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遇,依旧伴随着自己,难道一次偶然的出轨,就注定这辈子翻不了身吗?出轨,也是寂寞,也是想要吸引他的重视。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等到三十岁还在苦候着一份飘渺无望的爱情,唯独自己,始终还牵绊着,放不下这份无望的奢求。
喉咙中有一股干涩,她还是忍不住解释,“这居所只有这一处女眷住的地方,所以管家让我来的。”
“不是还有下人房吗?”
宁王依旧冷淡,双眸波澜不惊。
两滴清泪盈盈欲坠,容蓉低低地啜泣道,“我明白了。”
眼前就算真的被他勒令名为下人,但还是没有住过下人房,所以她当听了管家的言辞,便也进了这院落。
没料到,遭到更多冷嘲热讽。
“这园子,是不是有人住过?”
她进来时,房内淡淡的熏香味还未散去,还有折叠好的女人穿过的绸袍,锦衣,一把上好的古琴。房内干净清爽,布置得简洁大方,看得出来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而宁王,他可是从来不会对女人下心思,此刻,他犀利的目光令人琢磨不透,但是有一点可以看得出,他对自己侵入这个地盘,是极为不悦。
“这不像是你所该管的?”
宁王冷笑,声音越发冰凉,“不错,是有人住过,虽然她现在不在,这个房间,本王也不希望有闲杂人等动了这房内的东西,你可以出去了,以后若是再犯,本王就再也不会好心收容你了。”
容蓉发现心如刀割,绞成一团,生疼,绝情如他,挽回一个无动于衷的男人,或许那个男人心头还有了别的女人的影子,她再下多少苦工,再忍受多少,还会有用吗?
等待一个没有希望的源头,心就结成一团,她踉跄着出去,不敢再多问,怕心头再添加几道伤疤。
容蓉出去后,打开的窗口,风丝丝缕缕涌进,房内空气流畅了不少,宁王深吸了一口气,关闭了窗户,坐上了床头。
怔然良久,躺了进去,揉了揉发酸的右额,盖上锦被,闭上眼睛,那个清冷淡定的影子仿若就在眼前,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搂,蓦然睁开前,双手依旧空空如也。
心头怅然若失,原来这仅是一个飘渺的幻象罢了。
重新躺下,闻着锦被中还有淡淡的馨香,他心神定了定,渐渐步入了梦乡。
是有点累了,梦中,那抹从容淡定的纤细又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极力伸手去抓,费尽力气,却抓不到,发现她离得越来越远,渐渐奔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呐喊,疯狂地爆吼,“给本王回来。”
☆、瑾王的体贴
那个男人的身影映入了自己的眼帘,是一个绢狂邪魅的男子,跟自己一模一样,那个男人却笑得很开心,灿烂,那笑容发自真心,整个人容光焕发。
那个男人搂着凤卿,而凤卿冲着他娇笑,那不是凤卿,她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这样笑过,过于纯洁的笑靥,令本欲要上前的自己退却了,迟疑着不敢再伸手却抢人。
那个男人冲着自己叫嚣道,“你是抢不过我的。”便搂着凤卿飘然而去。
宁王是从梦境中惊醒的,醒来坐了起来,发现浑身都是一身冷汗,这梦境到底是何意?
他从来不迷信,但这个梦境对他来说,却是过于真实,自从父皇驾崩后,他几乎就不曾做过梦了,今日这梦,似乎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
在宁王做梦的这一刻,瑾王、皇帝、凤卿三人也下山了,三人都易了容,凤卿被装扮成一个男子。
体力还没恢复,又拗不过惊的硬脾气,她只要无奈地在瑾王背上叹气,皇帝总是似笑非笑地睨一眼自己。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再看我了?”
没有说出口的是这每次时不时的盯梢,看得她毛骨悚然,忍不住开口求饶。
她其实也想视而不见,但是就算趴着,头低垂着,背后还是有寒毛直竖,那是被盯的结果。
瑾王也听到了凤卿的咕哝声,猛然转过身,对身后一直拖着慢慢走的皇帝催促道,“大哥,你走前面。”
目光凌厉,皇帝叹了口气,没法子,这瑾王的目光如同对待他手下那群士兵一样,凛然得自己都忍不住直视,为什么不敢直视?多半是心虚造成的。
“四弟啊,你若是背不动了,大哥我可以代劳的哦!”
皇帝双眸满是兴味,调侃似地瞅了凤卿一眼。
凤卿一愣,瑾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今晚生火捕猎的活儿,你一人承包得了。”
皇帝没想到被将了一军,本来会雷霆爆发,没料到又进了一步了,懂得用要挟来恐吓自己了。
叹了口气,这四弟的榆木脑袋终于开化了,不过也就对自己凶狠下,都不对他背上那个人实行。这铁血般的手腕,看来,只有自己孤零零的承受了。
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自己双手不敌四拳,什么都要自己动手,真是活得太孬了,前两次那股好玩的劲都被磨平了,觉得这荒山野岭,太不解闷了。
看着一向冷漠的瑾王对凤卿是和颜悦色,他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嫉妒凤卿,还是嫉妒瑾王?
他都分不清了。
瑾王的背很宽阔结实,凤卿也是第一次被一个成熟的男人背着,她刚开始是非常不适应,这一路走来,但是有些习惯了。
同时也发现了瑾王很体贴,对崎岖、陡峭的山路,都特意绕开,往平缓的小道上前行,所以一点也不颠簸,比坐皇帝驾驭的马车舒服多了。
“我们要去哪里?”
凤卿对皇帝跟瑾王商议的路线并不清楚,只觉得一向高高在上的这两个人,并不是不好相处的。
☆、你先睡吧
想到他们肯定最后会跟那个邪魅的男人较上,下意识也为他们担心起来了。
这三人若是能够和平相处,共同管理这偌大的天朝,这天下只会更加富饶,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偏偏世事不由人,死敌就是死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宁王那样的男人,不会放手,即使死在战场上,他还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这是凤卿对宁王的见解,王者之风,宁王身上,其实也可以隐约见到,他很会隐藏,凤卿觉得她看透很多人,连瑾王都差不多看透了,但是却看不透宁王这个邪魅诡异的男人。
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先下山,再做打算。”
瑾王的声音低柔,很中听。
山上是浓郁茂密的树荫,山下是空旷的山野,一行三人总算安全地到达山脚,顺利地找了一户农户住宿。
他们谎称来萧然城探亲,中途弟弟的脚骨折了,而那个亲戚又因为战乱不知失散到哪里去了。
农户一家子没有孩子,两个老人都六七十岁了,看到三个年轻人,心中起了怜意,便收留了他们。只不过空房间只有一个,床只有一张。房内连张空余的软榻也没,空荡荡的房内连一块可以安身的多余门板也没。
三人瞪着这一张简陋的床,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们两个睡吧,我去外头窝一晚。”
皇帝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率先离开了。他心不好受,但是也是知晓必要时候,要识相点的,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一对夫妻么。
房内顿时寂静下来,简陋的窗户还是不停有凉风钻进门缝,瑾王却觉得整个房间的空气过于稀薄,令他呼吸困难。
“你先睡吧。”
瑾王朝着凤卿叹道,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吹了下冷风,才觉得心头没有那么热了。
虽然不太明白他在干什么,凤卿知道自己在他背上呆了一天,他肯定很累,觉得不好意思,便劝道,“一起睡吧!”
瑾王猛然转身,目光灼灼得逼人,凤卿顿时脸上一红,觉得刚才自己回答的言语过于暧昧,引人遐想,不由敛眉垂眸,低头飞快爬上床,盖上棉被,翻了个身,躺在内侧。
半晌,身边的位置才下陷了几分,她觉得眉、眼、鼻间,都萦绕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瑾王还是搂过她,凤卿身子一僵,一动也不动,瑾王也不由一愣,回想起大婚第二夜对她的残暴行为,心中萦绕的那股心猿意马顿时烟消云散。
他要等,等到她接受自己。
软玉香怀,还是使他紧绷的一颗心放松了不少,她现在已经在自己的怀中了,心宽慰不少。至少这个时刻,她不会消失,她真实的温度温暖了他的心扉。
“卿儿,我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瑾王的气息霸道,但是声音却是性感的低沉。
凤卿迎上了瑾王深邃的黑眸,那里头酝酿得过于深,承载着的情分浓郁得她不敢却碰触,手不由自主伸了出来,想要抚上那对漆黑如墨的双眸中倒映出来那个眼角带笑的自己,最后还是没有碰上,便退却了。
☆、原谅瑾王
瑾王将她收回半空的手抓了回去,硬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遮住了视线,却觉得从来没有在黑夜中如此清晰过。
他的心是雀跃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