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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夫?”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伊夫还没想起是谁在喊自己就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
谁?为什么要把自己带离蝴蝶?伊夫看着越来越远的蝴蝶开始急躁,开始挣扎。可是身体很奇怪的动不了了,抱着自己的人力气出奇的大,把自己束缚得动弹不得。伊夫觉得很奇怪,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好迟钝。那个人把他放在什么上面,跟旁边一只白色的动物嘱咐了什么就离开了?
“嗷~”那只动物呆在一边,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些无奈和鄙视。为什么鄙视自己?伊夫又有新的问题可以想了。
好热!这次的伊夫也没能想出答案,因为一股燥热从下腹传来。伊夫本能的开始蹭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但是那样的作用不大。
白小唐原本乖巧的遵从阿罗修斯的嘱咐在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伊夫,但是伊夫后面的一直蹭被子的行为让白小唐知道羽兽给伊夫带来的副作用是什么。无奈的看着伊夫的表情从迷茫开始变为痛苦难受,白小唐跳下床到厨房去喊正在烧火的阿罗修斯。
羽兽来临的时候,阿罗修斯正在修补房子的最后一个缝隙。好不容易修补完确保羽兽不会从缝隙里溜进来的阿罗修斯发现在房间里有伊夫扔在一边的防护衣。还是不肯穿?阿罗修斯感受到大量羽兽飞过带来的风,有点着急,希望伊夫聪明点找个人家躲一躲吧。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的阿罗修斯带上伊夫的防护衣走向旅馆,只要伊夫没离开那里就不会有事。旅馆那里多得是经验丰富的人,肯定会留伊夫在店里。只是让阿罗修斯无语的是,伊夫竟然在自家农场里被羽兽迷惑了。只有几百米距离而已,竟然还是中招了。把人带回家,阿罗修斯烧起热水,希望能尽量减低羽兽对伊夫的影响。
“感觉怎么样?”阿罗修斯其实在看到伊夫的动作的时候已经猜个□不离十了。但这种时候出这种问题实在是不好解决,伊夫是别的问题哪怕是暴力倾向阿罗修斯都有把握解决,只是这□,在羽兽还停留期间要找个合适的人为伊夫消火太困难了。
其实阿罗修斯也不是什么讲究贞洁,即使看着师弟死也不愿为自己师弟献身的人。问题是阿罗修斯虽然已经在外混了那么多年,但实际上他是个处。没错,就是这样的。作为一个处,一直认为自己的伴侣会是由父亲安排的某个妹子的处,阿罗修斯表示要他在毫无研究的情况下跟一个男的圈圈叉叉压力很大。
“热,很热。”一直反复的诉说着自己很热,伊夫在与阿罗修斯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些许的凉意。找到了解决的突破口,伊夫开始紧紧的缠着阿罗修斯,并根据本能开始用蛮力撕扯的阿罗修斯的衣服。
师弟的“热情”出乎了阿罗修斯的意料,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值和伊夫的,阿罗修斯觉得无论从体型,等级还是现在的清醒程度他都不适合做下面的那一个后,果断的开吃了。毫不温柔的开始脱伊夫的衣服,阿罗修斯决定了后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其实不是阿罗修斯粗鲁,而是某个热情过度的人不给阿罗修斯温柔的机会。
伊夫对阿罗修斯脱自己的衣服的行为是无比的配合,因为他发现这样能使自己更加的“凉快”。不但配合,伊夫还觉得阿罗修斯的动作太慢了,不断的催促着,“快点,快点。”双腿张开,紧紧的缠着阿罗修斯的腰,上身不断的蹭着阿罗修斯的胸膛,伊夫非常的不满阿罗修斯的慢动作。
第一次就遭遇这样的热情如火,阿罗修斯努力的安抚伊夫。“乖。”双手很忙,双腿正在努力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只有双唇有空的阿罗修斯轻吻伊夫的额头。
“还要!”伊夫仰起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了阿罗修斯的上面。
阿罗修斯惊讶于伊夫的主动,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还这么的主动,难道伊夫的经验很丰富?脑子里想着伊夫的过往,阿罗修斯感觉到伊夫的舌头不断的顶着自己的牙齿,似乎想进入。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阿罗修斯顺从的张开双唇却没有丧失主动权,舌头反客为主的探入伊夫的口腔并攻略城池。
“唔……”伊夫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有少许的唾液流出却不舍得松口。这样很凉快,比脱衣服还要凉快还要舒服。
趁伊夫的注意都在两人的唇上,阿罗修斯将伊夫一直缠在自己的腰上的双腿拿下,松开伊夫的裤带,将裤子往下拉。原本一直认为自己是在救师弟而已的阿罗修斯,在看到原本缠在裤子下面的双丘的时候开始不那么确定自己的动机了,某个部位也开始不听指挥的发硬挺立。
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缠得紧紧的,但是还是贴在一起的伊夫马上感受到阿罗修斯的变化。只是神智并不是那么清楚的伊夫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不满的用手按了一下,“不舒服。”
“很快就舒服了。”被伊夫按了一下挺立的部分后,阿罗修斯觉得自己体内那头潜伏已久的野兽似乎被唤醒了,一直都颇为被动的他一下子把伊夫按倒在了床上,双唇没有按伊夫的要求一直与其双唇贴合而是顺着伊夫的颈间往下,从茱萸而下。双手更是偷偷的溜入双丘之间,为自己的探入做准备。对待会所要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的伊夫在“舒服”的情况下极其配合。
☆、29事发后
酸痛感从腰上传来,伊夫忍不住轻声呻吟。到底怎么回事?以前训练再怎么狠也没那么酸痛,而且臀部中间的传来的阵阵钝痛感,让伊夫觉得非常的难受。挣扎了半天伊夫总算舍得挣开双眼。没错啊!就是自己的房间,自己并没有再次穿越。竟然这样,那不应该属于自己的痛感是怎么回事?伊夫记得昨天他最后明明……等等,自己好像看到了蝴蝶,然后……然后怎么来着?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遇到蝴蝶后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自己现在浑身不舒服的原因吗?
“嗷~”被阿罗修斯勒令呆在床上等伊夫起床的白小唐看到伊夫醒来了,连忙控诉加告状。伊夫!昨天你和阿罗修斯两个人贴来贴去还动来动去叫来叫去的。阿罗修斯那个坏人昨晚不让我睡床今天早上又不让我下床,太过分了。
“白小唐你到底在叫什么啊!”身上非常不舒服的伊夫听到白小唐的叫声头都痛了,“别叫了,乖,我现在不舒服。”
“嗷~”伊夫你是坏人,昨晚欺负我今天早上也欺负我!我要在不吃饭的时间里离家出走,吃饭的时候回来吃穷你!白小唐愤怒的叫了一声就跳下床了。阿罗修斯说了伊夫睡着的时候守着他而已,现在他都醒了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完全不能理解白小唐的反常,伊夫撑着床想做起来却被钝痛感和酸痛感打败,真的好难受啊!
“躺着别动。”看到白小唐跑出房子阿罗修斯走进房间发现伊夫果然已经醒了,只是人很不安分的想做起来。
“师兄?”伊夫没有听话的躺下去,而是想让自己靠在墙上坐起来,躺着跟人说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被子!小心着凉。”阿罗修斯快步走上前,拉住要滑落到伊夫肚子上的被子并扶着伊夫要他躺下。
被阿罗修斯这一提醒才发现自己浑身□的伊夫低下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布满的吻痕?作为一个资深宅男,伊夫虽然没有跟谁发生过实质上的关系但是男性向的重口味游戏还是玩得不少的,自然不会傻到连吻痕都不认识。腰酸痛,臀钝痛再加上浑身的吻痕,伊夫觉得现在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在他没有记忆的这段时间里被爆菊了。而根据师兄的态度,伊夫怀疑很可能行凶者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阿罗修斯。对自己做了如此猥琐龌龊过分的事情之后竟然还能一脸淡定的关心自己的被子问题。虽然面瘫是个重要原因,但是伊夫觉得必须好好跟这个“凶手”谈谈。“阿罗修斯师兄,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淡定,毕竟一来自己毫无记忆,二来武力值而言自己完全不占便宜。
“你,没穿防护衣。”通过昨晚已经初步决定将伊夫纳入自己所有物的范围的阿罗修斯想到昨天的伊夫的不小心就开始生气,“我帮你。”
虽然在只是十个字不到的解释,但是也足够了。“昨天那个长着彩色翅膀的就是羽兽?”不会是这样吧!伊夫觉得自己很冤枉,羽兽竟然是蝴蝶?没人告诉过他,羽兽是那么小小的一只那么漂亮的小东西啊!
“是。”阿罗修斯注意到伊夫躺的时候有意的避开用腰和臀用力,就在回答的同时自顾自的把手伸进被子里为其按摩。
“你……”伊夫愤怒的想推开阿罗修斯的手,却在目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