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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
真是想想都觉得好笑,要是母亲当时没有送我去美国,我没有念金融方面的专业,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即使重生回来了面对着这一堆复杂的K线也只能望洋兴叹,完全拿它们没辙?那我和以隽的将来又该怎么办?
所以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前世我背弃以隽,今生我回来用前世我离开他去到美国学到的谋生的手段来赚取我们这一世的将来。
晚饭之后我就一直蹲坐在电脑前,眼睛长时间定在电脑屏幕上让我有些吃不消,这个年代的电脑远远及不上后几代的电脑,不仅个头大而笨重、运行得像乌龟一样,辐射还不小,要是有一天我脑子里长肿瘤了绝对是拜这破电脑所赐。
记录下一些关键的数据备份,我正准备关电脑睡觉就听见有人敲我房间的门,不用猜也该知道是以隽来提醒我该关灯睡觉了。我们家一共三层,爸妈的主卧在二楼,我和以隽分别住在三楼的两间挨着的次卧里面。
前世时的我酷爱玩游戏,几乎整个高中三年的时间都耗在上面了。那个时候仙剑特别火,从1995年首款作品发表以来就受到无数玩家的赞誉,被称作那啥“旷世奇作”,只不过后来的什么魔兽啊,梦幻西游啊之类的游戏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仙剑也就渐渐被人们淡忘了。
以隽每晚看书都会看到很晚,所以睡觉前总是会顺便来看看我睡没睡,如果透过门底下的缝隙发现我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就敲敲门,示意我该关电脑睡觉了。这一直都是我们之间的一种默契,他敲两下门我就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知道这时间是该休息了。
而每次以隽敲两下门之后就会回他自己的房间睡觉,不会等我来给他开门,因为他知道我明白他的意思。此时听着门外准备回房间的脚步声,我鬼使神差的就快速冲到门边一把把门拉开。
写于2011—12—05修改于2012—01—11
☆、第十一章 允诺
面对着突然间打开的房门和站在门边的我,以隽有两秒钟的怔楞,然后迅速恢复如常,对着我淡淡一笑,说:“已经很晚了,该睡了。”
“进来坐坐?”我也浅笑一下,干脆把门全部敞开,退到一边让出路示意以隽进来我房间。
以隽望我两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进了房间,我关好门之后也走到床边挨着以隽坐下,突然发现以隽的眼光一直定在书桌上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上,我立马弹起来以宽厚的肩膀遮挡住以隽的视线,然后不着痕迹的把电脑关上。
我炒股这件事还是背着以隽进行好一些,我也庆幸现在的以隽看不懂K线,他也只能把那些错综复杂的K线当成是什么波形图吧。
“那是什么?”背后响起以隽询问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
“哦,没什么,我就没事随便看看。”关好电脑,我拉过椅子在以隽对面坐下。
“易尧。”以隽轻声唤我,却没有抬头直视我,微微低垂着头,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长长的睫毛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印下一抹阴影。
“嗯?”我滑动椅子底座下的滑轮,拉近和以隽的距离,双手搭在他瘦削的肩膀上,稍稍用力迫使他不得不抬头直视我的眼睛,轻声问,“怎么了?”
“今天吃午饭的时候,你是故意问姐姐公司的事情的,是不是?”以隽清澈的眼睛望着我,竟让我有些无所遁形的感觉,难道我真的这么破绽百出?
放下搭在以隽肩上的手,这下子轮到我有些不敢抬头直视以隽,微微偏过头,我尽量让自己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随便关心一下。”
“易尧,你知道吗?”以隽拉过我的手放在掌心,紧紧包裹着,熟悉的温度让我心头一暖,每次,以隽每次这样握住我的手我就有些情不自禁,心底刻意压制的情感犹如猛兽出笼一样尽情将我淹没。
我反手握住以隽的手,注视着他完美的脸部曲线,柔声说:“你说。”
“姐姐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以隽真诚的表情看在我眼里却有些让我眼眶发热,这个傻以隽,他大概不会猜到如果母亲知道不久的将来我们走到一起时会对我们采取什么极端的手法吧。
不过,以隽说得没有错,母亲之于他是最亲最亲的骨肉血亲,他没有任何理由不爱母亲。而对我而言就算母亲前世对我们做过多么让我痛心疾首的事情,她也是那个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我下来的人,她可以抹杀我对以隽的感情,那是源于她对我的爱,她不允许她的儿子走上一条背离社会大流的路,这是她身为一位母亲的职责所在。只不过无奈我爱以隽太深,深到对她所有的做法不管不顾的地步。
“我会的,我会好好保护她。”我允诺以隽,也是出自我的真心,自我那天在医院重生起我就在心里发过誓不会再让我的母亲承受家庭破裂的痛苦,也不让以隽再承受我背弃他的痛楚。
“那个女人是公司的营销部主管,姐夫很信任她,不容易对付,你要小心一点。”以隽把手从我掌中抽出,起身走到窗边,留给我一个背影。
“你怎么知道的?”我也从椅子里起身,踱步到窗边和以隽并肩而立。心里正疑惑着,以隽怎么会知道父亲已经出轨的事情,而且连那个女人的身份居然都知道。
“还记得上次你摔到脑子住院的事情吗?”以隽不急不缓地说。
“然后?”我蹙眉,示意以隽继续。
“一次我从家里去医院的途中,路过一家咖啡厅正好碰到姐夫和那个女人陪完客户喝咖啡正准备出来。本来我也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他们后来在大街上当众拥吻就不太正常了。”以隽的语气很平淡,完全不像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倒像是一个见惯人情世故的成熟男人。
“爸爸不知道这件事?”我指的是以隽看见父亲和那女人当街拥吻的事。
“要不然你以为呢?”以隽偏过头来扫了我一眼,我眼角的余光好像瞄到他脸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如果姐夫知道我撞破了他的好事,你认为这个家还能保持像现在这样表面上的平静?”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不用操心。”我揽过以隽的肩膀,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我妈那边我希望在事情解决之前和解决之后她都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一件这样的事。”
以隽只是点头,没有说话。
我满意一笑,凑近以隽的耳朵轻声说:“喂,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可不可以不叫你‘舅舅’啊?”
“嗯?”以隽好像是预感到什么不对劲儿立马就推开我,至少和我保持了一臂的距离,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狐疑着问,“那你想叫我什么?”
“这个嘛……”我涎着脸说,“就叫你‘以隽’,好不好?”
“不好!”
绝情的闭门羹给我一个迎头盖上,让我差点被噎死,有些委屈的望着以隽,我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我的意思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叫你‘以隽’,但是有其他人的时候你还是我‘舅舅’。”
“我本来就是你舅舅,没什么好商量的!”以隽拂袖而去,走到门边的时候居然还不忘嘱咐我一声,“很晚了,赶快睡觉。”
以隽“砰”的一声关了门,留我一个人还站在窗边吹着瑟瑟冷风,不过,这才是我的以隽,有点小脾气,但是又无时不刻不在关心着我,就为这一点我就一个人傻笑到了半夜。
写于2011—12—06修改于2012—01—11
☆、第十二章 交锋
杜伊杨,女,25岁,毕业于国内顶级学府XX大学,半年前经朋友介绍来到衣尚外贸服饰有限责任公司,短短半年时间内就排挤掉无数资历深厚的竞争者,由一名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爬到营销部主管的位子,其在营销方面和人际交往中的手段不容小觑。
看着履历表上这张年轻漂亮的脸,我禁不住一阵冷笑,父亲一直有把公司人员的履历备份放家里书房的习惯,因此我毫不费力就拿到了杜伊杨的所有基本资料。
我不是一个喜欢睁着眼说瞎话的人,所以,我承认杜伊杨的确算得上是有几分姿色,这样年轻的美丽容颜就算我的母亲用再多再贵再好的护肤品来保养也不可能抹去残酷的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真的就变成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母亲至多只能算是比同龄人看上去要年轻一些而已。
再加上杜伊杨在工作方面出色的表现,她真正要想征服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基本不在话下,而我的父亲就顺利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为她的裙下之臣,甘心为她抛妻弃子。
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