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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王后娘娘?”琥珀慌忙行礼,好似她才发现王后在这里。
“你们在干什么?”王后声音里含了怒气。心道:她怎么会在这里,简直出现的莫名其妙。她这一出现打乱了她的一盘计划!
琥珀自发的从地上站起来,调皮道:“子珀在与妲己娘娘和姬考哥哥玩耍呢。“她心里一声哀嚎,这话好瞎,王后这么精明绝对不会相信的。不过要不是她偷窥在先心中有愧她才不要出来淌这浑水。
王后几度张口欲说什么,可子珀的话确实让人挑不出错处来。看着她对着她一闪一闪故作天真的眼睛,她只得一口气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我们走。“王后怒气冲冲拂袖而去,一转身的时候却蓦地计上心来。
一堆人哗啦哗啦跟着走了。
“恭送王后娘娘。”
“呼——”琥珀大大呼出一口气。心里却隐隐有丝不安,王后今天走得会不会太容易了?
苏妲己伸手,她警惕一退,干嘛,不是想灭口吧。
“公主头上有根草。”苏妲己说着,纤细的指尖触上草茎,缓缓从琥珀发间抽出来,她先是看着手上的草,继而抬首淡笑着看她。
琥珀本都想好了怎么回应苏妲己和伯邑考的质问了,可那伯邑考果然是气质型男,闷闷的也不讲话,只是看着她。苏妲己的眼神更让人不舒服,看的她心里毛毛的。
“我想。。。。。。”果然还是得她主动开口,“我若是说我只是路过的你们必定不信吧?不过我知道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听到了什么。。。。。。”琥珀不安的绞着手指头,这是她正在撒谎或准备撒谎的标志性小动作。
“我信你。”
“什么?”琥珀脑海里还在盘旋着措辞,乍一听苏妲己的话她一时难以反应。
苏妲己又笑了,“我与姬考本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自是知道的,”琥珀也笑,嘴角笑窝一旋:“我们今日只是聚在这玩耍着热闹热闹罢了。”
“嗯,是很热闹。”苏妲己抚了抚鬓发,话里套话。
琥珀面上讪讪的,正想着要离开,却听得一直不说话的伯邑考问道:“你便是子珀公主?”
我很出名吗?琥珀点了点头,狐疑地看着伯邑考。
伯邑考看着她细碎的额发随风微微浮动着,不由笑得莞尔,“也没什么,只是听家中两位弟弟提起过。那日公主初入朝歌,被姬鲜的马匹冲撞了,我代弟弟向公主赔礼。”他鞠了一躬,月白的长袖轻晃。
他这一说,琥珀也想起那一天来。
微风阵阵的晨曦,她的马车突然倾倒,她摔的头晕眼花,却为了顾及王室颜面强装镇静。出了马车,还在感慨世事无常的时候,迎面就是武王姬发——
当时她还觉得他像个小白脸。。。。。。
这一晃,都过了这么久了,她来这千年之前都这么久了。
思绪拉回现实,琥珀表情温和,“劳烦大公子回西岐之后替子珀向两位公子问好。”
“这个自然。”
。。。。。。
落日西斜,夕阳余晖倾洒在池塘上,一池残红。
☆、无意窥视 朝乾殿之暧昧
作者有话要说:对了:伯邑考,姬姓,周文王与太姒的嫡长子,周武王的同母大哥。“伯”为其排行,“邑”一说是表明其世子身份,一说是被封为“邑”这个官职,故称“伯邑考”。在文王之前去世,死因不详(我得給他编个死法= =)。
哎哟哎哟,康姆昂北鼻沟!话说,这章末尾处我写了点奇怪的东西。。。。。。。。。
绾心宫。
即便现下已是暮春,却依旧春风送暖,卉木萋萋。小花园里花儿开得那样美艳夺目,仿佛是枯萎前最后的盛放。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琥珀口中似水柔情的念了念,一面看着满园春花像看情人似的,一面迅速手起剪刀落,不一会儿手上便抓着一把的花朵,小巧的鼻子凑在花苞里嗅来嗅去,抬起的脸上一脸的满足。
线儿忙举过篮子,琥珀把手上的花都放进去,见篮子还没满,眼睛又瞟向边上的一株梧桐花树。
那厢花儿开的多,花梗都重重的坠下来,一袭海蓝沙软罗从草地上掠过去,蝴蝶一样。琥珀“咔嚓咔嚓”一阵乱剪,黄绿色的梧桐花轻飘飘的落了满地。
“线儿快,都捡到咱们篮子里,今晚泡花瓣澡的时候有的你们享受了,明日大家身上都香香的。”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捡。
线儿捧了篮子过去,把花往篮子里摆,想想说道:“公主,线儿还以为您要趁着现下是春尾还有花儿采了去,回头制成花茶呢。”
“你会弄花茶?”琥珀停下手上的动作,暗想,花茶的制作工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现在,还是更早以前吗。可是她怎么听说花茶是源于宋朝始于明朝成于清朝呢。。。。。。该不会后来这门技术没传承下去吧。
“公主,妲己娘娘的贴身宫婢丫翠求见。”阿妩急匆匆跑进园子,额上都有些汗湿了。
琥珀站起身,脑袋微微有些晕眩,眯了眯眼道:“她可说是什么事了?”
阿妩眉头皱了皱,道:“公主,阿妩猜是妲己娘娘出事了,可能还与姬考公子有关。您快去看看吧!”
“叫丫翠进正厅等我。”琥珀嘴上吩咐,心里猜了个七八分。
线儿眼睛盯着阿妩跑远的背影,她总觉得阿妩怪异,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从那次她主动请缨上摘星楼去找公主,线儿暗下里便有意无意留意着她,但是看她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至少目前为止。。。。。。
到得正厅,丫翠满脸的泪水,一见着公主就跪下哭道:“公主,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娘娘啊!”
“你先起来再说。”
琥珀朝线儿看了一眼,线儿伸手去拉丫翠,可丫翠哭着就是不肯起来,“您要是不答应奴婢,奴婢就不起来。。。。。。”
“你怎么这样啊!”线儿无奈的看着化身无赖的丫翠。
琥珀摆摆手,线儿放开丫翠,任由她跪着,淡淡看着她。
“那你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丫翠眼里燃起希望,急切道:“昨日我家娘娘在水阁附近遇上西岐的姬考公子,今日一大早王后娘娘就领了人从莰奕宫把娘娘带走了,说是。。。。。。说是大王的旨意。。。。。。”
“确是大王的意思吗?”琥珀问道。
听到公主这样问,丫翠抽抽噎噎回道:“呜呜呜。。。。。。奴婢亲眼看见王后娘娘的人把娘娘带进朝乾殿了,到现在也没出来。。。。。。”
朝乾殿是纣王平日与大臣议事的地方,从那会儿到现在,这都快一个上午了,琥珀想了想问:“没什么消息吗?”
“没有。。。。。。”丫翠用袖子抹着脸,乞求的望着琥珀。
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琥珀往门边看去,这时奶娘从外面进来,余光扫了眼哭成一团的丫翠,径自走到琥珀身旁,附耳道:“公主,刚刚打听到,姬考公子昨夜就被大王秘密□了。”
还是奶娘厉害,毕竟是在宫里呆过的老人了,人脉就是不一般。不过,听到这个消息琥珀显得一点也不吃惊。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丫翠,又看了看线儿,最后看着奶娘。
“奶娘,我必须去看看,昨日我也。。。。。。”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奶娘打断了,“去吧。”
奶娘心里自由考虑,既然公主和那苏妲己已经捆在了一起,王后势必不会轻易罢休,现在不去指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来传召了去了。
倒不如自己去。
朝乾殿。
琥珀站在殿外深呼吸,再深呼吸。
没想到她会有主动来找纣王的时候。。。。。。
殿外的侍官进去通报了,琥珀抬头看了看天空正中的太阳,明晃晃的刺眼极了。太阳神,请赐予我力量吧!
线儿走到公主正前方,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着,直到确定一切都很完美才稍稍放下心来。对她们来说,大王猛于虎也。
琥珀抬了抬袖子,她身上穿着一件薄软的柠檬黄对襟上衣,□是一条米白的纱罗裙。这是奶娘特地叫她换上来的,虽然奶娘没说原因,不过看她当时看她的表情。。。。。。琥珀大致的想,估计这是从前的绾娽娘娘最喜爱的搭配。
“公主殿下,大王让您先回去。。。。。。”
琥珀看着面前刚从殿里出来的小侍官,他年纪轻轻的,约莫才十七八,说话也挺客气。
看他面善,她便伸手拉他,“你过来一点,我问你点事儿好不好呀?”
谁知那小侍官像被雷劈了般满脸诚惶诚恐的神色,一下子跪伏在地,口中直道:“公主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就。。。。。。就这样问罢。”
伸出的那只手在空气中僵化了,她身上有病毒吗。
不过,问人家事情当然要继续套近乎的。。。。。。琥珀蹲□子,故意凑近道:“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呀?我又不是老虎。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侍官一抬头,见公主明眸皓齿的脸蛋就在他眼前,亮闪闪的眼睛就像家乡夜晚的星星一样璀璨。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颇为秀气的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