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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未曾见到。”勾辞低着头认真的回答,贺君凛的眉头便有些不悦的微微皱起来,迈开脚步向后院走去,果不其然,项柔正闭着眼坐在桃树下,背靠着大树安静的待着,月光透过树枝的细缝照到她的脸上,斑斑驳驳的甚是迷离。贺君凛有些失神,但只一会便又苦笑了起来,自己怎么越看他越觉得眼熟,难道真的是与琉璃有些像的缘故?这样一想,他倒觉得眼前的人与琉璃更像兄妹些。
“皇上,国师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勾辞的眉头也不禁一皱,一句话拉回了贺君凛的思绪,这才注意到项柔真的有些不对,便急急地走了过去。
“项鸳?”他轻唤了一声蹲了下去,待看清时着实吓了一跳,眼前的人嘴角溢着血,脸色在月光下更是惨白的几乎透明,胸口的血迹已不似白天鲜明,早已成了暗红色,项柔自中了玄老一掌又被冰飒所伤,身体便一直不好,想来今天是真的伤到累到了。
“唔……”项柔痛苦的**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待见到贺君凛的脸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那个人,随即又垂下了眼帘,那个人才不会来。
“传御医。”贺君凛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自责,怪自己疏忽了眼前的人。
“不用了。”项柔叫住起身而去的勾辞微微叹了口气,扶着桃树站了起来。
“你这副模样还要强撑到何时?”贺君凛有些生气,也跟着站了起来,却不想项柔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倒了过来,贺君凛见状自然是不经任何思考的接住了她!只是他的手却突然顿住,想他身为一国之君,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女人柔软的身体对他来说更是再清楚不过,而如今怀里这人的身子骨,怎么都不像一个男子的。
“项鸳该死。”项柔虽虚弱的很却也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急急的推开贺君凛,站稳了身子,后退一步行了一礼。
“……”贺君凛收回悬在半空扶她的手,负于身后,眼睛也微眯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国师救了朕的皇后,何罪之有。”
“想来是累到了,还请皇上为臣找位太医来。”项柔心中一紧,仍旧低着头。
“勾辞,请何太医到君澜殿,好好为国师检查检查。”话一说完便转身出了淑宁宫,项柔则仰头长叹一声,无力的跟了上去。项柔明白,贺君凛定是对自己起了疑心,若推辞不让太医看,他肯定是不放心的,但若看了,只一把脉就能知道自己是女子了。
项柔到君澜殿的时候何太医早已候在殿内,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极为恭敬,见到项柔便行了一礼,项柔不习惯这般年纪的人对自己点头哈腰,便也回了一礼,淡淡的笑了开去。
“何太医,坐。”项柔指指一边的位置,自己则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还是先让老夫来为国师把把脉吧。”何太医有些担心的看了看项柔胸口暗红色的血迹催促着。
“我没事。”项柔顺着他的眼光也看了看自己胸口,只略微撇了撇嘴笑了起来。
“皇上差老夫来,这人都到了,国师还是先让老夫看看,也好让大家放心才是。”
“你也知道,我的医术不比你差,只是皇上太过于担心了而已,你回去只管回复皇上,说项鸳只是太过劳累,休息几日便没事了。”项柔说这话时眼睛已然眯了起来,眼底深处甚至还带了丝丝警告的意味,看的何太医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这……”何太医有些为难的撇了项柔一眼,呐呐的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时这皇上一再交代过,定要为国师把到脉,回去时也不可有任何隐瞒,起初到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国师这般推辞,心中不免打起鼓来。
“我有个毛病,不喜别人触碰,何太医只管按我说的去回复便是。”项柔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贺君凛是什么人,他比起贺君颐可要细腻上百倍,很多时候,只一个眼神他就能洞察了你的心思。
“老夫明白了。”何太医沉思了许多,无论如何,这国师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虽明白皇上定是让自己来打探些什么,但若真的发现了些不该知道的,怕是自己也活不长,皇上喜极了眼前的这个小小少年,估摸着也不回希望他出事,于是终于诚恳的点了点头:“那老夫不打扰国师休息了。”
“何太医不好奇娘娘的病吗?何不留下来喝杯茶再走?”项柔微笑着喊住了眼前的老者,若是他这般早就回了去,只怕贺君凛心中还是不信的。
“请国师赐教。”何太医一听心中一喜,立马转回了身,这国师可是神医的后人,若能得他指点,那可真是他三生有幸啊。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更新时间2014…5…21 21:40:40 字数:5458
这边国师府的某人却早已被虏获了芳心,向晚是宫里赐给项柔的丫头,又因着宫里赵太监一事,早将自己当成了这国师府的女主人,平日里除了离落与莲儿便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莲儿极看不惯她那副模样,好几次想与她起冲突,离落倒是不甚在意,反正自家主子也是女子,还真怕那丫头能抢去不成?
“你们国师近几日去了哪里?”梁初尘斜靠着坐在廊上的石栏上,玩弄着怀里人儿的发丝,轻笑着问。
“进宫了。”向晚扬起嘴角透着无尽的甜蜜,一脸的幸福姿态:“想是宫里谁又病了。”
“哦?听你这语气倒是对他挺倾心啊。”梁初尘听出了她话语里那丝毫不掩饰的骄傲,故作吃醋的轻咬了她的耳垂。
“哪有,向晚如今心里只有殿下一人。”说罢娇羞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项鸳倒是个少有的仙人一般的人,外人都传他极亲和下人,怎么你就如此倾心于本殿下了?”
“他呀,只是带着身边的丫头才真心好。”一提起这个,向晚的脸便不由的垮了下去。
“怎么?他对你不好?”梁初尘看着她变幻的脸,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带着一抹嘲讽。
“连个屋子都不让进。”说道这里向晚又是一脸不满的扬起了头,看着梁初尘委屈的抱怨道:“他的潇湘馆除了他贴身的丫头,谁都不许去的。”
“这是为何?”梁初尘微笑着隐去眼里的不耐,柔声细语的问。
“说是喜欢清静,不爱让人打扰。”说完向晚便一歪头妩媚的一笑:“还是殿下待人好。”
“那你可愿助本殿下?”梁初尘见她这般模样,不免心中一笑,寻思着那潇湘馆定没那么简单。
“向晚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说罢双手一伸搂住了梁初尘的腰。
“那你告诉本太子,项柔去了何处?”
“殿下找她做什么?”一听梁初尘嘴里问着别的女人,向晚脸色马上黑了下去,抬起头来不满的问。
“本太子找她有用,母后得了病,想是只有你们国师能治,然而他似乎对本太子颇有偏见,定是不会轻易同意的,若是有他妹妹在手里,就不怕他不听话了。”梁初尘边说一边还不忘装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殿下的母亲病了?”见梁初尘如此姿态,向晚便马上放软了语气,心疼的抓住了他的手。
“嗯,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
“可是,府上的下人自来到这里便从未见过国师的妹妹,听说是住在颐王府上的。”
“本太子知道项鸳待你好,你不愿说便算了。”梁初尘一听眉头瞬间皱在一起,眼里闪过一丝不快,随即又装作一脸的难过低下头去,末了还不忘深深的叹了口气。
“殿下,向晚从未骗过你,以后也绝对不会,向晚说的都是真的。”见梁初尘不信自己,向晚一下子便急的乱了手脚,从他怀里跳了出来,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袖,看她这副模样,梁初尘倒是有些信了,寻思着莫不是那项柔真的未在国师府?于是勉强的扯出一个微笑将向晚搂紧了怀里。
“本太子错怪你了。”说着一边用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你若一心为本太子,本太子定不会亏待了你。”
“真是只是为了给你母后治病吗?”
“你还不信我吗?一旦事成我便带你回兰琼,做我的人。”梁初尘特意换了“我”自称,嘴角却扬起了一丝不屑的笑意。
“当真?”向晚一听自然是高兴的很,激动的抬起头来满目的惊喜之色。
“我还会骗你吗?”梁初尘轻笑出声,心里想着,佳丽三千,多你一个也不多,见眼前一脸欢喜的人仍旧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便俯身吻了上去,唇齿相依间,舌尖便灵活的溜进了向晚的嘴里,引来了她一阵颤抖。
项柔在宫内休息了三日便准备出宫了,贺君凛并未得到什么有效的线索,也只当是自己这几日太累,出现了幻觉才会胡思乱想,便也未再多留,临走之前项柔又到了苏映月宫内,倒是未曾想到会在那里见到贺君颐,一个多月未见,他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想到这里项�