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儿,也不知声了。说她是妖孽也不为过!”
“混账!你在胡说什么?”云老夫人生气的把拐杖重重的一戳,“这话是你该说的吗?”
见云老夫人发怒了,云清宸低下头连连道歉,“请老祖宗恕罪,孙儿只是一时气急了才会口无遮拦的。”
云老夫人虚了他一眼,“罢了罢了,你也是孝顺,我不怪你。不过这件事情这样的结局总比皇上真的要追究你九妹的罪要好的多。若真要追究起来,她可又是死罪。到时候,咱又要费神救她出来。这丫头也真是啊,没哪一次能叫人省心的。”
“那,娘那边怎么办?就算我们可以不追究浅儿受伤的事情,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云清宸试探的问道。
“也是!浅儿与你不一样。你自幼生病,一个月总有半个月下不来床,身边都是丫鬟婆子太医大夫,她这个做娘的插不上什么手,病好了又去国子监上学,没在家呆过几天。因而你们母子的感情倒是生分了。浅儿就不一样了,自出生就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可是把对你的感情一并都倾注到她的身上去了。如今见浅儿被害成这样,这比要她的命还要让她痛苦啊。”云老夫人语重心长道。
“所以我猜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只要她始终抓着这件事情不放,瑾王爷就一定不会让她出来。这不是恶性循环吗?我们还是要想办法救娘出来才行啊!”云清宸道。
云亲王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真要救你娘,非得皇上开口,瑾王爷才会给这个面子的。可是如今皇上是肯定不会主动去管这件事情的,太后才算计了瑾王爷,更不会再这个节骨眼上跟瑾王爷过不去。皇后娘娘近来似乎很是不能让皇上顺心,听说皇上已经有很久没有进过栖凤宫了。所以最可能帮我们的皇后娘娘也是指望不上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爹,不如请国舅爷出面如何?”云清宸说着暗自打量着云亲王的反应,见他除了惊讶之外,并无反对的意思,便又道:“国舅爷到底是两朝元老,又常年驻守西南边疆,功不可没。又是皇上的岳丈,想必皇上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云亲王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这法子倒是可以试一试。我马上休书一封,叫人快马加鞭送过去。”
那厢边慕容瑾打发了云王府的众人之后,自然是第一时间去了洞房。
进去之后就打发了所有伺候的下人,可是却没有马上过去揭开云清欢的盖头,而是立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坐在床边的人儿。
这一幕,在他决定要娶这个女人的时候,曾经在脑海中浮现过多次,没想到今日终于成真了。
云清欢知道他在看着自己,竟有些手足无措。很奇怪,她很少会因为别人的视线不自在的,可是偏偏每次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就会变的不像自己。
她下意识的捏着帕子,盼着这紧张的时间赶紧过去,可是内心深处又有另一重感觉,分明希望这种紧张却又觉得无比幸福的时刻一直延续下去。
当男人的脚出现在她仅有的视线范围以内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期待着人生中最最美妙的一幕。
《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毒誓
庶不奉陪;第一百七十六章 毒誓
可是云清欢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她想象的那一幕,男人并没有揭开她的盖头,而是在她的身边坐下,轻柔的牵起了她的手,“很奇怪,我竟然有些紧张。爱殩齄蹦晡掖偶竿蛉寺砩险匠〉氖焙蚨济挥姓饷唇粽殴!�
“欢儿,在我揭开盖头之前,我还有些话想对你说。”说着他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身世,我生下来一个月的时候就被我母亲带出宫了。母亲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因为母亲是先皇最宠爱的女人,所以我一出生先皇便执意要立我为太子。可是这无疑让我成了后宫所有女人的眼中钉了。母亲在宫里生活了多年,知道后宫的争斗都多险恶,她不愿我深陷其中,更担心自己保护不了我。所以在我刚满月的时候,她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先皇,请先皇收回成命,可是先皇却执意不肯。他说我是他跟母亲的孩子,是他最看重的孩子,他一定要把最好的都给我。他让母亲不用担心,因为他会尽全力保护我们母子的。可是母亲却知道身为皇帝也有想保护却做不到的时候,所以不得已偷偷带着我离宫了。之后很多年先皇到处派人寻找我们母子,母亲为了逃避他的人,带着我去了南疆。那里常年战乱,所以很容易躲开那些人。之后的十五年我一直我与母亲一直生活在那个地方。直到母亲去世。”
云清欢因为盖着盖头不能说话,所以只是用力的回握着慕容瑾的手。虽然慕容瑾说的很简单,并没有涉及任何不敢的过往,可是云清欢却感觉得到,那必定是很艰难的经历。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妃,只身带着才满月的皇子逃出皇宫,千里迢迢逃去常年战乱的南疆,这本身就可以拍成一步苦情剧了。
慕容瑾感觉到她是在安慰自己,轻轻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揽入话中轻轻拥着,“我觉得那段经历很好,母亲的决定也很对。倘若我们留在宫里,兴许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云清欢轻轻点了点头,后宫争斗的电视剧,她也看过,自然知道其中的凶险了。
“母亲去世的时候,要我立下了一个毒誓。”慕容瑾继续轻柔的说道:“她让我发誓,终其一生要护圣玄王朝周全,而且不许我做皇帝,更不许我伤慕容家任何一个人。”
云清欢的身体猛地一怔,也顾不得洞房的规矩了,她一把扯开了大红的盖头,紧紧的盯着慕容瑾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要你立下这种誓?”
慕容瑾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欢儿,这盖头我来揭的。”
云清欢一把抓住他的手,“别打岔!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慕容瑾也拿她没办法,虽然心中对揭盖头这件事情有些耿耿于怀,但是也只能认了。他顺了顺云清欢头上的金镶玉蝶翅步摇接道:“我从前只当母亲是先皇最宠的妃子,直到母亲临终前我才知道,他们之间原来是爱情。先皇在母亲离宫之后就在没有娶过任何一个女人,而我也成了他最后一个孩子。而母亲对先皇的感情也一样,我们在南疆的那些年,有很多人都对母亲存着爱慕之心,也有人劝母亲找个人嫁了,总比一个人带着孩子要容易些。可是母亲总是以不想我受气拒绝了。到后来才知道,母亲不过是对先皇情有独钟罢了。若是为了我不遭人迫害,想必母亲就算自己在宫里遭受了再多的迫害,也绝对不会离开先皇的。她说先皇不仅仅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这一世最爱的男人。所以她让我保护先皇的国家,保护先皇的族人。”
云清欢听完了之后一直没有说话,她还在消化这些内容,半晌才喃喃道:“所以你明知道他们害你,你也不追究是吗?”云清欢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知道那些人一心要他死,却还是无动于衷了。
可是,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他一心保护这个国家,那些人居然不领情,还要他死。这根本就说不过去啊!
慕容瑾知道她心思,轻轻抱着她安抚道:“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我之所以会挑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就是想告诉你瑾王妃不是外人看起来那么风光的。若是欢儿,觉得不能接受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云清欢一把将他推开了,“什么意思啊?都拜过堂了,你现在跟我说,我还能后悔吗?你应该在拜堂前就说,这样我一定掉头就走。”
“我就是怕你掉头就走,所以一直犹豫着没敢说。”说着他抱着云清欢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床上,笑的像只偷了腥的毛一样,“所以我才故意在拜堂之后说啊,这样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云清欢白了他一眼,“切,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嘛!”其实云清欢也就是嘴上说,心里压根儿就没有一丝反悔,虽然对那个毒誓很是在意,可是在意的是这个男人而不是她这个瑾王妃够不够风光,“对了,若是你违反了誓言会怎样?”
慕容瑾取下了她头上的头饰,让她的青丝全部撒在床上,“与最爱的人生生世世相爱不能相守!”
云清欢的身体僵住了,半晌她忽然笑了起来,“发誓这种东西都是假的,根本不用相信的。”可是她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些发虚。说起来昭明太妃也真是怪人,一方面让自己的儿子把金镶玉蝶翅步摇送给自己最爱的女人,一方面让他立下这种毒誓,她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