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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义?!你怎么在这?”放手,茫然地问着此时不应出现的人,脑海一片混乱,她明明记得自己在仓库等着与人搏杀,然后有人在暗处放枪,接着便是一团烟雾,最后的记忆定格在自己倒于他人怀中的画面。
“我不在这还能在哪?再晚来点,说不定就得去阎王那找你了……”这女人,力气还是这么大,如果当时那群毒贩子手里没枪,她也不用担心刑宁会出事,毕竟论起空手搏斗还真没几个人能赢过她。
“你胡说些什么?”恼怒的语气只是为了掩示心虚,那么危险的事可不能让这混蛋知道,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她。
“我才没胡说!那么多枪对着你一人,迟一点不去见阎王,还能见谁去?”小声说出实情,可一想到这,道义就来气,却又不敢对眼前之人发怒,只能暗生闷气,这女人何必非把自己陷入那龙蛇混杂之地?
“混蛋!你这个大混蛋!”气愤地压上道义,双手用力捶打对方,那么久不见,好不容易见了面,这混蛋竟敢跟她顶嘴!而且她以为自己差点再也见不到她了,一想到如此,泪水便不可控制地渐渐渗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更到这,俺不行了,吃药睡觉去……
第三十三章
她怎么又被打了?唉……好好的,哟哟~还哭上了?紧张起身,揽上对方腰际:“是不是哪里伤着了?”小心检查刑宁周身,在确定没有任何伤痕时才放下心,“宁学姐!怎么哭了?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来着?”她明明让储丰馨对她做过全身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才是。
“还不是你这混蛋弄得?”挥拳打在道义脆弱肩头,像是不能解恨似的咬上对方鼻头。
呜呜呜……这什么世道?她半夜赶来救人,刚把伤她的人折磨了一番,还没睡个安稳觉,这下可好,又被咬上了,而且,什么地方不咬,竟咬她门面,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虽心底不住埋怨,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双手拥紧刑宁唏嘘:“唔~别咬,疼疼疼……”眼泪都快被咬出来了。
当心里的不安稍减后,才慢慢松开对方鼻头,望着被自己咬红的鼻尖,脸上染上些许红晕,最后破涕而笑,这样的道义就像个小丑。
听见笑声,故作生气地瞅望对方,嘟起嘴一脸不满:“你总是对我又打又咬的……”
“哼!谁让你总惹我生气,活该!”出手刮弄那刚被咬伤的鼻头,在引起对方一阵痛呼后终忍俊不已。
“你这女人就不会心疼我点?”扯下专门给她添乱的手,道义猛然抵住对方,近得连刑宁的吐息都可以纳入自己体内。
“有荀和宓还不够?”何需再要她?偏头,眼里掠过嫉妒,刑宁清楚得很,在三人中,她最不受道义待见,怪她太粗爆。
恩?!她怎么好像闻到股醋味,酸得她牙都快掉了。道义闷笑着埋进对方颈间,想到刑宁竟会像个小女人般似地吃味,心里就忍不住漾开一圈圈欣喜,她还以为这女人永远也不会对她撒娇只会对她撒泼呢?
“混蛋!你笑什么?”捏着眼前贼笑的脸庞,刑宁见了就一肚子气,最见不得她这得瑟样。
“当然在笑你喜欢我啊!别提有多高兴了!”笑咪咪地盯紧怀里人儿,道义摇头晃脑的模样为自己惹来一个拳头。呜……又挨打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在这?那时候带面具的是不是你?”掐着对方衣领,刑宁故作凶狠地询问道义。
“呃……”她能说不是吗?转动眼珠,这个谎该怎么编呢?
“不准骗我!要不然……”轻咬唇瓣,最后还是冷声开口,“以后都不准碰我!”
啊?!怎么可以这样?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哀怨地瞅紧对方,道义圈在刑宁腰际的双手指尖开始忍不住相抵摩擦起来。
“还不说?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拍打那张委屈至极的娃娃脸,唇角却扬起浅浅笑靥。
说就说嘛,老是威胁她!“昨天晚上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个陌生电话打来,说他是Z城刑警,嗷……”干嘛又拍她?
“还不说实话?!”怒瞪眼前吹牛不打草稿之人,刑警队会吃饱没事干打电话给她?连撒谎也不会。
“好啦好啦!我派私家侦探暗中跟踪你,只要你一有危险就叫她们通知我,前天夜里接到电话我就赶来啦……”
“你这混蛋竟敢派人跟踪我~”沉默片刻,便是震耳欲聋的爆怒声,揉着耳朵,道义把整个脸埋进刑宁怀里,这样似乎受到的波及可以小一点。
“你胆子大了,是不是?不是让你别插手?你倒好,让人跟踪我……”拍掉道义捂着双手的耳朵,用力揉捏,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这家伙有没有想过,万一被那些毒贩子发现,查到她身上,这会有多危险?
扯下在耳朵上肆虐的双手压在床上,喘着气盯着眼前这个漂亮却时时火爆的女人:“不跟踪,能知道你有危险?不跟踪,这次说不定见到的就是你的尸体。不让我插手?好,我不碍你办事,偷偷盯着你总成吧!若不是这次出事,你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发现我找人跟着你?可你呢?有顾虑我的感受吗?如果你真有事,让我怎么办?”还真以为她没脾气,是不是?
似乎是第一次见道义带着如此高昂的情绪低吼,刑宁竟一时无法适应,可她是谁?又怎会被对方这一番言语就放弃对此事的追究?
只是刚开口,就被某人瞬间堵住唇舌,只能瞪大瞳眸盯着眼前细长的黑亮睫毛,这混蛋又使这种‘下三烂’手段。
寻着微张的香嫩檀口,舌像有自我意识般溜进去,在触及一方柔软后顿时霸道地卷住拖入自己地盘享用起来,双手延着手臂隔着衣料徐徐攀附而上,只是一只手在中途转了方向往下滑去,在感到一片丝滑后猛然捧住,另一只手在历经千辛万苦来到对方身前,轻轻挑开衬衣前扣……
“唔~住手!”想推开道义的纠缠,如果再这样下去,今天就别想再问出些什么了。
“不要!”坚决果断地回绝对方,道义稍微拉开两人距离,在顺利脱去刑宁上身衣物后才暗哑着喉咙开口,“否则你一定会说些令人听了就生气的话,乖!帮我把衣服脱了,我想要你……”低喃时便牵着对方的手来到衣摆处。
这个色中饿鬼!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吗?虽这般埋怨,刑宁却如道义所愿褪去那身厚重衣物,不可否认,经过不久之前的那场‘意外’,她也需要对方来缓解一直紧绷的神经,或许激烈的做 爱就是消除内心不安的最好办法,可对道义每次一谈到紧要之事就用情 事来敷衍她,又极为不满,身体和精神的需求与心底的期望无法达成平衡,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协调。
满意于刑宁难得会这般听话,低头吻上对方颈间,故意留下艳色痕迹,舌尖一路舔拭至锁骨间,在精致漂亮的蝴蝶谷间留下满含情 欲的水渍,最后像要证明什么似的印上一个独属于她的印迹。
“唔……”颈间与锁骨处传来的酥软与刺痛使刑宁忍不住轻吟,双手下意识的攀上对方肩背,感觉长裤的裤头已被道义解开。
抱住怀里之人的身体,拉褪那碍事的裤子:“我上次留下的东西好像全没了,对不对?!”似疑问似陈述的话语让正沉迷的人儿一时不知对方在说些什么,可当腿间感到温柔碰触时,脸上红晕刹那间染开,气恼地捶打却像抚摸般激得道义一阵心痒。
“那我得重新再留下点什么,还得多留点……”一个翻身压住对方,手脚麻利地除去刑宁最后一丝蔽体之物,在那没有丝毫瑕疵的私 密之地映入眸心时,道义呼吸越发急促,每次都像在看艺术品般,那么让人着迷,“好美!真的好美!”
埋首,脸上的触感就像贴于上好瓷器般光滑,不管感受过几次,都会让她惊叹着迷。
“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让她多难耐吗?自己那么羞人的地方被道义这样肆无忌惮的贴合,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坦然相对吧!
“暴君大人别急!很快就好,很快……”拉开双腿,低头吸吮白嫩之地,看着一个个出现于密 地四周的红色痕迹,道义的眸心突地窜起更多狂炙欲 火,“今天我们要一起哦~”
莫名其妙的言语拉回刑宁快飘远的神经,当脑中接受对方最后所吐出的话时,顿时惊得撑起自己身子:“你……”
抬头向对方邪妄一笑,道义揽住刑宁一个旋身,两人的腿根倾刻间交错相叠,一只手瞬间捏住细嫩臀 部,一只手掳住近在眼前的盈满开始挑逗:“暴君大人准备好了吗?这次不满足我可不会停哦……”
柔软羞人之地被对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