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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媚儿犯了那样的错误居然他们还能原谅她,并且能接纳她未婚先孕。“那你们之所以能接纳我也是因为我的蓝眸?”叶涵问道。
“是的,当初媚儿带你回来我们曾竭力反对,可是媚儿说你是蓝眸的时候,我们都迟疑了。族长曾说过,蓝眸女子对我族的救命之恩,此生不敢忘怀。”风调没有见过媚儿的母亲,她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所伤,头上的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但对于他来说族长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不会忘记。
“我娘为什么就这样抛下我不管了呢?”媚儿虽说不是第一次听这个事,可是每涉及此总会纠结,久久不能释怀。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雨顺长老无意识的抬手顺了顺八字眉,紧蹙的眉头微微的松开一些又聚的更深了。
叶涵的思绪随着长老的话落音即又飘远了。真的有起死回生的秘方?想想自己不也正是为了要让暖暖起死回生而到了这里。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无奇不有。不过媚儿的母亲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说不定也是穿越来的,可惜这些都不得而知了。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一直都平安无事,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风调长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眉头和皱纹整个接在了一起,结成了N个川字。
风调的一声叹息将叶涵拉回来,叶涵挠了一下头,思绪又回到了这里,看着两长老严肃的表情,她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咳,咳”清了清嗓子,看着两大长老光叹气也不拿主意,叶涵想了想说道:“当务之急是要先联络到木大哥。谷中还有谁知道出谷之路?”想到自己的遭遇,她赶紧加了一句,“不过可不要有金龙的那条道。”现在只要看到类似蛇的东西她都忍不住的会起鸡皮疙瘩。
却听风调长老说道:“木天圣长老怕他死后族内之人内外勾结意图不轨,在他有生之年将所有出口均已封死,而唯一的安全通道只有族长知道,就连小厮跟着族长出去都是蒙着眼睛出去的。还有一条路就是封锁了一半的水底道,也就是你们来的路。”
“可是金龙只听族长的……难办啊……”雨顺长老站了起来,习惯性的捋了捋胡子,一个转身盯着媚儿道:“除了族长也只有媚儿,金龙是不会伤害的。媚儿与族长从小一起长大,金龙熟悉媚儿的气息。”
“难怪它那天光追着我了。”叶涵不自觉的摸了摸脸。“不过媚儿有孕再身,若是那火是冲着宝盒而来,必定是对族中的事物了若指掌,恐怕媚儿出去凶多吉少。”
“那怎么办?”媚儿有些着急,“木哥哥他们音信全无,我真怕……”
女人是水做的估计就是指媚儿了,那眼泪是说来就来。看着那即将决堤的河水叶涵忙安慰她,“其实这也不能确定木大哥已经有危险了,你若冒然出谷,他回来了叫长老们如何与他交代?”
“可是,平时木哥哥出去不就是三五天工夫,最迟也不会超过10天,但这次,出去都有11天了……”媚儿拉着雨顺长老的衣服说道:“我看还是我出去一趟,至少也会知道怎么起的火,也比我们在这里瞎猜来的好。”
叶涵急扯白脸的朝媚儿瞪了一眼道:“那你要是再遇上风氏兄弟呢?说不定这火就是他们放的,他们以为你还在山中,想逼你现身也说不定?”想起木易之临走前望着她,郑重的托付她,“我出去办货,媚儿就请你多加照顾,她听你的话都超过我这个哥哥了。”当然还有一句是告诉她的:“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短短的话语蕴含着无数的关切。
叶涵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去的。
四个人相对而坐,半响也没个声音,毫无头绪。
“不用讨论了,还不快做决定?”一个尖锐的喊声划破寂静的客厅,显得格外的刺耳。
第十一章 拉伊族
第十二章 真相
来人拿着一把扇子,一边摇着一边走了进来,灰色的长袍,配上那把扇子倒也有几分儒雅之气,可惜那张瘦的发尖的脸好像被刀削过,梳的精光的头发黑白夹杂着,没有一丝凌乱,最刺目的是那比女人还要白皙的皮肤,透着点病态,没有一丝褶皱,没有一根胡须,这相貌配了这打扮倒有点猪八戒照镜子的感觉。
叶涵觉得这人挺便扭的,却说不出是那里不对,第一次遇到一个人让她感觉那么的不舒服,这人飘忽不定的眼神渗着掠夺精光,让她有种被侵略的感觉。
媚儿看到来人后,先是一惊,随后一喜,迎了上去:“魏伯,你怎么出来了?”风调雨顺长老也相继抱拳施礼。
叶涵暗中打量着他,族里的人她也都见过,风调雨顺长老,五谷丰登护法,其他辈分高的好像也没有了,怎么就想不起来这号人。
媚儿赶忙拉来一旁发呆的叶涵:“叶姐姐,你也随我叫魏伯吧。”又对着魏良道:“魏伯这是我在外认识的姐姐,叶涵。”
魏良对叶涵也有所耳闻,知道她救了媚儿,被大金莽毁容以后,留在此修养。而她一届女子居然在谷中开堂授课,教谷中为数不多的女子读书认字,更奇怪的是还教她们唱歌,跳舞,画画,所教之物均是世俗不认同,她居然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德智体乐要全面发展,能叫你听的是瞠目结舌,要不是她学识渊博,见解别具一格,令张老先生赞誉有加,恐怕长老们也容不了她。
不过,女孩子们可喜欢这个女先生,有些男孩子也偷偷的跑去听她上课,都说比那张老先生教的有趣的多了,这倒让族中上下对她是刮目相看。
更有甚者传言,族长木易之对她的关爱已经不光是因为金蟒令她毁容而内疚了,怕是动了情了。
魏良抬头微微一笑,对上她那双温润的蓝眸,好像那天河一样清澈,无边无界仿佛要将你溶在里面。他那稀少的眉毛向上一扬,阴冷的又从头到脚扫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此女不要成为绊脚石才好。
叶涵被他盯着看的浑身难受,很不情愿的叫了声“魏伯。”心里总觉得这人的眼神与狐狸那狡黠的神光十分相似,转动的眼珠让你感到危险。
“魏伯,你怎么会出来了?”媚儿奇怪的问道,自从干娘去世以后,魏伯就一直守在干娘墓前,从未离开过。
“魏先生是颜若晴夫人的贴身侍卫。”雨顺长老看着叶涵一脸的疑惑解释道:“夫人未嫁给族长以前乃是南国的郡主,南王的妹妹。自夫人去世以后魏先生就一直为夫人守墓从未离开过,所以叶丫头你没有见过他。”
怪不得总觉得这男人的脸光的奇怪,原来是太监。在南国为了女主子的安全,通常会将侍卫阉掉,一来可以近身保护,二来可以照顾饮食起居也不用担心他会起色心。
不过令叶涵更好奇的是他要决定什么?
“我观冲天山火,而小木族长已被困于山中,看来我们要及早做好准备以防不测,有些事是逃不过的,恐怕又是冲着宝盒而来啊。”木天圣将族长之位传与木易之时还没有死,所以魏良就称木天圣为族长,木易之为小木族长。
为了不让族人混乱,他们并未将族长至今未归的事情宣布,更何况他怎能如此的确定木易之就是在这山上呢?一个一直在守墓的人又是如何得知的呢?令人费解。
风调长老看上去是个粗人,心思却极为细腻,他也嗅到了什么不对,敲了敲手中的烟枪,问道:“不知道,魏先生是如何得知的?”
魏良把扇子一收,面色一沉,冷哼道:“虽时值秋季,天山茅草再多也不能三个峰都无缘无故起火,族长出去办货10日未归,怎么不是出事了?亏得木族长临时之前将小木族长托付于你们,现在他出事了你们居然无一点察觉,真是枉顾了族长对你们的信任。”
风调长老被他一说,也找不出话语中有什么不对,脸面上有点挂不住了,霎时老脸一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媚儿一听,那早已浸含在眼中的泪水,刷的滚了下来。“我就知道出事了,我就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雨顺长老自始至终未发一言,一边慢悠悠的倒着茶一边观察着魏良到底意欲何为。
这个魏良的意见倒是和媚儿不谋而合,可是叶涵总觉得哪里不对,然媚儿这一哭,思绪一下短路了,也想不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魏良见他们没有做声,就说道:“这个时候了有些事情还是早做决定的好。媚儿,我看当务之急是你先离开,对了,记得要将谷中珍贵之物全部带走,若是将来没事了,你再回来,要是有什么,也算对得起族长啊!”
“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