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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全身呢。。。
“姐姐,”琥珀面上就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这可如可是好?妹妹才来这宫里,人生地不熟的。。。”她说着像是要哭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着转,“妹妹也就与姐姐还说得上话了。”
要让一个人信任你,你先得有求于她,让她从心底就对你放心。利益总是相对的,恐怕环夫人今日来并不只是为了提点她一二。还是抱着收服她的态度罢。。。。。。?
茗环就皱起了纤细的眉毛,但眼底却没几分忧虑,“这事,还是要妹妹自己留心了。”她话也不能说太多,尽人事,提点一二便罢了,她还不确定这个子珀是否值得她花上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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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环走后,琥珀就把琢衣和线儿叫到二楼外室。
“琢衣,你心细,依你看。。。咱们宫里这些宫人,有没有看着可疑的?”琥珀问道。
琢衣闻言,略略思索了一番,摇头道:“还不能看出什么,看着她们平时也都尽心忙着,这还真是没留神去注意。”她不免有些不安的看了眼琥珀。
“无妨,”琥珀的口气淡淡的,“我自己也未曾留意,你平日也有事要做。”
琢衣心下稍安。琥珀又看向线儿,意带询问。
线儿从琥珀问琢衣的时候就陷入了沉思,这下竟是没有注意到琥珀已经在看她了。
“线儿,”琥珀喊她,“有什么不对的?”
线儿诶了声,迟疑着道:“夫人,奴婢倒是觉着外院的婢子有些古怪。”琥珀没吭声,她就继续说下去了,“昨夜夫人侍寝,我在楼下守夜,半夜的时候正睡得香,也合该我要在那时醒过来的,我晚上吃饭喝多了水。。。。。。”线儿不好意思的笑了。
琥珀看着线儿,无奈道:“说重点。”
线儿就收了笑。“当时我就想着起来方便一下,结果刚坐起身就看见窗外一个黑影一闪,可把我吓得!”线儿脸上还带着惊诧,“也不知怎的,奴婢想来天生是个胆大的,我就穿了鞋子轻手轻脚凑到窗边去了。”
“你看到什么了?”琢衣忍不住问道,捏紧了衣角。
“你别急呀!”线儿瞟了琢衣一眼又道:“当时夜深,廊下灯笼也不大亮了,一闪一闪的,我就看到一个影子在楼下园子里跑过去,最后绕到外院去了!”
“你怎么不早说?”琥珀有点责怪的意思,看了看线儿,她又摆摆手道:“确定是进了外院?”内贼在外院还好,至少不能在内院走动,现下又发现的早,有的是大把的时间抓住她。
“是进了外院,我瞧得真真儿的,看着那影子从树后面绕了绕才进去的。”
“你确定是人。。。?”琢衣不确定的问线儿,“会不会是那个?”
线儿白了琢衣一眼,“夫人总说你是个谨慎的,你看看你,居然怕那阴晦之物,那要是个脏东西,我方才就要说她是飘进外院的了。”线儿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比琢衣强的地方,指点起琢衣来。
琥珀却听出了不对,她疑道:“树?你说看到她在树下面滞留了?”
“是啊。。。。。。”线儿猛地醒悟了什么,“难保那树有问题!”
琢衣闻言就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上,探头出去,小园子里零零总总也有七八棵树木,她就扭头道:“线儿,是哪一棵树?”
琥珀也走过去,窗外阳光温暖,树枝繁茂,她却觉出了寒意。
线儿张望了一下,马上就伸出手指着最靠近潭子旁的那棵树道:“就是那颗!那个人影在树下不知道在干嘛呢!”
“说不定是在跟内院的谁。。。。。。传递消息。”琥珀摩挲着腕上的羊脂玉手镯,心下渐渐安定。
宫里有几个别的宫里派来的人倒也不奇怪了,只要别在内院碍了她的眼。而此番,是环夫人特意来告知她的,环夫人在这宫里的敌人是谁?这又不言而喻了。
那么,她是想告诉她,王后邑姜在她的青门宫安插了人手,而且还不止一个。。。或许真要向环夫人靠拢也不一定呢。
毕竟,当初在西岐,那天,邑姜的所作所为,当时她还不觉着什么。事后想来,倒是邑姜先知晓了她的身份,这才巴巴的雨天赶到宫里去揭穿她。。。。。。
邑姜不是个能容人的人,但她确是个能忍的人。这种人其实最是可怕。如果与她为敌,危险系数无形之中就拉高了。但那个环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况且她当真是姬发心尖尖上的人儿,同样得罪不得。
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才好?这是在逼着她站队了。。。。。。
无论如何,当务之急,还是先得把内院那人揪出来。不然迟早是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砰”的一声,爆了——
届时说不定她就尸骨无存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小肉肉看来你们都不满意啊。。。。。。。。。。。唔!我也不满意!
= … =
。。。
☆、专断太姒 恩恩怨怨纠缠
姬发近日来几乎夜夜宿在青门宫,珏夫人在后宫一时风头无两。
琥珀慢悠悠从梦中转醒,朦胧的眼睛很快就清明一片,线儿听到声音进来伺候夫人梳洗。最后琥珀在梳妆台前坐下,线儿一下一下梳理着琥珀的长发,琥珀却突然问了声:“煎好没有?”
线儿手一抖,扯断琥珀几根头发。琥珀“咝”了声,看着铜镜里映出的线儿,不在意道:“你慌什么。不过一碗药。”
“是是。。。。。。”
线儿小心地为琥珀把头发盘起,眉眼间仍是一片紧张之色,“快要煎好了,琢衣在小厨房看着。别人近不得。”
琥珀就“嗯”了声,从梳妆木匣里取出件不打眼的簪子,把玩几下道:“就簪它罢。”
线儿拿着簪子,不解道:“夫人。。。您如今正是得意的时候,簪这么简单的簪子,会不会不衬身份?”
“正是因为如今得意,越是得意就越是要低调而行。你平时多向琢衣学着点,”琥珀说着朝门口看了眼,“药怎么还没来?”
线儿眼神闪了闪,说道:“奴婢去看看。”
她方转身就看见琢衣端着药碗来了,药汁黑稠,一股清苦的药香远远近近的飘进鼻子里。线儿便顾不得心里的不快,只看着药碗出神。
这是避子汤,夫人竟然连孩子都不想要!她难道不想要給自己下半生留一个依靠吗?毕竟连她也懂得,君王恩宠只是一时的,只有子嗣才是永恒的平安符。还有那次的药丸子,也透着古怪。。。。。。
琢衣看到琥珀简素的装束并未多言,只是把托盘放在一边矮几上,端起药碗递给琥珀。
琥珀拿着药碗,氤氲的热气徐徐上升,她拿勺子搅动着黑稠的汤汁,一下又一下,终于端起碗把汤汁喝了个干净!
线儿就掏出帕子給她把唇角的药汁擦净,看着白净的丝帕上点点的药斑,她犹豫着道:“夫人,每次侍寝第二日您都要喝下这药汤。。。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琥珀把药碗放在矮几上,低着头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呢?很多事是线儿不可以知道的,知道的多了,对她不好。
琢衣见琥珀神色阴郁,便连连向线儿使眼色,线儿只好道:“我不问了,做奴才的,哪里就管得了主子了。”
“你这是要和我生分了。”琥珀抬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关心我,只是。。。。。。”她的眉间涌上一股深深的倦意,声音带着沉吟。
“我知道的!”
线儿突然泪睫于盈,跪在琥珀脚边哭道:“您心里苦,自从咱们商朝亡了您没有一日是开心的,是我不好,还来惹你烦心。。。我不问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线儿这辈子只有夫人了。。。。。。”
琥珀把线儿扶起,心里也不是滋味,只是眼中干涩,越是真情实感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越是没有眼泪可流,真情至真的泪水竟然都抛弃她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又看线儿满脸珠泪,从琢衣手上接过手绢轻轻为她拭起泪来,“你就是知道哭。从前哭,现在还是哭。今后都不知道怎么放得下心。。。。。。”
线儿睁着迷蒙的双眼,有点回不过味来,只是抽泣了两声,就勉强自己止住泪水,一边道:“线儿今后再不哭了,遇事但凭夫人吩咐,我们在这宫里要有头有脸的活下去!”
琥珀不由就笑了,带了丝苦涩。
今后?哪里来那么多的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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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走到章台宫门口,不知是否巧合,茗环也正到了。
“可真是巧。”琥珀笑盈盈对着茗环。
茗环就刻意的靠近她一道往宫门里走,一双凤目已是微微的吊起,“你怎知道不是姐姐有意等你一道进去?”
琥珀只是一径儿的笑,不作声。这环夫人倒是坦白。
如果邑姜看到她和环夫人这样亲热的手挽手进去,还道她们有多么好。邑姜又是已经在青门宫内院也布置了眼线,想来昨日茗环拜访她不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