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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看完姚太傅的信叹了一口气,太子出现的生活感觉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可是其实也只是两三个月的时间而已。然后若水打开姚老夫人的信,果然隔着信纸都能感觉到满满的母爱充满在里面。姚夫人细细的嘱咐着若水种种事情,又听说找了一个商人,只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照顾好孩子,好好把小家打理好等等。
若水看完了信,小心翼翼的收了来,拉着忠叔问着家里的事。一直到薛明远中午回家吃饭。忠叔来了之后,门房的人就问了若水的意见,要不要告诉二爷家里来客人了,让二爷回来看看。若水也没说让薛明远回来,就让下人通知一声说是自家来人了。
薛明远一听说是若水的娘家人,中午就赶了回来。若水一见薛明远回来了,笑着迎了过去道:“怎么赶回来了?就是我母亲派过来一个人看看我。是我父亲身边的人,也不是亲戚,本没打算让你回来的。”
薛明远笑道:“岳父岳母身体可好?你家里来人,我回来见见也是应该的。”说着薛明远就看向忠叔。
忠叔这时候早已打量完薛明远,自己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看姑爷到底长什么样。姚太傅对于薛明远不是非常满意,这不特意让自己过来看了么。忠叔在心里微微摇着头。姑爷身材微胖,肤色倒是挺白的,面容普通,站在自己姑娘身边还真是……唯一好的就是那双眼睛,大而坚定有神,看人不闪烁,而且一直面带笑容,到是个做生意的材料。这回去还真的挑点好词形容一下。
忠叔看若水向薛明远介绍自己,连忙上前行礼道:“小的给姑爷请安。”
薛明远看姚忠虽有白发,却精神矍铄,留着小小的山羊胡,衣服板板整整的穿在身上,在低头一看这个忠叔连鞋边都没有土,是个一定是个行事做事非常小心的人。薛明远笑道:“老人家一路辛苦了,快快请起。”
薛明远客气了几句,就说道:“来人,去给忠叔他们收拾屋子。咱们先吃午饭,吃完咱们再聊。”
谁知忠叔却站起来就要告辞了,开口说道:“小的们就不给姑爷姑奶奶添麻烦了。我们还得去一趟周大人的府上,明早就坐船走了。”
薛明远愣了一下,问道:“怎么这么着急呢?在这里多住几天再走,说说家里的事,若水也能开心一点。”
忠叔客气的说道:“不是小的们不识抬举,实在是家里面也有活忙不开。大人有话也叫我们快去快回。”
薛明远点点头:“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回去后替我给岳父岳母请安。两位老人家有空也可以过来。”
吃完了饭,忠叔就走了。若水有些怅然若失,自己人都是来去匆匆,就是离得太远了。薛明远安慰道:“家里面来人你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又更难过了呢。”
若水笑笑,道:“你下午不用去铺子里了么?”
薛明远摇摇头,然后神秘兮兮的跑到外面拿回来一个卷轴,献宝似的递给若水。
若水疑惑的接过来,心里正想薛明远什么时候也开始学着附庸风雅了,打开一看居然是自己的那天游玩的诗作,薛明远居然给装裱起来了。若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又不是什么大家之作,还值得装裱起来。再说挂哪啊?”
薛明远接过来笑道:“这就是我夫人的大作,我喜欢就行,就挂我的书房。”
若水连忙说道:“啊,你的书房总有个店铺的掌柜们去,这不都看见了。不行,你要是觉得好看我再用心写一个别的。这个不行。”说着作势要抢,薛明远怎么会让若水抢回去,把卷轴放在一旁,然后把投怀送抱的若水一把抱住就扔到了床上。幸亏这是秋天,做些活动还不算太热。
事后,若水休息在薛明远的臂弯里,看着薛明远装裱起来的诗作,又看了看家里来的书信。叹了一口气,名有时候还真说不清到底是好是坏。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第二天若水写了家信,让人捎到码头让忠叔带回去了。若水本来想抽出时间来这几天就把家里那个布的事情解决一下子的,只是若水的小日子到了,若水还有个大毛病,就是经行腹痛,每次都痛不欲生。所以这次小日子一来,若水就小脸惨白的趴在床上。像一朵枯萎的鲜花一样,完全没有精神了。
薛明远坐在床边,拉着若水的手絮絮叨叨的念叨:“怎么手这么凉啊,我摸摸脚。哎,怎么就没有一个暖和的地方呢。”说着把手放在了若水小腹的地方,叨咕着:“听说暖和一点就不疼了,你完事之后吃点药吧,也不能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的啊。”
若水享受着薛明远大手上的热度,想了一会却低声说道:“我小日子来了,今天晚上你就去沈姨娘那边吧。”
薛明远嗯了一声,也没再说别的。若水浅浅的呼吸,薛明远的大手捂在肚子上真舒服,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疼了,若水在温暖的被窝里昏昏欲睡。
醒来的时候好像已经是半夜了,若水一睁眼睛看见薛明远躺在自己,一只手还在自己的肚子上捂着。若水翻了一个身薛明远就警觉的醒了,开口问道:“醒了?饿醒的还是疼醒的?”
若水摇摇头,轻声说道:“你怎么没过去啊?”
薛明远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道:“万一你晚上疼怎么办啊。再说适当的禁欲对身体有好处。”
若水笑道:“谁说的?”
薛明远迷迷糊糊的道:“我爹。”说着又睡着了。
若水看着薛明远的睡颜,摸了摸薛明远的脸庞,低声道:“你要是一辈子都能对我这么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让我们一起来营造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家吧。”
于是三天后,若水的小日子过去了,沈暮烟的苦日子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的第三更
明天下午更哈,放假要出去玩,大自然多美好啊,不要总在电脑前啊,长斑啊~~~~
☆、家事
若水一早整理完璧后,拿着唐嬷嬷收集回来的信息就来到了正厅,吩咐道让人把沈暮烟还有张显家的叫过来。
沈暮烟不知何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跟着下人到前面去了。若水自打进薛家门之后并没有所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除了关心一下孩子就没有别的举动。沈暮烟满心狐疑的来到了前厅,一看张显家的也在,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是要干什么?
若水一看沈暮烟来了,笑着说道:“妹妹来了,快坐。”
沈暮烟笑了笑,在下面搭着一个凳子边就坐下了,开口道:“不知姐姐叫妹妹何事?”
若水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听说以前是妹妹管家,所以这账本上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还得问妹妹才是。”
沈暮烟定了定神,道:“有什么问题姐姐问就是了。”
若水笑道:“咱们家每年的布都是从一个叫做泰昌布庄的地方买的,想必妹妹也熟悉的很,就是妹妹的娘家。每个季度都大量从那边买货,不知道妹妹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沈暮烟微微点了点头。
若水接着说道:“我就说妹妹管家对于这些事情必然是清楚地,从哪里买东西必然要经过妹妹的同意才行。那么妹妹知不知道泰昌布庄卖给咱家的布价钱起码贵了一倍呢?”
沈暮烟惊异道:“竟有这事?姐姐会不会是听错了,我娘家做生意一向是童叟无欺的。”
若水微笑道:“我就怕自己听错了。”然后又看了站在地下的张显家的一眼,道:“或者被人蒙骗了,所以上一次特意让泰昌布庄的老板娘把她给咱家供货的价格写了下来。”说着若水把上次沈嫂子写的字条拿了出来,放在沈暮烟的面前。
若水道:“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我又怕自己冤枉了泰昌布庄的老板娘,所以特意叫人打听了好几家布庄,还把他们卖的价格都记了下来,已经证实咱家确实买了高价布。我今天就想问问妹妹,妹妹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沈暮烟看着沈嫂子写下来的字,恨得牙痒痒。告诉她别再贪心了,就不听劝,不装棺材不落泪得主,还拖别人下水。沈暮烟看向若水开口道:“回姐姐的话,妹妹只知道这布从我娘家的布庄买的,心想照顾一下自己人的生意。家里做生意一直是很有口碑的,所以其他的我就没细问。请恕妹妹失察之过。”
若水看着沈暮烟,一个失察就像遮盖掉所有的错误?若水看向张显家的轻启朱唇道:“家里事情这么多,妹妹当然不能事事面面照顾到,不过主子照顾不到,身为管家妈妈的你也不知道么?”
张显家在底下心理咒怨不已,本来就没有自己的事,主子说就花这么多钱买,你一个下人还能说不行?张显家低头道:“老奴疏忽了。”
若水笑道:“你这管家妈妈当的也够清闲的了,什么都一问三不知。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