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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的伸手推开她,她的牙齿却咬住了他的嘴唇,有点痛但更多的是酥麻,像是微弱的电流经过他的四肢百骸,微凉的手指带着撩拨的划过他颈间的肌肤。像是“啃馒头”一般,抱着他的头,恶狠狠地。被撩拨的心,星星之火终究是燎原。
江绍辰眼眸变深,抬起的手同样在她的发间穿过,唇齿厮摩,气息纠缠,缠绵的吻从温柔细密变得激烈凶猛,离开她红肿的双唇,一路向下来到诱人的锁骨,沿着优美的形状轻轻描绘,耳边听到带着喘息的娇嗔。一个激灵,江绍辰九霄云外的理智立刻归位。
纪采芩的双眼氤氲氤氲泛着雾气,在晕黄的灯光下湿漉漉的,双唇更是带着肿胀,微微张开不停喘息着。手指抬起划过她的红唇,温热的气息在他的指尖飘过,眼前的人甜美又诱人,对他更是种折磨。
“乖,听话,先做好,好不好?”他又是用着对孩子的语气,纪采芩愣愣的点了点头,坐在他的身边抱紧他的胳膊。
耳边听到长舒气的声音,来自于正在开车的司机。对于后座发生的一幕,他想要说却不知道怎么说,眼看着惊天镭勾地火,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幸好这位先生在最后一刻刹住了车,不然他就不知道,是该继续开车,还是该停在一旁抽根烟,让他们在车内速战速决了。
诶,现在的女人要主动,那才是猛如虎呀。
江绍辰难道窘迫,脸甚至有些发烫,他竟然做出了这种有失礼仪的事情。是该说红颜祸水?还是他的自制力太差了?长叹口气,已经不知道是从刚刚碰到她到现在的第几次了。
车子停在居民楼下时,她正睡得香甜,付了车费他直接抱人上楼。走到电梯前,现将人放下靠在他的怀中,伸手按下一旁的按键。正要将她重新抱起时,她的眼睛已经睁开,琥珀色的猫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歪着头打量,声音嘟囔着,“你是谁?”
“江绍辰。”虽然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可对她能记住,他其实是不报有希望的。
“那你是做什么的?”
难道是户口调查?他笑了一下却老实的回答,“特种队大队长。”
衬衣的领口突然被她揪紧,带着兴奋让她的眼眉飞扬,“你是军人?你是军人。”
他叹口气,“对,我是军人。”
“我,我会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看到他在微微笑,以为他是不相信,“你不信,我唱给你听。”打了个酒嗝,她想要站稳却跌回了他的怀中,脸颊下的布料柔软,却可以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炙热的肌肤。
电梯的楼层显示频出现十八时,电梯的镜门滑开。江绍辰扶着她走出,拿出房门的钥匙替她开门,
她却是一路唱的开怀,“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步调一致才能的胜利。第二不拿群众一针线,群众对我拥护有喜欢,第三,第三,”声音嘎然,抬头看他,“第三是什么?”
他忍不住笑着摇摇头,“别唱了,再唱就要被人投诉扰民了。”
“你嫌我唱得难听?是不是,是不是。”吸了吸鼻子,突然开始嚎啕的哭起来。“男人都这种德性,天下乌鸦一般黑,都是花花肠子,混蛋,我才不稀罕你,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江绍辰的两道剑眉向着眉心聚拢,忽然间明白她借酒消愁的原因。将她扶到床边坐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一个小娃娃,“不哭,不哭,乖。”
再凶猛的野兽在情人面前也有娇嗔的一刻,习惯性的观六路听八方,在面对无厘头的她时却总是出现纰漏。
只觉得翻山倒海,一个倾覆之间,江绍辰被纪采芩按倒在床上,而她像是女王般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扯在他的领口,脸突然逼近他,自言自语的低喃,“现在都提倡男女平等,凭什么只有男人劈腿,他能我也能。”
江绍辰有些哭笑不得,她当这是龟兔赛跑还是双人竞技?双手撑在身子两侧,徐徐善诱,“听话,好好睡觉,明天你还要上班。”
纪采芩的头左偏右摇,晃悠悠的,“我睡觉你去哪儿?你想偷偷地溜,是不是,呵呵,休想,我就是不让你走。”直接弯□子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埋在他的颈间,呼出的热气软绵绵的扑上。
她的举动是无意识的撩拨,江绍辰双手握紧成拳,喉结来回的滚动,深呼吸气中安慰道,“我不走,你先放开我,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纪采芩咯咯笑,“陪我?陪我睡觉?”
手臂的肌肉绷紧,脸部的线条也是紧绷,越来越炙热的体温和对她产生反映的身体,他压住体内的燥热。要从她身下离开并不难,可她不同于平日见惯的五大三粗,看着如此的娇弱,腰身纤细好像一折就断。如今醉醺醺时,即便是细微的擦伤也让人不忍。不论她说什么只是顺着她,脱身才是关键,“好,我陪你睡。
纪采芩的脸抬起,下巴搁在他的锁骨间,收回双手却捏住了他脸颊两侧,咯咯笑了会儿嘴里嘀嘀咕咕,说出清醒时让她自我唾弃,第二天恨不得埋了自己,自杀千百万次的一句话。
“我不要和你睡,我,要,睡,你。”
☆、第 4 章
床头闹钟习惯性的响起,纪采芩从梦中醒了过来,脑中针锥般的疼痛,揉按着太阳穴她慢慢的爬起身,嘴里更忍不住呻吟出声。
除了刚刚工作时被一群老狐狸疯狂灌酒,已经很多年没有喝的这么醉了。按掉叮叮作响的脑中,走到窗边拉开闭合并不严实的窗帘,阳光一时间刺眼的让她伸手遮挡,完全漫入暖意一片。
走到浴室撑在大理石台面的盥洗台。盯着化妆镜里头发杂乱,双眼红肿充血,脸色苍白,憔悴不堪的女人,纪采芩心中好笑。
曾经连续工作一天一夜,第二天依然是精神奕奕。她是谁?二十一世界的新女性,失恋了天就塌了?地就崩了?山河就枯竭了?夏天就冬雷雨雪了?打开水龙头,掬了把自来水扑在脸上,冰凉的感觉激冷的让她立刻回神。
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拭脸上的水珠,准备用女人的好朋友遮挡住今天的憔悴,手指却划过了红唇,沿着唇形描绘,将黑发盘起,这才看到被遮挡的颈脖间有几出醒目的红。
双手又一次的撑在洗漱台,红唇轻启柳眉蹙紧,这是怎么回事?昨晚发生了什么?想要回忆却发现就以停留在酒吧的伏特加。身上依然是昨晚的衣服,可颈脖间的吻痕呢?
难不成是想要占她便宜,却又突然不举?野狼突然化身柳下惠?
算了算了,没事就好。一夜情这东西,她一直是追不赞成的,谁知道对方有没有艾滋什么的。
回到卧室的开放式衣柜,立领白衬衫和低彩绿的工装裤,卷发直接的披散在两边而非习惯性的盘起。
纪采芩的公司在本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租金高额的写字楼,穿着笔挺西装的精英人士,忙的四脚翻天的动物们。
“Sabrina,早。”白色写字桌后的是面带职业笑容,长相秀美的前台小姐。不同于往日,今天的她让纪采芩觉得格外兴奋。好像突然发现,她纪采芩不是地球人,而是金星人种。
“早。”虽然心中疑惑,采芩只是笑着和她点头,高挑的鞋跟踩在锃亮的地板砖,一路向前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而沿路的,便是同事们目光的尾随。
办公室的门推开,火红的一片,娇艳欲滴,或热情绽放,或含苞待放,花瓣甚至还有露珠滚动,扑鼻的是浓郁的香气。
纪采芩微微眯眼,心中已经明白是谁的杰作。走到写字桌边拿过留言卡片,冷笑一声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转身对着张望的男女,气定神闲,“今天我送花,先到先得。不用客气。”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一个个眼中期盼却没有人当出头鸟,只是向缩在壳里的乌龟,等待第一个爬过去的。
“怎么?没人要呀。Sara,帮我全部扔了。”对着跟了她两年多的助理,语气平淡,走到一个空闲的格子间坐下。
终于有人上前抱走了一大束的玫瑰,接着便是蜂拥而至,短短数秒,纪采芩的办公室恢复了最初的样貌。
上班时间挂断了陈凯峰好几个电话,下班走到底层大厅,门前的车子车身高大,晶莹熏黑,站在车边的是穿着千鸟格西装的陈凯峰。看到纪采芩向旋转门走来,立刻走入大厅,手中又是一束红艳的玫瑰。
“芩芩,送给你的。”
接过手中的玫瑰,纪采芩嘴角勾了勾,叫住正好从身边走过的项目组成员,“Linda,早上你没有拿到花,这个给你。”
听出纪采芩话中潜藏的含义,陈凯峰更着笑了,“你就这么消费我对你的感情。”
“陈总这是哪儿的话,您的感情我怎么消费得起,抱歉,请让一让。”
不想和他在大厅继续纠缠,引来围观只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