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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辩解:“我没睡,没睡!真没睡!就是合上眼休息一下~”
“合眼休息,不算睡?”灼热气息吹浮于耳根处,道义脸上顿时一热,对于这无所设防的靠近觉得拘谨不安。
“不算……”左顾右盼地嗫嚅,低着头,以免被对方见着她脸红的样子,徒惹麻烦。
眼前的红色霞意遍布道义薄薄耳根,仿佛可以滴出血般艳红,而后便是颈间清晰齿痕,刑宁终是忍不住心底越积越多的醋酸意,一口咬住鲜嫩耳根,开始用力嘶咬……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不知道会不会给人僵硬的感觉?至于大家一致关心的问题,俺只能说,以日更的速度,这个星期日之前应该会让人有满意的答案……(应该是吧~)
第二十一章
呜……她又被咬了!道义哭丧着脸却一如既往地不加反抗,可这次却比之前谷宓啮咬的疼痛来得更为剧烈,那么柔嫩的地方,刑宁怎么下得了口?她又不是猪耳朵,可以任人享用~泪水瞬间涌上,逐渐在眼眶里打起转来,呜……好疼……感觉耳朵都快被咬裂了。
直到耳边响起道义喉咙里连续不断发出的抽气声,刑宁才慢慢松口,瞅着上面的鲜红齿痕,心底徒生的暴怒情绪才有所减缓,也不管是否咬伤了身旁之人,自顾自地低头继续埋首于电脑中……
怎么能这样对她?偷偷摸摸地睨了眼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刑宁,道义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连个安慰都没有,这到底算什么?气恼地站起身子,大步向屋门走去,却在握上门把手的一刹那想起对方之言,只能悻悻然地收回手,转身往楼上走去。
想到自己的无用,道义气愤地只能握紧拳抵住牙关,她不明白,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非要她来承受这一切!富荀如此,谷宓如此,就连刑宁也如此!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一点也不喜欢~
可是她逃得了吗?六年的回避终是逃不过相逢的那一刻,更何况现在她们三人都有了丈夫,最糟糕的是她在这一切还未理清时竟与富荀……
那时的确被嫉妒冲昏了头脑!那么是不是可以证明她对她们还存在着浓到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感情,但现在,她又该如何?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错了?纠结的关系,无望的爱情还有世俗的阻碍,或许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她宣明她是错的……
可她真的错了吗?只不过恰好在这个俗世,那个时间点,爱上三个人并同为女人而已!这样就成了错?怕也不尽然,只不过是为她的懦弱所找寻的借口罢了,如果她勇敢点,或许现在又是另一番局面,至于是好是坏,现在谁也猜不透。
“你在干什么?”掺和着惊慌的怒吼声从身后猛然袭来,道义就不明白了,对方怎么总喜欢吼她?她明明已经很‘乖’了……
“看风景啊~”不准出门,不准睡觉,这里要啥没啥,她发呆看风景也不行?
“给你十秒,快从窗户上滚下来……”刑宁咬牙切齿地死盯着道义,这个家伙难道不能好好呆着,非要考验她的心脏承受能力?
当上楼瞧见对方双脚在外整个身体坐在只有几厘米的窗台上时,差点停止呼吸,虽是二层楼房,可掉下去不残也伤,她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滚?又是这个字!扁着嘴,低着头,双脚用力晃荡,不下来,就是不下来,你又能怎样?
刑宁望着低头却不肯动身的人儿,心里突然一紧,思绪百转千回间终是软下了口气:“义!先下来,好不好?”慢慢靠近,生怕刺激了现在正闹脾气之人。
“不好!你们凶我,都凶我!”言词间,湿润早已布满整个眼眶,她只是个普通人,可为什么她们总是对她呼来喝去?
逐渐出现的哽咽声使刑宁蓦然一愣,最后红了眸子,一个箭步上前抱住身体正不停颤动的人儿,在确定对方安全后才放心拥紧怀里之人:“谁让你一消失就这么久,连个捎话的人都没有,活该……”怨恼之语夹杂于轻微泣声中,可道义却听出了这其间所蕴含的隐隐害怕。
她何曾见刑宁哭泣过?可如今这低低的泣音却那么真实,她竟把这个强悍无比,堪比女匪的女人惹哭了……
肩上的湿意使道义心中颇为纠结,心虚渐渐开始犯滥,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某方面的确做得有些不妥:“对不起!”
“混蛋!你是个大混蛋! 这辈子你说得最多的就是‘对不起’!可每次却总做些让人伤心、担忧,害怕的事!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还是如此……”在乎你?说不出口的三个字化为武力捶打道义背胛,似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般,最后用力一推,“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上楼!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揍得你满地找牙……”
明明温情满满的软哝之语怎么到后来又变成了威胁之言,满脸黑线地望着正粗鲁拭去眼角泪水的刑宁,还有没有天理?而且刚刚的捶打牵动了肩胛上的杖伤,分外刺痛,但还是忍了下来。
扯下对方胡乱拭泪的手,从口袋中取出纸巾轻轻沾去那抹湿意,嘟嘴抱怨:“你就不能温柔点?”
“哼!要温柔找她们两个去,我这里没有~”一昂首,瞬间又像只骄傲孔雀踩着强而有力的步伐下楼。
真是输给这个女人,刚示弱一会儿转眼间又恢复本性,可不可以别这么两极化?她心脏可受不住这刺激……
最终在这也不准那也不许的情况下,道义只能认命坐在对方身旁,安静地注视刑宁,不同于富荀的优雅内敛,也不似谷宓的妖娆妩媚,而是……冷情火爆,漠然时的冷血无情,暴躁时却使人如同陷进火海般的炙热,就算燃烧所有怕也灭不掉这滔天怒焰。
两种极端的融合让她时时如同深陷北极或岩浆之中,痛苦之余却夹杂着隐隐的快乐!
唉~那她是不是受虐狂?道义又开始纠结起来,为啥在被她们三人欺负后除了一点委屈与不满,过后却像啥事也没发生过似的继续生活,直到下一波的到来~
眉越蹙越紧,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这到底是为啥?不公平,极度不公平!难道自己就不能有点反抗意识?
还未想个透彻,迎面而来的一拍掌把思绪紊乱之人顿时拍醒,呆呆地瞅着痛下狠手之人,干嘛又打她?
“不准想乱七八糟的事!”斜了眼刚回过神的人儿,之前其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可全数入眼,不用想也知道这人肯定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事,如果再让道义想下去,难保不会出什么差子。
连这也管?!“想你也不成?”转溜着眼睛,道义身子贴上正瞪她的火爆人儿,对付刑宁就要用这招,想办法让她脸红,要不她可得吃一辈子的亏。
“不成!被你想准没好事~”斩丁截铁的回应使道义一下子惊讶万分,以前可不会这样,什么时候这招不灵验了?正疑惑间,只见对方耳际渐渐泛红,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嘿嘿!真是嘴硬……
“不能想你啊?那我想别人总成吧!”瞳眸里湛满无辜,言语里却是一种认命之态。
“随你!”刑宁推开道义,冷声道,“离我远一点,别碍我做事……”
唉呀呀!生气了呢~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美好,为什么看着对方吃醋生气的模样就这么开心呢?不理会那个推拒之手,收起脚,屁股挪啊挪,挪到刑宁身后一把抱住她才憋着笑开口:“真的随我?那我可就想别人喽……”
刑宁用力咬着粉色薄唇,愣愣地盯着眼前屏幕,可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窜至鼻尖的酸意,直到一股柔软想强硬撬开她紧咬不放的齿间后才清醒过来,泛着心疼的焦怒声刹时穿透耳膜:“这是干嘛啊?也不嫌疼!你就不能服软一次?”
眼看着薄嫩的唇瓣上沁出血渍,道义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明知刑宁心高气傲,从不说软话,她还偏这样逗弄她,真该死!
“别咬了!”待对方彻底松开贝齿后,才仔细检查一番,还好只是破了点皮,要不然依她那狠劲,说不定连肉都能被咬下来,也不看看是自己还是他人的,“疼不疼~看,都流血了……”转过身子,捧起刑宁漂亮脸庞,“你就不能轻点?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语罢轻轻覆上那张破损唇瓣,小心舔弄起来,铁秀味倾刻间在舌尖弥漫,心霎那紧缩,动作愈发温柔。
双手捣鼓着身前可恨之人,刑宁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可明明该是轻易推开的身体却如泰山般不可动摇,无奈之余只能任由道义舔个够。
感觉舌尖的锈味不再浓郁后,道义才不舍地离开,望着在自己的杰作下饱满鲜红的唇色,心止不住地狂跳起来,脑子也开始漫无目的东想西想,最后渐渐演变为不和谐画面,深呼吸,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