个道谢,两人人前看着亲密,人后却如此生疏,真是奇怪!
庄明喜摇摇头,不能理解。她本欲离开这里去前厅。刚走出两步,忽然又又停下来,她转过头,睁大了眼睛看向秦天的屋子,脑海中想起半年前的一幕那是在家中的花园里,她碰到两人,那时就觉得很奇怪,明明是一个帐子的两个人,为何一人被蚊子咬的满脸包,另一个却安然无恙?如此差异,太让人无法理解。只是当时她并未深想。如今联合刚才看到的事,一个念头忽然在脑海中形成。。。。。。
她压住心中的惊喜,尽量平稳自己的情绪。
她捂住胸口,心想:如果事情真如她所料,如果一切都是事实,只要她能揭穿这一切,秦天便不再有资格待在茶行!她不能心急,她还需仔细观察,必须确认此事才行!
只要整下秦天,不管哥哥能不能成为当家,他都能趁着大娘需要帮手的时候趁机要求在茶行帮忙,掌握一部分的权利。只要给她这个机会,她绝对可以一步步的登上自己想要的位置!
她微微一笑,转身走到大厅。
“四小姐。”
大厅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伙计在百忙中还不忘跟她打招呼。
“你们忙,不用管我。我在旁边看看就好。”庄明喜对伙计们露出最和气的笑容。
她本就生的一副好样貌,如今在她刻意地伪装下自然很容易得到大伙的好感。伙计们都对她投向和善的笑容。
“牛叔,你女儿的病好些了吗?”庄明喜走到一个四十多岁穿着长袍的男人身边,他就是大厅的管事。
牛管事见她过来,堆起一脸笑:“多亏了四小姐送来的药膏,现在已经好多了,谢谢四小姐了!”说着向着庄明喜作辑。
庄明喜连忙避开:“牛叔万莫如此,牛叔在庄家这么多年,说起来便是我的长辈一般,不过是一瓶药膏而已,明喜怎当得起牛叔的大礼?牛叔折杀明喜了!”
牛管事见她说得真诚很是感动。
“牛管事,刚才那位家人你招呼了很久啊,是不是很麻烦的客人呢?”庄明喜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牛管事笑了笑,因为本不是很重要的事,又对此女很有好感,便将刚才招待客人的过程都跟庄明喜说了说。他只当是小女孩好奇,故意拣有意思的事情说,还提到之前他所做到的生意上去,庄明喜像是听着很开心,不时地露出笑脸,还不断地提问,引得牛管事越说越多。
她在一旁拣有用的暗暗记下。
秦天能叫出每一个客人,每一个伙计的名字。于是她花了无数的时间和心血,将茶行所有伙计以及客商的名字记下。秦天了解茶行的各项事务,所以她费尽心思观察,挖空心思地打听。
她一个丫鬟能做到的事情,没道理她这个小姐做不到。
秋兰隐在一旁将这幕情形看在眼里,回到内院后,将刚才所看到的都告诉秦天。
“我还看到四小姐趁着伙计们忙碌的时候招呼客人了,竟也是似模似样,还做成了买卖。”秋兰说。
秦天听完挥手示意秋兰下去,回头对庄信彦说:“你说这位四小姐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明明再过一年就要嫁人了,却还求了娘留在茶行中学习,她就不怕如此抛头露面损害她的声誉?”
脑海中想起之前庄明喜跪在大太太面前声泪俱下地哀求的那一幕。
之前她让秋兰暗暗盯着她,发现暗地里做的一切,未免万一,便回报给大太太,想让大太太下令禁止她来茶行。现成的理由在那里,她已经定亲,不宜抛头露面。
谁知庄明喜得到消息后,跑到大太太跟前,跪在她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哭道:“明喜知道不得大娘的信任,可是明喜没有坏心。明喜很快就要出嫁了,嫁的又是鼎鼎有名的谢家。相信之前谢家想退婚的事情大娘也知道。明喜只是想在出嫁之前多学些生意上的见识,将来还能讨夫君的欢喜,稳定在谢家的地位。大娘,明喜知道你是菩萨心肠,你就当可怜可怜明喜,让明喜多点资本以后能在谢家立足。明喜决不会忘记大娘的恩德。”
大太太自从退下来后安心在家里静养,可是双眼却依然没有好转,于是求助于申明,每天喝药调理之余还吃斋念佛。她本就不是心肠狠辣的人,如今见庄明喜苦苦哀求,又见她所求之事并不过分,也就没有拒绝,只是说:“可是你一个女儿家每天去茶行抛头露面,你就不怕谢家的人知道后不高兴?”
“大娘放心,明喜曾经在茶行碰到过谢公子。也和他说起过这件事,谢公子也很赞同我的做法,还鼓励我了。”庄明喜道。
大太太见她如此说,就允了她了。回头对秦天说:“我知道你担心二房不死心,怕他们再搞事。你去吩咐掌柜和管事们,不要将茶行的机要之事透露给她就行。其余的,她想看想学也就随她吧。如今你在茶行的地位稳固,他们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了。”说着,大太太叹口气:“毕竟是老爷的血脉,说起来我也是看着明喜长大的,她的事情我这个嫡母并未尽过力。如果她因此能在谢家好过些,也是好事。”
于是,得到大太太应允的庄明喜几乎天天都待在茶行。对于她的求知欲,秦天很是惊奇。虽然已经交代了众管事,但她还是有些不踏实,便吩咐秋兰暗中盯着她,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但是除了她旺盛的求知欲外,其余的还算老实,没有惹是生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